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我相信你們肯定看得懂！
魔女們的歡聲笑語與路澤的慘叫形成了鮮明對比，就像是一場別開生面的背景音樂會。
火鍋的熱氣升騰，混合著各種香氣。
希婭在開吃前用法術調整了隔音結界，讓路澤的哀豪變成了剛好能夠配合飯菜的適當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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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不會太過刺耳，也不會完全消失。
配著姐妹的哀嚎與慘叫，大家美美的吃了兩個小時火鍋。
甚至吃到後面，還開始玩遊戲起來了。
什麼遊戲呢？
猜法術，用自己的辦法來辨識裡面四位魔女痛毆路澤時候使用的法術。
「這個法術波動應該是魔牢之觸？」蘇渺有些不太確定地說道，一邊往嘴裡送了一塊香菇：
「那個紫色的光芒後面跟著的黑色閃電，典型的幻術系第三階變種。」
「我猜是幽影拘束」麥派小聲說道，她的目光緊盯著那道紫光：「如果是魔牢之觸的話，法術波動不會那麼激烈。」
當然，希婭、艾蕾莎還有卡璇郁她們三都不參與這個遊戲。
她們的法術辨識專長全都是拉滿的，而且就算不用專長，光靠施法時候的魔力波動也能夠辨認出來到底是用的啥法術。
或大概是什麼類型，什麼效果的法術。
全是經驗堆出來的。
「這是冰霜之牢混合了幻身束縛」
手裡拿著艾蕾莎從異世界帶回來烈酒的卞璇郁懶洋洋地給出了答案：
「蘇菲亞小姐融合了兩個法術，很聰明的組合。」
「哦！那個金色的是什麼？」林曉薇驚呼道：「看起來是某種正能量法術？」
房間裡突然爆發出一道耀眼的金光，伴隨著路澤的一聲格外悽厲的慘叫。
畢竟魔女嘛，陣營最好也就是混亂·善了。
像是路澤這種包能吃滿正能量法術對於陣營加傷的。
「那是審判之光」張蕾推了推眼鏡，難得地參與了話題：「達芙妮爾的家族特有法術，她們家當初參加了對天堂山的戰鬥「
「估計這個法術就是從裡面拿的」
咒法與防護的完美結合，因憤怒而激發的施法效果驚人。
魔力是唯心的能量，情緒也會影響魔力。
吃完火鍋，大家在法術的作用下，打開門偷看了一下裡面的情況。
屋內的場景有些狼藉一一地板上有幾處焦痕，牆壁上有奇異的法術痕跡，還有幾塊地方呈現出不自然的冰霜覆蓋。
路澤躺在地上，身上被各種魔法束縛著，頭髮凌亂，眼鏡歪在一邊，但看起來並沒有生命危險。
四位魔女坐在他周圍，似乎正在進行某種嚴肅的談話。
在大傢伙確定路澤沒有可能偷跑的嫌疑後，就把門關上、關好。
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
該學習的學習、該練習的練習、該直播的直播、該喝酒的喝酒。
總之就突出一個，俱樂部的大家在休息時間都有事情要做。
艾蕾莎自然是要回去學習的那一個。
明天，她也就需要出發去西歐，參加石油杯的分站賽了。
這兩天，比賽已經打的差不多了，馬上就要進入到小組賽的環節了。
艾蕾莎回到自己的房間，坐在書桌前。
重修過後，寬大的書桌占據了房間的一角，上面整齊地擺放著各種書籍和研究資料。
牆邊是一個巨大的書架，幾乎占據了整面牆，書籍依照某種規律分類排列。
床鋪整潔乾淨，窗簾拉開，讓月光灑進房間，與貓燈的光芒融合在一起。
作為貓們的二老大，也沒貓敢把她的消息賣給除了路西維婭外的魔女。
除非想要享受貓妮埃拉的待遇。
這貓現在還被掛在貓界最高的貓樹上跑倉鼠輪。
並且每周周末都要進洗貓機一趟，一趟兩天。
桌邊一角疊的很高的，是她之前對於奇遇：六翼冰狐魚的研究報告。
