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過往的戰場【4K】
出現在艾蕾莎身邊的兩隻冰淇淋薯條豬分別是冰淇淋和薯條。
它們倆一出來就緊緊的貼在艾蕾莎的腿邊，兩雙圓溜溜的小眼晴警惕的看向了面前周身蒙繞著黑霧的大門。
做出了一副隨時都有可能戰鬥的姿態。
伴隨著它們的出現，艾蕾莎的魔力也被輕微的引動，加強著著它們本身改造環境的能力。
雖然具有的改造環境能力無法與地脈能量對抗，但是多少能夠讓周圍的溫度也有些降低。
空氣之中也出了一股淡淡的，獨屬於原味冰淇淋的甜味。
作為貓魔女，阿依古麗輕嗅空氣，瞬間就將自己的一雙貓瞳看向了出現在艾蕾莎身邊的兩隻小豬身上。
艾蕾莎蹲下身子，右手手中緊緊地抓著那一縷黑色的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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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摸了摸薯條的那光滑的背部，薯條就好像是明白了什麼，從自己的嘴中吐出了一袋用冰淇淋筒皮為包裝袋的大薯。
克勞迪婭和阿依古麗不太清楚艾蕾莎想要做什麼，但考慮到每個魔女都有自己的辦法。
即便她莫名其妙手裡拿著一包香味四溢的大薯，她們依舊保持著來源不同的，對艾蕾莎的絕對信任，並沒有任何疑問。
只是靜靜地站在一邊看著艾蕾莎的動作，並且注意著周圍會不會像是剛才一樣突然冒出一個被黑霧控制的靈能怪物，打擾到艾蕾莎的動作。
作為冰淇淋薯條豬產出的薯條，這些薯條也都帶有淨化的效果。
將這些薯條放在地上的時候，黑霧就像是遇到了天敵一樣，慌不擇路的逸散、逃跑。
生怕自己逃晚了，就會被這些薯條徹底淨化掉一樣。
見」到黑霧對薯條，或者說淨化屬性如此的畏懼，艾蕾莎心中又多了一些想法。
但她並不著急，這些想法也僅僅只是放在後台的思維線中進行思考。
沒有理會那些逃離的黑霧，她只是不緊不慢的將這包大薯中的薯條，按照某個儀式法術的排列將薯條依次放在沙地上。
這個儀式法術的排列並不困難，只是稍微有些繁瑣，場地覆蓋的面積也有些大。
布置過程中難度最高的部分也不過是需要現場用魔力在薯條上進行微雕，將相關的符文雕刻在薯條之上。
但這件事對於在場的三個魔女來說都不算是什麼難度很高的事情。
只不過當艾蕾莎完成這個儀式後，整個儀式看起來頗為怪異。
控制不住自己好奇心的貓魔女，悄悄湊上來看了一眼，能看出艾蕾莎現在正在布置的，是一個由許多個簡單到小魔女都會的儀式法術，共同組成的一個複合儀式法術。
從現在魔女通用的法術理論上來說，一個儀式法術包括原料上的東西都可以改，甚至儀式法術本身的流程都可以進行刪減。
唯獨擺放位置不能有問題，
但這套理論對掌握足夠知識和有強大魔力的魔女並不生效。
或者說，這些魔女遵循的並不是通用法術理論，她們有著獨屬於自己的一套混沌法術理論，能夠做到許多魔女認為不符合法術原理的事情。
就如同路西維亞、就如同偉大魔女、就如同魔女世界中僅有兩百多位的頂級魔女和那些魔力不高，但是深刻理解了法術本質的理論家們。
而艾蕾莎，二者皆是。
尤其在開始接觸傳奇法術後，屬於她自己的混沌法術理論已經在漸漸成型的路上。
將右手中抓住的黑霧放進儀式法術中央，冰淇淋和薯條格外自覺地分別站到儀式兩側，成為儀式外圍的一部分。
黑霧想要逃離帶著符文微雕的淨化薯條，但卻像是被罩在玻璃碗裡的老鼠，
無論怎麼樣撞擊，無論有多想要逃離開來，都打不破無形之中的碗。
儀式場開始發出熾火的亮光。
周圍原本因為冰淇淋薯條豬出現而有些降溫的周圍環境再次變得燥熱。
這是因為流經的燥熱地脈能量被艾蕾莎所引導。
