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沉吟:「既然如此,你......且小心吧,此舉利國利民,若有需要,盡可言語。」
林軒:「微臣明白......不過前期無需朝廷出面,就......是我個人行為吧,若是扛不住......再請陛下與老師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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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你!」
............
聖諭:翰林侍讀林文軒,精於學問、甚得朕心......於今日,任禮部侍郎一職,官至正四品!
此消息一出,百官並不意外。自古但凡是調任翰林院的侍讀,除了惡了君王者,都皆有好去處,位高權重。
倒是這個官職,讓不少人有些疑惑——
為什麼是禮部呢?
權利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雖是不少人夢寐以求的職位,但將林文軒擱在這個位置上怎麼看怎麼違和。有李仲舒這個師傅在,再加上林文軒也證明了自己的能力。
在他們看來,哪怕是不進入權利最大的吏部,次一等的戶部總不成問題......
他們看向李仲舒,但李仲舒卻沒任何反應。
如此,這就讓這些人猜測起來。
——莫不是,惡了聖上?
除了這個理由,他們實在想不到大好前途的林文軒去往禮部。
而在林文軒上任後,除了自身負責的事,倒也沒有多做么蛾子。只是接下來的操作就有些看不懂了。
琅琊林氏借著禮部的由頭,開始在大楚各州郡內大興土木,似乎是行辦學堂。
得到這個消息後,百官又坐不住了——
這林文軒,莫不是在培養黨羽?
但也不對啊,培養黨羽進入負責官員升遷的吏部豈不是更簡單,若是從學堂的學生開始培養,那不確定性太多了。
並且,每個州郡縣城都有學堂構建,花費也太大了吧。
收穫和付出完全不成正比!
逐漸的,林軒除了『謫仙人』的名號之外,在天下逐漸又有了另外一個稱呼。
敗家子!
只可惜,這些人只看到了興建學堂,卻不知道這學堂興建的有多大......
林軒,只待時機成熟,隨後——
與天下士族為敵!
............李府之內,林氏的管家正在對林軒訴苦。
「少爺,真的不能再建了,杏花村酒所獲之利,盡皆投入其中,但......這是個無底之淵啊!」
林軒沉吟片刻,卻是搖頭。
「無妨!你們只管去建,辦法少爺來想!」
那管事還想說什麼,但林軒卻是擺手,示意自己心意已決,最終只能是無奈退下。
待到這管事走後,一直跟在他身邊的靈悅卻是小心翼翼道。「少爺,咱......是不是沒錢了?」
林軒rua了rua她的腦袋,笑道:「是啊,沒錢了。」
靈悅聞此,一臉認真道:「少爺沒事,這些年靈悅也攢下來幾百兩銀子,夠我們今後花銷......」
林軒不禁莞爾,笑道:「那我以後指不定還真要靠你養了呢?」
靈悅嚴肅的點了點頭,像是背負著什麼重大使命。
正在林軒思索從哪裡搞點錢時,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的,真的是到了對錢不感興趣的階段了,想要隨時能弄來不少。
這時,李仲舒忽然找來。
「怎麼樣,沒錢了吧?為師就知道......」
林軒:......
不知為何,他總感覺從自己這師父嘴中聽到了些許幸災樂禍的意味。
既然如此,那就不怪他也不客氣了。
林軒假裝看向周圍的院子,嘆了口氣道。
「是啊,也不知道李府這麼大的院子能賣多少錢......」
李仲舒聞此,眉頭狠狠的跳了跳。
「孽徒,我這還沒死呢,你這就開始琢磨起來了......」
言罷,似乎感覺不解氣,手中不知何時出來一把戒尺。
「啪!」
林軒:「嘶......別打屁股啊,我這都多大人了!」
李仲舒恨鐵不成鋼:「你也知道你多大人了,整天就不能想著點好,別光琢磨為師這點家底了......」
「......也罷,反正最後也是你的。」
說到這,他搖了搖頭像是認命了,這才說起這次尋來的來意。
「五十萬兩白銀已經給你備好,你放手去做,若是不夠再言語一聲......」
林軒:驚了!
「看不出來啊老師,能貪污這麼多?!您就是大楚和珅?」
「啪啪!」
林軒又是結實挨了兩下,只不過這次不是屁股,是腦殼了。
李仲舒怒道:「你說什麼渾話,這是陛下給你的,為師是貪污的人?」
說到這,他微微一頓,這才問道。
「那和珅是何人?如何能和為師相提並論?」
林軒見此,也是張口就來。
「和珅吶?那可是千古之能臣!不過比之老師還是差了一些。」
「真的?」李仲舒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上一秒還說貪污,下一秒就是千古能臣了?
