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攻城進行時
第二天黎明，第一縷陽光剛剛穿透雲層，照在盧布爾雅那城外的平原上。
艾蕾莎已經穿著如昨天一般的日常系服裝，靜靜地坐在指揮部的椅子上。
銀髮用髮型術隨機挽成了一個簡單的發警，幾縷碎發垂在耳際。
指揮部設在營地內，同時還有一個預備被打擊後使用的指揮部戰艦正懸浮在戰場後方約兩公里的高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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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怎麼樣，艾蕾莎？」一個溫和但帶著幾分威嚴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艾蕾莎轉過頭，看到恩秋醫生正端著一杯熱茶向她走來。
這位傳說中的德魯醫生今天依然穿著那身標誌性的白大褂，但即使是寬鬆的醫生制服也掩蓋不住她那健碩到令人生畏的身材。
以魔女的特殊性即便是什麼野蠻人、劍聖、格鬥家，看起來也是軟軟嫩嫩的。
很少會想這位一樣，那明顯的肌肉線條在衣服下若隱若現，仿佛隨時都能撕裂那層薄薄的布料也是目前唯一，給艾蕾莎以一種【如果魔女老了】之後就該是這樣的感覺，
不過，艾蕾莎很清楚，這位醫生的狀態依舊處在頂峰狀態。
小看她，怕不是會被一對鐵拳轟殺至渣口也！
「謝謝，恩秋醫生。」艾蕾莎接過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我感覺很好，真的不需要這麼擔心我。「
恩秋醫生雙臂交叉在胸前，眼神中帶著不容辯駁的嚴肅：
「你的傷勢有多重自己不知道？魔力特質導致的全身不可逆魔力活性化」
「要是再拖久一點，你要麼等著路西維婭親自把你活性化的魔力搜集起來，要麼等上幾百年自已變成幽靈魔女」
「現在才剛剛穩定下來，我答應讓你來觀戰已經是破例了。」
「記住我們的約定，不許參戰，不許激動，不許使用高強度魔法。
她的每一句話都像是釘在牆上的釘子，讓艾蕾莎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背脊，乖巧地點頭：「我保證。」
一旁的羅西輕笑出聲。
這位義大利亞的魔女又恢復之前那副樣子。
站在指揮部里，相比起軍人，她更適合出現在畫廊或音樂廳里。
「別擔心，恩秋女士。」羅西的聲音如同流水般悅耳：「有你看著她，出不了什麼事的」
「那您能告訴我一下，昨天她是怎麼和希婭她們跑出去的嗎？」
恩秋醫生挑了挑眉，語氣中充滿了無奈。
羅西啞口無言艾蕾莎則是裝作沒聽見的樣子，專注地「看」著指揮部里的投影屏幕。
指揮部裡面，負責參謀的魔女已經為她們處理好了其他的事情。
「開始了。」羅西也不再多說，目光也轉向了屏幕。
艾蕾莎的魔力感知捕捉到了遠處的動靜。
盟軍艦隊最先開始了行動。
那是一幅壯觀到令人室息的畫面。
數百艘各式戰艦在晨曦中緩緩前進，它們在指揮下排列成完美的戰鬥陣型，艦身上的符文和魔法陣在陽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在艦隊最前方，是五艘屬於英蘭的巨型主力戰艦，它們的炮口已經開始聚集能量，釋放出耀眼的光芒。
而在艦隊上空，則是血族魔女的聖母艦，那個遮天蔽日的三角形巨物懸浮在高空，如同一把懸掛在城市上方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但卻沒有影子。
「第一輪齊射準備。」負責大艦隊指揮的英蘭魔女指令在指揮部內迴蕩。
參謀魔女們也在迅速傳遞著給其他部隊的命令，投影屏幕上顯示著各處的準備狀態。
「三、二、一一發射！」
隨著這位英蘭魔女的命令，盟軍艦隊在同一時間爆發出震撼人心的光芒。
數百門艦船的奧術主炮同時開火，無數道能量束如同流星雨般向盧布爾雅那城市射去。
