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威爾·昂賽汀:「蛇蛇我呀,這下真的要走運了……」

  第360章 威爾·昂賽汀:「蛇蛇我呀,這下真的要走運了……」

  「你不該來的。」

  「我已經來了。」

  「我知道,所以蛇蛇我啊,接下來就要倒大霉了—」

  一三四四年,三月。

  貝克蘭德。

  看著面前不知道究竟望到了怎麼樣的命運。朦朧的雙眼,哇哇大哭的真-三歲小孩,剛剛找上門來的詭秘林天賜張了張嘴。

  詭秘林天賜:「這見面的場景怎麼和我之前想的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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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詭秘林天賜這邊默然無語,他面前三歲小孩這裡卻很快止住了哭聲。

  「說吧,你想讓我做些什麼?」

  「哦,你認識我?」

  聽到耳邊稚嫩的童音,詭秘林天賜他臉上露出幾分肉眼可見的意外之色。

  詭秘林天賜面前的小嬰兒自然便是他此前所說要尋找的目標水銀之蛇,也是沒有他的命運軌跡當中,老弱病殘幼天使里的「幼天使」一一威爾·昂賽汀。

  對於面前這位水銀之蛇一副三歲小孩的樣子,詭秘林天賜倒不是太過於意外。

  按照原著描述,克萊恩來到貝克蘭德之後就曾經遇到過的十歲生病小男孩狀態的小蛇。

  後續是被烏洛琉斯又一次找到這才重新投胎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從克萊恩到貝克蘭德往前推算這個時間小蛇三到四歲也沒有什麼好意外的。

  詭秘林天賜真正意外的是面前的小蛇好似不知道是什麼的問題。

  這.—

  「這可不正常啊!」

  詭秘林天賜這可是真的第一次,

  與對方見面之前,詭秘林天賜確實做了一些準備。

  雖然烏洛琉斯算是最近一段時間他遭遇的麻煩當中位格最小,逼格最低的一個高位存在。

  但畢竟這是一個狀態良好,錨點穩健的序列一大天使。

  和之前那些不是半殘就是被關在門外的傢伙不一樣,這貨是真的能對他下手的。

  這玩意兒不得多做個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手準備。

  由於命運途徑算是地球上擁有的二十二途徑當中靈性最高對於命運最為敏感的非凡途徑。

  詭秘林天賜無論是在計劃算計烏洛琉斯的過程,乃至於更往後也就是現在計劃實施的時候,都時時刻刻使用源質牢牢包裹自身。

  按理來說,即便是真神也不應該能夠感受到任何不對才是。

  難道..—

  詭秘林天賜也不知道究竟想到了些什麼,一雙眼睛莫名變得有些危險。

  而他的眼神明顯被面前的小傢伙收入眼中。

  肉乎乎的小臉都不禁微微一抖。

  「別誤會,我可不認識你,也沒那個興致,而是相信命運給我的反饋。」

  「當然如果你不願意的話也行,畢竟命運的出現總是在暗中也好價碼,我也願意按照原本的道路繼續向下。」

  「無非只是選擇不同而已。」

  對面前不知道算是小傢伙還是老傢伙的話,詭秘林天賜不置可否,沒有不信,但也沒有全信。

  命運給出的反饋又咋了?

  命運這玩意幾又不是不能改。

  他嚴重懷疑詭秘之主,這邊有些傢伙如果願意的話,把命運長河搬回自己的家裡都不是做不到。

  更何況只是去去命運的啟示,說不定就是什麼玩意兒故意所為。

  不過這對他來說都不是事。

  別人謀劃什麼與他無關,他只要按照自己的計劃變強,然後獲得新的那便足夠了。

  他也並沒有與面前的小蛇在這方面過多糾纏了點頭,道:

  「我需要一個時間循環。」

  「我接下來要做的一件事情耗費的時間可能很長,不過我沒有那麼多的時間。」

  「像是這樣的循環你最多能夠做到怎麼樣一種程度?」

  聽到詭秘林天賜的要求,原本在詭秘林天賜這面前表現的有些慫,慫的身體小破孩略微抬起腦袋。

  身體坐在椅子上一雙小手托著下巴,面容稚嫩,不過一雙眼晴當中卻透露出一種精明的光。

  詭秘林天賜身上確實有古怪,讓威爾·昂賽汀有些害怕,但命運的饋贈也終究是要靠勇氣手腕去拿的。

  曾經也從災厄導師這條路上走過的他自然不會畏懼風險。

  幸運既然已經給到了啟示,裡面可能有大棒,可能有蜜糖。

  大棒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到,但是蜜糖,他最起碼得牢牢的鎖在嘴裡。

  「時間不是麵團,可以隨意揉捏。強行彎折會引來『餓狼」,它們最喜歡啃食偏離軌道的東西。」

  他晃了晃腳丫。

  「比如,那條總在時間縫隙里嗅探的蠢蛇。」

  「我現在的狀態可並不好,就算成了也幾乎必然會引起某些傢伙的注意。」

  「而且這裡可是貝克蘭德,風暴和月亮都在注視著這裡,在這裡我恐怕放不開手腳。」

  詭秘林天賜:「沒關係,你放心施展,他們看不到我們的。」

  詭秘林天賜此言一出,原本侃侃而談的威爾·昂賽汀猛然安靜了一瞬。

  他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定定的望了詭秘林天賜一陣,旋即點頭·

  「既如此,那便沒有什麼其他的問題了。」

  「不過事先說好,這世界上沒有完美的力量。」

  「否則不想面對災難的人只要全部都將自己封存在末日的前夕即可。」

  「這個世界上哪有停滯不前的事物?」

  「每次循環最長的持續時間是兩年半。」

  「地點是貝克蘭德。」

  「記住你不屬於循環當中的那段時間。」

  「不要與任何循環之外的事物進行接觸。」

  「循環是很脆弱的他就像是個氣球,一旦將外界的事物插入時間的循環當中,與你建立與外界連接的錨,貓就會如同最鋒利的劍,瞬間扎破它,導致循環崩潰。」

  「同時循環的力量也是非常強大的,循環的「修正力」還會啃噬你的存在,非循環的記憶你是不可能完整保留。」

  「外界的毛是鋒利的劍,但它同樣也是捆住你的繩子。」

  「哪怕忘記任何事情,都不要忘記自己身處循環當中。」

  「否則一旦迷失在過去的循環里,那麼即便是天使要被困死在其中。」

  三歲小孩的聲音一點一點換如同水波般緩緩盪開,隨著時間的推進又好似水波遠離中心,一點一點淡化。

  稚嫩的聲音突然變得飄忽,詭秘林天賜眼前一層層白銀色的霧氣緩緩飄蕩隱隱約約之間似乎看到一隻銀色之蛇盤踞在自己的周圍。

  好似史萊姆一般緩緩將自己捲入體內。

  見此情景,詭秘林天賜也沒有掙扎,只是緩緩閉上眼睛。

  此時威爾·昂賽汀這邊。

  看著面前的黑髮青年消失,這名三歲的小破孩緩緩抬起眼晴一雙淡藍色的眼眸當中泛起點點銀光。

  一雙銀色眼眸中,無數個詭秘林天賜密密麻麻的出現在了那段「失落的歲月」當中。

  密密麻麻的人影就好是連成一片大網將整個貝克蘭德包圍。

  下意識的威爾昂賽汀便想要繼續向下看,只是逐漸升起的扭曲之物卻如同一面堅實的牆壁一般,將那兩年半的歲月牢牢封存。

  他這位循環的建立者,都無法看清。

  甚至如果他不是天使,如果他不是將那片時間圈起來的人。

  他怕是根本就不會知曉那段歲月悄然之中被人拉進了一片循環當中。

  不過對此,他卻並沒有半分的不滿,恰恰相反,這次他是真的覺得自己賭對了。

  看著在自己身邊若隱若現的淡淡黑霧。

  在外人的眼中表現的病殃殃的三歲少年,此刻居然一蹦三丈高,雙手舉向天空,一臉的亢奮。

  「蛇蛇我呀,這下真的要走運了——」

  關於威爾·昂賽汀那邊的反應,詭秘林天賜真是不可能知曉的,他眼睛一閉一睜便回到了自己在喬伍德區的公寓當中。

  他目光一掃眼神便在自己的身後微微頓了頓在那裡扭曲與迷霧交織。

  詭秘林天賜通用假如的力量隱隱約約之間還能從中看到一道盤坐的身影。

  那是詭秘林天賜自己?

