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還沒想到話來反駁,季予南已經拽過她的手臂往裡走了兩步,將她甩在了靠窗的貴妃椅上。
身體隨即壓下來。
他沒有再繼續動作,而是隔著一條手臂寬的距離靜靜地看著身下被他壓著的女人。
時笙微仰著頭,笑容張揚,但在他壓下來的那一瞬間眼裡閃過的那一絲驚慌是騙不了人的。
季予南覺得好笑,越發靠近了些,「害怕?」
「你這個混蛋,神經病才不怕。」
他並不是要真的做什麼。
他雖然肆意妄為,但該有的分寸還是有的,他身上有傷做不了劇烈運動,只是想嚇嚇她,征服她,讓她乖一點,別老是鬧著要出去。
「砰砰。」
門外傳來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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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門就開了條小縫,從外面探進來個金色的腦袋,「季少,事情已經查……」
後面的話在看到沙發上血脈噴張的場景後就卡住了,他呲牙,表情扭曲的道「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滾出去。」
季予南臉色緊繃,他雖然不打算真的做些什麼,但這種時候被人闖進來看見,還是惱怒到了極點。
門口探進來的腦袋瞬間收了回去,門砰的關上了。
只不過這次沒隔幾秒門又開了,季予南和時笙甚至都還沒反應過來。
這下直接整個人都躥進來了。
是個金髮碧眼的美國男人,二十幾歲,長相英俊,五官很深邃。
時笙沒見過這個人,不過看他的樣子應該和季予南很熟,不然決不敢就這麼直衝沖的闖進來。✋♣ ❻9𝓢ʰυˣ.¢Ⓞ𝔪 🐠👣
「nonononono,」他一連說了幾個no,快步走到季予南身後,臉色嚴肅「季少,你身上還有傷,不能做劇烈運動。」
季予南額頭上青筋緊繃,已經隱忍到了極限,時笙覺得若不是他現在姿勢尷尬,恐怕要一拳將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給打出去。
時笙知道時機不對,但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季予南的瞳眸驟然縮了一下,冷看了她一眼,起身,對那男子說道「查出什麼了?」
「額……」
男人看了眼時笙,支支吾吾不說話。
季予南點了支煙,神色已經恢復如常,對時笙道「你先出去。」
時笙憋了一肚子的火,但見那人挺急,便先整理好衣服出去了。
門關上。
剛才還嬉皮笑臉的男人突然正了臉色,走近季予南,「季少,事情查清楚了。」
他將手裡的文件夾遞過去,「這就是那晚動手的人,您看需要抓回來嗎?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必須好好教訓一頓。」
「抓回來?」他無謂的扯了扯唇,「抓回來幹嘛?白吃飯啊?」
凱文「……難道就這麼算了?你……」
他指了指季予南身上的傷。
「沒人撐腰,就這幾個成不了氣候的小嘍嘍也敢對我動手?」
「你想……」凱文驚訝的瞪大眼睛「不行,季少,您消消氣,現在還不到時機,再等等。」
「行了,出去吧。」
凱文跟在季予南身邊的時間不短,知道他決定的事沒人能更改,便沒有再勸,瞧著他染血的紗布,又恢復了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季少,來來來,送你一份厚禮,我本來打算送給我九歲侄子的,現在便宜你了。」
季予南順手接過來,看清手裡的東西,「你找死是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趕緊滾出去。」
「108式,我淘了好久才淘到的,別人要我還不給呢,季少,女人最喜歡有經驗的男人,您還沒有……」
「你是自己出去,還是我讓人將你抬出去。」
凱文舉高雙手投降,「不勞您大駕。」
……
時笙走到樓下才想起手機還在季予南的房間裡,她抬頭看了眼樓上,還是決定等等再去拿。
他們估計是在談正事。
保鏢還在門口守著,他們沒接到季予南的命令不會放她出去。
不用赴唯安的約,又出不了門,找不到人說話,別墅里還有個討人厭的慕清歡,她就只能回房間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