那一刻，整個天空仿佛被點亮，藍色、紫色和金色的能量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壯麗到近乎恐怖的景象。
第一輪射擊使用的是純粹的奧術能量，用來試探能量束擊中城市上空的防禦法術時，激起了一圈圈漣漪，就像是石頭投入平靜的湖面。
防禦法術的光幕在這猛烈的攻擊下變得扭曲，同時又輸成的防護結界出現了裂痕。
「試探有效，但是看起來還在她們的應對範圍內」
艾蕾莎輕聲評論道，她的眼睛緊盯著城市上空的那層光幕。
魔女機關昨天提供的各種先進設備讓她即便不親臨戰場，也能靠著各種設備準確判斷整個城市防禦體系的狀態。
也讓艾蕾莎有點疑惑，魔女社會流通的民用設備與魔女機關還有偉大議會內部的涉密級設備到底差了幾代。
如她所說的。
這幾層防禦法術即將崩潰的瞬間，新的防禦層從城內升起，迅速填補了缺口。
「接下來就是對方的反擊時段。」
恩秋醫生並非只是普通的醫生魔女，她同樣一個非常優秀的戰術家。
那威嚴且慈祥的目光鎖定在城市的幾個角落。
果然，隨著她的話音剛落，盧布爾雅那城內的幾座高塔頂端同時亮起了刺目的紅光。
那是奧匈魔女法師塔和炮台的反擊，它們將炮口對準了盟軍艦隊，開始了猛烈的還擊。
紅色的能量彈如同憤怒的彗星，劃破天空，擊中了幾艘較小的盟軍戰艦。
幾艘戰艦的防護罩劇烈閃爍，隨後黯淡下來。
「D3區域第三編隊戰艦護盾模塊超負荷受損，請求後退修復」
通訊頻道中傳來了急促但沒有緊張的匯報聲音。
英蘭魔女咨客下達命令：「第六編隊前進支援，第三編隊後移。」
又是相互宣洩了幾輪炮火之後，身處前線的希婭，聲音通過通訊頻道傳來：「這樣下去太慢了，我要使用流星火雨。」
「拉滿的那種」
流星火雨，著名的攻城傳奇法術，由希婭專長拉滿來用威力絕對不容小。
不過，恩秋醫生皺了皺眉：「希婭女士，你確定嗎？
廣「放心醫生，我用的是捲軸」希婭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調皮：
「別忘了我的職業可以讓我在使用捲軸的時候，也能將專長附加在捲軸法術上」
既然如此，自然沒有問題參謀魔女快速通過魔網將消息傳遞給了各個單位。
「希婭即將使用流星火雨，所有部隊注意協同配合，同時做好防護」
在盟軍艦隊前方的高空中，希婭的身影懸浮在那裡，周圍漂浮著透明的冤魂，長發在魔力的作用下向上飄揚。
她的雙手高高舉起，魔力在她的指尖聚集。
腰間的有些泛黃的卷冊中，其中一張突然燃燒，
即便在指揮部中都能感受到空氣中的魔力濃度驟然上升，就像是暴風雨前的壓抑感。
下一刻，完全不給人反應的時間。
晨曦的天空被撕裂，數百顆燃燒著的巨大隕石從虛空中降下。
這些隕石每一顆最小都有魔女社會的兩棟樓大小。
它們包裹著熊熊烈火，它們拖著長長的火尾，如同末日審判般向盧布爾雅那城砸去。
城市內的奧匈魔女顯然早有準備，有條不紊的迅速發射幾十枚反魔法炮彈，足以覆蓋到整個法術的搏擊範圍。
這些炮彈在空中爆炸，釋放出藍色的能量波紋，成功摧毀了幾顆隕石。
但更多的隕石依然勢不可擋地落下。
第一顆隕石砸在城市的防禦罩上，激起了一圈劇烈的能量波紋，
防禦罩劇烈顫抖，但勉強支撐住了。第二顆、第三顆接而至，每一次撞擊都讓防禦罩變得更加脆弱。
終於，在第十幾顆隕石的猛烈撞擊下，城市的第一層防禦罩轟然破碎，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然而後面還有數不盡的隕石正在落下，並且越來越大。
新的防禦罩迅速升起，形成第二道屏障。
然而，希婭的流星火雨還在繼續，越來越多的隕石從天而降，它們的數量似乎沒有盡頭。
「目前看來希婭至少能夠砸穿三分之二」羅西給出了預測，而設備數據證明了她的想法。
「希婭女士的攻擊確實有效，不過還是差點」
恩秋醫生點點頭：「但是也夠了，我覺得可以讓血族戰艦準備主炮設計。」
艾蕾莎沒有意見，羅西自然也沒有意見，
新的命令也發布「所有艦隊注意，希婭的攻擊結束後，準備第二輪齊射。血族聖母艦，準備主炮發射。「
