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那天,那地,那人,那本天書
「恭喜您獲得獎勵,物品類一道具禮包。」
「是否提取。」
「是or否。」
看著面前半透明面板上顯示的文字。
林天賜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提取。
不過就在林天賜打算將東西從空間裡取出來的時候,他一時間卻是有些作了難。
因為他突然想到一個很大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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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一「其他世界的力量在泰拉瑞亞那邊被解構,成了MOD。」
「那玩意在日月同錯世界裡,不會把因果律之罰引來吧?」
林天賜一想到這個可能,又想起某個五界門的「物理學家」,眉宇之間還是難掩猶豫。
林天賜第一次模擬獲得的東西雖然也明顯不是這個時代應該有的東西。
但那玩意在林天賜知道所在世界上日月同錯之前,在知道有因果律之罰這東西之前,他就已經取出來過了。
第一次沒遭雷劈,後面自然更加不怕。
自然該怎麼用,還怎麼用。
而之前的槍械電腦,雖然不是這個時代的東西,但好歲也是未來可能出現的而泰拉瑞亞這個..
林天賜看著眼前這一堆集合了以泰拉瑞亞世界的道具為基底,以蠱為激發,
以非凡特性為能量源,疊滿了附魔台和強化魔法的「純混血動物」,一整張臉皺成了菊花。
好傢夥,這真是好傢夥,這是真能縫啊!
這麼一堆buff疊下來,就算林天賜現在怎麼打,此刻也難免。
他是真怕自己遭雷劈啊。
不過左思右想,最終林天賜還是覺得應該試一試。
模擬器是他的金手指,在忘川術院的傳承記憶中,林天賜也早就明確了自己的天賦定位。
不使用模擬器是絕對不可能的!
未來,模擬器還會給他帶來更多其他世界的道具,更多其他世界的能力,乃至於其他世界的天賦。
這是他變強的資源。
也是他走向大神通者,走向世界舞台的重要力量。
單純依靠天賦刻苦修行的話,以林天賜的天賦,成為大神通者的概率不高於百分之五。
而不成大神通者基本上就別想要硬抗因果律之罰。
現在扛不住,未來大概率也扛不住,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他怎麼可能因嘻廢食?!
林天賜的雙眼之中似乎燃燒著火光,他看著面前的模擬器面板,微微張口,
一口浩然氣被其長長吸入腹中。
這一瞬間,林天賜突然感受到,此前在見到那涅戶時,就隱隱約約間於他體內出現,但卻又好似被一層薄膜的力量,在這一刻似乎終於展露了些許頭角。
「世暗民憂水火淵,人心回測怪垂涎。」
「吾承天妒機緣賜,運涉死生懸念纏。」
「既屬生來真龍命,豈因畏死庶功延。」
「且行應盡功名事,親寫乾坤日月篇。」
豁然間,林天賜猛然一眼,伸手一抓。
法力就好似流水一般,湧上他的手掌。
林天賜低頭一看,一本平平無奇的書冊就此出現在他的面前。
林天賜手中的書很是普通。
上書「日月記事簿」五個大字。
林天賜伸手翻了翻,發現上面似乎並沒有文字。
而且這書很是奇怪,就好似是由多本書拼裝在一起。
最初的幾頁紙張泛黃,不知道的估計還會以為這是什麼存放已久的古籍,隱隱約約之間似乎還帶著些許老書的塵土味道。
中間十幾頁,看起來倒是像是新做出的宣紙,隱隱約約之間,似乎還散發著一種新紙的香味。
最後幾頁就更奇怪了。
明明存在,但又好像不存在。
虛無縹緲,林大賜想去翻,居然翻不動。
只得將手中書籍重新翻回。
看著手中的無字天書,林天賜一臉的困惑,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這應該就是自已的本命神通。
他與手中書籍之間那種微妙的聯繫,是無論如何也斬不斷的。
但至於說這東西有什麼用林天賜:「emmmm.—.」
他還真不知道——
「總不能真就是一本筆記本吧。
1
林天賜在心中吐槽著,手中翻動書籍的動作卻是絲毫不停。
直到某一刻,他好似突然感受到了些什麼福至心靈。
翻動書頁的手掌突然慢了下來。
停留在了記事簿里,幾張新紙的部分。
然後這才驚的發現情況似乎有點不太對勁。
因為眼前這他清晰記得幾秒之前,絕對沒有文字的書上,多了一個個豆大的簡體字。
而且它們就像是螞蟻一般,快速向前攀爬,竟是轉眼間,占據了一整張書頁?!
