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現在需要找個地方好好冷靜一下,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走。╰☆☆ 6❾ˢђ𝕌𝕏.ς𝓸ᵐ ☆☆╮
「唯安,我一定不會讓艾倫白死,這件事你別插手,讓我來處理。」
以他們的關係,艾倫出事,唯安不太可能無動於衷。
但艾倫是因為她才出的事,她不能再連累唯安了。
「時笙,作為朋友,我不希望你去冒險,但我同樣沒立場勸你放棄,如果有什麼處理不了,給我打電話,我雖然比不了季予南,但畢竟是美國土生土長的人,也有一定的人脈,雖然不一定能幫得上忙,但多個人,總能多想個辦法。」
「謝謝,我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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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別回美國,也別聯繫在美國的任何一個人,季予南報警說你偷了季家一顆稀世藍鑽,雖然沒有公開,但現在警方已經在全力通緝你。」
唯安倒不認為季予南是真的想讓時笙去坐牢,但一旦被抓回去,她要再想跑,就肯定沒這可能了。🐼♡ ❻9şĤǗX.ⓒόⓂ 🍮♪
時笙「……」
稀世藍鑽?
季家的?
他還真是要臉。
掛了電話。
時笙將卡抽出來扔進垃圾桶,收拾東西準備去機場。
她本來打算再過兩天走的,但艾倫出事,加快了她回國的計劃。
季時亦不肯公開當年的真相,她便只有親自去查,要想光明正大的拿回那枚水晶藍,便只有先證明那東西是他們時家的,季家才是非法強占。
她要去找尹叔叔。
父母當年的朋友能聯繫上的也就只有他一個了,或許從他那裡能找到線索。
時笙怕季予南查到她的航班號派人在機場堵她,並沒有直飛中國,而是去了另一個國家重新轉輪渡回的中國,再坐車去臨江。吧書69新
她的感冒本就沒痊癒,這一路折騰的夠嗆,等到了臨江,整個人都累得快癱了。
找了家不需要實名制登記的小旅館住下,也沒精力再出去吃飯,就在吧檯要了碗泡麵將就吃了後睡下了。
她暫時沒有告訴怡喬她回來了,若是怡喬知道了,莫北廷也差不多知道了,莫北廷知道了,那季予南也就知道了。
那個男人這次連警察都驚動了,估計是不會輕易的放棄。
……
這一覺,時笙睡得很不安穩,夢裡總有人在追她。
黑漆漆的一片,看不見對方的臉,也看不到前面的路。
她雙腿像是被灌了鉛一樣,沉重得邁不開腿。
時笙又急又燥,越是急,就越是跑不動。
急得額頭上都出汗了。
「啊。」
她一怔,整個人就從睡夢中清醒過來了。
破舊狹小的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身上的被子有些年月了,蓋在身上不暖和。
睡了這麼久,身上還是冰涼的。
浴室里的水龍頭關不嚴,正滴答滴答的滴著水,白日裡,這種微弱的聲音完全可以忽略,但換做寂靜的晚上,就異常清晰。
黑暗中,她僵直著身體盯著頭頂的天花板,耳邊是滴答滴答的水聲,到處都是冷冰冰的。
像是置身在一個恐怖現場。
噩夢過後淺薄的睡意瞬間就沒了。
她其實沒睡幾個小時,躺在床上就已經九點多了,現在外面還沒天亮,夜宵攤酒吧這類的夜市已經安靜了,但還沒聽到環衛工人掃地的聲音。
最多也就三四點。
時笙強迫自己睡覺,但越是想睡,思維就越是清晰。
已經很久沒這麼清醒過了,之前在船上,後來又生病,忙著逃跑,基本沒時間好好思索以後。
以後……
以後怎麼辦?
時笙自嘲的勾了下唇角,額頭上已經散的差不多的腫塊又開始隱隱作疼了。
難怪這麼多人不折手段的也要權勢金錢地位。
以前覺得問心無愧就好,不需要權勢地位,她又不當女王,錢夠用就行,現在才覺得,這三樣,真是個好東西。
比如她。
明明是占理的一方,現在卻因為這三樣東西,只能像過街老鼠一樣東躲西藏,甚至沒辦法為冤死的父母討回一個應該的公道。
季予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