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呆毛那晚看到了什麼?

    第282章 呆毛那晚看到了什麼?

    跑步?是正準備回來嗎?呂落體質不是很好,怎麼喘氣那麼重呢。

    白月瞳有些疑惑的看著電話,不過她也沒有多想。

    「那好吧,那你跑完步早點回來啊,我有事情告訴你。」

    「嘶~嗷!好的,我會儘快回來的!」

    呂落這邊也沒有問白月瞳有什麼事情,就掛了電話。

    沒辦法,韓詩雨這個妖精實在太過分了,頂不住了,一臉怒色的看著韓詩雨。

    「妖孽,我要原形畢露!」

    韓詩雨悄悄地抬起頭,嘴角晶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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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來啊!」

    ……

    許久之後,呂落和韓詩雨終於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看著躺在椅子上已經虛脫的元姳,兩人的表情都有點古怪。

    「這傢伙怎麼回事?這還有一攤水?是不是我們聲音太大了?」

    呂落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不過韓詩雨卻堅決否認。

    「不是,是這傢伙的體質太弱了,被我們聲音震得,一定是這樣的。」

    韓詩雨這次確實比以前改變了很多,很主動。

    或許是因為年齡比呂落大很多,也比齊心竹和白月瞳大很多的緣故。

    她在呂落面前時總有一種莫名的危機感。

    為了應對這種莫名的危機感,韓詩雨放下了自己所有的矜持。

    呂落能夠感覺到這種改變,但他不能開口去說。

    因為把這件事說出來,會對韓詩雨進行一次無形的傷害,沒有任何女人不在意自己的年齡。

    他能做的,就是多來兩次!

    嗯!沒錯,多來兩次,對韓詩雨主動一點,用實際行動表達情義與愛意,比什麼樣的情話都要有用。

    至於什麼樣的實際行動,那就要看你掌握多少種姿勢了。

    兩人看著元姳的時候,恰巧元姳悠悠轉醒。

    她看著呂落,表情非常不自然的就開始上下掃視起來,倒是把呂落和韓詩雨看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元姳原本蒼白的臉頰和脖頸已經變成了粉紅色,然後猛然閉上眼睛。

    「對不起!請你們以後不要再這樣懲罰我。

    我知道你們很厲害了,對不起。」

    元姳的兩遍對不起,讓呂落和韓詩雨表情都很尷尬,不過呂落相比起韓詩雨的窘迫,還是比較大方的。

    他主動抱住了韓詩雨,拍了拍韓詩雨的後背。

    「不理她,她就先留在你這裡,你幫我看住她一段時間。

    至於你什麼時候想回去了,就……」

    呂落在韓詩雨的耳邊悄悄說了一些情人之間的小提示,弄得韓教授耳根子都發紅。

    「我知道了!去忙吧。」

    「那我走了。」

    呂落微微點頭,轉身離開了韓詩雨的住所。

    在他走後,韓詩雨默默地看著他的背影,眼裡除了幸福的神色之外,還有一些遺憾。

    「韓,韓小姐!你該不會是慕光者吧?」

    已經睜開眼睛的元姳突然開口,讓站在原地發呆的韓詩雨微微一愣。

    「是啊,我是慕光者,有什麼問題嗎?」

    元姳動了動嘴,韓詩雨這種理所當然的態度讓她很無語。

    慕光者和一個男人光天化日之下,難道沒有問題嗎?

    「你是一個慕光者,慕光者的一生,不都是要侍奉黎明的嗎?

    雖然我不太清楚教會慕光者的具體要求,但據我所知,慕光者都是不結婚的才對。」

    原來是糾結這個?韓詩雨這個時候卻搖搖頭。

    「教會從來都沒有要求慕光者不能結婚,或者說從來沒有限制過慕光者做除了違反教義的任何事。

    慕光者在教會中的意義,其實就和普通的教徒差不多。

    所有的一切,侍奉,約束,無愛,都是慕光者自願做的。

    侍奉黎明這種事情,我一直在做啊,只不過我們之間的理解,有些偏差罷了。」

    聽了韓詩雨的話之後,元姳沉默起來。

    「韓小姐很喜歡呂落嗎?」

    「是的,很喜歡。」

    韓詩雨這樣大方的承認喜歡一個人,讓元姳更加難過了。

    「連一個慕光者都可以大膽承認自己喜歡的人,真是了不起。

    相比起你們,我還真是夠糟糕的!」

    「什麼叫連慕光者,元姳小姐,你這句話本身就有點歧視職業的意思了。」

    「哦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元姳還是那麼慫,膽小、懦弱、怕疼,怕被訓斥,在她身上幾乎找不到勇氣兩個字的影子。

