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海格有多麼想念他以前的那些戰友,炮火還是在幾分鐘後準時到來,又是轟隆隆的一陣。 當打完了5輪炮彈之後,喪屍已經稀稀拉拉的,原本氣勢洶洶的十幾公里的黑線,在這一段上就已經斷的不成規模了。 童安大概的估了一下,他們引導火炮幹掉了差不多三四千了,在其它地方多少也應該有一些的。那他現在再待在這裡也沒有太大的意義。 於是就和海格商量一下,讓他和上面說一下,現在屍群十分的分散,再用大炮轟擊也只是浪費炮彈,現在應該收縮兵力到圍牆了。各支小隊在各自為戰,但收到的效果非常小。童安認為,指揮官們是看不到現場的情況的,他們還在按照之前設定的方案在操作。只是現在出現了童安這個小外掛,用了無人機能準確的報出坐標,在天上觀察的可比在地上觀察準確不知道到多少倍了。 海格也是和上面解釋了很久,很快也失去了耐心,直接開車回到指揮部,再把無人機里的畫面給那幫死腦筯指揮官們看,還特意拍了幾個之前他和童安引導火炮轟擊過的地點。 萊恩也是馬上改變了原本的計劃,把敢死隊召回,大家集中兵力一起防守城牆吧。童安沒有參與到聚集地的指揮中,他的目標始終是儘可能多的殺死喪屍用來提升技能點。而不是去參與這些無聊的爭鬥中。 童安不去管指揮部中事情,因為和他的關係不大,對於這個聚集地來說他是個外人,而對他本人來說這裡只是他的一個臨時停靠點,他也只是出於人類的善良的本能才為這裡的人提供一些幫助。 他開車回到自己的木屋,把車停在院子。這是他弄到的第一台防彈的車子,不想弄丟了。 不過他從車裡拿了全部的子彈和燃燒瓶,徑直來到新建的城牆上,在這裡,無數的聚集區的男人已經在圍牆後面。不過這時喪屍還沒有過來,有很多人在休息,但更多人還在接受訓練。動作很簡單,就是拿著磨尖了一頭的1米五長的鋼管,從柵欄的空隙中刺出。聚集區沒有那麼多的軍火發給每一個人,只能發放給聚集區的民眾這些簡單的武器。 童安沒有和這些人一起,找了一個只有兩人的木製的瞭望塔,從背包內拿出三個罐頭,分給每人一個,自顧自的吃起來。這兩人他都認識,一個是他們從小房子裡救回來的安迪,另一個是槍店的艾瑪。這時的安迪還套著他那件破爛的防彈衣,腿上還打著綁帶,童安掏出半包煙,遞了一支給安迪,旁邊的艾瑪卻也伸出手抽走了一支,三個人就安靜的抽著煙。童安先打破了沉默。
這時的十幾台車還在1000米外作著S形在靠近原社區的城牆。剛剛的炮擊又讓他們損失了好幾台車。不過他們現在的位置已經擺脫了火炮攻擊範圍,只要靠近社區圍牆,悍馬就可以先撤出,在後方等待進攻。而七台改裝車中的四台要負責把車裡的血肉,沿著三條道路灑到聚集地去。而另外三台是裝了大量的煙花的自爆卡車,要在喪屍到達前,炸開裡面的圍牆,在外面還準備了3台,當第一道圍牆攻破後再用來攻擊第二道圍牆。黑猩對聚集地的情報收集也是一直不斷,對聚集地反制手段也是一清二楚的,唯一沒弄明白的情報就是內城怎麼搞到了十幾門的火炮,一直以來,內城就只有兩門155MM的火炮。但今天很明顯的是十幾門大口徑火炮發出了20幾波的集中炮擊。好不容易集中起來的喪屍被炸了一大半了,之前的引導車也全部被摧毀。 不過現在引過去的五千多喪屍也足夠攻下聚集點了。在聚集點外圍五公里外的一片樹林中,這裡已經停了三十幾台汽車,八台裝甲車。中間居中的一台越野房車內,一個梳著大背頭,身上穿著一件嬉皮士皮衣的中年白人男子坐在中間的老闆椅上,正在聽著對講器中傳來的前線消息。左手中的雪茄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在放進嘴裡了,當聽到前沿又受到大規模炮火攻擊時,他一拍桌子,大罵了一句FUCK。在他對面站著得四當家嚇的差點就跪下去了。 四當家主管的是黑猩對外的情報收集,之前聚集區內大規模的收集物資,用來建造第三道圍牆的情報,還有軍隊會派出敢死隊和他們的引導車對抗的消息都收集的很好,還得到了面前的老大尼根誇獎,但今天內城突然多出這麼多火炮的消息他卻沒有收到一丁點的消息。一直以來,大家都知道,伊甸城聚集區的火炮在幾年前的喪屍爆發時就損失完了,軍方一直沒給他們做補充,原先的兩門火炮還是收集了破損火炮的配件拼湊出來的。 現在一下子冒出十幾門大炮對他們進行準確的打擊,而且軍方突然改變了作戰方案,把剩下的十幾組敢死隊全都撤回了聚集點。都到現在了,內線的消息還沒有傳來。眼前的尼根老大肯定會拿他出氣的。要想想辦法,把這環混過去再說。 「老大,內線曾經傳來消息,最近外城出現了一個神秘的商人,在4天的時間內給內城提供了不少於100噸的物資,此人來歷十分神秘,內線說他很受萊恩的重視,會不會是他提供了火炮?」四當家也是馬上找到推脫的藉口。 「那是你需要弄明白的事情,馬上去查清楚火炮的來歷,還有查一下那個商人的情況,有沒有可能為我們提供物資?不惜代價。查不清楚的話,我會用棒球棍親自打爆你的腦袋。」尼根一雙陰狠冰涼的眼睛盯著四當家,直到對方消失在黑夜中。 「一群廢物,這麼多人沒有一個能用腦子的,老二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大戰都開始了也不回來幫我。不會被人幹掉了吧?」這時的尼根卸下滿臉的陰狠,敲敲發痛的頭。想到他的槍炮教官二當家不知所蹤,頭就更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