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輕症患者的人都看完之後,剛好是兩個時辰之後,張太醫就遵守著江雲墨剛才說的話,準時就到了江雲墨身邊。
「皇后娘娘。」張太醫恭恭敬敬的行了禮,彎腰說著。
「時間剛剛好,你先帶我去放置藥材的地方看一眼,我要看看到底有什麼藥運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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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皇后娘娘請跟我來。」太醫走在前面江雲墨就跟在後面,他們用來放藥材的地方,離這也並不是很遠,走了個幾十步就到了。
這裡門外還是有士兵看守著,左右兩個人。像是門神一樣一直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當江雲墨站在門邊時,看守門的兩個士兵主動地將門推開。一走進去就看見了琳琅滿目的藥材,都被規規整整的放在了藥柜子裡面。
沒想到連藥櫃都搬過來了,不過這樣也方便江雲墨尋找這些藥材的去處,這樣也節約了許多的時間。
「不知這樣安排皇后是否滿意,不滿意的話,我現在還可以更改。」張太醫正在一旁邊看著說著。
「嗯,還不錯,就不用改了。」
反正改的話也是浪費時間,江雲墨走過去看了一眼他需要的一些藥材的放置的位置,記住這些位置之後,以後也會方便許多。
沒想到這一次還真的是大手筆,好幾味珍貴藥材也被送過來了。
其實在此之前江雲墨就有一個想法,但這想法也不是特別的成熟,因為他不確定香月草和記簡花的碰撞會不會將這個病治療好。
畢竟這兩個草藥都是帶有一點點輕微的毒素,但處理好的話,也會是兩味特別好的藥材。
「那個記簡花和香月草都給我取下來一下吧。」
江雲墨命令著但是一旁邊的張太醫,就不懂江雲墨是什麼意思了。
「這兩種花不都是有一些毒素嗎?要是合在一起的話,恐怕是劇毒。」
「就叫我說的去做吧,總要試一試,不是嗎?」
畢竟有一些受。感染的人都快要死了,死馬當做活馬醫他們也會願意嘗試的吧。
雖然張太醫不懂是什麼意思,可還是照著江雲墨說的話去做。
將這兩枚藥材分別的取出來之後,江雲墨和其他的藥材混合搭配了一下。
「張太醫,你叫一些資歷比較深的過來。」
「是,皇后娘娘,那請稍等一下,他們還在四處勘察著。」
江雲墨點了點頭,張太醫就走出去,去尋找其它的太醫了,江雲墨拿著這兩個藥材湊近著鼻尖聞了一下他們的味道。
還算是比較好的,藥材曬乾了,發揮的作用遠比新鮮的要強許多,曬乾了所有精華都鎖住藥材里,新鮮的話還有許多飽含著水分。
或許閒來沒事,江雲墨又去看了一眼其他的藥材,都是比較好的。
等太醫都過來了,江雲墨就拿了一些藥材和布料,在他們的面前煮。
「皇后娘娘,你這是在做什麼?」煮布料是為了什麼?那些太醫都到了一定的知識盲區的地方了。
「等一下你們將這布料帶在鼻子,一定要遮住嘴巴和鼻子,畢竟病從口入,這樣也可以避免一些病毒的感染。」
「哦,我第一次聽說還有這樣的方法。」
「不愧是皇后娘娘呀。」
「畢竟是同為大夫,在這裡就不用叫我皇后娘娘了,直接叫我的名字。」一口一個皇后娘娘江雲墨還是受不了的。
「這個怕是不好,這樣怕是有損身份和禮儀。」張太醫在一邊說著。
江雲墨也懶得說什麼了,畢竟都是不同的思想,也不可能強求著他們。
不過聽著起來也確實很彆扭,心裡多少還是會有那麼一點的不舒服,總感覺哪裡有一點點的奇怪,說不上來的感覺。
「放心,我不會治你們的罪,不過在外面你們還是不要叫我皇后娘娘了,等一下那些病者聽見,說不定還會有一些心理壓抑,這樣對他們的病情並沒有好處。」
「這……」所有的太醫都四目相對的互相看著對方。
並不能否認江雲墨說,但是你是必須要有的,這是先輩傳下來的規矩,也並不能破壞,但是那些病人著想的話,也的確如此比較好。
「沒有這的和那的,如果你們感覺尷尬,不好意思叫我名字的話,那麼就和他們一樣叫我小小就行。」
「好。」那些太醫雖然是嘴上答應了,可是心裏面還是不敢這麼做。
江雲墨將布料組織好了之後,紛紛發給太醫,那些太醫將布料帶鼻子上面隨同江雲墨一起,他們來到了比較重症的患者多的地方。
一進去所有的人躺在地上慘不忍睹的,有一些人或許是因為忍受不了疼痛到處抓著東西狂叫,怒吼。
有一些太醫第一次看見這樣的情景,甚至有一些害怕,不往地後退了幾步。
「沒想到這裡居然是如此恐怖,我第一次看見這樣的病人,還這麼多。」
「也真的是辛苦皇后了,一個人居然能應付得來這麼多的病人,真的是非尋常所能及的。」
「我說過不用叫我皇后,實在不行叫我小小。」江雲墨又聽見他們叫她皇后了,忍不住的嘆息了幾聲。
