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落在洛倫的身上,他早就習慣了,並沒有感到多奇怪。
只是這次的強度也沒有之前激烈,動作很輕,傷害很低,以至於讓洛倫有點不適應。
洛倫已經習慣打高端局了,一時有點不習慣。
但直到洛倫聽到了一些情不自禁的聲音後,才察覺到不對勁,以往鏡心這個時候都是開靜音的。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於是洛倫掰開了鏡心捂著他眼睛的手,然後就看到了克羅拉,只是此時的克羅拉咬著嘴唇,看起來有些痛苦,就算察覺到了洛倫的眼神,她也沒什麼反應。
無奈之下,洛倫只能先用正義牌將一部分傷害儲存起來,這時克羅拉才適應,表情有所緩和。
「不是……你……」
事已至此,洛倫也沒什麼辦法,只能接受現實。
而此時鏡心不用再捂著洛倫的眼睛,乾脆直接指導了起來。
(此刻我文思泉湧,但受不可抗力影響,只能就此作罷)
……
事後,洛倫幫克羅拉清理了一下,這還是新手局,不適合太高強度的對抗,打了一局後他們就停下了。
洛倫嘆息了一聲,剩下的時間就讓克羅拉好好休息吧。
發生這種事,洛倫倒沒有太大感觸,這也很正常。
她喜歡自己洛倫是能看出來的,倒不是說洛倫自戀,只能說有人喜歡洛倫很正常,他長得帥,實力強,地位高,有領導能力。
這點從教會的人們也能看出來,他們是很樂意在洛倫的手底下做事的,洛倫很讓他們安心。
這種有安全感的男人最容易被喜歡了,洛倫還記得那個夢到和自己結婚的稻草人。
教會的人尚且如此,更不用說家裡的女僕了,她們在朝夕相處中對洛倫暗生情愫也正常。
這種時候洛倫的地位反倒會成為她們愛上洛倫的阻礙。
不過克羅拉對這點看的很清。
一夜無話。
第二天克羅拉有些不舒服, 沒出來工作,洛倫和其他女僕說明了一下情況,塞拉菲娜依舊是保持著笑容,看不出情緒,而弗洛茜的笑容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隨便對付了一口後洛倫就走出了家門,剛弄到喪屍病毒,洛倫打算去找幾個死刑犯實驗一下。
洛倫離開後,鏡心湊到了塞拉菲娜的身邊:
「克羅拉都比你快一步。」
「嗯,我知道,她有這個想法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就是沒想到她會去找你幫忙,要不然她這輩子都不敢和主人提出這個想法。」
說到這裡,塞拉菲娜突然話鋒一轉:
「是不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
「你猜,總之希望你不要干擾主人的計劃,而且你不該來的。」
鏡心擺出一副謎語人的樣子,如果洛倫在這裡的話就該揍她了,儘管這對她來說是獎勵。
……
「導師大人!」
監獄的典獄長看到洛倫後,連忙朝著他行禮。
「我現在需要實驗一些東西,幫我找幾個死刑犯來,順便幫我把主教叫來。」
思考了一下後,洛倫決定喪屍病毒的事情還是不要公開為妙。
豐饒教會的間諜不少,很容易傳到疫病教會那邊。
洛倫要做的就是讓他們繼續傾注心血研究喪屍病毒,殊不知已經被洛倫破解。
要是他們研究出什麼其他的病毒來,洛倫還會麻煩一點。
「您要多少死刑犯?」
「越多越好,我在這裡等你們。」
「是……」
典獄長點了點頭,然後開始吩咐周圍的人為洛倫帶來死刑犯,他本人則是去通知主教。
這也是個讓他在主教面前露面的機會。
幾個看守帶著洛倫進入了地牢,甚至還有一個看守為洛倫扛著椅子。
來到地牢後,看守為洛倫放下了椅子,然後其他看守開始陸陸續續的把死刑犯帶來,很快這裡就站滿了人,沒多久主教也來到了這裡。
「好了,其他人可以離開了。」
有主教就夠了,洛倫要做的就是實驗結束後把結果告訴教會,直接叫主教來正好。
「可是導師大人,萬一他們威脅到您怎麼辦?」
「你是覺得你比我強嗎?」
面對典獄長的質疑,主教反駁了一句,他很清楚典獄長這是想爭功勞。
「抱歉,我沒這個意思,我們先走了……」
典獄長道了個歉,然後帶著其他人離開了這裡,這時主教才開始和洛倫說話:
「導師大人,您這是要做什麼?」
「我弄到了疫病教會的秘密武器,在這裡做個實驗。」
「!」
威廉並沒有把自己看到的說出去,所以現在人們還不清楚疫病教會的事情。
所以主教在看到洛倫拿出的針管後,露出一臉震驚的表情,不過很快就恢復正常。
畢竟是洛倫,這也正常。
「所以這就是您要找這些死刑犯的原因嗎?」
「對,在做實驗之前,我要給他們消個毒。」
說著,洛倫拿出一張捲軸,隨著捲軸發出光芒,一陣火焰席捲了這些死刑犯,緊接著他們就發出一陣陣痛苦的哀嚎。
這不是普通的火,捲軸是空白的,剛剛洛倫趁機釋放了焚罪業炎。
這是最小傷害的焚罪業炎,就算如此,也燒傷了這群死刑犯的皮膚,說明他們被判死刑不冤。
某種意義上說,這也是洛倫的功勞,因為洛倫在這裡,所以這裡才很少有冤假錯案。
「好了,現在開始,麻煩你把他們控制起來。」
「是……」
主教發動魔法,植物將這些死刑犯都控制了起來。
隨後洛倫為他們中的一部分人注射了病毒,然後控制好變量,關在了不同的牢房中。
洛倫想試試這病毒到底能不能通過空氣傳播,所以他特意把一個感染者控制起來,和一個沒被感染的死刑犯關在了不透氣的牢房中。
同時洛倫默默的數著時間,三十分鐘後,病毒已經到達了感染者的全身,當場發作,他掙紮起來,撕咬著空氣。
洛倫一刀剖開了他的肚子,裡面的內臟完好無損,內臟還沒有開始消化。
於是洛倫點燃了另一個死刑犯,用他燃燒的溫度讓另一位感染者體內的雪融化,很快,那位感染者就恢復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