    也正是因為沒有勇氣,所以她連自己喜歡誰,都不敢大聲說出來。

    「韓小姐的年齡比呂落大吧?你是內環人,他是四環人,你們是怎麼在一起的?」

    韓詩雨看出來了,元姳的情商不高,或者說這個女人很不會說話。

    如果是以前的話,韓詩雨根本不會理這樣的人。

    不過嘛,現在她心滿意足,那就大發慈悲地和她聊一下好了。

    「當你還在為身份,地位,職務,年齡而糾結的時候,你本身就已經失去了勇氣。

    喜歡就只是單純地喜歡,哪有那麼多的限制。

    喜歡他告訴他,然後順其自然地在一起,就是這麼簡單的事情。

    我和呂落之間,沒有那麼多的糾結。

    我很喜歡他,願意把喜歡表達出來,這就足夠了。」

    韓詩雨像是在告訴元姳,又像是在進行一次自己的獨白。

    元姳聽得似懂非懂,她想說這樣不對,但又因為太慫而不敢開口,只能唯唯諾諾地坐在椅子上。

    原本濕噠噠的椅子已經逐漸變幹了,想來想去,也沒想到反駁韓詩雨的理由。

    因為她本身就是一個失敗者。

    「韓小姐,也許你說的,是對的。」

    ……

    呂落返回基地,基地的守衛一邊行禮,一邊打開了大門。

    而白月瞳正巧在基地的一樓等他。

    「呂落,你現在有空嗎?」

    「嗯,去你那裡說吧。」

    兩人一起來到了白月瞳的辦公室里,一進門,呆毛就主動把門給關上了。

    「呂落,有件事情我一直沒有告訴你。」

    白月瞳表現得有些扭捏,目光閃躲不敢和呂落對視。

    不過呂落見到呆毛這個樣子,倒是眼睛一亮,難道已經到了可以一碗水端平的時候了?

    哎呀,雖然剛才消耗了很多體力,但一碗水端平這種事情,還是可以做到的。

    他雖然沒有富有的身家和至高的權力。

    但他有一身使不完的熊勁!

    「你第一次就這麼主動,讓我有點受寵若驚了。

    其實這種事情應該我來表明的,來吧,我還行的。」

    白月瞳的表情先是疑惑和奇怪,然後惱羞成怒起來。

    「呂落,你神經病吧?我要跟你說正事呢!」

    【她說的不是那個事?】

    呂落見白月瞳的樣子真不是說這個,馬上尷尬起來。

    「額,對不起,你說吧,什麼事情?」

    白月瞳有些不太高興的坐在台階上,抱著自己的膝蓋。

    呂落大致上看了一眼,白月瞳這個水平,就算抱著自己的膝蓋也擠不出來。

    「哎,你太難了!」

    白月瞳對呂落有些不太滿意,她總感覺今天的呂落有些神神叨叨的。

    「我難什麼?你說什麼啊?」

    「沒什麼沒什麼,你說吧,有什麼事?」

    「呂落,你應該知道,我和普通人是有些不同的。」

    呂落微微皺眉,白月瞳和普通人確實有些不同,這一點,從她加入圓環的時候呂落就知道了。

    她雖然也是普通人的實力水平,而且沒有超凡者天賦,但她本身的存在就很特殊。

    

    首先她的智商非常高,這種高是擁有實際研究表現的那種。

    然後就是白月瞳作為一個普通人。

    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可以看到周凱和古方一都沒有辦法察覺的路夢娜。

    路夢娜是3階幽靈種,如果本身不願意現身的話,就連當時呂落都很難察覺。

    但白月瞳不同,她不光可以看見路夢娜,還可以和路夢娜進行正常的交流。

    這本身就是一種特殊性。

    「我知道你很特殊,聰明,可以和異種交流,這些有什麼問題嗎?」

    白月瞳稍稍遲疑了一下。

    「黑潮的那天,我看到了盧迪隊長和夢魘之間的戰鬥。」

    呂落微微一驚,盧迪和夢魘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是連他都不太清楚的事情。

    「你之前怎麼沒說?」

    呂落這一開口,就帶上了一點責怪的意思。

    不過他很快就意識到自己語氣中的不對勁,連忙改口。

    「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盧迪和夢魘的事情確實很重要。

    白月瞳,那天晚上你看到了什麼?」

    白月瞳有些糾結的看著呂落,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和齊心竹之間太親密了,我很不高興,所以就沒說。

    而且你現在好像離我越來越遠了,晚上有事沒事的,就往齊心竹那裡跑。」

    【宿主也想往你這裡跑的,但是沒機會啊!】

    呂落摸了摸呆毛的頭髮,讓呆毛靠在自己的懷裡。

    自從呆毛在諾亞的沙灘上和呂落分手之後,他們很久都沒有做出過這麼親密的動作了。

    很多時候,兩人的關係看似很近,但其實一直都在無形中疏遠。

    直到這個時候,兩人之間距離才重新恢復到了情人之間該有的樣子。

    「嗯,我們現在也很親密了,那你可以說了嗎?」

    呆毛用頭髮在呂落的胸口拱一拱,然後又聞了聞。

    眉頭頓時一縮!

    「呂落,我在你身上聞到了別的女人的味道,你身上怎麼會有其他人的味道?」

    呂落有些無奈,怎麼就這麼背呢?