那份報告厚得驚人，至少有二百多頁，上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艾蕾莎對六翼冰狐魚的各種觀察、實驗和理論推導和對於其的養殖設想艾蕾莎輕輕碰了碰那高高的報告，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六翼冰狐魚的研究價值很高，但目前她有更緊迫的事情要處理。
石油杯的比賽需要準備，而且她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研究項目一一傳奇法術。
那就是從路西維婭那裡弄來的，傳奇法術【奧術縮·虛空之握】。
艾蕾莎小心翼翼地從她的空間袋中取出一本筆記本。
本子上有著微弱的魔力波動一一路西維婭設置的保護法術，確保只有艾蕾莎能夠閱讀其中的內容。
路西維婭給的本子就是很普通的本子，就像是隨便從路過某個文具店時候購買的，樣式還是幾十年前的中華區款式。
這本筆記本看上去已經有些年頭了，封皮有些磨損，邊角微微泛黃。那種幾十年前中華區特有的設計風格帶著一種復古的味道。
封面上是激昂奮進的宣傳畫，畫著一群面帶笑容、充滿朝氣的魔女。
她們手持各種生產工具，背景是工廠和田野，象徵著勞動與生產。
畫面色彩飽滿，構圖充滿了動感和力量，代表著那個時代特有的藝術風格。
翻開本子的第一頁，上面寫的就是路西維婭為什麼要研究這個法術，以及這個法術是拿來幹嘛的。
路西維婭那流暢而有力的筆跡躍然紙上：「在魔女與虛空大君的第三次衝突中，我們發現傳統的束縛類法術對這種生物效果不佳」
別看她寫的這麼光偉正，在之前的兌換目錄上，艾蕾莎就已經了解了路西維婭真正的研究動機，就是為了自己耍帥。
所以直接跳過這部分不看。
她更關心的是法術本身的理論基礎和構建方法。
翻到接下來的幾頁，那裡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各種理論公式、符文和注釋。
路西維婭的筆記極其詳細，也包含了一些失敗嘗試的記錄和修正過程。
這也是魔女們的嚴謹，對就是對，錯就是錯，該記錄的東西就是要記錄。
艾蕾莎到現在學了路西維婭的三個傳奇法術，還有一些稀有法術。
能夠很明顯的發現，路西維婭或許法術模型多變。
但法術理論的組合基本上都是以一個作為法術基礎的核心理論，然後再配上三個作為法術支柱的理論。
這個傳奇法術同樣如此。
核心理論，虛空縮學說。
艾蕾莎曾經在某個學術周刊上看到過這個理論。
那一期學術周刊的主題不是談論這個理論正確與否。
而是談論在魔女過往歷史中，無數被現在證實為錯誤的理論中。
一部分的正確理論，對於現在魔女們研究法術，進行研究是否還具有足夠的借鑑性。
這些理論的正確部分，是否已經被現有理論所覆蓋。
過目不忘的能力，讓艾蕾莎依舊記得那期周刊的封面。
上面印著一幅古老的法術理論圖譜，周圍環繞著大大小小的問號。
那期周刊引發了魔女學術界的廣泛討論，甚至一度讓「理論復興主義」成為一個熱門話題。
當然，很快就被某位已經結婚的魔女決鬥選手出軌的新聞給取代。
理所當然，一整本周刊，幾百頁下來，數十篇文章都沒有給出一個答案。
只是讓當前周刊的售價高了不少。
艾蕾莎記得那期周刊價格是平常的三倍，引起了不少魔女的抱怨。
但內容的確豐富而有價值，尤其是對那些對魔法史有興趣的魔女來說。
同樣，那一期的周刊，不得不說讓當時的艾蕾莎了解到了許多她聞所未聞的理論。
也讓她現在在學習這個法術時，有一定的理論基礎。
至於這個理論的誕生，是在魔女們首次於異世界塔克拉莎斯，發現虛空之災這一現象時。
由德魯著名的學者漢娜·阿倫特提出。
漢娜·阿倫特的理論在當時非常大膽一一她認為所謂的「實體世界」只是一種狀態，就像水可以是液體、固體或氣體一樣，虛空和物質也只是同一種本質的不同表現形式。
按照這個理論，虛空之災實際上是一種「相變」，物質正在回歸其原始狀態。
