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林天賜:對「全知者」祛魅後發現,這倆其實也挺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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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卡爾大草原。
經過一段時間的趕路,辛梅爾幾人經過了一陣的糾結之後,到底還是選擇過來看一看究竟發生了些什麼。
只可惜等待他們抵達現場之後,這裡的戰鬥早已結束。
就連草原本身都已經經歷過了一場維護恢復正常,看樣子甚至都不會耽誤明年申卡爾草原上的牧民在這裡放牧牲畜。
對此,辛梅爾眾人露出肉眼可見的迷茫之色。
自然相互對視眼最終將視線放在了綠毛牧師海塔身上。
見此情景,綠毛牧師海塔一臉無奈的走出,手中一道金光閃爍,女神魔法的光輝在他的手中緩緩散開,侵染整片世界。
最後一幅畫面便展現在眾人的面前。
海塔所使用的魔法乃是女神魔法當中一種能夠追溯時光映射出一處地區所發生過的事情的魔法。
平日裡用於尋人,偵查等等一系列輔助類的任務都非常的方便。
不過該魔法看起來功效簡單,但實際上施展難度極高,整個世界的牧師恐怕也就只有海塔這一位能夠使用出這一招了。
就這其中還有種種限制。
一陣努力之後,綠毛牧師海塔不禁有些無奈的放下了手。
「我只能追溯這裡不久之前發生的事情再往前戰鬥的場景,因為那兩位所施展的魔法實在是太過於恐怖。」
「這一片地區的過去基本上都被干擾了。」
「有用的信息也就這些了。」
「大家來看看吧—」
說著綠毛牧師海塔便攤開自己的手掌。
隨即一幅畫面便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一黑一金,一高一矮,兩道人影,一前一後行走。
而其中那道金髮的人影他們再熟悉不過正是他們之前所見過的精靈祖師一一賽麗艾。
不過此前眾人已經見過對方一面,並且在來的路上,對於見到這位也早早的便有一個心理準備。
所以對於在畫面當中看到這位現身,幾人倒是沒有多少驚訝。
此時此刻,他們真正震驚的是那金髮人影身前站著的黑髮男子。
他,居然走在賽麗艾大人的前面!
他!居然在指揮賽麗艾這位精靈祖師做事!
他,居然牽起了那一位的手?!
賽麗艾這位精靈祖師非但沒有拒絕,甚至還顯得有些興奮?!
看著如此不可思議的畫面辛梅爾勇者小隊的眾人都不禁瞪圓了眼睛。
只感覺好像有什麼人在自己的頭上結結實實的來了一錘,整個腦袋暈乎乎的。
啊這?!
合理嗎?
即便是最為了解賽麗艾的芙莉蓮在這一刻大腦都不禁瞬間岩機。
這場景多多少少是有點挑戰她的世界觀了。
這還是當初那個一臉冷漠,甚至就連弟子芙拉梅死了,都沒有表現出太多情緒的冷酷精靈嗎?
芙莉蓮的一整顆心難以平靜,倒是旁邊的辛梅爾最先回過神來。
不過對於周圍其他晃神的同伴,他倒是並沒有開口說些什麼。
只是一雙眼睛看到面前海塔手中呈現的畫面之時,眼中多多少少透出幾分莫名的羨慕。
隱約之間,他的視線不禁下意識向自己身旁愣神的銀髮精靈少女。
不過也不知道想到了些什麼,他眼中的神採到底還是被他強行壓下,眼中還是那一直不變的溫柔。
最後這才重新看向海塔手中的畫面。
雖然綠毛牧師海塔已經竭盡全力了,不過收集到的有用信息還是很少。
黑髮的青年以及金髮的精靈似乎在尋找著些什麼,很快二人便找到了結果。
之後便牽著手一同跨越空間離去,只留下他們眼前平靜的大草原。
看樣子,賽麗艾這邊並沒有出現什麼問題。
也並沒有什麼魔族與人類開戰。
世界整體上來說還是很安全的。
想到這一點辛梅爾長舒一口氣。
就是看著面前的畫面隱隱約約間,不知是錯覺與否,他總感覺畫面當中的兩道身影在離去之前看了他們一眼。
不過想想應該不太可能吧?畢竟這可是映射過去的魔法。
倒映出來的只是影像而已。
過去的影像又怎麼可能看得到未來的人呢?
