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說道:「師叔,記得留這兩個女子的性命。」
「那是自然。」
老者邪笑道:「老頭子今晚可要好好享受一番。」
媽的。
張陽眼中閃過一抹陰毒。
「恭喜師叔,賀喜師叔。」
「你這次功勞不小,回去賞你一顆靈果。」
老者笑著往前邁了一步:「不管你們耍什麼花樣,乖乖束手就擒吧,省得受皮肉之苦。」「老東西。」
「哈哈哈...」
老者不怒反笑,內力瞬間將兩人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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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現在,可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咯。」
老者跨出一步,便來到了葉清婉和蘇媚兒身旁。
「嘖嘖嘖,現在的小丫頭,長得可真標緻啊。」
「那就多看兩眼吧。」
老者點頭:「是得多看兩眼。」「過會兒可就看不到嘍。」
「嗯?誰?」
他終於反應過來,有人在跟他說話。
緊接著。
老者便沒了聲息。
林宇站在高台之上。
左手星河裂空刀,右手提著老者的頭顱。
「殺。」
「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燒殺搶掠。」「殺!」
剎那間,喊殺聲震耳欲聾。
魔教弟子如潮水般從黑暗中湧出。
短兵相接的瞬間,衝進洞穴內的名門正派弟子便折損了一半。
「撤!」
「快撤!」
「有埋伏。」
「張陽,往哪跑!」
葉清婉和蘇媚兒拔劍追去,無論從哪個角度看,今天都是除掉玄劍門當代第一人的絕佳時機。
外面。
由二十人抬著的軟轎上,另外兩位準聖正在悠閒地喝茶。
在他們看來,此次突襲行動,派三名准聖過來,著實是高看這些魔教晚輩了。
一名准聖,百名大宗師都難以抗衡。
突然。
喝茶的兩人臉色驟變。他們察覺到弟子們的潰敗,更感受到了准聖氣息的消逝。
「何人竟敢在此殺害我玄劍門准聖?」
砰!
林宇從山洞中破壁而出。
「吾乃魔道掌門夜弒天親傳弟子,林宇是也。」
此言一出。
無論是正派弟子還是魔教弟子皆驚愕萬分。
夜弒天!曾經的魔道第一人,亦是魔教之首。
蘇媚兒難以置信地看向葉清婉。
「你不是說你師父就你一個徒弟嗎?」
葉清婉咬著牙,看向蘇媚兒。
「你之前還說你是大宗師巔峰呢!」
蘇媚兒怒了:「這事沒完了是吧?」
「先殺了張陽再說。」
「好!」.....
「加油!加油!」
李炎和一眾師兄,一邊搖旗一邊吶喊。
「師兄,這活兒不錯啊。」
「不用上陣殺敵,還能鍛鍊臂力。」
師兄:....
只有不入流的小門派,才會被安排在後面搖旗助威。
這次偷襲,本就是一場穩贏的局面。其他門派吃肉喝湯,他們連根骨頭都撈不著。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師兄。」
門派的一名小弟子慌慌張張跑過來。
師兄怒斥道:「有事慢慢說,成何體統!」
「師兄,剛剛飛鴿傳書,咱們門派沒了?」
「沒了?」
師兄頭皮一陣發麻:「沒了是什麼意思?」
「信上說,天上掉下個隕石,把門派砸沒了。」夜弒天!
兩位準聖大驚失色。
其中一位顯然知曉一些內幕,說道。
「夜弒天不是中了七幻蠍毒,死了嗎?」
「很有可能他扛過來了。」
另一位準聖說道。
「不管怎樣,先殺了這小子再說。」
「好。」恐怖的內力如洶湧波濤,席捲四周每一寸土地。
兩位玄劍門准聖,所到之處,猶如無敵的存在。
無論是名門正派弟子,還是魔教弟子,都被這股龐大的內力束縛,仿佛陷入泥沼之中。
所有人趕忙逃離,生怕殃及自身。
「那個是張陽嗎?」
「天啊,他被殺了。」
「這可闖大禍了。」
蘇媚兒一手握劍,一手拎著張陽的腦袋。
張陽死狀極慘,雙眼被挖,雙耳被扯掉。
葉清婉一臉嫌棄,蘇媚兒已經拎著張陽的腦袋晃悠了半個時辰了。
「真搞不懂,你拎著個腦袋幹嘛?」
「當然要拿著了,不然誰知道張陽是我殺的?」
蘇媚兒張開腿,像踢足球一樣把張陽的腦袋踢飛。
「你說,林宇能行嗎?」
「不知道。」蘇媚兒一把攬住葉清婉的細腰。
「他要是能活下來,你不許跟我搶。」
「你是魅教的,又不是媚欲教的。」
蘇媚兒在葉清婉的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你說,他這麼勇猛,床上會不會...」
「瘋子!」
突然間。
夾雜著內力和魔力的狂暴氣息撲面而來。蘇媚兒跑得飛快,一步便是數十米。
唰!
葉清婉速度更快,輕鬆超過了她。
她拔劍朝著蘇媚兒斬去,阻擋她逃跑的腳步。
「你還是留下來陪你男人吧。」
蘇媚兒大怒:「媽的,死女人。」
戰鬥因這股混亂的氣息戛然而止,眾人都忙著逃命。
黑暗山頂,只剩下三位準聖。
下一刻。他們的身影瞬間消失。
叮!
叮!
叮!
金屬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四溢的劍氣引發一處又一處爆炸。
巨石滾落,直徑十米的古樹被炸得粉碎。
唰!唰!唰!
幾百回合過後,三人呈三角之勢再次出現。
林宇手臂酸麻,星河裂空刀在手中嗡嗡作響。
而另外兩名准聖更是震撼不已。
他們在准聖巔峰已近百年,如今竟被一位少年壓制。
其中一名准聖搖頭嘆息。
「老嘍,老嘍,不中用了。」
林宇:「那就吃點藥補補吧。」
另一名准聖神色劇變:「你究竟是誰?你怎麼知道我們有藥?」
林宇:....
兩名准聖對視一眼,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