走到一個病人面前,看樣子已經是病入膏肓的狀態了。
「他今天的情況怎麼樣?」面前的一個人看上去也只有二三十歲的樣子,年紀並不是很大,但已經要奄奄一息,呼吸都變得特別困難,虛弱。
「還不是這樣子,我有一點害怕或許活不過明天了吧。」旁邊輕症患者照顧著這個重症患者,嘆了一口氣。
畢竟這個村落很小,四方的接到鄰居都特別的熟悉,看著誰死去都會特別的難受。
「小……小小,你來了呀。」那個人看這江雲墨,儘量的露出這笑容。
「嗯,其實我有一個藥方,但我不知道這行不行,要是不行的話,或許你明天就有可能會死,要是可以的話,這裡的人都或許有救了,我不知道你願意是否一試?」
江雲墨來到這,其實也主要是為了尋問一下一些病人,是否願意當一下第一個嘗試,江雲墨想了很久唄,方但一直苦於沒有藥材無法實現的這個藥。
畢竟也只有重症患者可以嘗試了吧,嘗試了只是有可能死的更快,不嘗試的話,只是死會稍微慢一點而已。
「嗯?這個事情嗎?我當然是願意嘗試一下了。」他說話的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特別用力的,像是從牙縫裡面擠出來了一樣。
「嗯,你好好休息一下,等一會兒藥熬好了我就先讓你先嘗試一番。」
「好。」他的聲音虛無縹緲,根據蔣雲墨的經驗,他說不定很有可能再過四天之後絕對會死。
輕症患者的病能有效的被控制住,但重症患者的話卻特別的困難,這一點江雲墨也是非常的難受。
詢問好了每個病人的情況,有好幾個病人,雖然變陣變輕了,但也有許多病狀也加重了的人。
詢問好了之後看完了他們,江雲墨就回到了裝完藥草的房間裡面熬藥。
「我看在場的這些人都是命不久矣的,皇后涼涼,要不然考慮一下將他們全部分屍,這樣也能禁止那些疾病在嘉羿不傳染給那些輕症患者,到時候……」
那太醫的話還沒有說完,江雲墨一個眼神就給他傳了過去,那兇狠的目光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劍,使那太醫立刻閉上了嘴巴。
「所有人的命都是命,我們不能隨隨便便的結束,身為大夫的我們只能竭盡全力的治救每一個病人,要是我以後聽見你再說這樣的話,你就給我滾出太醫院。」
「是的,皇后娘娘我錯了。」那太醫只好閉嘴一旁專心的熬製著藥草。
所有的藥爐加起來也就二十多個,不過這些上品的藥爐熬製出來的湯藥,效果會比一些石鍋熬製出來的好很多。
房間裡面滿是藥草的味道,特別的濃烈,好好的藥水,江雲墨就將它端給了剛剛樂意嘗試試一下新藥的人。
「給你你喝一下吧。」看見江雲墨親自送過來,那些村民都特別的感動。
分明就是燕國皇后擁有著無數的金銀財寶,卻還願意在這陪他們受苦受難,而且還不求報酬。
「小小,我真的不知道我們村民應該要怎麼樣才能感謝你。」
這句話江雲墨都聽了好多遍了,每次她都是笑了笑說著:「沒事的,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將藥水喝完,那人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奇異的症狀。
「他有什麼事情的話立刻告訴我。」江雲墨。對守護在他身邊的一個輕症患者說這話。
「好的,我肯定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
「嗯。」江雲墨聽到他的回答,點了點頭之後,看著這些輕症患者,有些人還在照顧著重症的人,拍了拍手。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射在了江雲墨的身上。
「現在輕症患者都回去你們的區域吧,等一下這些病人會有太醫院裡面的人接手,你們就不用擔心了。」
「好,真的是太好了。」
「可是我們害怕傳染給他們怎麼辦?」其中有一個人擔心著說這話。
畢竟他們現在隨時就像是個說不準的瘟神,即便是江雲墨不介意,可那些太醫呢,或許很多人都是被迫過來的。
「不用在意他們的想法,畢竟這都是一位大夫應該做的事情,你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養好身體,早一點康復,這樣也能避免我們多一份傳染的危險,不是嗎?」江雲墨安慰著他們。
所有人聽到了這一番話都感動不已,每一次江雲墨從來都沒有嫌棄過他們,而都是特別用心的照顧著。
「好了,現在輕症患者都回去吧。」
江雲墨都這麼說了,所有人都聽講熒幕的畫照著他說的去做,一個個的都回到了他們應該在的地方。
這樣也可以防止有一些輕症患者,為了照顧他們而變成重症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