也就是說，她認為物質宇宙的穩定性是虛假的，一切實體本質上皆為【被凝固的虛空】。
隨著漢娜後來的實驗顯示，虛空和物質之間的轉化並非如她最初假設的那樣簡單可控，一系列的失敗實驗導致了幾次危險事故，迫使她放棄了原來的理論，轉而提出了世界機器論的維形，後來被年輕時候的路西維婭完善。
雖然已經是老舊過時的錯誤理論，不影響路西維婭將其中一部分正確的東西提取出來。
以這一部分正確的理論為基礎，創造了這個傳奇法術。
路西維婭的筆記中詳細分析了虛空縮學說的優缺點，並明確指出了她選擇保留的部分：
「雖然阿倫特錯誤地認為物質和虛空可以完全相互轉化，但她關於虛空壓力和張力的觀察是有價值的，特別是關於虛空邊界上的能量流動模式，為我們提供了操控這些裂縫的可能性.」
在詳細說明了這個使用法術需要用到的理論之後，路西維婭還記錄下了當時她對力能傷害的理解。
力能並非獨立能量，而是虛空本身對現實入侵時產生的【位面摩擦力】
這個觀點極具創新性。
傳統理論一直將力能視為一種基礎能量形式，與所謂的光耀、黯蝕等其他法術傷害類型並列。
並不在意為什麼力能能夠無視大多數常規抗性，只認為這是一種傷害類型的特性。
簡單看完核心理論後，接下來就是支柱理論。
卡瑟蘭幾何符文理論。
源於一個被魔女親手覆滅的本宇宙施法者帝國，也是這個帝國為魔女留下的最大財富。
直到現在，作為這個理論依舊作為魔女的符文基礎課程，以其精確性和靈活性而聞名。
同時，魔女的現代符文學，也是在這個法術的基礎上發展而成。
尤其是所有用符文編寫法術的魔女，都要學這個玩意，包括艾蕾莎。
卡瑟蘭帝國也是魔女對外戰爭史上，遇見的最大敵人（比較大的原因或許是當時的魔女並不算很強，在歷史書上將其定義為魔女崛起的重要標誌）。
而接下來兩個理論則是虛空潮汐論和靈質烙印學說。
前者認為星界每過217年就會發生一次大潮汐，產生大撕裂現象，從而影響了魔女世界絲綢之路的安全。
也解釋了為什麼某些時期在星界中新的世界會突然大量出現，以及為什麼某些法術在特定時期會變得異常強大。
後者則是一種魔女專用的追蹤手段。
靈質烙印學說是魔女追蹤技術的新發展，它認為每個生物、物體甚至是抽象概念都在魔力層面留下獨特的「烙印」。
掌握了這種烙印，魔女就能在任何距離、任何位面追蹤到目標。
簡單來說就是一種隔空定位系統，讓魔女可以「朝聞道，夕死可矣」。
早上知道你家的路，傍晚就去打死你！
理論部分，艾蕾莎因為看的書多，了解的多，所以基本上沒什麼難度。
這些對她來說，可以說是已經知道的內容。
只需要檢查自己對這些理論的理解是否與路西維婭的解釋一致。
大多數情況下，她的理解是準確的，只有少數幾點需要根據路西維婭的注釋進行調整。
學習一個傳奇法術，理解理論只不過是基礎。
接下來的法術模型，並且在最後得出自己的理解，將其納入自己的施法體系內。
才是魔女學會一個法術最大的問題和障礙。
你必須要讓這個法術，從別人的法術，變成自己的法術。
艾蕾莎深知這一點。
既然是傳奇法術，那法術模型必然不可能簡單。
艾蕾莎翻到筆記的後半部分，那裡記錄著法術模型的詳細結構。
與傳統的那些模型不同，路西維婭採用了極其複雜的多維嵌套結構。
路西維婭用了整整幾十頁，才將整個法術模型以及內部和節點全部標註並且說明完畢。
每一頁上都密密麻麻地繪製著複雜的符文、連接線和注釋。
有些頁面還頗為貼心的附上了投影展示。
就是為了能夠展示法術模型在施法過程中的動態變化，讓學習者能夠更好的看清這一部分的模型結構還有能量流動。
只是考慮到，這個傳奇法術本身就是路西維婭為了好玩、炫技做的。
艾蕾莎嚴重懷疑，這個學習筆記本弄得這麼花哨，本質上是路西維婭想要裝逼。
但是誰讓人家就是有裝的資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