「對呀,怎麼可能呢?」
似乎是在回答某人的問題,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葬送的林天賜看著自己眼前保存完整的幾具屍體,不禁微微閉了閉眼,發出一陣長長的嘆息。
而在他的身側,賽麗艾看著眼前幾具熟悉的戶體,也不禁雙手抱胸,噴噴稱奇。
「讓我看看,這可都是熟人啊。」
「人類最強的勇者南之勇者。」
「全知者修拉哈特。」
「還有三位七崩賢。」
金髮的精靈抬頭看了一眼周圍被破壞的不成樣子的場地,用手肘肘了肘葬送的林天賜的腰子,對於這裡發生的情景有一定的猜測。
「正常來說,魔族死後會化作魔力回歸天地。」
「只有使用特殊的魔法進行保存,才能讓他們的身軀留存下來。」
「南之勇者也一樣。」
「以修拉哈特還有三位七崩賢為對手,此後身軀居然還能夠完整保存。」
「南之勇者和修拉哈特這兩個傢伙得是算到了什麼地步才能夠正巧達到這種程度?」
「而且這些東西還正巧讓你碰上了。」
「看樣子這些根本就是留給你的。」
「不過想想也是。」
「你的存在,實在是太過於特殊。」
「人類的情感,魔族的天賦,精靈的壽命,矮人的力量,類似於女神魔法的幽界的魔法。」
「果然你這傢伙就是傳說中的天命之子吧。」
對於賽麗艾的調侃,葬送的林天賜並沒有多說些什麼,他只是看著面前的幾具戶體,
默默的展開了幽界。
對於賽麗艾所說的事情,其實葬送的林天賜心中早早的便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測。
這個猜測屬於自己的化身被賽麗艾抓走之後,對方對於自己的態度。
金髮老登突然出現在大陸魔法師學院,必是南之勇者和修拉哈特那兩個傢伙的手筆,
這一點毋庸置疑。
那麼從賽麗艾對他的態度基本就可以窺探到那兩個老陰比對他的想法。
而看現在的情況便可知曉,明顯整體來說情況還是有利於葬送的林天賜的!
他之所以要來找南之勇者和修拉哈特,其本意便是想要問清楚這兩個傢伙究竟是什麼意思?
這麼多年來在他的身邊究竟扮演了一個怎麼樣的角色?
只是沒想到這兩個老陰比居然還是先了他一步.
「也不知道是該誇讚你們果斷呢,還是該說你們的未來視料敵先機呢?」
「不過!」
葬送的林天賜閉了閉眼睛,緩緩吐出一口氣,片刻之後,雙眼這才重新變得凝重。
「不過你們要是認為這樣就能難住我,那可就錯了。」
「都說死人最能保守秘密。」
「但是很可惜這一套在我這裡行不通!」
葬送的林天賜猛然伸出手,人造幽界頓時震動了起來,
黑髮青年伸出的五指猛然一握。
伸手一拉,瞬間,一團猶如霧氣般的奇異力量便被其從幽界中強行拉出。
如果將意識探入其中,便可以明白這股力量的象徵,它們名為「發生什麼事了」。
這是此前他與賽麗艾開啟大戰之時,絕大部分人看到他們戰鬥中心的場景,心裡生出的最大的情緒波動。
在這幽界當中,情緒欲望最是能夠催生力量。
而這份力量便是他窺探南之勇者和修拉哈特這些年究竟在自己身上做了些什麼手腳的起始。
葬送的林天賜也沒有多說些什麼,是伸手一揮,將南之勇者和修拉哈特的戶體從地面之上牽引而起。
手中迷濛的力量被他緩緩推送而出,將眼前的兩具戶體完全包裹。
隨後,黑髮的青年便緩緩閉上了眼晴,一個心聲緩緩從他的內心深處盪開。
「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些———
對於葬送的林天賜的動作,身旁的賽麗艾看在眼中。
只是對於幽界,她也僅僅只是了解一個大概的概念,知曉其中的力量,具有侵蝕魔力的功效。
至於深入的了解,不能說一點沒有,只能說沒有一點。
因此看著面前葬送的林天賜的操作,看著她使用這種他前所未見的新型魔法,一雙眼晴當中滿滿的都是好奇。
不過奈何看不懂就是看不懂,只能站在一邊安安靜靜的等待葬送的林天賜操作結束。
同時心中各種各樣的思緒在飛速轉動。
「我在之前就有些疑惑,正常來說,南之勇者應該會在自己最為壯年的時期與修拉哈特發起決戰。以最大的戰力消耗魔族一方的最多有生力量。」
「但這麼長時間卻一直都沒有動靜。」
「現在看來是南之勇者想要在自己完全燃盡之前,盡最大的可能讓你這個幾乎集結了諸多種族所有優點的異數成長起來啊。」
