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也不知道，這些人中以後會不會出現她的主母。
於是乎，這小狐女只能苦著臉被圍在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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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靈悅回到院子時，就看到正在喝茶的林軒和趙風。
「少爺！」
兩人一同抬頭望去，只見她抱著比她還高的一堆東西。
林軒詫異道：「你抱的這些是什麼呀？」
他這一問，靈悅小嘴立馬撅得能掛油瓶了。
「這些都是......少奶奶們給您送的。」
林軒：？？？
「還們？哪來的少奶奶！」
「現在雖然還沒有，不過估計很快就會有啦，少爺您......」
「打住！打住！」
眼見這小狐女開始頭頭是道地分析起來，林軒趕忙打斷她。
「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這些東西你去處理掉......」靈悅：「啊呀？怎麼處理呀？」
「扔了、燒了......你拿去賣了充實你的小金庫也行。」
「可是......」
「沒有可是！」
......
最終，好不容易打發走了這個一根筋的小婢女，林軒和趙風不約而同地嘆了口氣。
今日的所見所聞，包括靈悅說的這些，反映出的正是這個世界普遍的觀念。
成家、生子！這是難以迴避的人生大事。
趙風現在是一人自在，全家不愁，但林軒就不一樣了。
如今已經不是能用年齡來推脫的時候，而是到了必須面對的階段。
不提琅琊那邊，就是李仲舒也明里暗裡跟林軒說了好多次。
無奈林軒似乎鐵了心，近些年更是連家都沒回。
這才導致了現在這局面。
最後，只能感慨一句——
「管它呢！」
............
林軒一行人在許昌停留了幾天，收穫頗豐。
這期間，他一直在等司馬氏有所動作，但對方似乎壓根沒這個打算。
對於他提出的所有要求，幾乎是有求必應，真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樣。
不過，這只是暫時的。
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司馬氏祠堂。司馬老太太手持龍頭杖，端坐在上首。
待林軒進來，老太太起身相迎。
林軒哪敢擺架子，趕忙上前攙扶。
司馬老太太還挺執拗：「不用，我這把老骨頭還能動彈！」
話雖如此，她倒也沒甩開林軒的手。
簡單寒暄幾句後，話題很快轉到林軒不願面對的方向。
「文軒啊，這段時間我司馬氏的女兒，有沒有你看得上眼的呀？」
林軒：......
又是這個老掉牙的問題。
他只能回答：「都是才貌雙全的佳人，奈何我一心撲在事業上，並無成家的想法。」
「大業未成，何以為家！」
司馬老太太聽他這麼說，臉上的皺紋似乎更深了。
「這可不行......你也到了該成家的年紀，再這麼耽擱下去......」
司馬老太太說到這兒，忍不住嘆了口氣。接著，語氣中透著一絲擔憂。
「不會......真像那些愛嚼舌根的人說的，你和那趙風不會真的......」
林軒：？？！！！
「哈？」
「沒有！」
「絕對沒有！」
「這是污衊！敵人的惡意污衊！」
此刻林軒的心情，用日了狗都不足以形容，應該說是被狗日了。
焯！造謠生事、無中生有的傢伙，果然哪個世界都不缺。
這一不留神，他和趙風就成一對了？
這怎麼能忍！
司馬老太太看他這般反應，像是鬆了口氣。
「不是就好，不過悠悠眾口難堵，你和趙風，一個都不成家，還整天形影不離......」
這時，林軒也冷靜下來了。
「這件事我會考慮的。」
隨即，他品出味兒來了。今天被叫過來，可不是為了討論什麼斷袖之癖的問題，而是有更重要的事。
當下轉移話題問道：「您對教化天下這件事......」
聽到林軒問起這個，司馬老太太也不再揪著剛才的問題不放。
她將龍頭杖一杵，沉聲道：「老太婆我不懂什麼大道理，但也知道這是勢在必行的事。」
「哦？」
見她回答得如此堅決，林軒很是驚訝。這和他一開始預想的不太一樣。
不對！
林軒很快反應過來，他又犯了思維定式的錯誤。
之前那些小世家百般阻撓，讓他下意識覺得這些五姓七望的頂級世家也會如此。
仔細想想，並非如此。
別的不說，他們的族人在大楚不乏位居高位者。
諸天的存在，對很多人是秘密，但對他們而言，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果然，司馬老太太下一句話就是：
「縱觀諸天百世，開啟眾生智慧勢在必行，吾等受惠於百姓，自然願意相助......」
林軒眉頭一挑，注意到她話里的用詞。
「我們？您的意思是......」
司馬老太太也不跟他繞圈子，直言道：
「太原王自顧不暇暫且不提，隴西李、趙郡李、博陵崔、清河崔、范陽盧、許昌司馬......皆是這般想法。」
果然如此！
或許有人會糊塗，但總會有人看清局勢。
不過林軒聽到這個消息後，並沒有欣喜若狂。
而是問道——
「那麼，代價是什麼呢？」「那麼，代價是什麼呢？」
問出這句話時，林軒的心情格外冷靜。
他可不相信對方會毫無所求地幫助他。
開什麼玩笑！
雖說這些五姓七望的頂級世家做好了迎接新時代的準備，但人一旦掌握了權力，又怎會輕易放手！
沒錯，權力。雖然大楚明面上的權力屬於楚王，但在掌握學識力量的五姓七望手中，他們在某種層面上也是統治者。
學閥？
不！
學國！
這些世家就是這個知識王國的統治者。
如今，統治者們要讓出權力，稍微想想就能知道需要付出多大代價。
在問出這句話的同時，他已經在心裡琢磨開了。
金銀？那也太兒戲了。
這幾家聯合起來，林軒甚至懷疑大楚國庫都沒他們富有。
權勢？同理......
最後，他決定不再瞎猜，而是平靜地看著司馬老太太。
試探道：「如果是聯姻的話......」
「你怎麼會這麼想？」
聽到林軒這麼說，司馬老太太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不過隨後就笑道。「當然，如果你願意，那自然沒問題，我們司馬氏的女兒任你挑選，選幾個都行......我相信其他幾家也是這個態度——如此一來，所有問題都能解決。」
林軒：？
猜錯了？
他連忙搖頭：「聯姻的事以後再說，您還是先說說原本的打算吧？」
司馬老太太這才收起笑容：
「其實也不複雜，你想教化天下，做這千古未有之事，開啟眾生智慧，難道只靠你和趙風兩人......哦，還有你那個貼身婢女，但這遠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