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足足愣了有五秒,雖然有無數的疑問和不可置信,但也不能打擊她的積極性,「我幫你問問,十點鐘之前給你回復。」
「最好能今天晚上就開始。」
「好。」她回答的很迅速,不假思索。
……
找健身教練並不是什麼難事,但要找個懂醫理又能今天晚上就開始,還要上門服務的,卻是有點難度。
木子不是莫北廷,有好的人脈和讓人巴結的權勢,到十點,她也只尋到幾個電話號碼,都是口碑、技術很不錯的教練,她一一打電話問過了,晚六點到八點,只能在健身房教學,而且時間太匆忙,短期內做不到一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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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號碼給怡喬發過去,然後簡單的說明了一下情況。
這種小事怡喬不想麻煩莫北廷,健身而已,在家裡或健身房區別都不大,怡喬也並不矯情。🐠😳 🐸🐨
挑了家離ac最近的,和教練交流了一下基本情況,晚上開始鍛鍊。
鍛鍊的最佳時間是下午四點到晚上八點,怡喬提前了一個小時下班。
教練已經在健身房等著她了。
很年輕的男人,二十多歲,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衫,能看到衣服下鼓起的肌肉,看到沈怡喬,他疑惑的挑了挑眉問「沈小姐?」
「我是。」
「哦,您好,我姓焦,今天我們通過電話,我已經根據您的情況給您設置了一個鍛鍊的……」
怡喬的手機響了。
是莫北廷打來的。
她跟焦教練說了聲『抱歉』,去了外面電梯的走道上接電話,神情還是很淡,但眸子裡的光明顯柔了幾分,「三哥。💎✌ 69SнǗx.Č𝓞爪 🐍🐠」
「我到了,可能會在這邊呆一周,你在家要乖。」
美國這時候是下午五點,他現在是在季予南別墅外的花園裡,手裡拿著一支煙,指尖輕輕點了點磕掉菸灰,他微低著頭和怡喬講電話,鼻樑很挺,夕陽照過來,陰影將他的臉分割成明暗兩面。
「恩。」
「新來的保姆如果覺得不喜歡,就讓章助理再找。」
「好。」
莫北廷「……」
怡喬本來就話少,他不說話,怡喬一時也找不出什麼話題來聊。
足足有半分鐘沒人再說話,莫北廷的眼睛微微眯起,正準備開口,那頭的沈怡喬道「三哥,早點回來。」
莫北廷「……」
他心裡微燙,抿緊了唇。
就這麼一句十分平淡無奇的話,卻比『我想你』『我愛你』之類的甜言蜜語更容易打動人,男人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恩。」
掛了電話,莫北廷轉身,看到門口站著的喬瑾槐,他也在抽菸,眉眼間的褶皺透出一股冷漠的陰鬱。
見莫北廷打完電話,他走過來,打開煙盒,自己抽了一隻,遞了一支給莫北廷,「媽的,那女人真的太狠了,自己跑了還要這麼擺人一道。」
莫北廷接過來,沒點,也沒有回應喬瑾槐。
時笙手裡的那些證據足夠讓季予南去坐牢,但以季予南的手段,要拿回那些證據也不是什麼為難的事,甚至只需要稍稍動些手段,就能讓時笙永遠回不了美國。
但他偏偏對那個要對他下狠手的女人下不去手,再厲害的人被掐住軟肋,也只能束手無策。
他現在由著時笙鬧,無疑是在自毀。
莫北廷忍不住輕笑,神態中隱隱透著幾分自嘲。
沈怡喬的朋友——
連報復男人的方式都一樣,真不知道哪裡來的自信,認為自己一定能成為男人那根即便再痛也捨不得摘掉的軟肋。
哪裡來的自信他不知道,但無論是沈怡喬還是時笙,都做到了。
她們確實成了他和季予南心裡那根軟肋,還是病態的軟肋,一碰就會疼,但又捨不得狠心將之摘除棄之敝履。
其實莫北廷誤會時笙了,時笙和季予南結婚並沒有那麼大的自信要得到這個男人,她要的只是那些證據,那些能讓季家在短時間內翻不身的證據。
即便是沈怡喬,當初也只是想要他的人。
「怎麼說也是季家先對不起時笙,她只是比那些遇到事只會哭的女人更有能力,手段更犀利,也沒什麼狠不狠的,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麼找到時笙和她手裡的那份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