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林天賜:給最初打工是不是搞錯了些什麼?

  第357章 林天賜:給最初打工是不是搞錯了些什麼?

  時間如白駒過隙天空中的月亮再度向下滑了三分之一,距離凌晨越來越近,隱約之間,窗外似乎還能聽到些許蟲鳴鳥叫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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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風輕輕吹拂,吹到第七學區的某處男生宿舍內,輕輕吹動一名睜著眼晴的黑髮青年的髮絲,

  吹過一雙陰影之間似乎蘊含藍光的眸子。

  某魔法的禁書目錄世界。

  看著面前模擬器內詭秘之主世界的自己成功使用「坐望盜」撬動一絲原始的力量,開啟屬於假如的概念。

  雖然只是暫時,但確確實實站在了某個位格之上俯瞰世界。

  即便實力弱小,但依舊成功站在和三大支柱同一個台面,同一個視角,超炮林天賜不禁微微點頭,由衷的為他感到高興。

  雖然前面的時候上帝、天尊、母神這三個一通算計,也確實沒在詭秘林天賜身上占到什麼實際上的便宜。

  反倒是因為內鬥,或者詭秘林天賜展現出來的異常擾動命運,導致計劃失敗,還給他送了不少的好處。

  詭秘林天賜從始至終都是那個站著把錢收了的人。

  不過拿了好處是拿了好處,站著也確實是站著。

  像這種一直只能夠通過被動接受,被動防禦乃至於反應,明明知曉背後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但卻不能真正意義上進行反擊,在某種方面上到底還是差了點什麼。

  可有了這份名為假如的概念,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雖然假如是假。

  這份概念自身並不蘊含任何的力量,並沒有辦法讓詭秘林天賜一飛沖天,站到與舊日等同的位置。

  即便沒有這份力量,他照樣可以通過坐望道偷取其他舊日的源質力量化為己用。

  表面上看,這份力量似乎沒有給他帶來任何實力上的提升。

  但實際上這東西不能這麼看。

  在詭秘之主這個存在著各種各樣神奇能力和權柄的世界當中,力量不能代表一切。

  就比如說在正面作戰的時候,苟三家是肯定不可能比得上喜歡堂堂正正碾壓的全五家,和超星領主這種純物理系的途徑在純粹力量方面更是相去甚遠。

  但天尊難道就比上帝要差嗎?

  當然不。

  甚至真正打起來,天尊和上帝差不多,都比之超星領主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在這裡,象徵也就是位格>概念>權柄>能力。

  「假如」這份概念位格並沒有給詭秘林天賜帶來任何能力方面的加持,但單單就位格上的提升便足以讓他去做許多的事情。

  自此之後,詭秘林天賜和三大支柱之間的關係不再是單方面的接受考驗。

  他,也有了與這些偉大存在同台競技的機會。

  三大支柱能做的事情,詭秘林天賜也能做!

