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情說來還真的是奇怪,江雲墨看著慕容從的臉色本來就是挺蒼白地,現在一看更加的慘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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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個人的臉色都挺不好的。
「你不會真的那麼想,知道嗎?要是你知道了的話,算了,我覺得你還是不用知道了。」
江雲墨說話說一半,這更加要慕容,從更想知道了。
慕容從的臉都開始變得曲折,想要開口說話的時候,忽然間的又咳嗽了起來。
「你到底說不說?不說了的話我就……」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又開始咳嗽了。
或許是因為當時的心情不好,所以咳嗽的頻率又增加了許多。
看他也是個病人的樣子,江雲墨想了一下,還是感覺說出來吧,不然慕容從要是因為心情不好,病的更嚴重了怎麼辦?
畢竟人的身體都是和心情掛鉤了的。
「說了你也不知道呀,還不如不聽呢。」
「你不說了的話,我又怎麼知道?」慕容從一直看這江雲墨手上的那一些作者都沒有處理。
不過看樣子也處理的差不多了,也只有極少本還沒有看完。
「就是我感覺你長得好像林妹妹。」
「這個人是誰?和我長得像不可能吧。」天下還會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嗎?不可能吧,慕容從心裏面感覺奇怪。
「這世間萬物的也沒有什麼不可能啊。」
「那麼這個你妹妹是誰?他又是什麼人,你們又是怎麼認識的?長得像我的話,我倒是要親自看看他長得是什麼樣,是不是很像我。」
這個林妹妹其實不是長得像他,只是江雲墨隨口說出來的而已,本來也是存在於小說裡面的一個人物,怎麼可能帶得出來。
不過江雲墨急中生智。
「也沒有什麼好看的,其實泛泛之交見過面而已,比我小,我便叫他林妹妹,我們兩個也並沒有太多的交情,我也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裡。」
「難道你就是因為這件事情笑我的?」慕容從感覺這件事情也並不好笑吧,感覺江雲墨會因為這件事情笑他也並不可能。
「我怎麼會笑話你,你從哪裡知道的,我只是想起了我和林妹妹之間一些好笑的事情。」信號江雲墨機智完美地應對了慕容從所有的話。
這一個你妹妹完全就是江雲墨現編的一個劇情,可能是慕容從對江雲墨太過於了解,所以就特別清楚江雲墨的為人。
他不可能會因為認識一個人而笑,其他的事情那麼久的。
「我倒是想要聽聽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樣子有趣的事情。」慕容從是一半,相信一半懷疑,都相處那麼久了。
雙方之間的一個眼神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麼事情。
所以慕容從完全就不相信江雲墨想的就是那一個林妹妹,要是他想那個林妹妹的話,剛剛的眼神不可能一直盯著慕容從看,而是盯著其他物品看的。
所以慕容從就故意出難題。
不過她真的是低估了江雲墨的智商,江雲墨靠著大腦飛速運轉,好歹年輕時候的江雲墨,也是看過許多網文小說的。
對江雲墨來說,隨便捏造一個劇情不在話下。
「就是有一天我在茶樓裡面喝茶,就遇見了一個姑娘那姑娘抓住我的手要我救她,我看著那個姑娘的臉,感覺長得好像你。」江雲墨的表情完全也到位。
該驚恐的驚恐,該驚訝的驚訝。絲毫看不出來有一絲絲的破綻之處。
「然後呢?我倒是想知道有什麼好笑的,就這個就能讓你笑那麼久?」
江雲墨也感覺不好笑,但是他又不是一個擅長講笑話的,想著還是趕快結束吧,畢竟慕容從也是一個特別聰明的人。
鑰匙故事說長了的畫慕容從肯定能聽出來其中的端倪。
「對啊,然後我就幫了這姑娘,那個姑娘就一直給我講笑話,我想起來他講的那一些笑話,我就覺得特別搞笑。」江雲墨一本正經的說著。
「那她講的是什麼笑話?」看來慕容從也是想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了。
江雲墨真的不是一個特別愛講笑話的人啊,他也並不搞笑,一瞬之間就讓江雲墨無法開口應對這個問題。
他咋知道那裡妹妹給他講了一個笑話呀,要是實話實說說是一個小說裡面的人物,他也不知道小說是什麼東西。
