隨著幾聲槍響,許書成和曹雪振從廢墟里走了出來示意裡面的喪屍已經被清理乾淨,可以動手取車了,於是鄭遠清等人也紛紛跳下雪橇從車斗中取出撬棍、千斤頂等工具準備幹活。
當初炸塌這棟房子時想著再不濟也會有幾輛步兵戰車或者一輛坦克留下來吧,但沒想到會落到這步田地;所以炸的時候就是隨便炸的。
結果今天才現憑人力很難把壓在地庫上的廢磚碎石挪開,比如那條粗大的水泥梁,上面還壓著水泥頂板,這一堆起碼有幾千斤,沒有汽車拉動,想短時間挪開簡直就是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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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盡了一切辦法後,眾人仍然拿那道水泥梁沒辦法,於是鄭遠清等人只能採取最笨的辦法——先用手雷炸,然後一人拿根鋼釺一把錘子把水泥梁和房頂板一點一點地鑿碎,然後再用千斤頂頂開讓馬拉開。這樣一來他們的進度又大大降低,單是這道水泥梁沒有個兩三天工夫根本弄不開。
又是三天時間,房頂板和水泥梁終於被連炸帶鑿變成幾節搬運開,剩下破磚碎石的清理工作就快的多了。又用了整整一天時間,到五月29號這一天,地窖的隱藏門終於被清理了出來。
數柄油錘砸開了隱藏門上的水泥層,一道長5米、寬3米的大塊鋼板被撬棍撬開露出下面的土層。鋼索操著工兵鏟挖了幾公分的浮土,一個鋼板鋪就的斜坡露了出來;斜坡的一頭與地面緊緊連著,另一頭則深深地藏在泥土中,這斜坡就是出車道了。
接下來,隨著十幾把工兵鎬和工兵鏟輪番揮動著、一堆堆泥巴和土壤被甩出坡道,在29號那天天黑的時候斜坡盡頭的一堵水泥牆終於露出了一半。
「嘩啦」、「嘩啦」木板破碎的聲音不時響起,那堵「水泥牆」不過是層抹了水泥的木板而已,油錘和工兵鎬幾番掄動就鑿開了那堵牆壁。
鄭遠清站在破碎的牆壁前,透過隊員們忙碌的身影看向那黑漆漆的地庫。此時此刻,鄭遠清的心情難以描述,他仿佛又回到了在那個報廢彈藥場無拘無束生活的日子;徐少川、劉大壯、張宏偉、王軍、白恆濤,以及小五、小七那熟悉的音容笑貌也浮現在他的腦海中——走了一個輪迴,如今又重新站在了這兩輛改變他命運的悍馬車前,鄭遠清再次感受到世事無常、人生奈何的苦楚。
幾根蠟燭點燃,照亮了這個帶給獨立八師新生的地庫,這是一個底面積5oo多㎡、高3米的地庫。在微弱的燭光下,兩台悍馬車一前一後地停在地庫的中央;墨綠色的車身、不知道磨了多久卻依然不顯陳舊的輪胎、厚實的車體、堅固的機槍架、那種美國佬特有的豪邁之氣和久經沙場帶來的濃濃殺氣都在衝擊著眾人的心頭。
鄭遠清和許書成、曹雪振對看了一眼,各自都明白對方心中所想,他們真想撲在這兩台悍馬車上大哭一場——在最危險的時候、在最落魄的時候站在自己身邊的依然是和自己走過風雨的老朋友
除了兩台悍馬車,在這個不大的地庫兩側則堆滿了大大小小的箱子,有重機槍、輕機槍、榴彈射器、迫擊炮、八一槓、54式、手雷,以前有的一切輕武器這裡都有;看樣子當初鋼索和曹雪振是對這裡下了血本。
清點的結果令大家感到興奮卻又無地自容:
1、o2式高機4挺,子彈9千多;89式重機9挺,子彈8萬;67式重機5挺,子彈4.2萬;八一槓4o條,子彈1.2萬;輕機槍13挺,子彈1.3萬;另有手槍5o把,子彈19oo。
2、榴彈射器3o具,榴彈3ooo枚;6m迫擊炮2o門,炮彈3ooo。各式手雷5oo顆;火箭筒5具,火箭彈1oo枚。
3、小型電機組2座;柴油焊機2座;切割機、拋光機各3座;另外柴油5大鐵皮桶。以及各種工具若干。
4、軍用口糧1oo箱——全部都是壓縮餅乾,簡單卻最實用。
5、各式衣服2o箱。
「鋼索,這活幹了多久?」鄭遠清感激地拍了拍鋼索的肩膀問道。夠了,單單這個庫的數量就夠了,就足夠獨立八師重整旗鼓;雪球越滾越大,但是前提這個雪球也得足夠大,從這一刻起,鄭遠清他們重新形成一個可以越滾越大的雪球。
