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好不容易才有的一點線索就這麼斷了,更怕傅亦被她連累出事。💢♣ 🐺👍
時笙每天都處在情緒崩潰的邊緣,人在絕望的時候就容易劍走偏鋒,她甚至有要找季時亦攤牌的衝動。雖然知道不可行,但這種衝動每天都在折磨著她。
終於在季予南出差後的第四天,她接到了傅亦的電話。
聽筒里傳來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潤帶笑,「抱歉時笙,讓你久等了,我出差回來了,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們約個地點見吧。」 ✦
時笙壓下心裡蠢蠢欲動的急躁,儘量平靜地說「我最近沒上班,都有時間,你今天剛回來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季氏規定,無故曠工五天以上開除。
所以她這幾天都沒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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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今天吧,明天回公司又是一大堆事要處理。👹♬ 6❾Şⓗ𝓊x.cO𝕞 🐤☝」
時笙等的就是他這句,也沒跟他客氣,「好。」
「那我定好地址好發到你手機上。」
……
時笙是開車去的,剛到咖啡廳的停車場就接到傅亦的電話「到了嗎?」
「已經在停車了,你到了嗎?」
傅亦無奈的看著前方長長的車流,「抱歉,又要讓你等了,堵車,看樣子短時間通不了,你先點點東西吃。」
時笙皺了皺眉,「好。」
咖啡廳的人很少,時笙在吧檯點了餐就去了洗手間。🐍👹 ➅9รн𝓤𝕩.cσΜ 🍭🐍
從隔間出來,她站在盥洗池邊洗手。這時,最裡面的隔間門也開了,走出來一個奇裝異服頭髮染成奶奶灰的妖艷女人。
時笙只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並沒有放在心上,待她埋頭擠洗手液時,一方帶著刺鼻味道的手帕從後面捂住她的口鼻——
「唔。」
時笙掙扎著去拉對方的手,高跟鞋細細的鞋跟重重踩在那人腳背上,身後傳來一聲壓抑的痛呼,捂在她臉上的那隻手鬆了松。
她趁機呼救。
剛冒出一點聲音,一記手刀劈在她頸後……
時笙痛苦的皺眉,腦子裡的畫面像打破平靜的水面一般晃了晃,因恐懼和慌亂瞪大的眼睛慢慢閉上了。
合眼之前,眼睛裡唯一的色彩就是那一頭炫目的奶奶灰,以及,那人脖子上上下滾動的喉結。
是個男人。
之後時笙就徹底暈過去了。
季予南接到電話知道時笙失蹤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的事了。
「怎麼回事?」聲音波瀾不驚,臉色卻已經沉下來了。
這邊,負責保護時笙的保鏢卻一個個噤若寒蟬,「時小姐今天接了個電話就出門了,我們的人跟著她去了咖啡廳,時小姐點了餐後就直接去了洗手間,在裡面呆了差不多十分鐘才出來,我們的人不敢靠的太近,見衣服和髮型一樣就沒有懷疑,一個小時後才察覺出不對勁,再折回洗手間,裡面已經空無一人了。」
「十分鐘?」幽深的眼眸驟然眯起,冷厲下來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森寒「十分鐘在裡面都夠生個孩子了,你們她媽的都是沒腦子嗎?不敢靠的太近,看不見臉,連外形氣質都分辨不出來嗎?」
他咬了咬後槽牙,似乎能嘗到喉嚨深處冒出的淡淡血腥味,才想起為了不讓時笙發覺他派人跟蹤她,他調的並不是別墅的人,而是一些生面孔,並沒有經常看到時笙。
「調監控,看那個女人出來後還有沒有其他古怪的人出來過。」
知道時笙失蹤的第一時間他們已經調過監控了,人沒看住,如果連這點小事還需要提點,就沒資格留在季少身邊了。
「有兩個人出來過,其中一個好像喝醉了,是被另一個扶出來的,已經讓人去查了,但是到現在還沒有消息。」
「從你們察覺太太失蹤到現在已經一個小時了,還半點消息都沒查到,都他媽智障嗎?」季予南的眉頭狠狠皺起,只覺得身體的每根神經都在刺痛,一張臉已經徹底冷了下來,「傅亦呢?找人跟著他,若是跟丟了,也別給我打電話了,直接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