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從走出房間,看著外面有一些荒涼的景色,街道還算比較乾淨,並沒有屍體,可路上也沒有一個人。
這怎麼回事?難道都去逃難了嗎?背後啞巴也醒過來,聽見響動的慕容從轉過身,看見啞巴醒了,就將桌子上剩下的食物和水全都拿給啞巴。
「我怎麼會在這裡?」啞巴看著周圍的一切也特別的陌生,一臉的迷茫。
他記得他好像是昏倒在沙漠了,慕容從也不可能救他呀,他可是比啞巴還先昏倒的人。
「你問我,我問誰我也不知道。」現在想那麼多也沒什麼用了,「你還是先把這些東西吃了吧。」
瞧著面前的水和食物啞巴也懶得管那麼多,拿著食物和水紛紛下肚。
這麼一點對於兩個成年人來說完全不夠。
「我出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吃的。」啞巴說著,就站起身往外走,慕容從拉住了啞巴的手,「一起出去吧,別一個人走。」
畢竟這還是陌生的環境,又是發生了一些什麼事情的話,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好,而且他們的聽力都沒有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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啞巴點點頭,兩個人就在這街道上走,走了一小會兒之後前面就有兩個人再將水往外倒。
這什麼個情況?
在這荒莽之地裡面,水對他們來說不是很重要嗎?怎麼還倒出來?
慕容從感覺這一點有點奇怪,就走過去到了他們的旁邊。
「你們為什麼要把水倒掉?」慕容從兩天沒喝水了,看見那些水倒了都感覺可惜。
「這個我們也不是特別清楚,是小小叫我們倒掉的,小小的話肯定是有道理的,那我們也沒有問。」
小小?他記得他倒下來的地方,距離那個村落也不是特別遠,假如不是啞巴就的他的話,那絕對是村落裡面的人。
分明是在疫情裡面的村落,但四周沒有到處死人的屍體,除了顯得有點荒涼意外。
難道有人在幫助他們村落,管理就在這裡?
那這麼說的話這個小小就是這裡的管理者?
「這小小是什麼人,他好像對你們來說很重要。」
「小小是我們的大夫,人長得也特別好看,心地也善良。」
「什麼大夫啊?我看就是活菩薩絕對是上天派來解救我們。」另一個人打岔著。
「我就是想要小小當我的媳婦。」
「你做夢吧,小小怎麼可能會看上你這樣的人。」
他們幾個人都互相聊了起來,聽他們這麼一說的話,這個小小很有可疑。
既是大夫,又在這荒涼之地,而且還在這感染的地方,恐怕這個世界上很少的大夫願意到此地了吧?
「小小在哪裡?我想去見見她。」慕容從懷疑這個小小很有可能就是江雲墨。
「你是外地來的人吧,你還是快點離開這村落,小心點被感染了。」
「沒事,我是過來找人的。」慕容從找不到江雲墨怎麼可能會隨意的離開。
「那好吧。」
其中一個人帶著慕容從和啞巴一起去找小小,一路上這個人一直在說著小小的事情,不知道為什麼,慕容從就是感覺這個小小好像就是江雲墨。
這做事作風,還真的是有一點像的。
「我看你媽好久沒吃東西的樣子,要不要吃一點?」
那人從衣服裡面拿出來了一些食物給了慕容從,畢竟也是好久沒吃了,慕容從和啞巴接受了這些食物。
「謝謝。」
當他們到了一個地方的時候,看見那裡的病患者,一群人都在那裡聊天。
看來是分批次的,將他們聚集在同一個地方,地面上的那些屍體應該也是被火化掉了。
「這個給你,你們應該沒被感染,還是帶上布料為好。」
他又從衣服裡面拿出來了兩塊被那些中藥浸濕過煮過的布料,慕容從和啞巴就將這些布料帶在了臉上。
這樣有條不紊的處理著事情的形式,肯定是因為經驗比較豐富的大夫。
路過這片區域的那時候,慕容從還能聽見這村子裡面說著小小的事情,特別是有一些婦女,這先恐後的說小小是他們的兒媳婦。
這個……看來小小在這影響力真的不小。
到了另一個地方,似乎是放著重症患者的地方,那裡的人一個個的都躺在地上,就連說話的語氣都沒有了的樣子。
「小小就在前面,他就還在看病。」他指了一下哪裡的位置。
看著前面那女生的影子,雖然很遠但是慕容從還是立刻認出了她,無疑就是江雲墨。
看她的樣子沒有什麼事情啊,慕容從也就放心了。
走過去,江雲墨還在拿著銀針給人施針,慕容從就在她旁邊江雲墨還是沒有感覺出來。
可能是太專注於這個病人了。
等江雲墨將病人醫治好了之後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這地方還真的是很熱,和燕國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溫度。
「你還要在這兒待多久,和我回去了。」慕容從突然出來的一句話,要江雲墨轉頭過。
她並不吃驚,畢竟他知道以慕容從的機制肯定會找到這裡的,只是時間的早晚問題。
「這裡還有那麼多病人,我不能丟棄,他們不管。」
附近的人都一臉茫然的看著他們兩個,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他們一定知道這個男人要帶走小小。
小小一走了的話,他們絕對是沒有任何希望了。
可他們也不能強,要小小留下來吧。
「可這到處都是感染的人,要是你感染了我又怎麼辦?現在立刻回去,到時候我要太醫過來。」慕容從皺起來了眉頭,心裏面有一點的心煩。
他擔心著江雲墨,可是沒有想到江雲墨居然是這樣子的語氣。
他們已經是十多年沒吵過,生氣過,他也不想和江雲墨吵架。
「他們這病狀是很複雜的,宮裡面的太醫絕對治不好,要是沒有我,他們絕對死了,我不想看見有人在我面前死。」
「江雲墨!給我回去!」
江雲墨這三個字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震驚了,沒想到小小居然是燕國的皇后,不可能吧。
皇后怎麼可能來到這貧窮又落後的小村給他們治病?
