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祭壇的出現,那種心跳聲,反而沒有那麼明顯了。
流蘇急忙解除天魔變身。
「剛才是怎麼回事?」
「是呀,我們到底怎麼了?」
「我靠,好痛,誰打的老子?」
……
各種各樣的聲音,接連響起。
這祭壇的出現似乎喚醒了這些修士一樣,此刻剩餘的修士,大概只有不到三百人。
而這些人,似乎對於之前發生的一切,都茫然無知,直到此刻才如夢方醒般醒悟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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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經過之前那一番戰鬥,幾乎所有人都精疲力竭,而且身上傷勢都不淺。
眼下情況如此詭異,當下就有很多修士拿出丹藥,開始煉化服用。
「我們之前搶的寶物呢?為何寶物都沒有了?」
有修士發現了異常。
他們剛進入這裡的時候,似乎是為了搶奪寶物來著?
後來才莫名其妙的進入了無盡的殺戮模式。
此話一出,其他修士也是急忙開始檢查自己的儲物法器。
「我靠,我的參天造化丹呢?」
「我的金髓液也沒有了,那個挨千刀的搶了老子東西,不要讓老子抓到了,否則我特莫扒了你的皮。」
……
到了此刻,在場的所有修士,都是發現了這個問題。
他們之前辛辛苦苦,拼命搶來寶物,現在居然都消失不見了。
「我知道東西在哪裡。」
眾人正在議論中,忽然,一道沙啞低沉的聲音驟然響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這一瞬間匯聚到了此人的身上。
流蘇微微皺眉。
這人他也算認識。
正是鬼蜮門那名全身包裹在黑袍中的神秘修士。
對方身上氣息似乎有些古怪,但是具體哪裡古怪,流蘇又說不上來。
當然了,鬼蜮門本來就不是什么正道宗門,他們修煉的功法和其他宗門不同,這也沒什麼。
流蘇之所以注意此人,乃是因為此人多次觀察自己,這讓流蘇感覺對方似乎不懷好意。
「這位道友既然知道是誰搶了我們的寶物,還望說出來,大家來一次都不容易,現在九死一生,卻連自己辛苦搶到手的寶物都守不住,擱誰心裡都不好受。」
「是呀,說出來,鄙人定有厚謝。」
其他修士也迎合著。
「就在他身上,此人並不是人族修士,而是魔族修士,我之前親眼所見他化身天魔,屠殺這裡的修士。」
流蘇臉色一沉。
因為這黑袍人此刻指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
感應到幾百雙眼睛幾乎同時盯著自己,流蘇冷笑一聲道:「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要亂說,你說我搶了,可有什麼證據?沒有證據就亂說話,可是要死人的。」
「我當然有,諸位看這個就明白了。」
黑袍人卻是絲毫慌亂沒有。
他一翻手,從腰間摸出一個圓球,隨後袖袍一揮。
圓球中間投射出一道光芒,最後形成一副畫面。
畫面中,正是流蘇施展了天魔之體以後,大開殺戒的畫面,甚至後面流蘇解除天魔之體,重新恢復到人身的畫面也有。
「閣下還有什麼狡辯的嗎?你分明就是魔族之人,混跡其中,就是想坑害這裡的修士,用心實在歹毒險惡。」
「哼,這不過是我修煉的一種神通,在座的其他人,也有修煉變身神通的,難不成都要當成魔族處理? 」
「哈哈,我就知道閣下會狡辯,閣下既然說沒有搶奪他人的寶物, 那就將自己儲物法器中的東西都拿出來給他人看看。
如果裡面沒有他人的這些寶物,我願意當場自廢修為,如何?」
高大黑影狂笑幾聲,卻是忽然說出這麼一番大有深意的話來。
流蘇眼眸森冷。
老傢伙,坑自己呢。
自己的儲物手鐲中可是有赤炎金晶這種逆天寶物。
不說其他的各種靈材和他奪來的儲物袋,單是赤炎金晶這一樣東西拿出來,估計這裡的修士都要眼紅到瘋了。
真到了那時候,誰還管流蘇是否搶奪了他們的寶物。
無論是參天造化丹,還是其他寶物,和赤炎金晶這種號稱世間三大神金之一寶物相比,都顯得有些不足了。
而且流蘇身上的赤炎金晶可不是拳頭大小的一塊。
那是足有洗澡木盆大小的一塊。
當年那洞府的原主人,也不知花費了多少歲月,才收集到了如此多的赤炎金晶。
這要是真的拿出來,這裡的修士恐怕會不顧一切想要殺死自己了。
「我說沒有,那就自然沒有,諸位若是不信,我也沒有辦法,但是我的儲物法器,是我自己的,也沒有給他人查看的習慣,諸位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吧。」
流蘇語氣淡然,絲毫不肯退步。
不過他心中也存了一個疑惑。
這鬼蜮門的黑袍修士,是如何知道自己身上有赤炎金晶的?
難不成當日自己取寶的時候,這位鬼蜮門的修士偷偷藏在某個地方了?
至於對方是瞎猜的,流蘇根本就不信。
對方篤定自己不會打開儲物手鐲,一方面是對流蘇的性格極為了解,另外一方面就是知道流蘇儲物手鐲中有足以打動所有修士的寶物。
「閣下這般說,可是不想給此地修士一個交代了?諸位,你們可看到了,此人搶了你們的寶物, 還不肯拿出來,現在甚至連自證清白都不敢。
如果說他不是心虛,又是為了什麼?」
這話一出,大多數修士都信了。
「打開儲物法器,讓我們檢查一下,否則我們就聯手幹掉你,然後自己檢查?」
「就是,給我們看看,這也是你自證清白的好機會,你可不要不識好歹。」
……
當下,就有幾十名修士將流蘇圍住,開始討伐。
流蘇不語。
他眸子緩緩掃過那名黑袍修士,不過對方全身都包裹在黑袍之中,流蘇也看不到他真實的表情是什麼。
「諸位想要一個交代?呵呵,拼什麼就認為我會給你們?
我還是那句話,儲物法器是我自己的,我不會讓任何人看。
如果諸位覺得能殺的了我,大可以動手試試。」
流蘇說道這裡,語氣已經森然如萬年寒冰,與此同時,一股沖天的煞氣從氣體內爆發而出,凡是接觸到這股煞氣的修士,臉色皆是忍不住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