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
看到這兩個字，陳歌心中頓時出現一個詞。
人情世故。
什麼是人情世故？細說起來可能很複雜，但歸根結底只有一個，利益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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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這個「利益」概念非常籠統。
比如說讓某個領導臉上有光，大出風頭，雖然領導沒有得到實際的利益，但是開心了，提供的情緒價值，歸根結底這也是「利益」的一部分。
真正的利益從不是單純的物質交換。
而陳歌對此有更直接的體驗。
以前在工廠打工流水線的活太累，想調個稍微輕鬆點的崗位，怎麼辦？
那就得請組長吃頓飯，喝頓酒，說幾句奉承的好話，實在不行偷偷塞兩張票子，這是有流程的。
一套流程走下來，該辦的事基本上也都辦的差不多了。
只能說早些年為了討生活，不丟人。
至於剛才那兩個侍女，總有種奇怪的感覺，明明找男寵是她們的任務，可是她們似乎並不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還是在旁邊摸魚嘮嗑吃零食，不怕她們背後的主人怪罪下來。
似乎很得寵。
送禮也是有講究的。
其實送出去的東西貴不貴重無所謂，但必須要讓收禮的人感覺貴重，而且要對症下藥，投其所好。
不過，陳歌並不認識那兩個侍女，不知道她們喜歡什麼，這裡的硬通貨是極樂丹，但如果身為極樂仙城城主的貼身侍女，她們肯定不缺這些東西，甚至連看都不會看一眼。
那就得送她們一些新奇的，好玩的，讓她們能上癮的。
陳歌想到這忍不住笑了。
他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塵土，一掃剛才的頹廢，做好準備以後再次來到兩個侍女身邊。
兩個女孩嘰嘰喳喳不知道在談些什麼，一邊吃著小零食一邊笑嘻嘻，很開心。
看見陳歌回來了也毫不在意。
「我們兩個都說了，我們不喜歡滿身肌肉的男人，快點走吧。」其中一個小侍女白了陳歌一眼。
陳歌非常敏銳的抓住關鍵詞。
「我們。」
換而言之，極樂城主到底喜歡什麼樣的男人無所謂，關鍵是眼前這兩個小丫頭片子看自己不順眼。
「你們先別急著否我。我看你們兩個在這一坐也挺無聊的，就沒有什麼東西解悶？你們看外面那些人，多開心。」陳歌用手指指著那些正在盡情縱慾的男男女女。
結果兩個小侍女全都不屑一笑。
「這樣吧，我看你們兩個光聊天也沒什麼意思，不如借你們兩個小玩具解悶。」陳歌笑呵呵的看著兩個小侍女。
二人對視一眼，不相信眼前這個大個子能拿出什麼她們都沒見過的東西。
「我們姐妹雖然是侍女，但城主見過的東西我們都見過，普通的金銀珠寶，綾羅玉器打不動我們。」
陳歌直接將兩個東西放在她們面前。
「你們見過這玩意兒嗎？」
這是兩個長方形的黑色小盒子，薄薄的一片，陳歌用手指在上面輕輕一點，屏幕散發出微微光澤。
「唉？這個是什麼東西？真沒見過。」小侍女有些驚訝。
「你們能見過就怪了，這是我家那兒獨有的東西，很好玩的你們兩個試試？這個東西叫遊戲掌機，沒見過吧？裡面有上萬的小世界，你們雖在屏幕之外，但神魂可以進入小世界中任意遨遊。而且我特地加了區域網，你們兩個可以聯機。」陳歌笑道。
每年有那麼多青少年沉迷網癮不是沒理由的。
「反正都要世界末日了，反正用不了多久大家都得死，玩玩怕什麼？試試？」陳歌調出小胖子給他推薦的一款遊戲，讓這兩個小侍女試玩一下。
兩個女孩眼神有所懷疑，不過陳歌說的也沒錯，用不了多久天地大劫就到了，反正也沒什麼好怕的了，玩玩唄！
兩個侍女打開遊戲，一陣激昂的音樂傳來，完美吸引二人的注意力。
隨後，在新手指引下，兩個女孩逐漸沉迷在虛擬的世界裡。
兩個小時之後。
兩個女孩額頭上全都是汗，死死盯著眼前的屏幕。
「破頭破頭！」
「我紅刃了，看我登龍。完了完了，空了！」
「你選的那是什麼武器？你看我，給你表演個雙刀搓背。」
陳歌在這邊掐著時間。
事實證明，就算是這些見慣了榮華富貴的仙人，也未必擋得住虛擬電子的誘惑。
可惜，陳歌對這些東西沒興趣。
突然，陳歌突然伸手將兩個掌機搶過來。
兩個女孩同時劍眉倒豎：「你幹什麼！馬上就要打死了，你快點還給我呀。」
「是啊是啊！」
陳歌不緊不慢的看著二人：「我之前都說了這是我借給你們兩個的？看看時間，馬上就要吃晚飯了，我先走了，我明天繼續過來應聘，到時候你們在慢慢玩。」
兩個侍女在旁邊咬牙切齒。
這種感覺就像馬上要噴出來結果硬生生憋回去了。
她們這個世界的確有不少娛樂方式。
投壺，蹴鞠，騎馬，射箭，聊天，下棋，彈琴，讀書……
但時間久了也沒什麼意思，前前後後就這些東西。
好不容易有一種新娛樂，哪能這麼輕鬆放過？
兩個侍女對視一眼，同時伸手去抓楚生手裡的遊戲掌機，結果出手的一瞬間楚生竟然消失不見，這兩個小姑娘還沒等反應過來，頭被分別敲了一下。
兩個人同時捂著後腦勺蹲在地上，動作神同步。
「打架呀？我這輩子還沒怕過誰。只要不讓我跟魚打架，跟誰打都一樣。」陳歌很是囂張。
兩個侍女氣鼓鼓的看著陳歌。
但她們兩個心意相通，只是相互對視一眼就明白對方心中所想。
「好，我知道了，你不就是想給城主當面首嗎？城主身邊已經那麼多面首了，也不差你這一個。不過前提條件是……」侍女直勾勾的盯著楚生手裡的掌機。
「沒問題。」陳歌微微一笑，將兩個掌機丟給她們。
「算算時間我們也差不多該回去了，畢竟要先辦正事，玩什麼時候都行。不過你給我記住，想要成為城主的面首，要懂規矩才行，不許惹事兒，否則我剁了你！」兩個侍女瞪著陳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