「你怎麼不說了,是不是騙我?」慕容從的眼神開始變得特別犀利,他最不喜歡的事情就是江雲墨欺騙他,瞞著他的感覺。
這就好像是一個最信任的人欺騙了另一個信任他的人,無論是任何一個人都會特別的生氣和憤怒的。
「沒有,我和你講吧,只不過這個笑話可能對於你來說不是很好笑,但對於我來說很好笑的。」
「那你說。」慕容從倒是要聽聽看這個笑話到底是有多麼的好笑。
「就是從前有一個人,他在吃香蕉,吃著吃著就被香蕉給踩滑了。」說完之後,江雲墨哈哈的笑著。
「就這個你就感覺好笑?」
「不是你不知道他為什麼滑倒嗎?你要細細的感覺一下。」
慕容從思考了一會也沒想到為什麼會滑倒,他就搖了搖頭,表示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情是為了什麼。
「很簡單啊,就是因為他吃了他的香蕉,隨手亂丟之後他的香蕉皮讓他滑倒。」
聽見了這一個回答慕容從一瞬間就特別的無語,就有一種智商仿佛被人侮辱了的感覺。
就這麼簡單的事情,就讓她覺得好笑,而且還在他的面前狂笑不止。
當然慕容從不知到江雲墨只是為了演戲演全一點,以免不容從懷疑到時候解釋起來又特別的麻煩。
沒有人喜歡給自己自找不痛快,專門找尋一些麻煩的事情來做。
「好吧。」慕容從也真的是徹底無語了,也不知道應該要說一些什麼話來表達此刻無語的心情。
隨後門外就發出來了一陣陣「咚咚咚」敲門的聲音。
「進來吧。」江雲墨率先說著。
一位太醫將門推開,彎著腰手裡面端著,一碗藥水,還有一些粘稠的膏藥,走到了慕容從的身邊,將這些膏藥放在了慕容從的桌子上。
但是太醫一直站在慕容從的旁邊,沒有離開,慕容從看著那一碗湯藥,一口氣喝了下去。
居然連眉頭都不皺一下,難道他不感覺這湯藥很苦嗎?
不過慕容從就感覺很好奇了,眼前這一坨比較粘稠的是啥,他剛想端起來,喝了的時候,江雲墨忽然地叫住了慕容從。
「等一下這個不是用來喝的。」
慕容抬起來了頭,他看這江雲墨有一絲絲的迷惑,這個藥不是用來喝的,也不是用來吃的,那藥還有其他的作用嗎?
似乎也並沒有其他的用途了,難道是聞他的氣味?
江雲墨走到了慕容從的身邊,將要拿在手上。
「你先把衣服脫下來吧,我先給你擦藥。」
太醫聽見了,江雲墨居然要擦藥,荒的不得了,一瞬間更加的卑微。
「皇后娘娘這件事情還是要我來吧。」
「那好吧,還是你來吧。」
太醫說了這句話之後,慕容從的整個臉又黑下來了,幾度一直盯著那太醫。
感覺這太一根本就是不會看人臉色行事。
瞧見慕容從這臉色,太醫心裏面知道大事不好了,肯定是哪一件事情得罪了皇上,肯定是因為剛剛的那句話呀。
一瞬之間太醫的頭低得更低了,更加的不敢說話。
害怕等一下又說錯了一句話,恐怕就不是經受住皇帝一個眼神那樣簡單了。
江雲墨都把膏藥放在了太醫的面前,可那他一直都不敢接手這膏藥。
「這個,微臣突然想到有一件事情還沒有去做,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還沒有去做,讓我先行離開。」現在的情況就是趕緊走為妙。
他也感覺他現在根本就是黏著你,一刻鐘都不想待下去了。
「嗯,那你就先行下去吧。」慕容從開口了之後,太醫迅速地從這房間裡溜出去了。
太醫走了,一瞬之間空氣又安靜了許多。
「那他已走了,也沒有為朕擦藥的人了。」慕容從說著這句話的時候,眼神中還一直看著江雲墨。
這不就是很明顯的意思嗎?就是想讓江雲墨給他擦藥唄。
江雲墨呵呵一笑,蹲下身到慕容從的身邊。
「你想讓我擦藥就直說,難得搞得那麼麻煩。」
要是直接說出來的,慕容從根本是不可能會做出這件事情的。
不過慕容從沒有說話,只是將衣服脫了下來。
可能是因為在宮裡面養了幾天的原因吧,吃的太好了,慕容從以前的腹肌的線條都淡化了許多。
不過那塊塊分明的肌肉還是能看得特別清楚的。
他滿背上有許多紅斑,江雲墨看著也嘆了一口氣。
有這麼多紅斑,分明就是那些重症患者的跡象,但是慕容從還一直都在堅持的批閱奏摺,這一點情況要江雲墨不禁的,有一些敬配。
「你以後能不能對自己好一點,別太苛刻了,分明你這個事情也可以交給其他人處理呀,你一個人太累了吧。」
「這些事情要是秘密交給那些朝臣處理的話,肯定會走路風聲的,還不如我來,這樣也省去了日後很多麻煩。」
朝廷之中都是這樣子的,只要有一點風聲導向,那一些貪官污吏都會立刻去巴結。
有一些清官看見了錢財也會慢慢的變成貪官的。
江雲墨不禁地嘆了一口氣。
「那你完全可以早一點叫我回來呀,你現在的情況就不會這麼嚴重了」
「但是現在你不是回來了嗎?」
「嗯,對的,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