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都說醫者父母心,你也不忍心我剛出生的孩子沒有母親嗎?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娃娃?可可愛愛的還是毛茸茸的?等我下次生完的時候生兩隻貓耳小蘿莉,送給你陪你一起玩怎麼樣?」小智障盯著趙醫生的臉。
陳歌沒想到竟然能聽到這麼炸裂的事情。
自己的慧眼雖然能觀察過去,但也就能看看兩三天之內發生的事,太遠的事情看不到。
我這個人雖然不願意給別人養孩子,但如果是貓耳小蘿莉的話也不是不行。
突然陳歌感覺自己後背涼颼颼的,微微側頭,就看見紅姐姐正鼓著臉瞪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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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我老陳是正人君子,貓耳小蘿莉什麼的絕對不喜歡。」陳歌滿臉正色。
趙醫生瞄了陳歌一眼,老陳,你的表情已經把你出賣了。
「算了。雖然說你這個人腦子不太聰明,但不管怎麼說也是你叫我把老陳從無死之地召喚出來。功過相抵,從此以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趙醫生嘆了口氣。
雖然說這個小智障一直在算計自己,但某種程度上來講老陳算是因禍得福。
而且自己也不想跟個丫頭斤斤計較。
「老陳,你怎麼說?」
「我還能怎麼說都聽你的。」陳歌對這件事情倒是不怎麼生氣,畢竟這次自己進入無死之地吸的那叫一個爽啊,無死之地那邊有頭有臉的角色被自己吸了個遍。
實力增強的幾倍都不止。
「對了。這裡是鬼哮山的第七層?瑟拉她們是不是還在第六層等著咱們?咱們是不是該回去接她們回來?」陳歌問道。
小智障立刻伸手:「我知道一條回去的路,算不算將功補過。」
「算。馬上把路指給我們。」陳歌說道。
「你那兩個兒子跑了不用我把他們抓回來嗎?」趙醫生看著小智障。
小智障露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這就叫兒大不由娘,他們自己去玩兒吧,玩夠了總會回來的。我現在就帶你們去回來的路!」
之前陳歌他們碰到過鼠人,鼠人是從第八層回來的,這就證明其實鬼哮山上下並不是單行路。
只不過按照鼠人的說法,第九層有一個非常恐怖的怪物,強大到第八層所有的強者聯合起來都無法抗衡,所以鼠人想要逃離這個鬼地方。
只不過黃金城一戰,鼠人失去行蹤,不知道他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小智障開開心心的帶著大家來到一個懸崖旁邊。
「其實下去的路並沒有那麼難找,只要從這個地方跳下去就可以了。」小智障指著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
趙醫生首先露出迷惑的表情:「你不會是在耍我們吧?從這個地方跳下去還能有命在嗎?」
「當然。」小智障豎起自己的大拇指:「信我。」
陳歌也點頭:「正所謂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我們選擇相信這個丫頭,就不應該懷疑人家。畢竟你又不是曹操,疑心不能這麼重。」
一提到曹操,趙醫生臉色變得有些微妙,眼前這個小智障本質上來說算是人妻吧?
雖然是單性繁殖,但孩子都生了這麼多了。
「還得是老陳有眼光,有格局。」小智障豎起自己的大拇指。
陳歌就喜歡聽這話,他雙手架著小智障的胳膊,將她放在懸崖旁邊,小智障還沒等反應過來發生什麼,就被陳歌一腳直接踹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山谷中迴蕩著小智障的慘叫。
趙醫生嘴角抽搐:「你不是說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嗎?為什麼還要把她踹下去?」
「但是我從來就沒信過她呀!」陳歌說出一個非常扎心的事實。
「那咱們到底要不要往下跳!」趙醫生看著陳歌。
陳歌點頭:「我賭這個丫頭沒膽子騙咱們,所以要死的話她第一個死。」
陳歌說完,直接從萬丈懸崖跳下,趙醫生沉默片刻:「兩個是不是忘了我會飛的?」
說著,趙醫生變成一隻巨大烏鴉,慢悠悠的從上面飛下去。
最開始跳下去的時候還是正常的懸崖,但是飛著飛著四周開始出現閃電烏雲,空間裂縫,時空蟲洞,還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最終,趙醫生感覺自己的身體突破了某個限制,一瞬間豁然開朗,等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在天空中了。
輕柔的風從自己身邊吹過,只見旁邊還飄著兩個人,其中一個是陳歌,陳歌此時張開雙臂在半空中飛行。
另外一個是小智障,不管怎麼說也是繁育之神,既然被冠上了神的名號,想要飛也不是什麼難事。
看樣子這個丫頭並沒有騙他們。
「老陳,終於學會飛了!」趙醫生哭笑不得的看著陳歌。
陳歌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其實我這也不能算是非,只不過利用了自身的能量,在腳下放個立足點,算是在半空中走路。」
「這不是更違反常識嗎!我現在是不是該回到之前的半機械城?」
陳歌輕輕閉上雙眼,慧眼已經告訴他路的方向。
「往這邊來。」陳歌打開雙臂,享受著自由落體帶來的快樂。
三個人沒用多長時間就來到半機械城的上空,半機械城的上空是一座人類城市,因為之前陳歌在這發生過戰鬥,所以城市有一半是廢墟。
因為半機械人為了尋求自由已經離開這兒,所以破碎的城市並沒有得到修復。
陳歌順著之前的路找到地下。
一半,牛頭人,瑟拉,拉娜等人也都在這裡等著,一個都不少。
但讓陳歌感到稍微有些意外的是,面前竟然還有個熟人,正是之前半機械人的長老。
只不過現在這個老人眼神中已經失去對自由的嚮往。
他的身體有一半已經破碎,用機械骨骼支撐,遠處還有幾個零零散散的半機械人。
出去的時候浩浩蕩蕩,沒想到回來的時候淒悽慘慘。
「你們是不是已經追求過自由?」陳歌問道。
長老慢慢抬起頭,僅剩的一隻眼球中滿是悽苦:「這……就是追求自由的代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