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瑾之半個眼神都沒給他,拿著酒壺給自己倒酒,一連喝了兩杯。🌷🐙 ♪♟
樓下,又換了個人唱歌。
這次完全是聲嘶力竭在嘶吼。
莫北廷皺了幾次眉之後睜開眼睛,「我去上個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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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誒誒,」言瑾之急忙拉住他,「洗手間壞了,我都在外面上的,有點遠,憋回去上吧。」
喬瑾槐「憋回去三哥的老二就廢了。」
言瑾之瞪了他一眼,「喝酒還堵不住你的嘴,屁話怎麼那麼多。」
莫北廷盯著他,也不說話。
那雙深邃的眼睛裡透不進半點光。
言瑾之被他盯得心裡發虛,抓了抓頭髮,「我在外面見到個人,我估計你可能不太想見她。」
莫北廷瞥了他一眼,出去了。6̴9̴s̴h̴u̴x̴.̴c̴o̴m̴
喬瑾槐被勾起了好奇心,轉著杯子問道「誰呀?」
「陳白沫。」
喬瑾槐挑了挑眉,沒說話。
……
莫北廷從洗手間出來,洗了手,又扯了張紙巾將手上的水珠仔仔細細的擦乾淨。
他之前從來都是甩甩就行了的。
後來沈怡喬不喜歡濕漉漉的感覺,他才開始矯情起來。
擦完手,將揉成團的紙巾扔進垃圾桶,一轉身就看到身後站著的陳白沫。
在這種光線昏暗的環境下,她整個人都白的像在發光,穿著件黑色的長裙,恰好到腳踝的位置。
這個城市不小,人口幾千萬,兩個在公事和私事上都沒有交集的人,碰上的機率還是挺小的。
莫北廷看著她,淡淡地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兩個人之間現在的關係已經淡到無話可說的地步了。
他不是那種怕對方尷尬,就沒話找話聊的性格,再說兩人的關係也不適合聊的太久。
莫北廷視若無睹的從陳白沫身邊走過。
他大概猜到,言瑾之不讓他出來的原因了,怕兩人見面尷尬。
在擦肩而過的時候,陳白沫抬了抬手,但還是沒有放任自己將他攔住。
她了解這個男人,平淡冷靜的面容下,是一顆比鋼鐵還硬的鐵石心腸,「我剛才看到瑾之了,就猜到你肯定也在這裡,沈怡喬沒跟你一起嗎?」
聲音平靜,像久不見面的朋友聊天般,很淡然。
「嗯。」
陳白沫心思敏感,一眼就看出他的不耐煩,不過,莫北廷這副冷淡的模樣,只要不是智障都能看出他不想跟她說話,只是從小養成的教養和風度讓他沒有離開甩手走了。
她舔了舔唇瓣,「我們兩個一定要弄得這麼僵嗎?你以前說的,即便分了手我們也可以做朋友,我有事也可以找你。」
莫北廷說「那說吧,找我什麼事?」
從頭到尾,他都沒怎麼看過她的臉。
陳白沫「……」
她咬著下唇,鬆開,又咬了一下。
莫北廷看著心煩,直接就想走人。
「北廷,我確實有事需要你幫忙。」
「你說。」
「前段時間有個美國的芭蕾舞團讓我去做老師,指導她們的動作,我答應了,合約也簽了,但是我沒去,對方要告我違約。」
她現在雖然不能再上舞台,但短時間指導動作是沒問題的。
「合約是律師擰的?」
「不是,就他們團長。」
這事對莫北廷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的小事,ac有專門的律師團,要從私人定的合約里找出一兩條不合理很容易。
但他覺得,陳白沫去美國才有更好的發展。
「為什麼不去美國?就芭蕾舞這一項,國外的發展肯定比國內好。」
「因為你在。」
莫北廷「……」
「北廷,你不了解女人,」莫北廷不耐煩了,該說的他已經說過了,陳白沫再走不來他也沒辦法,正想走,陳白沫又道「我說的是沈怡喬。」
莫北廷剛抬起的腳又收了回來,他從小不喜歡女人,覺得女人麻煩又難哄,遇到點事要哭半天,哭了還得哄,不哄不會好。
這些年他接觸的女人著實不多,稍微深入的也就兩個,季長瑤和蕭念恩,但她們年紀都小,從小被家裡保護得太好,從幼兒園到大學都是家裡派司機接送,別說談戀愛,就是性子也像小孩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