先是進入冰淇淋和薯條的體內，隨後符文微雕被如同熔岩一般的地脈能量充滿。
相比較於魔力，哪怕是再狂暴的地脈能量都比魔女那帶有自己特質的魔力更加溫和。
也不會引起那位莎拉魔力的反衝。
漫天帶著熾光的銀蝴蝶從儀式場中飛出，中和了大門上的靈能黑霧。
不消片刻，當黑霧被銀蝴蝶中和的差不多後，艾蕾莎眉頭微微挑起，魔力抓住了一個想要順著莎拉魔力逃離的尾巴。
那些被艾蕾莎擺放的薯條開始融化，化作金色的液體沿著紋路流淌。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特的香味，冰淇淋的甜美、薯條的咸香與一絲若有若無的焦糖氣息完美融合，這股香味似乎有安撫心神的奇效，讓艾蕾莎身後的兩位魔女不由自主地放鬆下來。
緊閉的大門，也隨之打開。
阿依古麗見狀興奮的跳起來，一個飛躍，直接從身後抱住了艾蕾莎。
要不是艾蕾莎反應夠快，估計會直接被貓貓衝撞給撞趴下，即便反應過來了也依舊差點摔倒。
貓魔女大大的貓耳急速抖動，藏起來的貓尾巴也在身後興奮的晃動。
她迫不及待的在艾蕾莎耳邊大聲問道：「艾蕾莎！你打開門了，怎麼做到的？」
「原理有些複雜，但本質上是使用我們魔女魔力不會主動抗拒地脈能量才能間接處理的」
艾蕾莎的雙手托住阿依古麗，帶著微笑，溫和的回答除了專門職業，還有一些稀有的魔女，甚少有魔女能夠直接使用地脈能量，
都是需要多通過一道工序間接使用。
「如果要是有路西維亞說的那種從平行世界來的，能夠直接使用地脈能量的生物，這件事或許處理起來會更輕鬆點」
當然，這句話艾蕾莎並沒有說出來，只是在心裡轉了一圈，稍微想了想。
畢竟這件事路西維亞特別叮囑過，在她叫艾蕾莎和蘇渺去處理之前，都不允許和任何人說。
兩個人還和路西維亞簽了一份違約金特別高的合同。
艾蕾莎不知道蘇渺具體是簽的什麼合同，但她要是違約的話，大概就只能賣身給路西維亞當科研牛馬了。
克勞迪婭走上前，機械運轉的輕吟聲在兩人耳邊響起。
將目光看向那扇原本關閉，但現在已然打開的大門。
那是一道標準的靈能門，即便艾蕾莎重度近視也能夠看到背後的場景。
戰場流淌著鮮血、燃燒著戰火、還有滿地的廢墟。
「是沒見過的地圖啊，我這麼多天來就沒見過這個地圖，看起來都已經打成廢墟了」
阿依古麗從艾蕾莎背後下來，同樣打量著這道靈能門扉背後的場景。
「這是我追根溯源找到的，你所說的其他地圖，應該都是靈能世界特有的——·幻象？」」
聽到阿依古麗這麼說，艾蕾莎想起來自己在抓住那個小尾巴的時候，用魔力刺破的層層壁障。
不過艾蕾莎沒有進入過阿依古麗所說的其他地圖，沒法確定到底是什麼情況。
只能從自己的感受來說，那就是刺破幻象的感覺。
「幻象？」阿依古麗的語氣里有些難以接受：「我居然會辨認不出幻象嗎？
隨後阿依古麗就自己否定了：「不對，我不可能認不出來，從靈能理論來說，應該不是幻象。」
閉上眼睛，貓魔女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這幾天來的記憶，用格外確切的口吻說道：
「這應該是靈能世界特有的多層表里結構，在真正的里靈能世界外部，構建起了一層又一層的表靈能世界」
「應該是」艾蕾莎點點頭，她更認可阿依古麗的說法。
畢竟，能夠欺騙魔力上六位數的魔女的幻象，全世界公認的就只有路西維亞一個人。
「門開了，是否現在進入其中完成任務」
身為機械魔女的克勞迪婭用自己的眼睛快速掃描了一遍這個靈能門扉後隨之問道「當然」艾蕾莎點了點頭：
「如果可以的話，我當然希望能夠早點弄完艾蕾莎在說話的同時，也抱起冰淇淋和薯條，將它們倆重新送回了產業空間之中。
作為剛才的地脈能量中轉器，它們原本潔白的皮膚出現了大量的熔岩狀線條。
不過這並不影響它們的健康，只需要過上大概幾個小時這些線條就會消失，
