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你,背著她

  屏幕閃爍了兩下,畫面清晰起來。

  一張溫婉、知性,還帶著點剛睡醒的慵懶的臉龐出現在屏幕上。

  哪怕隔著網絡,那成熟女人的韻味也快溢出來了。

  柳冰一眼就看見了鏡頭前那個熟悉的面具男,眼睛瞬間亮得像星星,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

  「主人?」

  「您沒事吧?在哪呢?有沒有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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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轟——!」

  這聲主人,喊得自然、順滑,毫無心理負擔。

  但在旁邊,顧夭夭的下巴直接砸到了地上,眼珠子都快瞪脫窗了。

  「臥槽?!還真有?!而且美貌程度不輸我蘇雪姐?!」

  「她,她喊他主人?!這都什麼年代了,還玩主僕play?!」

  就連疼得滿頭冷汗的蘇雪,眼神都直了。

  這男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陳默直接無視了旁邊那隻大驚小怪的雙馬尾,把攝像頭對準了蘇雪那條慘不忍睹的爛腿,語速飛快。

  「別寒暄了,辦正事。這腿凍傷加感染,爛了一大塊,怎麼搞?在線等,挺急的。」

  柳冰一秒切換專業醫生模式。

  她看著屏幕里那條腿,眉頭微微皺起。

  「這是濕性壞死,必須立刻清創。主人,聽我的。」

  「第一步,用雙氧水沖洗,把那些腐爛的組織全部衝掉,別怕疼,要看到新鮮的紅肉為止。」

  「第二步,那把刀消毒了嗎?把黑色的邊緣切掉,做個開放式引流。」

  「第三步..」

  陳默拿著手術刀和藥水,成了柳冰的遠程機械臂。

  雖然他手黑心狠,但在這種精細活兒上,還得聽專業的。

  一番折騰下來,蘇雪疼得差點暈過去,但那條腿總算救回來了一半。

  「呼!」

  柳冰鬆了口氣,但隨即神色嚴峻。

  「主人,這只是應急處理,要想保住這條腿不截肢,還得用猛藥。」

  「光靠普通的阿莫西林壓不住,必須要用亞胺培南西司他丁鈉,或者同級別的廣譜抗生素注射液。」

  陳默眉頭一皺。

  「這玩意兒的名字快趕上我住阿美莉卡的三大爺長了,我包里沒有。」

  「必須得用?」

  「必須用。」柳冰語氣堅定:「不然感染一旦入血,引發敗血症,神仙也救不了。」

  陳默點了點頭,心裡有了計較。

  看來,得出去找藥。

  正準備掛電話,屏幕那頭突然傳來一陣噠噠噠的腳步聲。

  緊接著,兩張如花似玉的俏臉,像兩個好奇寶寶一樣,一左一右地擠進了屏幕。

  「主人!你在跟誰打電話呢?」

  「主人你什麼時候回來呀?人家想你了」

  夏夢婷穿著那件寬鬆的男友風襯衫,領口大開。

  王思瑩穿著緊身瑜伽服,香汗淋漓。

  這倆妞子一出現,屏幕瞬間被顏值和波濤填滿了。

  柳冰那張原本就不大的巴掌臉,直接被這兩個粘人的妖精擠到了中間,一臉哭笑不得。

  「哎呀!你倆別擠!我在跟主人匯報呢!」

  「匯報什麼呀!我也要看主人!主人麼麼噠!」

  三個女人,三種風情。

  純欲、性感、知性。

  此刻,她們卻像爭寵的妃子一樣,圍著屏幕,對著陳默噓寒問暖,那一聲聲主人、老公,叫得人心花怒放。

  全場死寂。

  顧夭夭徹底石化了。

  她看看屏幕里那三個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極品美女,又看看眼前這個戴著虎頭面具的男人。