希婭的流星火雨持續了近五分鐘，最後幾顆隕石砸在已經搖搖欲墜的防禦罩上。
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在玻璃破碎聲中。
盟軍艦隊的第二輪齊射開始了。
這一次，所有戰艦的火力都明顯提升了一個檔次，能量束的顏色更加深沉，威力也更加恐怖。
同時，血族魔女的聖母艦也緩緩展開了位於艦首的主炮。
那是一門令人敬畏的巨炮，炮口直徑即便是魔女都難以直接目測。
內部閃爍著血紅色的能量。
隨著能量的聚集，整艘聖母艦都開始微微震顫，周圍的空氣因為能量過於集中而扭曲變形。
「三、二、一一一發射！」
聖母艦的主炮爆發出了刺目的紅光。
那是一道直徑超過百米的能量束，隨後迅速擴大，幾乎覆蓋了所有人的目光。
它帶著毀滅一切的威力，直接命中了城市再次製成起來的防禦法術。
同時，盟軍艦隊的齊射也如約而至。
數百道能量束與聖母艦的主炮形成了完美的配合，共同攻擊著城市的防禦體系。
防禦罩在這樣的猛烈攻擊下劇烈抖動，表面的符文開始紊亂，能量的流動變得不再規律。
裂痕開始從能量束的接觸點向四周蔓延，就像是玻璃上的裂紋。
終於，在聖母艦主炮的持續轟擊下，最後一層的防禦罩也在這時宣告崩潰。
即便立刻就有防護法術頂上，但也扛不住後續的射擊。
而奧匈魔女顯然不會就此放棄防禦體系。
幾乎是在防禦罩崩潰的同一時刻，城市內的幾座高塔同時亮起，新的防禦罩開始迅速構建。
同時，大批奧匈魔女從城中衝出。
「該對攻了」
指揮部里的三個魔女同樣做出了這樣的判斷。
艾蕾莎下意思的想要站起來，但馬上就被恩秋醫生的手給按了下去。
醫生的手勁真大啊——艾蕾莎下意思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盟軍魔女從戰艦上起飛，向著奧匈魔女衝去。
雙方的魔女在城外的上空展開了激烈的交戰。
地上是屬於女巫和僕從軍的戰場。
只不過時不時空中會有法術落到地上，造成割麥子式的僕從軍死亡。
法術的光芒在空中交織，整個戰場在瞬間變成了一片混亂而無序的魔力之海。
誰都可以調用混雜的魔力，誰也都不能調用這些混雜的魔力。
戰鬥正酣城市上空的雲層被撕裂，大概兩百多艘印著奧匈標準的戰艦從中急速衝出。
它們的出現有些出乎預料，顯然是通過某種空間魔法秘密折躍而來的。
「報告！奧匈艦隊出現了！」
通訊頻道中傳來驚呼，隨後迅速平靜。
這隻艦隊規模不算很大，但配合著本身的主場優勢，也是不能小看的力量。
它們一出現就立刻向盟軍艦隊發起了猛烈攻擊。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那艘形狀奇特的戰艦，
它的外形就像是一具巨大的黑色棺材，表面覆蓋著複雜的符文和裝甲，顯得格外詭異和引人注目。
「那是什麼？」艾蕾莎好奇地問道，她從未在書上見到過這玩意。
「奧匈功勳艦，死亡之棺。「羅西的聲音罕見地帶上了一絲凝重：但同時又像是鬆了口氣「那是奧匈最著名的戰艦之一，曾經在大戰時期單艦阻擋英蘭大艦隊近八個小時。」
恩秋醫生補充道：「這艘戰艦以防禦和拖延出名，而且具有強大的干擾能力，可以影響其他艦船魔法和能量系統。」
「最重要的是，這玩意曾經就是用來防禦血族魔女聖母艦的，這船對聖母艦帶有非常嚴重的克制效果」
「不過這些還是在你們的計算之內？」
艾蕾莎這幾天摸魚摸的透徹，除了關注整體戰局外，就沒用自己的權限查過更多東西。
不過看恩秋醫生的表情，很明顯這應該是某種戰術欺騙。
「事實上，這就是我建議聯合指揮部把血族魔女聖母艦調過來的原因，我想要試試能不能讓她們把這艘船調過來」
恩秋醫生那嚴肅慈愛的臉上，難得笑的有些開心「只是沒想到她們的戰術還是傳統的缺什麼補什麼。」
「沒了這艘船，我想知道她們怎麼在北線防禦英蘭魔女的第二隻大艦隊。」
聽到這個消息，艾蕾莎也挺高興的。
能摸一天是一天，反正她現在被看著，除了摸魚也就是摸魚了。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