「哪怕就連自己最後的遺體都要留下來,作為留給林天賜的遺產。」
「按照我曾經推演過的時間進度像是這樣的改變已經發生了七年。」
「以南之勇者和修拉哈特那兩個傢伙的本領應當不只是留了這麼點遺產。」
「在某種程度上甚至就連他們兩個的屍體應該也算不上其中最大的遺產。」
「也不知道那兩個傢伙還留了些什麼東西?」
悠悠的聲音傳入,葬送的林天賜的耳中,讓他不禁下意識的睜了睜眼。
看著自己旁邊安靜站著的賽麗艾,對方向著自己投來好奇的眼神,扯了扯嘴角。
回想起對方的問題,很想就這麼來一句。
「有沒有可能這倆給我留下最大的遺產就是你?」
不過想想這句話多多少少帶點歧義,也就沒有說出口,只是搖頭。
和賽麗艾一樣,葬送的林天賜之前沒有仔細查看這兩人所作所為支持葬送的林天賜自已也腦補了許多二人可能的作為。
思考了各種他們可能給自己留下的物品。
不過在真正看了二人過去所做的一切之後,這才明了,情況其實並非如此之前,葬送的林天賜實在是太過於高看南之勇者和修拉哈特這二人了。
沒錯,就是高看。
在葬送的林天賜開始的想像當中,既然可以做到對未來的全知。
那麼整個世界對於二人來說不就是如同棋盤一般,對於任何事件的時局發展都瞭然於胸。
影響整個世界在他們的眼裡就像是在打遊戲。
隨時都可以影響到任何一個時間節點,影響各個人物的各自行為。
但事實證明,南之勇者和修拉哈特這兩人終究也只是人而已。
在葬送的芙莉蓮的世界,信息傳遞困難,一個人能夠輻射到的範圍就那麼大。
即便強如辛梅爾這樣的勇者小隊在分開之後幾十年可能都沒辦法相互聯繫。
南之勇者和修拉哈特這兩個也是一樣的。
修拉哈特還好一些,地位僅在魔王之下,可以指揮諸多魔族為自己辦事。
在魔族勢力覆蓋的疆域,勉強可以做到大致的權力輻射。
但一個命令發出,指令能夠在數天之內得到落實,就已經算是一件非常難得的事情了。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對於修拉哈特這樣能夠看到未來的人來說問題不大。
但真正問題是葬送的林天賜日常生活的地域是在人族疆土。
在魔族權力輻射範圍內,行政效率都低到那種程度。
更何況輻射到人族區域?
真正落實計劃的時間怕是要拉長到數月。
對於普通人來說自然沒有問題但對葬送的林天賜這樣的命運破壞者來說,數月的時間?
命運早就歪到姥姥家了!
安排個屁啊!
而能夠在人族領地正常行走的南之勇者呢?
雖然他是人類的最強勇者,但在葬送的芙莉蓮世界,實力不等於權力。
就連辛梅爾等人在冒險的路上都因為不敬國王差點被拉去斬首。
南之勇者的情況好一些,但也沒好到哪去。
能做的也就頂多是利用自己的名聲以及人際關係做些手腳。
但命令和請求之間的行動效率隔著一座大山。
南之勇者這邊的情況也不比修拉哈特好到哪兒去。
在葬送的林天賜他們本就心生警惕,一旦發現他們的跡象就會直接使用隨機傳送跑路的情況下。
明明說是擁有全知之力的二人竟是真的完全插不上手!
一陣操作猛如虎,最終看來效果不到二百五。
苦心孤諧送機緣?葬送的林天賜沒去。
費盡心思想要讓他英雄救美?葬送的林天賜壓根沒管。
算來算去,七年了,南之勇者和修拉哈特送到葬送的林天賜手中的機緣居然就只有三個。
第一個就是大陸魔法師學院管培生的合同。
第二個就是賽麗艾。
第三個就是他們自己的戶體。
對此,葬送的林天賜:「emmmm*—」
全知者的濾鏡一息破碎,葬送的林天賜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該說些什麼,整個人就站在那裡捏著自己的下巴。
思考著自己過去這七年裡,各種自以為是被安排的人生節點,整個人的臉色不禁微微一黑。
「所以說那些都是我自己的迪化。」
「自己嚇自己?」
葬送的林天賜一臉的懷疑人生,而他這副神情自然也引起了賽麗艾的注意。
金髮的精靈好奇的湊上前,詢問他究竟看到了些什麼。
對此,沉思中的葬送的林天賜也沒有多說些什麼,只是伸手將一團霧氣遞給賽麗艾讓她自己去看。
見此,賽麗艾不明覺厲,但舉起手接過了那團霧氣。
然後一幅畫面便就此出現在了她的眼中。
看著那身穿白色長裙的自己。
賽麗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