見此情景,林天賜瞪大眼睛。
視線聚焦,然後他便看清楚了其上的文字。
「我是宋有瘋,不知為何變成了一個涅屍,獲得了天賦神通一一有風來。」
「我遇上了一個名叫林天賜的小子,這小子陰險狡詐。」
「趁我不備,偷襲我這個已經死了三個月的老同志。」
「想要把我打成篩子。」
「好在我在臨死之前,靈機一動,用天賦神通保留了自己的一條性命。」
「但我也只剩下一口氣吊著自己的命了,不過我有種直覺,只要吃了那小子,我就能將這口氣保下來。」
「於是我打算等待一個時機,一個一擊即中的時機。」
林天賜:「?!!!」
「什麼?!」
看到手中記事簿上的文字,林天賜愣然間轉頭,一道猩紅的光芒頓時沖入他的眼中隨即他便見到一張大嘴,猛然向著自己撲來。
林天賜:「?!!!」
「草,這玩意怎麼還真活著?!」
不過好在有手中的本命神通提醒,林天賜也不算完全沒有準備。
當即便想要從空間裡拉出刃牙世界給他的,幾噸重的金屬箱子來給自己擋槍。
只是還不等他行動,又是一道血光襲來。
一拳,直接將那撲來的涅屍干飛老遠。
然後急急忙忙的撲到林天賜的面前,抓住他的肩膀。
「乖徒兒,你沒事吧。」
對此,林天賜一臉懵逼的看著面前對比最開始,完全換了副嘴臉的趙炎,他的回答只有一個字——「啊?」
似乎是感受到了林天賜的疑惑。
點點金色的絲線在冥冥之中將趙炎與林天賜相互連結,幾張古樸的書頁轉動。
一個個文字出現在了書頁上··
「我叫趙炎,是忘川至尊,也是涅屍。
2
「我的徒弟發現了我在坑他,我有些心虛。」
「不過我才是師傅。」
「師傅坑弟子,那怎麼能叫坑呢?」
「那分明應該叫愛護才對。」
「雖然此次敲打弟子的任務失敗,但還算是接受了這個事實。」
「無奈的準備從天上降下來,將自家徒弟接走。」
「這小子不好好修煉符寶神通,就知道搞一些小聰明,修煉些求法者本來就相對弱勢的法身。」
「這小子以後一直這樣,那未來怎麼辦啊。」
「要不想想開個新號好了。」
「也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我的目光突然瞟到硝煙之中。」
「就是突然發現那涅屍居然還沒死。」
「我是真的有些驚訝了。」
「我可以看到那隻涅屍現在的情況很慘。」
「原本青面獠牙雖然看起來也不怎麼好看,但多多少少也還有個人樣。」
「不過此時此刻這傢伙從鼻子到後腦勺硬生生被開出了一個大洞。」
「下巴硬生生被炸飛了出去,連帶著被炸飛的還有胸前的大半片皮肉,還有胸口內部幾乎所有的肋骨內臟。」
「一顆顆黃澄澄的子彈被揉成爛泥鑲嵌在他的皮肉當中。」
「有部分子彈甚至被硬生生融化,順著空洞流入他的體內,然後又從身上的一些孔洞當中重新流出。」
「整個身子渾身上下看上去沒有一塊好皮,也沒有半塊好肉。」
「這個人所剩下的部位也就只剩下上半個腦袋,脖子以下用那似乎隨時就可能斷掉的血肉還有脊椎骨連接的半個肩膀還有小半個上半身。」
「至於說其他的部分基本上都已經成了地上的爛泥。」
「那傢伙我活了這麼多年都沒有見到過幾個都活的比這傢伙還慘的。」
「都成這樣了,還能活的,這個世界上都不多吧,這樣的生命力,即便是在涅屍當中也是獨樹一幟的存在吧!」
「至少我覺得,如果自己如果只剩下半邊腦袋的話,大概率怕是活不了多久。」
「然後我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看走眼的原因。」
「面前的傢伙真正活下來的原因不是他的生命力夠強。」
「而是這傢伙居然在林天賜那小子往他的鼻孔里宣洩子彈,命懸一線的剎那,學會了將自己駕馭狂風的能力施展到了自己身體的內部。」
「在體內宣洩強烈的狂風,化作風之壁壘阻擋子彈的步伐。」
「那麼狂風所帶來的傷害會率先撕碎他的身軀,那毫無疑問完完全全就是在自毀。」