  「不,不對,這有點像是虛幻的影像。」

  「他身上的這個假如比我身上的這個還要假。」

  「不過似乎也並不是沒有可能將它變成真的。」

  詭秘林天賜冥冥之中本能的伸出手,一種直覺告訴他,只要伸手穿過面前的迷霧手按在面前另外一個自己的頭頂就可以與其融為一體。

  隨後的循環可能就不只是單純的循環那麼簡單了。

  但他還是硬生生止住了自己這種莫名的本能。

  眼前的這東西雖然有些誘人,但這畢竟不是他此行的目的。

  幼天使的警告還在他的耳邊徘徊,就是這次循環被打破,短時間內那傢伙可沒能力再給他構築新的循環。

  一個新的現象是未來的一個新的研究目標,但是現在還是先做自己該做的事情好了。

  詭秘林天賜也沒有選擇別的地方,只是就這麼就地盤坐了下來。

  此前從燈神那邊來的源質此刻發威,扭曲的力量緩緩在它的周圍盤旋。

  明明已經身處虛假的循環時空當中,但這一瞬扭曲的力量似乎又一次將它摘了出來。

  兩股真假難辨的扭曲之力在這小小的房間之內相互呼應,隱約之間似乎對證了真與假的循環。

  不過詭秘林天賜這並沒有在意此事,只是緩緩的從自己的模擬器面板當中取出一顆猶如心臟一般的能量結晶置於手中。

  隨後緩緩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你決定好了自己後續要行走的目標。」

  「確定了自己需要去尋找某位幼天使威爾·昂賽汀的幫助與另外一位水銀之蛇烏洛琉斯為敵之後,你便立刻使用源質包裹自身。」

  「最大可能性不讓自己的計劃被任何存在所利用。」

  「之後你便對著神燈持續進行坐忘道盜取其身上的源質。」

  「雖然盜取的數量不多,但狀態本就不好的神燈對於這種極為不道德的天尊行為自然是表達出最為深刻的譴責。」

  「然後在哀嚎中看著自己的力量被牛走。」

  「神燈:『我什麼都做不到。』」

  「不過他的反應卻並不在你的考慮範圍之中。」

  「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之後,」

  「你找上了威爾昂賽汀與其達成了進行時間循環的交易。」

  「最後成功進入了時間循環當中。」

  「你將自身轉換為閱讀者那序列八後續更是喝下了守知者的魔藥,想要嘗試這是否對於自己的解析有所幫助?」

  「循環當中一年半的時間過去,成功從對生命水晶的解析中醒來。」

  「隨後經過自檢,你發現自己身上假如的源質確實又壯大了幾分。」

  「仔細查看卻文發現些許問題。」

  「因為你發現生命水晶並沒有像是魔法水晶那樣為你形成一個新的序列九或者站在魔法水晶之上成為序列八。」

  「水晶做出了一個讓你無比意外的選擇,居然墊在了魔法水晶的下面,魔法水晶頂到了序列八的位置,而自己則是成為了序列九。」

  「而且根據假如當中反饋給你的信息這份序列九不同於此前名字都叫不出來,這次假如的概念居然給這份能力取了個名字一一NPC。」

  「沒錯,就是NPC或者也可以說是中立單位。」

  「差不多形容的就是那些遊戲當中有血條,他沒有主動攻擊能力,玩家不能進行攻擊,但野怪卻可以對其造成傷害的遊戲角色。」

  「你仔細查看了一下由生命結晶構成的序列九,你突然發現這玩意兒還挺貼切。」

  「因為泰拉瑞亞世界的NPC血量總是比玩家要高的多,攻擊能力單一。」

  「你新形成的這份序列九也是生命結晶,賦予了他們額外的生命值,他們在提升非凡者身體素質的同時,在體表形成一片看不見的保護殼。」

  「血條耗盡或者攻擊沒有達到某個閾值之前是傷不到內部的非凡者的,即便傷到了,如果血條沒有用完,也可以通過消耗血條為自己恢復傷勢。」

  「雖然根據你的觀測這個閾值和血量都並不高就是了。」

  「這是優點,那自然也有缺點,缺點就是序列九純加血條對於靈性方面幾乎沒有加成。」

  「也就是說幾乎完全沒有法抗。」

  「不過想想也是NPC不都全靠血條撐著嗎?哪一個有什麼勞什子的法抗?」

  「不過即便如此,你也可以看得出來這序列九的用途究竟有多大。」

  「在高興之餘,視野也看向被頂到序列八的魔法水晶。」

  「此時有了生命水晶之後,原本沒有名字的魔法水晶途徑這會兒也有屬於自己的代稱。」

  「這個序列八毫無疑問是「」Player,玩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