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抖得更厲害了,「三少,饒了我,我只是給沈小姐打過電話,讓她拿錢買錄音,她沒理會我,我後來就不敢騷擾她了,我發誓,我真的只打了那一次電話。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莫北廷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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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有人遞來一雙白手套,他接過來,戴上,「那後來你把錄音賣給誰了?」
「……」
「譚記者,當初你拍我的春宮照登報,我可為難過你?那是你的職業,而我不巧,被你碰上,我理解你,所以不為難你。但做人不能太貪,我當初給你錢買底片就說過,一百萬,這事到此結束……」
譚記者還在戰戰兢兢的聽著,卻突然被人拽住了頭髮,硬將他抵著地毯的臉給抬了起來,「錄音和照片,賣給誰了?」
男人慌了,連連擺手,「我不知道,對方把錢轉給我,我就把錄音和照片發給她了,我不知道是誰,也不知道她是怎麼知道我有錄音的,我把錢給你,你放我走,底片我已經刪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莫北廷冷冷道「那還有誰知道你有這些東西?」
「還有……」譚記者扭曲著臉,「我喝多了告訴過我的同事,但他們不會說的。🐝ൠ 😝🌷」
他的同事,沒有幾百也有幾十。
所以,這事到底是誰傳出去的,又傳給了哪些人,已經無從考究了!
莫北廷站起來,摘下手套扔在地上,抬腳,看似不輕不重的踩在了譚記者的手腕上,「我草你媽。」
求饒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痛到極致哭鬼狼嚎的慘叫。
「我問你,賣給誰了。」
「我不知道,啊,疼。🌷♡ ➅❾Şђย𝕏.匚o𝓂 🍔👌」
『咔嚓』一聲,手腕斷了。
譚記者蜷縮在地上,護著斷了的手腕,臉色蒼白,一頭一臉的汗。
他喘息了幾下,終於有些硬氣了,「莫三少,你就是殺了我,我也不知道是誰買走的,我給你號碼,你去查。」
白色襯衫的袖口被挽起,莫北廷不說話,踩在他手腕上的腳也沒有挪開。
譚記者疼得神智都移了位,只是一個勁的抽氣。
「你信不信——」莫北廷伸手,接過保鏢遞來的匕首,閃著湛湛寒光的刀鋒在他眼睛上划過,「我今天不只能廢了你這雙手,還有這雙眼睛。」
「不要,三少,我不敢了。」
男人大叫,瞳孔因為恐懼擴張到了最大,他覺得自己快被嚇尿了,但莫北廷一記詭譎的目光掃過來,又將尿意硬生生的憋回去了。
「三少,我真的沒騙您,這種事也不是多光彩……」
刀尖從男人的手腕上沒入,不深,但見血了,那人一陣鬼哭狼嚎,臉上眼淚鼻涕縱橫,「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買錄音的那個人目的不單純,肯定不會大搖大擺的。」
刀尖停下,沒再繼續深入,卻也沒有抽出來的意思。
場面似乎陷入了僵持。
譚記者不敢動,生怕一不小心又觸怒了這個暫時平靜的男人,只要他一用力,自己這隻手就會被扎的對穿,釘在地板上。
這樣的僵持維持了五分鐘之久。
莫北廷身側的一個保鏢才上前,傾身提醒「三少。」
「給他紙和筆,」保鏢立刻去拿了,莫北廷將東西拍在他面前,「號碼、轉帳的銀行卡帳號,你能想到的,都仔仔細細的給我寫清楚,如果找不到人,我就只能拿你開刀了。」
這個時候,譚記者哪敢說別的啊。
點頭如搗蒜,汗流進眼睛裡,他也顧不得擦。
莫北廷起身,「人給我看好了。」
他身上,透露著極力壓抑的怒氣和不耐,整個人像一把出鞘的刀劍,鋒利無比。
從東岸雅苑出來,天已經快亮了,黑色的天空已經變成了墨藍。
莫北廷抬手壓了壓眉心,隨手將車鑰匙丟給了一個人,「你開車,回淺水灣。」
……
莫北廷回淺水灣也不過才七點半而已,容姐正在收拾餐具,看他回來,「先生回來了,我去給您盛粥。」
「太太呢?」他的目光掃向二樓,一邊解襯衫上的袖扣,一邊走向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