「但若是任由子彈宣洩下去,屬於水滴穿之下,就算他的法身再怎麼堅硬,
等子彈打穿他的腦殼,他依舊要死。」
「所以他就選擇在自己的體內構築出一條長長的風道。」
「將子彈的軌跡順著自己的鼻孔向著自己身體內流淌。」
「將它們引導到自己的肺部,然後從下半身射出身體。」
「就連林天賜最後塞進他嘴裡的那顆手雷爆炸所帶來的傷害,他也通過相同的方法將絕大多數的傷害引到了自己的內部,從身下貫穿了身體。」
「怪不得林天賜那孽徒從頭到尾都在對著他的鼻孔宣洩火力,但是他的下半身卻是被摧毀的不成樣子。」
「這樣固然讓他損失了自己的下半身以及身體的內臟。」
「但是對涅屍而言,真正重要的只有代表著思考的大腦以及代表著力量源泉的心臟。」
「就連我都不得不佩服這傢伙的好想法。」
「那小子那種打法即便普通的中神通來了也不一定能活下來,而這傢伙居然硬生生撿回了一條命。」
「草,這隻涅屍是還真他娘的是個人才。」
「可惜了如果這小子是個人類品行還不錯的話就這樣的腦洞,說什麼我也得給門派收個弟子。」
「只可惜這傢伙不是。」
「我看到了那涅屍要對林天賜出手,不過我沒有第一時間出手阻止。」
「因為正好試煉還沒有結束。」
「林天賜這孽徒不是牛嗎?」
「這次怎麼就沒有預料到這涅屍沒死,還需要他這個師傅來救場呢?」
「差點丟了一條命,我看這小子還怎麼在我的面前硬氣?」
「就算我趙炎餓死,從這裡跳下去,我也絕對要用這涅屍整治一下林天賜這孽徒——」
「直到—」
趙炎:「嗯?!那是本命神通嗎?」
看著下方林天賜手中法力涌動,化作一本書。
趙炎也不禁瞪大了眼睛。
前世身為大神通者的他自然不會看不出林天賜手裡的是什麼玩意。
但正因為知道,他才更加的懷疑人生。
「什麼鬼?!這就覺醒本命神通了?」
「按理來說這玩意不應該經過一番刻苦的修煉,經過無數磨難艱苦,最終有所明悟,才能尋找到些許端倪嗎?」
「這小子,就打了幾槍,這就突破了?」
一念至此,趙炎不禁想起了二十來歲覺醒本命神通,被忘川術院的秘法識別為天才,被人稱之為天驕的自己。
又想了想林天賜那在忘川術院的秘法識別中,只能勉強算是中等,雖然算不得廢,但也絕對不算好的天賦。
頓時整個人都有點懷疑人生。
「修煉了三個月覺醒本命神通。」
「這要不算天才,那什麼算是天才?!」
「哦,對了,這小子才八歲—」」
想到此處,就連趙炎自己都有點崩不住了。
趙炎自認為自己還是十分的文雅的,畢竟當初魏普南北朝時期雖然畜生當道,但文壇也非常的興盛當年趙炎甚至見過傳說中的竹林七賢。
但此時此刻他還是忍不住爆粗口的。
「這他娘的是八歲?!」
他的目光一,然後就看到了那猛然掀起狂風,張開大嘴便要撲向林天賜的涅屍。
一雙眼晴當即瞪了老大,整個人直接從飛鳥上跳下去。
「混帳東西,休傷吾徒?!!!」
然後?
再然後就是眼前的場景了—
林天賜瞪著一雙死魚眼看著面前滿臉關切的趙炎。
趙炎輕易的便領會了那眼神當中的意味一一「怎麼這會乖徒兒而不是孽徒嗎?」
悠悠的眼神看著趙炎也不禁一陣心虛。
但是當他的自光轉移到林天賜手中的「日月記事簿」上的時候,他還是舔著臉湊了上來。
「怎麼會呢,乖徒兒,師傅關心徒兒是應有之事。」
說著一雙好奇的目光便看向林天賜手中的筆記本,好奇道:
「這應該就是你的本命神通吧?」
「它叫什麼?」
「日月記事簿嗎?」
對此林天賜雖然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搖搖頭。
「那只是這本書的名字。」
「至於說我神通的名字—
沉浸心靈感受手中的書籍,一個名字便就此湧入他的腦海。
這個本名神通的名字很長。
它叫——.
「那天那地那人那本天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