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此夜,明月清風

    唐治是個很隨便……很隨和……很隨遇而安的人。💎😂 ➅➈ร𝐇𝕦𝔁.𝕔𝓸м 😡😝

    他其實不介意在御書房裡發生點什麼,再說總裁和女秘書的辦公室精彩橋段,求之不得好吧?

    人家維秘天使級的大美人兒都如此表白了,你不反應激烈點兒,都對不起人家這雙腿。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可是,謝小謝接受不了啊。

    一個書得門第的大家閨秀,從小接受的是什麼教育,突然一下子,誰接受得了這個,尤其這還是她的第一次。

    唐治不是個喜歡霸王硬上弓的人渣兒,所以,及時地懸崖勒馬了。

    其實,他真的不介意來個松下、井口、田中、渡邊、桌上……什麼的。

    但他很在乎謝小謝的感覺。

    慢慢來也好,逐步解鎖才有升級的快樂啊,一步到位的遊戲,有什麼意思。

    謝小謝「逃出」御書房的時候,一雙一米二的大長腿還在突突地打顫。

    她被吻的意亂情迷,如果唐治再堅持一下,恐怕那特別羞人的情況,她也是會答應了的。

    此時逃了出來,心中有些慶幸,但又有些……

    「謝尚宮!」

    郭緒之的聲音突然響起,把謝小謝唬了一跳。

    「啊!原來是郭將軍,你……你在這兒幹什麼?」

    謝小謝匆匆逃到一棵花樹下,因為腿酥軟的厲害,一時實在走不動了,正想靠著樹歇口氣兒,冷不防郭緒之從樹後繞了出來。

    郭緒之自然不會解釋他是在皇帝的「行在」隨地便溺來著。

    郭緒之欲蓋彌彰地掩著還沒繫緊的褲腰帶,若無其事地道:「我這人最喜歡花花草草,隨便看看。」

    他也不管此時天色已黑,滿口胡扯地道:「謝尚宮你大晚上的在這兒幹什麼?我看你眉眼含春、小鹿亂撞、芳心暗許、動魄驚心的,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啊?有麼?」

    謝小謝摸了摸發燙的臉頰,順勢掩住了微微紅腫的櫻唇,欲蓋彌彰地道:「晚上……晚上獨自小酌了兩杯,有些醺意,所以出來醒醒酒兒。ღ(¯`◕‿◕´¯) ♫ ♪ ♫ ❻9s𝓱ù𝐱.ℂσⓂ ♫ ♪ ♫ (¯`◕‿◕´¯)ღ」

    「原來如此,那郭某就不打擾謝尚宮醒酒了,告辭。」

    「告辭。」

    郭緒之心花怒放地往回疾走,他要告訴袁成舉,他剛才一口氣兒說了四個「成語」,而且讀過書的謝尚宮沒挑他的錯了,應該是都說對了。

    謝小謝看著郭緒之匆匆離去的背影,心中有些狐疑:「這廝……真沒讀過書?」

    想想待在這兒實在不是路數,謝小謝忙也轉身離開。

    她生怕路上再碰到人,所以專挑隱秘的地方走。

    本以為大晚上的,隱秘的地方不會再撞見人了。

    孰料,被唐治氣了個飽的唐停鶴還沒睡呢。

    他正開著窗子,提筆作畫。

    唐停鶴已經聽說孟姜來了盧龍的消息。

    上一次在朔州,他就想勾搭這位大周第一舞姬。

    只是因為空空兒刺殺繼九骨一事,攪得不得安生,這事兒也就沒顧上。

    如今聽說孟姜也來了盧龍,唐停鶴覺得機會來了。

    他已經作好了一首詩,就放在旁邊。

    那首詩他是打算裱好了送給裴采女的。

    唐治一而再、再而三地激怒他,讓他愈發想要報復。🎄☝ ❻➈Ş卄υX.Ⓒ𝕆ϻ 🐣🍩

    可是在唐治的利用價值用完之前,又不能殺了他,那就只有以牙還牙,睡他的女人了。

    上一次小小一試,裴采女似乎也對他有意。唐停鶴打算給她作首詩,那山里出來的沒見識的丫頭,一見了專為她而寫的詩,還不芳心大動?

    成不成的,反正也沒損失。

    有棗沒棗的,先打三竿子試試唄!