「幹了1o天,我、鐵甲、雪振、張煜、燕子——」鋼索對鄭遠清笑笑,示意不要客氣。
「還有我」嫣雲扭過頭沖鄭遠清抓抓手壞壞一笑。鄭遠清笑了笑,這事兒肯定少不了韓燕和嫣雲,如果是正大光明的辦事未必能喊得動她們倆,但是要偷偷摸摸地干點什麼事,這倆人的勁頭可大著呢。
鄭遠清心中百感交集,什麼是忠誠?這就是忠誠,走到這一步,誰才是真正的核心、真正的心腹已經顯而易見。鄭遠清意識到,成立一個絕對忠於自己的武裝組織必須加快進度——黨衛軍,自己必須成立一支屬於自己的黨衛軍「吾之榮譽即忠誠」,將會成為他們的格言
沉睡數月的生物動機重新被喚醒,重新出低沉的轟鳴聲,車大燈照亮了整個地庫;曹雪振檢查了一下兩台悍馬的狀況,現一切良好。馮劍實驗室用的材料不是一般的堅硬耐磨,折騰了這麼久竟然沒有任何毛病,包括那個同樣用特殊材料製成的電瓶,也依然完好無損。
柴油被倒進焊機和切割機中,隆隆的動機轟鳴聲響起,一塊塊的薄鋼板被切割成一小塊一小塊的。敞篷的車斗在靠近駕駛室的位置的留出了重機槍位;餘下的部分則焊上鋼板成為一個密封的車廂,當然車廂並非真密封,而是根據空間放大儀的位置預先用電鑽打出了孔位用來安裝排氣扇和空調室外機、排水管道。
由於車斗預留出了重機槍位,所以原本3的車斗變成了2這個距離只能放下25倍的空間放大儀,變成6ox47x18米,底面積28oo㎡的3層小樓。因為沒有了可伸縮的車廂口,貨櫃的那種人工伸縮口又沒有現成的材料,因此車廂裡面除了能停放摩托車外什麼車輛也放不了。
另外為了提高戰鬥準備度,一層為彈藥庫,二層為生活物資庫,三層打上幾個大隔斷做住宿區,只是再也沒有幾個人睡單間的好事兒了,得是十幾個人睡一間大宿舍了;而且在沒有找到床之前,大家得打好長一段時間的地鋪。
雪橇被扔掉,兩匹馬被殺掉當乾糧;所有的物資被搬運進車廂,兩個生物護甲被蒙上,重機槍被架好,當兩台悍馬車帶著低沉的聲音開出地庫時,已經是6月5號了,距離他們從逃生艙出來已經將近兩個月。
「兄弟們走吧去下一個地點,儘快搬完物資咱們回去。」鄭遠清站在車廂外看了眼這個廢棄的地庫深呼了一口氣說道。這幾天的太陽越來越毒,地面的水蒸的很快,路面已經乾燥了許多,車也能提上去了,如果一切順利的話,隊伍將在6月中旬回到托素湖畔。
就在鄭遠清準備蹬車的一剎那,他左眼的餘光突然現不遠處的地方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鄭遠清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
「除了邵洋雪振,所有人拿槍出來準備戰鬥」鄭遠清猛地一嗓子把車廂里擺放物資的隊員嚇了一跳,眾人紛紛拿起步槍跳出車廂、用極短的時間迅占據有利地形。曾紹洋和曹雪振也迅動了汽車,隨時準備衝鋒或者逃命。
「小心點,那裡有東西讓我感覺很不好。」鄭遠清拔出手槍,躡手躡腳地帶著隊員向著那個可疑的地點走去。
隊員們已經徹底相信了鄭遠清那種常的直覺,找書苑 wwzhoshyacm 一個個弓著腰、槍托抵在肩膀上呈射擊姿勢一步一步穩穩噹噹地跟著走過去,儘管他們什麼可疑的地方也沒看見。
「**鬼」突然一個白色的影子動了動,一個隊員大叫一聲,猛地向後一退,手中的八一槓就要開火。
「別開槍」鄭遠清在這名隊員後退的一瞬間拽住了他要開火的手臂示意他不要著急,儘管眼前的一幕讓他感到頭都站了起來。
只見那個可疑的地方竟然緩緩地坐起來了一具骷髏,骷髏身上依然緊裹著破舊的羽絨服,森森的白骨上還帶著塊塊黃泥;兩條粗壯的臂骨還在一動一動的——這是他們剛來時看見的那個死人那個已經爛成白骨的死人如今這個骷髏竟然坐了起來
「**」眾人驚呼一聲同時後退一步。
「啊」鄭遠清頭頂上響起一聲尖叫,嫣雲猛地彎下腰藏在鄭遠清身後;其他人也不由自主地想往鄭遠清身後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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