  雖然這麼說可能有些囂張,可能有些太高看自己,但—」

  詭秘林天賜:「寇可為,我復亦為,寇可往,我亦可往~」

  「自今日之後,攻守易型了。」

  「三位支柱再度改變了針對你設立的計劃。」

  「恭喜你獲得新的模擬次數1。」

  「你並沒有急著開啟此次模擬,只是閉上眼睛仔細感受自己如今的狀態。」

  「闡述著這份名為假如的位格究竟給自己帶來了些什麼?」

  「不過讓你比較失望的是,這份力量似乎沒有直接給予你本身什麼太離譜的能力。」

  「如同你想像中的想什麼來什麼的美妙場景,壓根就不存在。」

  「不過你也沒有氣,你捏著下巴仔細思考為何最初的造物主會給你這麼一份力量?」

  「你身上有什麼特質配得上假如這份概念。」

  「仔細思考,你竟是真的想出了些許端倪。」

  「在此前一人之下的模擬當中,你曾經看到過對方對於葬送的芙莉蓮世界的吐槽。」

  「吐槽那邊世界的兩名未來視擁有者圍繞著芙莉蓮世界的你進行的各種操作。」

  「根據一人之下那邊的描述,你的命運並沒有被自己身上的金手指直接屏蔽,擁有全知能力的人還是能夠直接觀測到你的未來。」

  「但由於模擬器並不歸世界管,所以每當模擬器插入你的命運之時,你的命運都會發生一次或大或小幅度的變動。」

  「原本就好似一本書一般既定的命運,因為某個因素突然發生變動走上了另外的路線,這何嘗不是一種假如?」

  「比如說最開始的時候你經歷的就是一一假如你是穿越者,後續會怎麼樣?」

  「第一次模擬之後,你經歷的是一一假如我有齊木楠雄的能力後續會怎麼樣。」

  「而第二次模擬之後一一他如果擁有泰拉瑞亞世界的道具後續會怎麼樣?」

  「像是這樣的假設還可以繼續向後延伸。」

  「某種程度上確實能夠代表你的特性,或者說模擬器的特性。」

  「想明白這些,你豁然開朗。」

  「一瞬間你終於明白為何這份力量和相比於其他源質如此特立獨行,對於非凡相關的能力沒有半分加持。」

  「如果真的如你所想的話,假如這份能力壓根就不是用來針對於本世界的力量的。」

  「它針對的從始至終都是你手中來自於世界之外的力量。」

  「也就是你從模擬器裡帶到這個世界的力量。」

  「心中有所思考,你也就進行嘗試。」

  「當然你也沒有忘記自己身上有三隻眼晴,面前的神燈這裡還有一隻。」

  「不過好在這四個老壁燈狀態都不是很好。」

  「兩個還在打復活賽,還有一個半殘被堵在牆外,最後一個半身不遂被關在燈里。」

  「你粗略估算,對於這四個傢伙,差不多,只要擁有天使位格的力量就足以勉強屏蔽他們的眼睛,他們看不清楚你究竟在做些什麼。」

  「當然上帝,天尊和母神這仁在你的身上不知道埋了多少暗手,具體標準可能要再往上稍一稍「但天使+源質層級的屏蔽也應該是夠了。」

  「如果還不夠的話,你也沒有什麼辦法了,畢竟你暫且還拿不出真神的力量。」

  「嘶~,或許後續可以去看一看老黃的情況,就算不能把他救回來,借他一點力量,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吧。」

  「在腦海當中各種各樣的思緒混雜。」

  「不過行動上,你還是重新坐了回去,閉上眼睛,再度使用月『坐望盜』盜取神燈的力量。」

  「隨後就毫不猶豫的使用這股力量,扭曲了自己的命運,扭曲了自身的存在。」

  「以源質層面掩蓋自身所作所為。」

  「你利用假如的位格觀察著三大支柱的情況,確定他們沒有辦法看到自己的所作所為之後,」

  「你這才從模擬器空間當中取出泰拉瑞亞世界的道具,隨後以假如的位格將其包裹,觀察究竟會發生些什麼?」

  「然後你便驚愣的發現,自己體內之前無論你如何驅使也沒有什麼動作的假如位格動了。」

  「也沒有什麼具體表現,你只是莫名感受到有股力量從你的體內滲出,將自己手中的泰拉瑞亞世界道具牢牢包裹。」

  「隨後冥冥之中似乎便有一股力量衝擊你的大腦。」

  「並非是什麼亂人心魄的詭秘語,只是最純粹的密集信息流。」

  「你並沒有感覺到有任何不適,而且情況恰恰相反。」

  「你只感覺自已整個人好似被泡進了溫泉當中,愜意,溫暖,舒適的感覺,讓你下意識眯起眼晴,似乎要陷入沉睡。」

  「思夢似醒的感覺讓你難以抑制的沉迷於其中。」

  「直到許久之後,信息流逐漸退去,你才從那種難以用言語描述的狀態當中退了回來。」

  「此刻你再度感受那份屬於假如的概念,你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份概念略微膨脹。」

