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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笙這一覺睡的很好,季予南的床很舒服,醒來也沒有腰酸背痛的感覺,反而一身輕鬆。➶➶➶➶➶ 69Şᕼᵘ乂.ςØᗰ ➷➷➷➷➷
天色已經大亮了,她睜開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身側的季予南。
她的頭枕在他的手臂上,手臂環在他的腰上。
姿勢親密。
時笙想起昨晚的事,慢慢縮回手腳,伸手探了探他額頭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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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降下去了。
她鬆了口氣,轉身去拿手機,昨晚她明明調了鬧鈴,結果沒響。
已經快十一點了。
原本調好的鬧鈴被關了。
她躡手躡腳的掀開被子起床,沒有吵醒身邊的男人,結果,她剛穿上拖鞋,身邊的男人就醒了,「你去哪?」
「去給你熬粥,順便叫醫生上來看看。」
季予南現在只能吃點清淡的流食。
「不吃。」他將頭埋在枕頭裡,聲音虛弱無力,像是在隱忍著極大的痛苦。
時笙穿鞋的動作一頓,回頭看著他微微蜷縮的身體,擔憂的問「你是不是不舒服?」
時笙看不見他的臉,只是從他沙啞的聲音里聽出了隱忍的味道。
「餵……」時笙剛伸手要去探他額頭的溫度,就被季予南扣住了手腕。
男人的大掌溫熱,掌心有薄繭,拽著她微微用力——
時笙怕他這樣蠻橫的用力會扯到傷口,順著他手臂的力道靠過去,「你是不是不舒服?」
季予南扣著她手腕的手改為環在她的腰上,「再陪我睡一會兒。」
悶悶的聲音自枕頭下方傳來,額頭貼著他的肩膀,表現出前所未有的軟弱。6̾9̾s̾h̾u̾x̾.̾c̾o̾m̾
兩人並不是第一次這樣相擁,親密程度甚至比不上昨晚,但莫名的,時笙心裡一悸,心跳瞬間亂了節奏。
他呼吸聲漸重。
時笙全身酥麻,忍不住繃直了身體,擱在他胸口的手下意識的推拒著。
耳邊,卻傳來男人輕輕的囈語聲「疼。」
時笙立刻僵著身子不敢再動。
「時笙,我……」
他臉色慘白,眉頭緊蹙,額頭上有汗珠沁出,似乎正壓抑著某種難以忍受的疼痛。
「時笙,」他在嗓音黯啞。
時笙一張臉憋得通紅,惱羞成怒的朝他吼「季予南,你的傷口昨晚才裂開重新縫針包紮過,你是不是想死?」
他身上有傷,時笙也不敢怎麼用力的推他,只能雙手撐著他的胸膛,惱怒的瞪著他。
都傷成這樣了,還有功夫想那些,活該挨兩下。
季予南感覺到傷口有血沁出來,不知道是不是又裂開了,他見時笙沒有妥協的意思,翻身躺在她身側。
這樣大的動作讓他忍不住悶哼了一聲,見時笙拉開他的衣服檢查傷口,他抿了抿唇,欲蓋彌彰的解釋「男人早上的時候都這樣,和動不動心沒關係。」
時笙掀開紗布,檢查了傷口沒有裂開。
目光掃了一眼,她鄙夷地冷哼了一聲,穿鞋子起床。
身後,季予南惱怒的朝她吼「時笙,你就是只豬。」
時笙沒繼續跟他辯論這麼幼稚的話題,也沒看到他恨不得捏死她的表情。
她整理好衣服下樓。
客廳里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時笙直接去了廚房,先拿了砂鍋給季予南熬粥,再打開冰箱看中午能做些什麼。
她不經常在家裡做飯,冰箱裡沒什麼食材,現在就剩了點蔥和肉餡了,都是她前天買的了。
她一個人還好,煮點面就能將就了,但家裡還有泰勒和季長瑤,這點菜完全不夠,出去買她又嫌麻煩,想了想,還是包餃子吧。
上次用完後正好還剩了半袋麵粉。
時笙拿了肉餡解凍,發麵。
「你在做什麼?」
身後突然傳來季長瑤的聲音,時笙嚇了一跳,險些倒多了水,她穩住手,倒好水之後和面。
「你要包餃子嗎?」
季長瑤很少吃中餐,除了過中國年的時候。
每年過年,他們家都會吃餃子,所以她對這東西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