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住手。」
一聲爆喝,制止了在場所有御劍宗的弟子。
卻是那名李師兄,此刻重新走了過來,上下打量著流蘇,眼底閃過一抹深深的忌憚之色。
他們雖然人多勢眾,但是要擊殺流蘇,恐怕也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此次外出歷練,本就是他這個大兄弟帶隊,如果死的人太多,回到宗門,肯定會被宗門長老責罰,這可有點得不償失了。
而且,即便是死了一人,他回去,恐怕也要被剋扣修煉資源,並且面壁思過至少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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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這樣的代價,他還能承受的起。
但是要再死幾個人,他所受的懲罰,就承受不起了。
「我們走。」
此人眼中閃過一抹決然之色,二話不說,連同剛才被流蘇奪去的飛劍都不要了,轉身就走。
「師兄,這人奪了我們的火焰獅,還搶了你的飛劍,我們這樣算了,御劍宗的臉還往哪裡放?」
「閉嘴,你們要是還認我這個大師兄,就跟我走,否則,生死自負,我再不管。」
在場諸人,皆是沉默不語。
實際上,如果真讓他們和流蘇生死戰,他們也不願意,更加多的,其實是不敢。
每個人都懼怕死亡,何況流蘇一拳轟殺了他們當中一人,這份實力,足以讓他們畏懼了。
「站住。」
就在御劍宗的弟子準備離開的時候,流蘇卻忽然出聲,並且擋在了他們前面。
「閣下還有何事?難不成想要殺人滅口?」
李師兄看著流蘇冰冷的眸子,腦海中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隨即頓了一下,佯裝鎮定,開口問道。
「呵呵,我倒是有這個想法,如果你們回去叫了宗門長老,那我豈不是自尋死路?」
「閣下到底有怎麼樣?」
被稱為李師兄的年輕修士,此刻也看出來了。
流蘇雖然言語之間都是狠辣的殺意,但是卻並不想真的和他們撕破臉,此刻擋在前面,想來應該是有其他事。
「沒事,諸位剛才既然想要強行奪取我的火焰獅,現在是否也該給我一個交代?」
「閣下想要什麼交代?」
「很簡單,將你身上的儲物袋給我,我便放你離開,否則,嘿嘿。」
流蘇嘿嘿乾笑兩聲,言語之間絲毫感情沒有,笑聲落下,忽然猛的一跺腳。
轟隆一聲巨響傳來。
大地輕微震顫了一下,地上的岩石,以流蘇跺足之處為中心,出現無數道裂紋,綿延幾十米,方才停了下來。
李師兄瞳孔猛然一縮。
一股濃濃的恐懼,幾乎遏住不住的從他心頭蔓延開來,徹底占據了他的意識。
「大膽,我御劍宗不與你計較也就罷了,你別欺人太甚。」
砰。
另外一名御劍宗的弟子,剛欲呵斥一句,下一刻,流蘇直接一拳砸到了他的胸口,將此人砸飛了出去。
「這次只是給你一點教訓,若是再敢出言不遜,下次就是你的死期。」
流蘇眼眸冰冷,再次盯著那名李師兄,開口道:「如何?一個儲物袋換幾條人命,想來你是賺的才對,雖然你們人多勢眾,但是我毫不畏懼,真要動手,後果你自己想想吧。」
「好,我答應便是。」
這位李師兄也是決然之人,明白了現在的處境之後,毫不猶豫的從腰間摘下一個儲物袋,滿臉肉疼之色的扔給了流蘇。
「我們走。」
這人將儲物袋給了流蘇,本來還想說幾句狠話挽回一下面子,但是想到流蘇狠辣的行事風格,終究是覺得,小命比面子更加重要。
所以話到嘴邊,又生生咽了下去。
御劍宗的修士很快消失不見。
流蘇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其實按照他的性格,當然是斬草除根,永絕後患了。
不過所謂割韭菜,如果把韭菜的根挖了,以後還怎麼割韭菜?
按照正常的套路,打了小的,來了老的,而流蘇已經決定,此番回去,無論如何都要將修為提升到結丹境。
到了那時候,這些御劍宗的弟子如果找了他們師傅來,自己又能順勢撈一筆。
當真是妙極了。
他將李師兄的儲物袋收起,很快拖著火焰獅,向遠處狂奔而去。
有了這火焰獅的妖丹和血肉,想來吞天魔功第一層,很快就能修煉至大成,到時候就要考慮斷劍崖簽到的事了。
同一時間。
御劍宗那些活下來的修士,此刻也停在了一個地方。
「游師弟,你沒事吧。」
李師兄臉色陰沉,從那名女修的飛劍上下來,走到一名修士身旁,開口問道。
這人此前被流蘇轟了一拳,雖然沒有死,不過一路上不斷吐血,看起來傷勢很是嚴重。
「李師兄,我沒事,我……哇。」
這人說著,再次噴出一口鮮血。
李師兄側身躲過,鮮血卻是直接噴到了另外一名修士身上。
「游師兄還是調息一下再走吧,我這剛做的道袍。」
那名修士一臉無奈,只能遠離了游師兄,生怕對方再一口血噴到自己身上。
「無妨,等返回宗門再休息吧,免得那人追上來,哇……」
「游師弟,朝那邊噴,我這衣服也是剛做的。」
「師兄,我咽回去了。」
「恩,好師弟,你先吃一枚丹藥略作調息吧,我們待會兒再趕路。」
……
眾人都不再言語,不過面色都不是很好看。
畢竟他們去時氣勢洶洶,來時卻如此悽慘,不但死了一名同門弟子,他們大師兄的儲物袋更是被那人強行要走。
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師兄,我們就這樣算了嗎?那人修為不過納靈境二重,師兄是納靈境八重,為何如此懼怕?」
「師妹休要再說了,這次回去,我一定會被罰面壁思過,師妹以後好自為之吧。」
李師兄一想到自己的儲物袋,都是因為這個小師妹無理取鬧才丟的,心中不由得泛起一股無名火。
然而這個小師妹後台梆硬,他也不敢得罪,還要多巴結,此刻只能不再言語。
再說流蘇。
原本他帶著火焰獅,打算找一個山洞修煉吞天魔功。
然而在路過一塊空地的時候。
四周忽然傳來一陣鬼哭狼嚎的悽厲慘叫,隨後,天空一暗,流蘇整個人被黑霧徹底吞噬,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