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歌被龍女單獨帶到一個地方，龍女還沒等說話呢，陳歌就率先發難：「你敢不敢老老實實的告訴我，你都對我做什麼了？我身上為什麼會長出龍鱗？你敢說這件事情和你沒關係？」
龍女有些驚訝，伸手捏著陳歌的臉，好奇的打量著陳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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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這麼快就發揮作用了？你這身子骨比我想像中的還硬朗。」龍女雖然沒明著說，但也算變相的承認了。
陳歌一把把她的手打開：「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給我老老實實的，你對我到底做什麼了？」
龍女上下打量陳歌：「你別在這問我，這件事情和我無關，是你老婆讓我這麼幹的？」
陳歌一愣，紅姐姐？
一想到紅姐姐，陳歌陷入沉思。
其實陳歌很奇怪，他和紅姐姐的相遇可以說只是個意外，當時他和林蕊如果不是不小心進入紅燈籠村，根本就不會遇到紅姐姐。
如果沒遇到紅姐姐，也不會把紅姐姐從紅燈籠村放出來。
但……
這一切真的只是偶然嗎？
陳歌想起了前段時間胖子對他提過的命運論。
小胖子認為他們現在所經歷的一切，是被一個名為「命運」的力量暗中操控。
這也不能怪小胖子胡思亂想，他們這一路走過來遇到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這一路逃亡中他們也碰到不少人，其中最典型的就是海城大學的那些學生。
根據小胖子的說法，末日爆發三個月，那些學生一共只碰到三次怪物，而且每一次怪物的強度都不高。
據說第三次最危險，但第三次危險爆發的時候老黃就在那，直接把過來找事的怪獸無情碾壓。
對了，老黃又跑哪兒去了？
之前他們從沙漠陷落的時候老黃好像一隻牛跑了。
還有豆沙，這隻貓從頭到尾就沒靠譜過。
一遇到什麼危險第一時間消失不見。
再說回他和紅姐姐之間的關係，兩個人名義上雖然敗了天地，但是還沒入洞房呢，我們只能算是名義上的夫妻。
如果你想當我老婆先跟我洞房呀！
「我怎麼感覺你的眼神清澈又猥瑣？」龍女瞪著自己的大眼睛盯著陳歌。
「小孩子家家的不懂！你讓我捋捋。」陳歌開始回憶和紅姐姐相遇之後的點點滴滴。
似乎正是和紅姐姐相遇以後，自己身體能力開始突飛猛進。
紅姐姐似乎有意在強化自己的身體。
陳歌還記得，他們剛離開紅燈籠村遇到一個畫師，能把人封印在畫裡，結果紅姐姐出手直接把他給秒了，自己也陷入昏迷。
最開始林蕊推測，紅姐姐出手的代價是拿走自己一部分壽命。
可是結合後面發生的事情來判斷，陳歌對這個推測產生懷疑。
「你當時給我喝的到底是什麼？」陳歌問道。
「龍血。這可是好東西，多少人想喝都喝不到。」龍女滿臉驕傲。
「這麼說是好東西了！能不能多給我放點血？」陳歌順手把黑劍掏出來。
龍女用食指指著他：「你別得寸進尺，信不信我揍你。」
「切！」陳歌眼神瞥向一邊。
裝逼的時候發現打不過對方真的很尷尬。
既然自己喝的是龍血，那當時傷勢恢復的那麼快，再加上自己身體出現龍鱗，這些狀況就都能解釋清楚了。
「那……我老婆用什麼東西和你換的？」陳歌小心翼翼的問道。
龍血應該是好東西，紅姐姐應該付出不小代價。
龍女：「沒有啊，我只是單純的覺得好玩，畢竟你是第一個喝過龍血的人，我也想看看你喝上龍血之後會有什麼反應。」
陳歌人都麻了，我真是謝謝你啊。
你們就不怕直接把我弄死？
「好了，之前說好的報酬，手伸出來。」
陳歌立刻伸出雙手，龍女在他雙手上輕輕一抹，陳歌一隻手心兒多出三片龍鱗，另外一隻手裡多出一根雀羽。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好東西。
現實世界中的復活幣，有這個好東西浪死一次不是問題。
至於這個龍鱗到底有什麼用……
陳歌還要仔細研究研究。
「好了，東西我都給你了，我也該走了。以後有機會再合作。」龍女笑道。
陳歌心中還有一大堆疑問，立刻拉著龍女：「來都來了吃個飯再走，而且我還有很多事情想問你。你這次派我過去就是滅一堆真菌？那玩意兒很厲害嗎？用得著讓你這麼緊張嗎？」
林蕊都能輕鬆解決的怪物，龍女沒理由這麼緊張。
龍女沉吟片刻，神色有些凝重的說道：「那些看起來很低級的生物，距離成功造神只差一步。」
陳歌還是不明白，一堆真菌製造出來的神能有多強？
白色騎士的實力陳歌也領教過，除了有些難纏之外，並沒有特殊地方。
龍女盯著陳歌：「看來你還理解不了。一個物種創造出遠凌駕於自身之上的東西有多可怕，這是失控的開端，它們這次創造出來的騎士的確很弱，但你怎麼知道它們未來不會創造出更離譜的東西？這算是防患於未然。你們不是有個機器人同伴嗎？他不是對你們說過十二時代的理論嗎？知道為什麼造神時代會排在第十一個？」
陳歌搖頭。
「這麼和你說吧，假如你穿越到石器時代，發現那時候的人們正在建造一個巨石陣，當巨石陣建成以後，石陣中心突然發出一道雷射，把天上的月亮打穿了，請問此時你是什麼心情？」龍女問道。
陳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怎麼可能有這麼離譜的事？這根本就不可……」
陳歌說到這兒猛然驚醒。
微觀世界的生物創造出宏觀世界的神。
沒有什麼比這東西更離譜的了。
就像龍女說的，石器時代的人突然創造出能打穿月球的武器，這充滿著未知和不合理。
那這些原始人創造出的下一個巨石陣有什麼效果？會不會讓宇宙重啟？
這完全是個未知數。
龍女沉聲：「看來你理解了。我所恐懼的並不是這些微生物，也不是它們所創造的神。我恐懼的是那種無法掌握的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