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林天賜:過渡一下,總要有點日常
太陽的霞光從天空中墜下。
金色的光輝灑滿整片大街。
撒在一張滿臉笑容的年輕面龐上撒在一個跟刺蝟一樣的後腦勺上。
照出兩人臉上的笑臉,只是其中一人臉上的笑容可能略微有點不太自然。
詭秘林天賜抬頭看著面前,臉上笑容僵硬,雙腿打著擺子,要扶著牆才能勉強站立的上條當麻,上的笑容不減,開口問道:
「當麻,確定不需要我送你回去嗎?」
「看你這腿我很懷疑你能不能走回自己的宿舍啊。」
說著還伸手用力的拍了拍面前刺蝟頭少年的肩膀,直接把對方本就矮了一截的身子再度向下壓了半截。
最後這才無奈的發出一聲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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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麻,這身子不行啊,還是得練。」
「要不之前說的一個星期一次改一改吧?」
「最近一段時間我抽點時間多給你練練?」
超炮林天賜這麼一個「練」字出口,上條當麻就好似觸電了一般原本打著擺子的雙腿居然猛然伸直了。
臉上僵硬的笑容也多了幾分弧度。
就是好似打了雞血一般,用力的擺動著自己的雙臂。
「哪有」,林大哥,我感覺我的身體好極了。」
「一個星期一次我覺得就差不多了。」
「至於其他時候的鍛鍊就不麻煩林大哥你了。」
「哦,對了,再過一會兒老師的補課就要開始了,我先告辭了。」
說著整個人竟是一溜煙的跑開,那樣子似乎真的沒有什麼大礙。
當然如果他在拐角的時候沒有來那麼一波平地摔,應該可以演的更真一點。
不過刺蝟頭少年即便是摔倒了,依舊艱難的爬了起來,迅速逃離。
一直直到遠離超炮林天賜百米範圍之後,這才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倒在一處公共座椅上。
感受著身上,腿上,胳膊上各處沖入腦海當中的酸痛,整個人臉上的表情一陣青一陣白。
怎麼說呢?上條當麻先生是一個好人,他不會說髒話。
感受著渾身上下的酸爽,整個人葛優癱在躺椅上,半天之後這才從自己的嘴裡出一句台詞。
「腐咕噠~」
當然,倒不是說刺蝟頭少年想要罵超炮林天賜。
他心裡也清楚,超炮林天賜給他錢又陪他鍛鍊,雖然還不知曉後續的實驗到底是什麼。
但是上條當麻天生就有一種能夠感受別人的善惡,感受別人的心意的特殊力量。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超炮林天賜確實沒有要對他有什麼不好的想法。
甚至連一點害他的念頭都沒有感受到。
自始至終都是在為他好,雖然這些好意好到讓上條當麻自己都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但好是絕對的。
就是這種好有點不好消受就是了。
上條當麻的臉上露出一副也不知道究竟是笑還是哭的表情。
腦海當中回想起剛才幾個小時的魔鬼訓練,
再想起這樣的訓練以後,一個星期至少要進行一次。
臉上哭的表情占據的面積更多了。
這會兒什麼補課?什么小萌老師他都已經不想去思考了。
這會兒他就想在這裡坐著,安安靜靜的坐著。
坐到宇宙毀滅都可以。
只可惜天公不作美。
他才剛剛閉上眼睛,意識逐漸陷入昏沉。
然後「上條同學你怎麼在這裡?」
「等下補課就要開始了,你不去嗎?」
