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梅洛蒂想揉揉眼睛,確定自己是不是看錯了,可她現在正被兩個人魚衛兵壓著,揉眼睛都做不到。
「就是我,我來救你了,順便接管所有人魚。」
說完,洛倫轉過了身,面朝處刑台下的眾人。
他張開雙臂,似乎在擁抱這個世界,然後解除了隱者牌的隱身。
「我親愛的信徒們,我是永續觀者,我回來了!」
突然出現的洛倫讓信徒們有些懵,她們剛剛還在等待著處刑,結果此時突然冒出一個自稱永續觀者的人,她們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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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他不會就是梅洛蒂口中那個假觀者吧?」
直到人群中有人說了這麼一句,人群才再次躁動起來。
「對啊……梅洛蒂不就是因為這個被處刑嗎?竟然敢找人冒充觀者,真是罪該萬死……」
人群中開始傳出諸如此類的謾罵聲,不過洛倫也沒有著急,只是默默地等待著。
他其實看這群沒腦子的人魚也有些不爽,但為了穩定,他還是沒有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殺人。
多少還是扮演一下她們記憶中的那個永續觀者吧。
身邊的劊子手有些不知所措,她們也不知道自己是該繼續處刑還是先解決洛倫,於是她們看向了長老們。
就在這時,長老們突然站了起來。
「長老們要做決定了……」
長老們站起後,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這群長老的威望高的很。
還沒等這群人魚開始思考其他的,這群長老就這麼突然跪了下來:
「觀者大人,過了數萬年,您終於回來了……
「現在,請您帶著我們重回陽光底下吧!」
這一切都發生的太過突然,人們的腦子根本轉不過來。
「這就是我回來的目的!」
洛倫接過話頭,開始激昂的演講。
事發突然不是問題,洛倫有太陽牌,太陽牌的效果會讓這一切變得合理的。
「數萬年前,諸神背叛了我,殺死了晨曦公主,至此世界開始崩壞!萬物開始哀鳴!
「而我也陷入了沉睡,我聽到了你們的祈禱,你們的哭泣,最終,我清醒了過來!」
隨著洛倫的演講,人們安靜了下來,太陽牌開始發力,她們失去了思考能力,開始逐步相信洛倫的話。
洛倫說的一直是實話,只是這群人魚被長老們洗腦,無法分辨真假,必須洛倫用太陽牌幫她們一把。
「我知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們過的很痛苦,被教會追殺到躲在了深海中,絕大多數人窮極一生都無法看見一次太陽。
「太陽的溫暖你們只能從故事中聽到,這本該是我們隨手可以享受到的東西,此刻卻變成了奢求。」
洛倫的語氣越說越激動,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有當藝術生的天賦:
「那群人類隨意的捕殺著我們的同胞,不管是教會信徒、海賊,亦或者商人,都會捕殺我們。
「我們已然被他們當成了商品,你們知道在外面一條人魚能賣多少錢嗎?五十萬金!」
這價格是洛倫編的,洛倫也不知道人魚能賣多少錢,人魚們也不清楚外面貨幣的價值,洛倫只需要讓這個數字顯得很大罷了。
而且,洛倫說的一直是「我們」,把自己和人魚綁在了一起,這樣才更有煽動性。
「在他們眼中,我們就是食材,是怪物,是補藥……反正不是值得平等對待的生命。
「他們可以隨意的殺我們,就因為他們有信仰!你們甘心嗎?
「正神信徒有正神,就連海賊都有海神……而我一直不在,沒辦法保護你們,讓你們受苦了……」
隨著洛倫落淚,人魚們也紛紛開始哭泣,洛倫的悲傷感染了她們。
洛倫突然抹去眼淚,語氣堅定起來:
「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因為我回來了。
「欺負我們的要打回去,被搶走的要搶回來,我們所遭受的痛苦和屈辱一定要百倍奉還!
「呼喚你們的神明吧,我是永續觀者!我回來了!」
隨著洛倫的話音落下,長老們的屍體帶頭開始歡呼:
「永續觀者!永續觀者!」
這幾聲歡呼一石掀起千層浪,人魚們瘋了一般的開始歡呼起洛倫的尊名,就像一個個狂信徒。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響起了一道不和諧的聲音:
「你憑什麼說自己就是永續觀者,有什麼證據嗎?」
說話的是兩個年輕人魚,此時她們雖然表面上很平靜,但洛倫依舊察覺到了她們的慌亂。
她們就是另外兩個長老,因為她們清楚事情的經過,所以此刻才沒有被蠱惑。
「無論是人魚公主,還是長老們,所有能聽到神諭的人都說我就是永續觀者,還需要什麼證明?
「而質疑我的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不是永續觀者?」
「說你是永續觀者的是前任人魚公主,她是你的人,說的話沒有可信度,她也是因為這個被判決死刑的。
「而一開始,長老們也不承認你的身份,她們是突然之間改口的,顯得極為突兀。
「我有理由懷疑是你通過威逼利誘讓長老們改口,乃至你直接殺了她們,現在在這裡的是你用亡靈魔法控制的屍體。」
亡靈魔法並不善於偽裝,屍體能被看出來不是活人洛倫也不奇怪,畢竟她們沒有生機。
此時的倒影娜可莉絲就在她們的身後,還朝著洛倫比了個「耶」,只要洛倫一個眼神,倒影娜可莉絲就能在她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割下她們的腦袋。
兩個長老也清楚這點,所以說話的時候她們恐懼的情緒濃郁到洛倫大老遠都能感受到。
從洛倫出現的那一刻,她們就知道是另一位長老出賣了她們,以那位長老的作風,她們如果不做點什麼就必死無疑,所以她們才冒險做出這樣的舉動。
如果能聯合起其他人,那就還有活下去的機會、
活了這麼久,她們的靈感不弱,所以她們一直能感覺到自己要死了,現在敢怎麼做就是在賭洛倫不敢光明正大的殺了她們。
面對質疑,洛倫從不自證,只是反手一個帽子扣了上去:
「以前我們人魚被欺負的時候,你們坐視不管,甚至還可能幫人類說話。
「現在我們人魚終於要開始反擊了,你卻站出來阻止,你是什麼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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