    他一臉嚴肅地解釋起來:

    「我之前去安全局的時候,和內環人發生了戰鬥。

    並且抓住了一個內環的女人,叫元姳。

    整個戰鬥的過程中,我們有過一些肢體接觸。

    你說的氣味,可能就是那個時候留下來的。」

    白月瞳看著呂落一臉的義正詞嚴,不像是在說假話,這才點點頭。

    「你和內環起了衝突?那怎麼辦?」

    「沒關係的,都是誤會,現在已經解開了。

    那些東西不重要,快說說夢魘和盧迪之間的事情吧。」

    呂落催促了一下,白月瞳這才回到了之前的話題上。

    「之前黑潮發生的時候,夢魘和盧迪雖然在戰鬥,遮天蔽日的戰鬥。

    但我也同時看到了盧迪和一個小女孩,坐在紅白城堡的樓頂,看著這場戰鬥。」

    呂落微微皺眉,小女孩?是盧小甜嗎?

    「你的眼力可以看到那麼遠嗎?」

    「不是眼力的問題,是我看向那個地方的時候,他們之間的畫面就主動浮現在我眼前了。

    當時盧迪和那個小女孩,還跟我打了下招呼。」

    盧迪和盧小甜發現了白月瞳,還和她打了招呼?

    「那個小女孩是什麼樣子的?」

    「當時她穿了一身紫黑色的裙子,大概7-8歲的樣子吧。

    她靠在盧迪隊長的懷裡,就像是我們現在的姿勢一樣。

    不過當時有月亮,現在沒有!嘿嘿。」

    白月瞳還沉浸在自己和呂落之間的美好中,不過呂落此時已經完全走神了。

    盧小甜和盧迪之間,果然在戰鬥之前就已經相認了。

    所以黃昏之禮的時候,盧小甜才會一直抱著盧迪!就像個小女兒一樣。

    「他們之間還發生了什麼?」

    白月瞳這次沒有主動回答,而是低著頭沉吟了一會:

    「呂落,那個小女孩,就是夢魘吧?」

    看著懷裡的呆毛,呂落實在沒有辦法在這個時候再去騙她。

    「是的,那個小女孩,就是夢魘。」

    「意思就是,夢魘是盧迪大人的女兒?真是不可思議啊!

    你放心吧,這件事情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很嚴重,我不會亂說的。

    盧迪大人是為了聯盟才死的。

    他是四環的英雄,也是整個廢土聯盟的英雄。

    我永遠都不會去讓一個英雄蒙羞的。」

    白月瞳平時是有些三觀不正的。

    但這個時候的她,三觀和認知居然有種讓呂落刮目相看的感覺。

    果然,人都是會成長的嘛!

    呂落摸了摸呆毛的頭。

    「你有這種想法就好了,那之後呢,之後他們之間又發生了什麼?」

    「之後他們的行為就比較奇怪了,主要是盧迪隊長比較奇怪。

    他把自己的手指對準了月亮,然後隨著他的手指移動,月亮開始產生了一些同樣的花紋。

    嗯也不能說是花紋吧,比起花紋,更像是某種符文。

    但也不是鍊金符文,反正我沒見過。」

    呂落愣住了,隨著盧迪手指的移動,月亮上居然會出現符文?

    他馬上催促到白月瞳。

    「那些符文是什麼樣子的,你還記得嗎?」

    說到這裡,白月瞳偷偷親了呂落的臉一下。

    她雖然因為齊心竹的事情,很生呂落的氣。

    但是心裡卻一直都惦記著呂落。

    而且白月瞳的腦子是一直很清醒的那種,她知道什麼時候該傲嬌,什麼時候該認真。

    要不然的話,也不可能把圓環的人全部安全地撤離走。

    她很清楚盧迪和夢魘之間的事情對於呂落來說,有可能非常重要。

    所以在看到月亮上的符文之後,就第一時間記下,然後用白紙給重新畫了出來。

    不過這個時候,她還是想要逗一下呂落。

    「當然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啊!」呂落有些遺憾。

    「是啊,那麼久的事情了,我雖然記憶力很好。

    但是那些符文實在太複雜了,我肯定是記不住的。」

    之前就已經責怪過呆毛一次,這個時候的呂落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再開口了。

    他只能把呆毛摟進懷裡。

    「沒事的,記不得也沒關係!」

    呆毛看著呂落失望的樣子,突然笑了起來。

    「不過我雖然記不住,但我把它們畫了下來,嘻嘻!」

    呂落這才發現,是呆毛在逗他,夫剛不正啊!

    「死丫頭,膽子肥了啊!」

    呂落一把將白月瞳按住,硬生生的按在了地上,兩人十分曖昧地趴在一起。

    這個距離已經很近了,但因為白月瞳胸太小的緣故,呂落甚至沒感覺到,就很尷尬。

    白月瞳紅著臉推開呂落,小聲說道:

    「你還要不要那些東西了?」

    呂落強行吸了一口氣,將白月瞳拉了起來。

    「你怎麼想起來把那些東西畫下來的?

    你知道那些東西有用嗎?」

    「我不知道這些符文有什麼用,但我估計你可能會有用。

    當時我害怕自己把這些符文忘掉,所以就用紙給畫下來了。

    東西在這,你跟我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