上條先生是的,精神迷迷糊糊,眼皮重得像灌了鉛,大腦混混沌沌,還沒等他想清楚自己在說些什麼,就下意識的開口。
「不去了。」
「小萌老師的課我去了也沒用。」
「反正去不去都會被布置三倍作業話音落下的瞬間,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只是刺蝟頭少年本人卻好似沒發現什麼,意識剛要沉入淺眠,然後一道熟悉的、蘊含著哭腔的,曾經無數次讓他感受到死亡氣息的聲音。
「上條同學,原來一直都是這麼想我的嗎?」
話音是那麼的柔弱,但聲音傳入上條當麻的耳中,卻好似數久寒冬的涼氣瞬間冰凍他猛龍的意識讓他恢復了清醒。
他猛地睜開眼一一映入眼帘的是月詠小萌那張近在尺尺的臉。
這位身高不足一米三的嬌小教師正微微仰著頭,平日裡總是笑眯眯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層水汽,嘴角抿成委屈的弧度,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淚來。
「軟?!」
上條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小萌老師的哭聲很低,不到旁邊根本一點都聽不到。
但那極力掩蓋傷心的表情卻可以讓周圍百米之內的所有人看到。
再看小萌老師手裡還拎著印著某中學這厚厚一疊資料很明顯是為他此次補課準備的教材。
一瞬間上條當麻,只感覺一個大大的「危」字在自己的頭頂顯現。
有些僵硬的轉過頭。
果不其然,這一瞬間他已成了這處公園的焦點。
一位位身穿著不同校服的男男女女停下腳步,看了看一米三的粉發蘿莉老師又看了看刺蝟頭少年。
一個個的眼中都顯出幾分危險的光。
甚至有的還直接拿出手機撥打了風紀委員的電話。
這也就罷了。
最關鍵他還看到了幾名熟悉的同學,此刻竟舉著手機對他進行拍照。
不用想上條當麻也知曉這照片絕對會傳回自己的班級當中。
他這麼一個衰仔,居然敢惹班級的團寵他接下來會遭遇什麼樣的待遇。
隱隱約約之間,他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班裡一位位同學開始對自己亮起健碩的肌肉。
終於刺蝟頭少年到底還是沒有繃住,哀豪出聲「腐咕噠一一!!!」
這聲意義不明的慘叫迴蕩在公園裡,驚飛了樹梢的麻雀,麻雀飛過第七學區的一處餐廳。
被超炮林天賜收入眼中,不過他卻並沒有太過在意。
很快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轉而看向了眼前坐著的兩位少女。
「很抱歉,林先生,又要麻煩你了。」
看著面前滿臉歉意的向著自己遞來手掌的茶發少女御坂桃莉,超炮林天賜微微笑笑也沒有說些什麼,只是點了點頭,隨後握住面前少女的手。
隨後便十分自然的為其灌注力量。
整個過程二人表現的都十分的自然,沒有什麼不對,只有旁邊的食蜂操祈看得一陣牙痒痒。
當然,倒不是說超炮林天賜拉一拉桃莉的手,食蜂操祈就不願意了,吃醋了。
食蜂操祈和御坂桃莉只是好朋友,不沒有發展出什麼惡俗的奇怪關係。
她之所以咬牙切齒還是另一個原因。
之前因為御坂桃莉是超炮林天賜點醒,然後復活的。
所以超炮林天賜「騙」桃莉簽下了「賣身契」。
桃莉在生前的時候就沒有自由,只能待在實驗室里直至死亡。
身為其朋友的食蜂操祈又怎麼可能做事,他如今化為了靈魂都還被人擺布?
於是在暗中,她與超炮林天賜進行了一次交易。
以幾乎自己交出賣身契為代價換回了桃莉的自由。
當時的食蜂操祈還自我感動,認為自己將自己的朋友拉出了魔窟。
結果呢?