「不,這絕對不對,你是不是搞錯了,小小怎麼可能會是江雲墨,她就是我們的小小。」
江雲墨沒有說話,因為當時他就只是不想要這裡的人知道,從而有心理負擔,所以就亂說的一個名字。
可她並不想走身為大夫,拋棄自己的病人是很可恥的一件事情,當時藥王也是這麼和她說的:絕對不能拋棄每一個病人。
這裡還有這麼多的生病的人,她不想放棄。
慕容從也沒說話,抓起了江雲墨的手,想拉著她離開這裡,但是卻被江雲墨一手甩開。
「不要走,你就一個人回去,我會留在這裡。」
「你不知道這事情的嚴重性嗎?要是你因為染上了這些病慕容晨和慕容煙怎麼辦?」
慕容從只是不想讓他受到一點的危險,這裡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過於危險了,假如這些人的病不會傳染的話,那慕容從也不會這麼擔心她。
「我知道。」那一刻的時候江雲墨的心裏面的確被觸動了一小會兒。
她的確放心不下孩子,可他也一樣放心不下這裡的病人。
「你來這裡了的話,那燕國怎麼辦?」慕容從斗到這裡,江雲墨至少推算也花了十多天的時,那這十多天的時間也就是說明了燕國的皇宮裡面並沒有君主。
國不可一日無君,這個道理江雲墨相信慕容從也知道吧。
那他到底是在想什麼呀?
「你和那你和我一起回去,我說過我不會丟下你離開的。」
慕容從知道現在的江雲墨無論說什麼都不會聽他的話,所以他就抱起了江雲墨就往外走。
可巴馬聽見重症區的爭吵,就有一點好奇的來,到了這裡就看見了慕容從抱著江雲墨想要離開。
江雲墨在他的懷裡拼命掙扎著,可他的力氣並沒有慕容重的力氣大。
「住手!放開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巴馬,村民們很擔心巴馬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畢竟慕容從再怎麼樣都是皇上。
而且外面流傳他的武功蓋世,當今世界上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巴馬是想做什麼?他真的是那麼想死嗎?
「放開江雲墨,她不能離開這村落。」
江雲墨一旦離開這村落肯定完蛋。
「啞巴。」慕容從現在懷裡還抱著一個人動手的話,是很不方便的。
啞巴聽見有人喊慕容從叫他的名字就拿出劍,攻向巴馬。
「求求你了,巴馬是個好孩子,不要傷害他!」
「皇上我們錯了。」那些村民也不知道錯在了哪裡,可是為了救巴馬也只能這麼說,「你帶走小小……不對,皇后的話我們可怎麼活。」
其中一個膽大的村民將所有人的心裡話全都說了出來,他害怕的流下了眼淚,握緊著蓋在他身上的鋪蓋。
「哎。」所有人除了嘆息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即便是現在軟弱無力的啞巴,可他也依舊是身經百戰,戰勝了那麼多的人,在戰場上積累的技巧已經蓋過了他的體力。
只是一瞬之間啞巴就戰勝了巴馬。
「別亂動,我會傷到你。」啞巴控制住了,巴馬的首件就在他的脖子上,隨時都有可能會死。
「放開我,不能帶江雲墨回去,她也並不想回去,你不能強迫著她。」
巴馬完全不顧啞巴的提醒,一直在掙扎著,脖子上被刀劃破的皮膚流出絲絲的鮮血,慕容從那你這一副臉看著巴馬。
「江雲墨,我們村落需要你!」巴馬知道他現在又打不過啞巴,更別說從慕容從手上搶過來江雲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