並且看起來反而還有點帥氣。
「好，那我先行一步」
依舊動作比話語快的克勞迪婭率先一步踏進了靈能門扉之中，似乎完全不擔心門後會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機械魔女都是這樣嘛？感覺她們的動作都好快的」
阿依古麗這樣說道「或許吧，這畢竟只是我們接觸到的第一個機械魔女，也有可能是克勞迪婭就是性格如此也說不定艾蕾莎聳聳肩攤開雙手，也進入了靈能門扉之中。
魔女世界線的大戰並沒有分為所謂的一戰和二戰，而是一場從1914年開始直到1945年才結束的超級大戰，足足打了有31年的時間。
最開始，只是德魯和法蘭之間的一次常規的地緣戰爭，沒有人在意。
直到這場戰爭與每個魔女息息相關。
烈焰升騰。
將整個魔女世界都拉進了戰爭之中。
利益之爭、國讎家恨、歷史爭端以及新秩序與舊秩序無數的積怨、無數的仇恨，都在這場戰鬥之中爆發，並且迅速演變成為了一場全面清算的總衝突。
也是唯一一場，魔女將深厚同胞情感，部分拋棄的恐怖戰爭。
得益於魔女的技術，在學習歷史時，學校和授課老師能夠通過錄像畫的方式將當時的歷史場景展現給小魔女們。
甚至不少受到魔女機關返聘的老師就是許多歷史大事件的見證者。
這些慈祥且博學多識的魔女老師很願意帶著小魔女們進入到自己的記憶之中，去回顧那一個個對魔女而言異常重要的歷史瞬間。
哪怕，當時的她們站在敗者那一方。
唯獨只有這場大戰，是通過最為純粹的文字來描寫。
一切的傷亡都只是冷冰冰的數字。
目前對外開放的所有錄像畫與圖片，也只是滿地廢墟，鮮少有真正的戰場痕跡。
現在、此時、此刻艾蕾莎見到了。
並非是用魔力，而是在重度近視幾個月後，切切實實的看到了一一在兩個世界都有絞肉機之稱的凡爾登戰役。
該用什麼詞彙來形容呢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目光望去，她在這片已經打到時空結構都已經不連續的戰場上，甚至找不到一個不是魔女的屍體。
看著遍地的戶體，艾蕾莎此時此刻找不到任何一個詞彙可以來形容這個戰場她甚至極為少見的感到了一絲措手不及，湛藍色的眼眸之中淨是茫然。
「艾蕾莎？艾蕾莎？你怎麼在發呆？」
阿依古麗的聲音這時突然響起，艾蕾莎眼前所見到的一切全部消失殆盡。
又重新恢復到了近乎於瞎的高度近視中。
「你沒事吧？」
阿依古麗的有些焦急地詢問聲在艾蕾莎耳邊不斷響起。
「沒事—只是看到了一些東西」
艾蕾莎輕輕的搖了搖頭，原本無神的湛藍色大眼晴中閃過一絲的迷茫。
「我的靈感比較高，因此接觸靈能的時候，有時候會看到一些東西」
回神的艾蕾莎很快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用溫和的語氣將自己的情況告訴了阿依古麗。
「這樣啊！我看你呆呆地一個人站在這裡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聞言阿依古麗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舒了一口氣。
「你見到克勞迪婭了嗎？」
艾蕾莎的魔力掃過，並沒有發現克勞迪婭的身影。
「見到了！我一進來就見到她張開自己的機械翅膀朝著敵人最多的地方飛過去了！她的完全戰鬥形態太帥辣！」
提起克勞迪婭，阿依古麗就很興奮，艾蕾莎似乎能夠通過貓魔女的語氣見到機械魔女展開的完全戰鬥形態。
「那我們也動身吧，我能察覺到莎拉的位置就在那裡艾蕾莎抬起手，指向了其中一個方向，那正是克勞迪婭變形出擊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