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9章 陳圓圓一樣的女人

      楊牧很想拒絕相茹,可惜這暴力女的槍口已對準他。ஜ۩۞۩ஜ ❻➈ᔕħ𝕌Ж.ℂⓄ𝔪 ஜ۩۞۩ஜ

      「要麼同意,要麼我打折你的腿叫人抬著走,自己選。」

      看著相茹冰冷無情的眼神,楊牧妥協了。

      說起來這也不是什麼壞事,有這女人跟著,在隔離區里行走應該更安全,只是她想要找大頭喪屍報仇,這可萬萬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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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的路程,真就一馬平川,大頭喪屍吸引了隔離區里一半的喪屍,其他喪屍也能被生源彈干擾了。

      按照基地設計的路線,他們成功到達城牆邊。

      楊牧有些震撼。

      看看這高聳的大牆,足足五十米高度!

      好科幻,如同是進入了電影的世界。

      人類的力量是強大的,一旦凝聚起來果然可以創造奇蹟,據說這牆一天就建起來了。

      宋仁跪在地上狼嚎,一個勁的叫媽媽,覺得逃出生天激動萬分。

      袁培莊嚴母子抱在一起也是痛哭。

      谷大森看著胡蝶喜笑顏開,只可惜胡蝶還昏迷著。

      有全身穿著防化服的士兵將人們接出去,葉蓮娜麗會被送去單獨的隔離地,讓她父親看望。

      楚紅不知道楊牧為什麼留下,她想陪著,可是想起那些喪屍又有了懼意。

      猶豫時楊牧已轉身返回隔離區,相茹跟隨,原本就一直粘著楊牧的還有個小蘿莉。

      「這女孩是誰,她不走嗎?」

      「她……」

      楊牧猶豫下,決定還是將紅依留在身邊。

      他要搞明白紅依到底是不是把小妖給吞了。

      半屍人並非只有小妖一個,大魁也是。

      有一有二就會有三有四,半屍人就算有科學意義,卻也沒那麼重要了,不需要楊牧為之籌謀。

      而且楊牧覺得半屍人或許沒那麼重要,它們跟喪屍是一樣的,都是末日降臨後因為某種原因而產生的古怪生物。◦•●◉✿ 69𝓈ᕼⓤχ.c๏ᵐ ✿◉●•◦

      楚紅終於忍不住追上來,卻被特種兵們攔住。

      「楊牧!你幹嘛去?」她用力的吶喊著。

      「不是說了嗎,去找我掉了的小雨傘。」

      「騙人,思佳怎麼可能送你那東西?」

      「不信你問問,出去見吧,別忘了買藥。」

      「買什麼藥?」

      「你不是說要幫著我給溫思佳下藥嗎?」

      「……」

      「哈哈哈!」

      楊牧的笑聲悠揚,人漸漸遠去。

      楚紅真想不明白,這怎麼已經逃出來他卻又返回?

      這到底是怎樣的男人!她越來越看不透了,越接近,越陌生!

      ……

      隔離區的夜很寧靜。

      楊牧帶著一大一小兩個女人四處走,終於決定在一個機械廠的門衛室里休息。

      門衛室有兩層,一層是值班的地方,二層是睡覺吃飯的地方,有食物,楊牧還找到了想要的背包和衣服,一套黑色的保安服,穿上後盡顯帥氣。

      「晚上不出去,就在這睡。」

      那些原石發光,晚上找可能方便些,但危機卻要加倍,黑暗中跳出一隻喪屍被抓一下,那就直接毀了。

      楊牧返回隔離地已經是在冒險,不想讓風險指數更高。

      紅依可能是困了,跑到牆角直接躺地下睡。

      相茹站在宿舍門前看著裡面的一張單人床皺眉。

      「這怎麼睡?」

      「被困地鐵站里不是都睡了?你要是不願意跟我睡床,就睡地上。」

      「你是男人……你……」看著楊牧爬上床大咧咧的躺著,相茹真想過去把他拽下來。

      但她終究沒有,只是氣悶的過去躺在了床邊的地面上。🎄☝ ❻➈Ş卄υX.Ⓒ𝕆ϻ 🐣🍩

      房間裡靜悄悄的,相茹很累卻睡不著,總會想起慘死的戰友們。

      沒一會功夫楊牧就呼呼大睡,相茹翻來覆去,想到傷心處落了兩滴淚,然後就自責怎麼忽然這麼軟弱了呢?

      想想也就釋懷,她沒辦法不軟弱,兄弟們都死了,親哥哥也死了,落下幾滴傷心淚當然正常。


      前幾天竟是睡覺,今天又吃了好多東西,所以睡不踏實。

      翻了個身,聽床上也沒動靜,連呼吸聲都聽不到。

      楊牧人呢?