  「原本如同無根之萍,僅僅只是勉強依附於你,從神燈那邊偷來的些許源質的概念,此刻竟真的有了依附,真的有了些許本源。」

  「雖然這源質少的可憐,甚至還沒有你從神燈那邊偷來的多。」

  「但這是真正屬於假如的源質。」

  「同樣也是你未來進步的指路明燈。」

  「手中不屬於這世界的一切都可以成為這份名為假如概念的資糧。」

  「你手中假如的東西越多,假如的權柄也就越發的強大。」

  「這是一條堂皇正大的道路。」

  「仔細扯你臉上的表情卻不禁有些怪異。」

  「因為不知道為什麼你總感覺這最初的造物主似乎有些動機不純。」

  「畢竟你之前假如概念擴大的過程怎麼看都像是世界在對你手裡泰拉瑞亞世界道具的解析過程。」

  「而假如的位格看起來怎麼有點像是吸引你為他解構天外的力量給你發的工資。」

  「果然最初的造物主那傢伙純純就是饞你手裡不屬於這片世界的力量吧。」

  「對此你有些無語,不過倒也並沒有對此表現出太多的反對。」

  「只要不是單方面的想要對你進行壓榨,亦或者想要對你圖謀不軌,對你的生命造成威脅。」

  「像是這種你獲得好處,別人也獲得好處,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交易你還是樂意看到的。」

  「以最初的能力,即便是在你把道具拿出來的時候,在你不知曉的時候偷偷解析你也沒有什麼辦法,那樣你還得不到任何好處。」

  「眼下的情況整體上來說也算得上雙贏,你又怎麼會反對呢?」

  「甚至對此你還表示,像是這樣的活可以多來點兒,你接得住。」

  「不過這樣的想法來的快,去的也快。」

  「因為你撤去扭曲,伸展筋骨重新站起來的時候,眼前一道人影的突然出現告訴你,這份能力似乎也不是你想像的那麼好拿的———」

  「你還活著?」

  當詭秘林天賜剛剛散掉自己周圍,扭曲自身存在的力量,隨後便聽到了這麼一句話。

  對此,詭秘林天賜:「???」

  「我不活著,難道還能去死嗎?」

  黑髮的青年扭過頭,然後便見才離開不久的貝爾納黛不知怎的居然折返了回來。

  此時正抬起一雙如同寶石般的眼晴直勾勾著盯著自己,令得詭秘林天賜整個人不禁眉頭一皺,

  只感覺此事好像有些不太簡單。

  不過還不等他去問貝爾納黛究竟發生了些什麼?就聽對方率先開口。

  「罷了,關於你的秘密我也不願過多去探究。」

  「既然你還活著,那麼此前我們之間的約定自然也要兌現。」

  「你已經幫助我晉升序列二。」

  「之前我們兩人說好的報酬自然也不會變。」

  說著貝爾納黛便伸手放下神燈,然後又在一旁放下另外兩枚半神級非凡特性身影這才飄然而去只留下原地完全沒有弄清楚他究竟在說些什麼,一臉懵逼的詭秘林天賜。

  「啊,不是~」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呀?!」

  詭秘林天賜站在原地仔細的理了一下剛才貝爾納黛與自己所說的內容好好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

  片刻之後這才略微做出總結,

  「首先呢貝爾納黛好像是覺得我死了。」

  「這倒也不難猜,我扭曲了自己的存在狀態,貝爾納黛感受不到我自己的存在,以為我死了,

  這很正常。」

  「然後呢我幫助貝爾納黛晉升序列二是怎麼一回事?」

  「雖然我已經有計劃了,但我貌似不記得自己有做這些事情啊!」

  「難不成在假如壯大的過程當中,我的身體無意識的行動,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已經完成了我原有的計劃,幫助貝爾納黛晉升序列二了?」

  「還有神燈是怎麼一回事?貝爾納代是什麼時候拿走的?」

  總結出這一個個問題。

  詭秘林天賜下意識就要取出阿洛德斯詢問具體情況。

  是在他喚出阿羅德斯之前,黑髮的少年身體不禁微微一僵。

  之前僅僅只是回顧貝爾納代的言語總結問題倒是沒有多想,不過這會兒召喚阿羅德斯的儀式開始。

  詭秘林天賜這思緒卻是不禁略微有些亂了起來。

  貝爾納黛問出來的那幾個問題串成一串之後,詭秘林天賜突然發現了一個不是很妙的可能性。

  詭秘林天賜:「怎麼這幾個問題里似乎都透出一種我好像已經很久都沒有出現的味道?」

  「我感覺似乎也沒有過去多久的樣子。」

  「只是解析一個來自於泰拉瑞亞世界的小道具而已。」

  「該不會?

  7

  「應該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