    突然間,謝小謝出現在窗口,倒把唐停鶴嚇了一跳,筆下一歪,那畫上的一隻鴛鴦就此毀了。

    「謝尚宮?」

    「唐少卿?」

    兩個人隔著窗子,大眼瞪小眼兒的,心裡不約而同地想:「大半夜的不睡覺,他在這兒幹嘛呢?」

    ……

    唐治在接風宴上的講話,一字不露地呈現在了鬼後格根塔娜的几案之上。

    格根塔娜的人馬,距盧龍,僅有一天日程了。

    

    格根塔娜是有意壓著速度走的,她要比大炎皇帝後到盧龍,這才顯出她的尊貴。

    但是,今兒午間唐治的講話,這還沒到午夜,就已被人快馬送到了她的面前。

    唐治猜的沒錯,偌大一個盧龍城,就算謝家掌控力再如何強,也防不住兩方勢力的滲透。

    其中一方是安載道,另一方,則是鬼方之後了。

    「呵,這個唐治,胡吹大氣!」

    格根塔娜將信一拋,冷笑連連。

    她穿著一件從中原買來的絲綢的睡袍。

    只是,他們派去的人弄不懂龐博複雜的中原文化,只管挑選看起來華麗好看的衣袍採購,所以給王后買來的睡袍,是青樓名妓們常穿的低胸款式。

    就像北宋時小姐一詞專指宮女,南宋早期則泛指丫環侍婢,正兒八經的尊稱是「小娘子」。

    及至南宋末年時,「小姐」一詞,更是淪為了酒家女或者舞女等色藝娛人者的專樂。

    但是元人入主中原,一時也搞不清中原人那麼多那麼複雜的稱呼一樣。他們以為太子只是個尊稱,所以大太子、二太子、三太子……,就出了一堆的太子。

    他們見被稱為「小姐」的多是住畫樓,穿綺羅,誤以為這也是一個尊貴的稱呼,於是「小姐」一詞就成了尊稱。

    於是,塔娜王后胸前一片晶瑩,沃雪一般的溝壑深邃無際,隨著她的動作,顫顫巍巍的,倒也真夠瞧的。

    「沙牛兒,這個皇帝,既然公開表這個態,只怕不是那麼好相與的呢。」

    塔娜王后乜視著特勤官牙直原北說道。

    特勤牙直原北的小名兒叫沙牛兒,塔娜王后叫慣了的,倒不叫他的大名。

    特勤沙牛兒就坐在側首下方的席位上。

    鬼方人不像中原人那麼多規矩,王后與臣下這麼晚了共處一帳,而且王后只穿著這麼簡單的衣服,也無人以為不妥。

    沙牛兒道:「臣以為,大周勢大,非我鬼方所能撼動,其實,莫如與大周聯手,共謀朔北。」

    「你不必說了!」

    塔娜王后搖頭:「大周,開不出太叫人動心的條件。」

    沙牛兒道:「可這大炎皇帝,看起來,也不像是會答應我們的條件的樣子。」

    「那可不一定!」

    塔娜王后臉上露出一絲艷媚卻叫人心悸的笑來:「我們明日到了盧龍,且不必急,主動,要把握在我們手上!」

    「慢慢談?」

    「慢慢談!」

    沙牛兒嘆了口氣,道:「臣始終以為,王后此來,怕是徒勞無功。」

    塔娜王后媚笑道:「沙牛兒,你最好不要自以為是。本後要慢慢談,只是為了等一件事。」

    「等一件事?等什麼……」沙牛兒突然一愣,脫口道:「丘神機?」

    塔娜王后笑道:「你倒不蠢!本後要看看,那丘神機這一仗,打的究竟怎麼樣。要是他贏了……,唐治那個傀儡皇帝,我叫他跪下來舔我的腳,只怕他也要答應了。」

    「可是,丘神機若敗了呢?」

    「丘神機會敗麼?還是說,你這個親近大周的人,想讓丘神機敗?」

    沙牛兒愣住。

    塔娜王后嬌笑著起身,走向一旁的寢帳。

    「退下吧,本後要睡了。」

    塔娜王后裊裊婷婷的,搖擺著一個能占半鋪炕的大屁股,宛若一枚熟透了的大水蜜桃兒。

    但,沙牛兒卻沒有多看一眼,他默默起身,盯著地面撫胸施了一禮,轉身退了出去。

    身後帳簾兒一放,遮住了帳內的燈光,滿天星斗,撲面而來。

    沙牛兒揚起臉兒來,望著似乎舉手可摘的滿天星辰,憂心忡忡地嘆了口氣。

    王后在玩火啊!大周何等強大,那是我們鬼方所能抵抗的麼?

    可是,要想打消王后的妄念,那麼,丘神機這一仗最好是慘敗。

    想到這裡,沙牛兒不由苦笑了一聲。

    他是傾慕中原正朔大周王朝的,可是想要促使鬼方投向大周一方,居然還要盼著大周先敗一場。

    世事,還真是奇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