看著面前平日裡大大咧咧,這會兒只是被拉著手就垂著頭,臉上肉眼可見的微微泛紅的姐妹。
食蜂操祈:「所以我為了讓你遠離他,把自己都賣了這種事情算什麼?」
「算我是你們play當中的一環嗎?」
食蜂操祈心思滾動,不過超炮林天賜和御坂桃莉二人卻並沒有收到什麼影響。
重新利用牧羊人薔薇主教的力量穩定了面前御坂桃莉的狀態之後,超炮林天賜就縮回了自己的手。
「好了,我已經幫你穩定了狀態,接下來兩周你應該都可以在外面自由活動。」
「要每周找我穩定一下狀態即可。」
「如果超過這個時間的話,可能就要進行更深入的狀態穩定,甚至更換身體了。」
對此,御坂桃莉元氣滿滿的進行回應,
而一旁的食蜂大小姐,聽到一周就要來找超炮林天賜一次,這個人完全不淑女的抽了抽眼角。
掃了一眼超炮林天賜的臉,完全不想跟他說話。
直到—
「當然如果你們有事不能一個星期來找我一次的話,其實也沒事。」
「我最近新弄出了一種手段,應該可以讓你更長的時間保持正常的身體狀態。」
「甚至永久的復活也並非不可。」
「這樣的話也就不用來定期找我了,如何要試試嗎?」
超炮林天賜之前一出,御坂桃莉都還沒來得及做出回應,食蜂操祈這邊就「刷」的一下轉過頭「真的可以嗎?」
超炮林天賜點頭:「當然是可以的。」
說著他還輕輕點了一下身旁略微反光的餐廳玻璃。
整個手掌居然直接探入其中。
沒錯,超炮林天賜指的手段自然是此前他剛剛獲得的新能力一拳超人世界的精神維度空間。
對於一拳超人世界的模擬,他最看重的其實不是精神維度空間,而是神兵小將世界的淨化之力不過奈何獎勵這東西不是由他直接選的,而是由其他世界的自己選擇進行贈與的。
不過仔細想想,這其實也不完全是壞事。
超炮林天賜之前他送出一拳超人世界的模擬獎勵的時候送出的可是自己的五維時空。
一拳林天賜那邊不會看不出對超炮林天賜而言,模擬獎勵在價值上的分類大概是一一不能整合進體系中的攻擊手段<不能整合進體系中的成長技能<能整合進體系里的任意力量。
而淨化之力明顯就屬於第二類。
而既然對方知道這一點,還將這份能力送過來,
那麼在一拳林天賜看來,精神維度空間的價值必然要高於淨化之力。
也就是說大概率是在對方的手中五維時空與精神維度空間之間發生了什麼變動,讓兩項能力有了一定結合的趨勢。
只是暫時而言,如何讓兩份能力相互結合,超炮林天賜暫時還沒有找到什麼頭緒罷了。
不過能力結合方面沒有頭緒但能力開發方面卻已經進行的差不多了。
有未來視在,把一天當幾年對超炮林天賜來說用都是正常操作。
單純在應用方面,他對精神維度空間的控制甚至要比精神維度空間的原主一拳林天賜更強。
最好的表現就是一拳林天賜還只能控制被精神維度空間解析分解的怪人傀。
而超炮林天賜甚至能夠做到神明那般通過將神力灌注入他人的體內,將他人轉化成怪人了。
而這也是超炮林天賜口中所說能夠讓御坂桃莉完全復活的「新手段」。
說著超炮林天賜似乎是為了展示自己的能力,將手從身旁反光的玻璃當中抽出。
最後竟是從口袋當中拿出了一隻呱太玩偶,伸手在其眉心輕輕一點。
最後呱太玩偶竟是就這般自己動了起來,竟是如同真的青蛙一般原地跳躍,
神奇的場景令得御坂桃莉還有食蜂操祈二人都不禁睜大了眼睛。
茶發少女更是驚喜的將活過來的呱太玩偶抱在了懷中,笑著對超炮林天賜伸出手。
「既如此,那就麻煩林先生你了。」
對此,超炮林天賜同樣也伸手前探。
「小事而已.」
一男一女二人的手掌緩緩的觸碰在一起,一道莫名的微光緩緩散開。
第七學區,某處沒有窗戶的大樓。
某一瞬間,倒吊男亞里斯塔忽然睜開了眼睛。
幾乎與他眼睛一同出現的還有一道渾身包裹在金光當中的身影。
金光中一道視線投射而出,與亞雷斯塔的目光對撞在一起。
二人都沒有說話,但二人似乎都確定了對方的想法。
「時間的力量,毀滅世界的破壞力,幻想殺手的力量,創生的力量。」
「神奇,但又不屬於魔法。」
「看來我們的這位盟友所擁有的力量比我們想像的要更加神秘。」
「怎麼?亞雷斯塔你想要對他做些什麼嗎?」
「不了,我們的這位盟友很是脾氣可不是很好,不喜歡別人打擾自己的生活。」
「如果做的太過分,說不定還會起到反效果。」
「什麼都不用做。
「我們只需要知道他是我們的盟友,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會站在魔神那邊,這———便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