      相茹騰地一下坐起來,就見楊牧依然躺在那裡,已經醒了,月光射入可以看到他炯亮的雙眼。

      「在想什麼?」

      「我?我在想你。」

      「想我?」

      「你說你一個習武之人,當了這麼多年兵,在外執行任務一定是風餐露宿的,怎麼皮膚卻那麼白淨,而且感覺你的肌肉並不明朗,相對豐潤性感,怎麼有那麼大的力量呢。」

      「你真無聊!」

      「哎,人心啊,真的詭異!大爺我心裡就是這麼想的,告訴你,你卻說我無聊,對我橫眉怒眼相茹,你長得這麼好看,見過你的男人十有八九都會對你有念想,其中難免有些齷齪者,想像中弄不好把你脫了幾遍,但表面上卻還會在你面前守著文明禮儀,你估計也會客客氣氣對待他們吧?這真是好沒天理,虛偽的你好態度對他們,誠實的我卻被你惡狠狠對待。」

      「你你就是無聊,跟我耍流氓,說些好聽的話來撩撥我。」

      「哼,你要覺得我流氓那就是流氓唄,反正我左右不了你的想法,而你也左右不了我的。」

      「你真覺得好看?」

      「我見過的第一個的美女叫楊玲,漢寧高中的語文老師,當年在我垂死的時候給了我食物,我眼看她走入不遠處的漢寧中學,之後就經常在她上課的時候去聽牆角,從她那裡學的第一首古詩為《錦瑟》,也是聽牆角時學了許多的字,成為一個識字的小乞丐,她之美對我來說為知性,為母性,她雖然不認識我,不知道曾經的乞丐把她當做假想的母親,但卻絲毫不影響她在我心中的地位。」

      楊牧的聲音有些小,他說出的故事又很誘人,相茹慢慢挪動臀部到了床邊,趴在床頭聽著。

      沒想到,這個看上去很特別的男人,小時候竟然做過乞丐?

      怪不得他跟別人不同,似乎很適合這個末日,因為他從小就在流浪啊。

      「一次我重傷在雨幕中,得那小妞所救,當時的我已不小,正是青春期的時節。所以那個把我救上車的小姑娘成為我心中的絕世美人。她之美對我來說是青春期的懵懂,是對愛的幻想,很深刻。」

      「她是誰?」

      「嘿嘿,緣分這東西有時候真的妙不可言,她就是我現在領證的合法老婆。」

      「你結婚了?」

      「才知道?」

      「之前似乎聽說,沒太往心裡去。」

      「做了兩年的上門女婿,連她手都沒碰過,她看不上我這個女婿哎,老子人生的污點啊,為了她沖喜進的門。」

      「沖喜?你跟我說說,好像挺有意思。」

      「切,自揭傷疤?我才沒那麼傻。還是來說說你吧!從男女誘惑的角度講,我以前經歷過的美女其實也就是我那老婆,不過如今我老婆的閨蜜楚紅算一個,我才發現她長得還挺女人;蝴蝶的身材不錯,人也有趣,長得還行,但終究不是那種超級美女的類型,所以之後剩下的就是你了。」

      相茹臉色微紅,習慣性的咬住了嘴唇。

      「其實你的好看從大眾視角來說,可能是超越楚紅,與我老婆旗鼓相當的。我老婆是少女臉,魔鬼身。你是少婦臉,少婦身」

      「楊牧!你說什麼呢!」

      相茹臉更紅,這次是氣的。

      「啊,別誤會,我可不是說你胖,而且你本來也一點都不胖。我的意思是說,我老婆給人的感覺是那種女神范,看了覺得神聖而不可侵犯。」

      相茹眉毛都豎起來了,等著楊牧說下去。

      「你給人的感覺可能也是女神范,但這只是對你身邊的人來說,因為他們知道你的身份,所以敬畏你。可我不認識你,在我眼裡你不是女兵王,也就失去了那股神聖不可侵犯的威嚴。恰好相反,你是那種讓我看了之後就想得到的女人,所以我說,你擁有那種嬌滴滴的少婦氣質,是個妖精啊。」

      「你」

      相茹懵了。

      她從沒被人這麼形容過,也不知道自己是這種女人。

      「別吃驚,就比如那個變成喪屍的特種兵,他在中了屍毒後不是和你表白了嗎?這足以證明你的魅力。若是在亂世,你一定就是陳圓圓,田弘遇,李自成,吳三桂皆為你拼天下。」

      相茹又好似是那被渡劫天雷劈了個正著的求仙之姑,外焦里嫩的。

      臉紅的絕對超過猴子屁股,有了無法承受之心境。

      她真的這麼好?

      楊牧還是一臉正經的模樣,心中卻已要笑死了。

      相茹是長得很好看,說傾國傾城也不為過。

      但總之也就是個女人而已,實在沒有楊牧訴說的那麼誇張。

      楊牧此時心中調戲的意思多些,也是想通過這種方式,讓小妞打開心扉,別總想著死去的人。

      死了,死了,一切皆了。

      活著,活著,萬事皆活。

      楊牧這麼多年浪跡在街頭,大多時候閒得很,經常會琢磨點東西。

      所以他跟楚紅說自己是思想家,一半是玩笑,一半也真有幾分道理。

      看多了人情冷暖,往往也就懂了人世的春秋。

      一個喜歡思考的人,很多東西都會無師自通了。

      人們常常以為自己的智商不如某某人,其實並不是。

      只不過某某人在思考的時候,你在打遊戲,在看電影,在聚會唱k。

      某某人通過思考有了前進的方向,方法,以及目標,這是他思維取得的成果。

      而你的思維被外物控制,考慮下一局要拿幾殺,考慮下一曲唱什麼歌,考慮在電影院裡如何摸摸身邊約會女孩的的大腿。

      當然最後一個舉例還是勵志的,畢竟陰陽結合是天地大道。

      男女之間的深層次貼近,其實已經不是通過接吻來實現,往往都是摸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