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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人類的術語來說,你現在就是在出軌哦。】
什麼意思.....
蘇戀戀現在感覺整個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這個傢伙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她沒有忘記這個人,就是因為她自己才能活下來,然後來到這裡。
她拼命救自己,甚至為自己擋下了那些追兵。
原本還有些想不明白,但是現在她好像有些......不不不!!
現在還不能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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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不定只是在開玩笑?
「你......你還活著?」
話一出口,她就知道這問題問得很蠢。
果不其然。
「唉.....?」
『宗主』歪著頭,掌心捂住了微張的嘴,整個人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神情。
「戀戀,我還活著讓你這麼失望嗎?我可是為了救你差點死掉耶。」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怎麼會在這裡?」
雖然這般說的很沒禮貌,但卻是是她最困惑的事情。
......
『宗主』聽後淡淡的笑了笑。
隨後,那雙靴子踏著水漬,一步步走過來。
「你……」
蘇戀戀的聲音硬生生卡在喉嚨里。
明明....明明眼前之人就是那個『宗主』。
但那雙眼睛裡,根本沒有一分她認識的那個人的溫度。
蘇戀戀死死地盯著那張臉,後退了一步,又一步,直到後背撞上了亭子的石柱。
『宗主』勾起了蘇戀戀的下巴,如墨般的雙眼中是她看不懂的神情。
「我出現在這裡,可真是打擾了你們兩個啊。」
『宗主』的視線微微移動,庭外的樹苗被狂風吹得亂顫,發出了不堪重負的.....
「咳...嗚嗚....」
噗——!!
『宗主』一拳狠狠的打在了她的肚子上,凹陷處一個恐怖的弧度,蘇戀戀甚至聽到了自己內臟被擠壓的悶響。
身後的石柱被撞碎,整個亭子都要倒塌般的顫抖。
「咳啊!!」
蘇戀戀猛地瞪大雙眼,眼球因為極度的痛苦而充血,身體瞬間弓成了一隻蝦米。
『宗主』鬆開了支撐她的手。
淡漠地看著蘇戀戀半跪在地上乾嘔。
「嘔——咳咳!!咳咳咳!!」
眼前發黑。
胃裡被一根帶刺的棍子來回攪動。
劇痛!
生理反應讓她近乎要將胃酸嘔出.....
眼淚鼻涕瞬間糊了一臉。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卻什麼也緩解不了。
嗆得她連連咳嗽。
而在同一時間的另一處空間。
姜渡的視線被強制分成了兩半。
一半是蘇戀戀跪在地上嘔吐的慘狀。
一半是壓在自己身上那具滾燙的軀體。
她被死死按住。
雙手被舉過頭頂固定住。
動彈不得。
【不....不要傷害她.....】
姜循笙看著已經無法神志不清到近乎無法分辨兩邊的化身的姜渡,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怎麼.....你不喜歡嗎?」】
【「要好好忍住哦,不然你知道的,殺死她,輕而易舉。」】
.........
【姜循笙扭曲值+8000】
【姜循笙好感度+30】
【蘇戀戀扭曲值+10000】
蘇戀戀她不明白。
為什麼前一秒還在笑的救命恩人,下一秒會下這種死手。
那力道根本就是奔著要她的命去的。
而且....自己是狐妖,九尾白狐!
身體素質再怎麼說....也不可能被這般碾壓啊....
不對。
蘇戀戀猛地咬破舌尖,腥甜的血液瞬間激醒了還在渙散的意識。
抬起頭,從亂糟糟的髮絲後面,死死地盯著那道淡漠的身影。
喉嚨里湧上來的,不再只是胃酸。
那是壓了半年的、藏在骨縫裡的屈辱與憤怒,在這一刻,被徹底點著了。
氣息驟然一變。
猩紅的眸子裡,瞳孔慢慢地收窄,拉成了一條細細的豎線。
像野獸。
蘇戀戀從地上慢慢直起身,脊背繃直,發梢被一股看不見的妖力吹起。
九條虛影,在她身後若隱若現,輪廓模糊,卻壓迫感十足。
」你……」
」到底是誰!」
不是疑問。
是質問!
但,那道身影轉過來。
但『宗主』沒有理會蘇戀戀身後的九尾虛影。
沒有看她眼底那片蓄勢待發的殺意。
'宗主'邁開步子,繞過她,走向角落裡的姜渡。
蘇戀戀猛地想要攔。
但腳底一軟,才想起自己剛才差點跪倒在地,腹腔里的鈍痛還沒過去。
就這一瞬。
'宗主'已經蹲下身,把神情散亂、呼吸不穩的姜渡,攬進了懷裡。
動作說不上溫柔,但也沒有再動手。
只是把人圈住。
姜渡僵在那裡,睫毛輕輕地抖了一下,沒有掙扎,也沒有說話。
蘇戀戀死死地盯著這一幕,胸腔里有什麼東西堵住了,說不清是什麼感覺。
」你為什麼,」
'宗主'低頭,聲音貼著姜渡的耳廓,像是在問她,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老是護著她啊?」
【難不成……已經恢復記憶了?】
【……那就好了。】
「我....沒有..」
'宗主'的聲音忽然輕了。
像是終於找到了某個答案,讓她鬆了一口氣,又像是下了某個決定,讓她覺得好笑。
她緩緩站起來,鬆開姜渡,退開半步。
」那我可就要報復你嘍。」
有時候,理由和答案並不重要。
想要做什麼很重要。
轉身,她看向被靈力壓在地面上無法動彈的蘇戀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我嘛?」
「我,是陣道宗宗主,捕獲『天』的當世最強修道者。」
「別來無恙啊,蘇戀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