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予南站直身體,俯身靠過來,「那你想睡哪?」
溫熱的氣息帶著醇厚的酒意撲面而來。
時笙偏著頭,笑得漫不經心「你的房間。」
「呵,」男人輕笑,調侃中透出幾分顯而易見的冷漠,「是想睡我的房間,還是想睡我的人?」
時笙動了動唇,還沒說話,季予南已經站直了身體,臉色陰鷙的道,「想也別想。」
言罷,他不再理會時笙,轉身上了樓。
時笙抬步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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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予南擰眉,大概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眉眼間的冷意淡的很,「時笙,別妄想挑戰我的底線,回你的房間去。」
「那我睡二樓。」她退了一步。
季予南漆黑的眼眸淡淡的看著她,微勾的唇角噙著明顯的諷刺,「得寸進尺,滾下去。◦•●◉✿ 69𝓈ᕼⓤχ.c๏ᵐ ✿◉●•◦」
時笙走上台階,和他站在一起。
男人不耐煩的皺眉,薄唇的弧度冰冷,正要說話,時笙突然伸手環住他的腰,將他推著退後幾步,壓在牆上,「要不跟你一起睡,要不我睡二樓。」
季予南「……」
即便是喝醉了,但他要想掙開時笙的鉗制還是輕而易舉。
季予南抬起的手停在半空,垂眸看著面前仰著頭一臉挑釁的望著他的女人。
貼在胸口的身子很軟,是和他截然不同的觸感。
女人的肌膚很白,迎著燈光也看不出半點瑕疵,唇上抹了層淡淡的唇蜜,像是兩片晶瑩的果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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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抿唇,強迫自己將長時間落在她唇上的視線轉開,同時,手也落在了時笙的腰上,用力將她推開,「隨便你。69Şhนx.¢໐๓」
季予南進了房間,『砰』的一聲甩上門。
時笙並不介意他的態度,推開了主臥旁邊的客房。
床單被套還是她昨天鋪的。
她洗了個澡,吹乾頭髮後就躺上床睡覺,將手機鬧鈴調到了凌晨三點。
季予南喝了酒,那段時間他應該已經睡得很沉了,她偷偷溜進他的房間,動作輕一點,應該不會被發現。
就算被發現,有剛才的鋪墊,也很好找藉口。
那枚小印季予南似乎一直貼身攜帶,除了趁他熟睡的時候去偷出來看看,其他時間她根本連近身的機會都沒有。
時笙很快就睡著了,但因為心裡裝著事,一直都處在半夢半醒的狀態。
凌晨三點。
鬧鈴一響她便醒了。
很清醒,半點沒有從深度睡眠中醒來的那種綿軟,她披了件外套,躡手躡腳的開了門出去。
季予南的房間就在隔壁。
時笙做好了鎩羽而歸的打算,門卻輕輕一擰就開了。
沒鎖。
這個認知讓她有幾分興奮,人總是會被刺激的事情帶動內心潛藏的瘋狂。
房間裡拉了窗簾,很黑,半點光線也沒有。
時笙將門推開了一條小縫,側著身子擠進去,並迅速關上了門,生怕這點兒從門縫外透進去的光吵醒了床上熟睡的男人。
她對季予南房間的擺設不熟悉,也不敢開手機,只好跪在地上慢慢摸索著往前。
黑暗中,她的呼吸稍有幾分急促,心跳加速,那『砰砰』的聲響似乎就在耳邊。
時笙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平息自己此刻的緊張。
她不信鬼神,但黑暗能將人的恐懼放到最大,哪怕明知道房間裡還有個人,但也無法抑制她的胡思亂想,總覺得黑暗中隱藏了什麼在伺機而動。
時笙一路摸索,怕碰到東西,所以爬行的非常慢。
白天,季予南的小印是放在西裝胸口位置的那處內包里。
但他每天都會換衣服,小印是脫衣服時就拿出來,還是早上換衣服時才從髒衣服里拿出來,她就不得而知了。
本來不想這麼急的,但是她根本沒有機會接近季予南,更別說讓他脫衣服了。
時笙的手指觸到一處柔軟的地方,她摸了摸,是床單。
她朝著靠窗的貴妃椅摸去,上面除了幾個靠枕,什麼都沒有。
她又折回去摸床頭櫃……
動作不敢太大,怕不小心超過了界限摸在季予南臉上了,要是他掙開眼睛看到自己,說不定會直接拿槍將她給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