  世界觀崩塌了。

  「這合理嗎?!」

  「三個?!還這麼和諧?!這男人是有什麼魅魔體質嗎?!」

  就連一向冷靜的蘇雪,此刻也是一臉呆滯。

  她自問見過不少大場面,但這種末日後宮和諧一家親的場面,她是真沒見過。

  陳默看著屏幕里那三張爭奇鬥豔的俏臉,心情大好。

  他對著鏡頭揮了揮手,笑罵道。

  「行了行了,別在那兒發騷了。把家看好,洗白白等我。」

  「記得,誰敢敲門,直接開炮!」

  在一片「主人再見」、「早點回來」、「愛你喲」的嬌呼聲中,陳默心滿意足地掛斷了視頻。

  回頭一看。

  一大一小兩個女人,眼神古怪,死死地盯著他。

  陳默聳了聳肩,收起手機,一臉淡定。

  「怎麼?沒見過家庭和睦啊?」

  空氣突然變得有些焦灼。

  特別是顧夭夭,眼神里寫滿了:「大叔,你腰子還好嗎?」

  「咳咳!」

  陳默被看得有點發毛,戰術性清嗓。

  「別看了,再看收費了啊,雖然我長得帥,但也不提供陪看業務。」

  他趕緊岔開這個充滿顏色的話題,手指在離線地圖上劃拉了一下。

  「說正事,離這兒五公里的仁愛私立醫院,那地方肯定有你們要的什麼泰能藥劑。」

  顧夭夭點了點頭,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行,那你快去快回,注意安全,我留在這兒照顧我蘇雪姐,等你凱旋。」

  「停。」

  陳默打斷了她的如意算盤,嘴角一咧。

  「誰說我要一個人去了?」

  他指了指兩人。

  「這是團戰,懂嗎?所有人,一起去。」

  「哈?!」

  顧夭夭直接跳了起來。

  「你瘋了吧?我姐腿都那樣了,你讓她去參加越野跑?這不就是送人頭嗎?!」

  蘇雪也皺起了眉頭,雖然沒說話,但眼神里滿是為難。

  她看了看自己那條包紮得嚴嚴實實的腿,咬著嘴唇,似乎在做某種心理建設。

  陳默嘿嘿一笑,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面前這個只有一米五幾的小蘿莉。

  「誰說讓她跑了?」

  「你,背著她。」

  「...」

  現場瞬間鴉雀無聲。

  就連窗外的暴風雪似乎都尷尬得停了一秒。

  顧夭夭張大了嘴,指了指陳默那將近一米八五的大高個,氣得臉都綠了。

  「我?!背她?!」

  「大哥!你是不是瞎啊!這裡就你一個男的!你讓我一個柔弱的美少女去背個大活人?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面對顧夭夭的咆哮,陳默一臉無辜,甚至還有點理直氣壯。

  「柔弱?別鬧了。」

  「剛才在外面,是誰背著她跑得跟脫韁的野狗似的?我看你核心力量挺強啊,不去舉重隊可惜了。」

  「再說了。」

  陳默拍了拍腰間的92式,又拍了拍胸口的衝鋒鎗。

  「我是ADC,懂不懂?」

  「我的手是用來握槍殺人的,不是用來搬磚的。我要是背著人,遇到突發狀況怎麼開槍?怎麼保護你們這倆拖油瓶?」

  「所以,作為輔助和坦克,這點體力活兒你不干誰干?」

  這番歪理邪說,邏輯嚴密,無懈可擊。

  顧夭夭憋了半天,臉漲的通紅,最後只能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算你狠!死直男!活該你單身...哦不對,你居然有三個女僕,這世界沒天理了!」

  她罵罵咧咧地接受了這個悲慘的現實。

  陳默轉頭看了眼窗外。

  天色已經擦黑,暴風雪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反而越刮越猛,像是要把這鐵皮房子給掀了。

  這個時候出門,就算是神裝也得脫層皮。

  「行了,別嚎了。」

  陳默走到控制台前,把室溫調到了舒適的26度,然後舒舒服服地往沙發上一癱。

  「今天哪也不去了,原地休整,餓死了,先去弄點吃的」

  「晚上,咱們就在這兒湊合一宿。」

  「還有先說好啊,我睡覺認床,而且還得有人暖被窩,算了,看你們這狼狽樣,今晚就免了你們的侍寢服務吧。」

  顧夭夭:「...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