林軒當即一臉認真:「真的,比黃金還真!」
李仲舒卻是不信,但也不好不教而誅。
他準備,待弄懂和珅是誰後,再來教訓自己這個越發沒譜的徒弟。
至此,有充分資金的支持,各地『學堂』建立的速度越發快了。
只待一日同風起......
......
與此同時,青州之地。一名歸鄉的劍客,也準備干一件大事。
青州。
自從一丈二劍仙和木魚和尚離開,進入諸天的星辰大海後,青州境內平靜了不少。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另一個方面的爭端可就沒有這麼容易平息了。
雲霧山上,趙風端坐於石台之上,身前赫然是一隻斑斕大豹。
豹子眼角還有一道劍痕,更顯出狠厲之氣。它盤踞於台,身後還跟著一隻小一號豹子跟它的尾巴較著勁。
大豹子尾巴隨手一轉,就把小豹子按倒在地上,動彈不得,只能是『嗷嗚嗷嗚』的表達著不滿。
這時,這豹子才對少年道。
「少主,近些年山下的天武衛已經被你搞得進退兩難,潰不成軍,可笑他們就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既如此,為何不直接將其覆滅?」
趙風抬頭看向那大眼珠子,心說總不能說是為了人生目標吧。
當下只好言道:「豹君勿急,天武一衛,畢竟是趙氏之底蘊,輕易打殺難免會引起他們狗急跳牆,別的不說,那位趙尚書出現我們如何應對......」
「還能怕了他不成!」
雲霧君雖然說得豪邁,但趙風依舊感受到他語氣軟了一下。
趙風當即笑道:「......現在倒是不必,這位趙尚書被牽扯在京城無暇他顧,是時候了!」
「何時?」
「就在——今日!」
......是夜,趙郡趙氏縱橫天下的天武衛覆滅,天下皆驚!
就連遠在京城的李仲舒,也被頻繁傳書的族老驚動,了解此事經過。
實際上,趙氏對於這個結果並不能說是毫無準備,甚至有過一些預演了。
畢竟,此事早有預兆。
早在他們派遣天武衛圍攻雲霧山,久攻不下就已經知道情況不對。
奈何,時間沒過去多久,他們就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騎虎難下。進,攻不下。
退,那雲霧山君與未知之人阻攔,更是不可能。
一來二去之下,就此僵持住了。
若不是那敵人並不阻攔糧草配給的運送,餓也能餓死這些天武衛。
此時,天武覆滅,雖然惱怒,但趙氏的人未嘗不是鬆了一口氣。
並且,也正是因此,他們總算是找到了那個一直作對的幕後黑手——
果不其然,正是天下頂尖人物之一。——趙風!
但這趙風,為何會和他們趙氏作對呢?
這一點,令無數人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京城中的李仲舒也拗不過趙氏族老的哀求,尋到了那位與趙風相交莫逆之人。
也是,他的弟子。
......
空蕩的書房內——
李仲舒明顯有些悵然,對著眼前弟子問道:「那趙風......」
對於李仲舒的這種問法,林軒直接乾脆了當:
「我不是、我沒有、我從來不認識什麼趙風。」
否認三連結束後,林軒悄悄打量李仲舒的臉色,見其一副便秘的樣子,也知道自己這個說法是離譜了一點。
當即只好道:「趙風曾在京城時,我與其不過是互相欣賞,認定他與弟子一般,定然是有一個高尚的人格......在他離去後,弟子與其就沒有聯繫了。」從某一方面來說,林軒這番話說的也是實話。
至於李仲舒是怎麼認為的,這就不知道了。
最終,這位權傾天下的尚書大人只能嘆了口氣。
「我知道了。」
當時林軒此時依舊不忘旁敲側擊,當即裝作一副義憤填膺狀:
「趙風這賊子,也不知道怎麼和趙家對上,竟然下此毒手......老師你知道嗎?」
見林軒問起這個,李仲舒也是皺眉。
「這事我也不清楚,我問過,但是族老都支支吾吾的,言明其是和妖孽攪合在一起,不需要我費心......可能是些陳年舊事。」
「哦。」
林軒應了一聲後,隨後問道。
「也就是說趙氏族內是知道的,都有哪些族老知道......咳,沒事,希望那狂徒能早日伏法。」
李仲舒望著窗外嘆了口氣。
「為師倒是希望能化干戈為玉帛,聽聞趙風覆滅天武衛時,也只是廢去那些人,未曾製造太多殺孽......這其中可能有誤會在。」
「嗯嗯,可能吧。」
林軒只能如此說著。
............
夜。
冀州,鄴城之中。
趙郡趙氏祖地,遭逢大亂!
絲毫未掩飾面容的趙風,不知何時奔赴千里,自青州直殺而來。
趙氏數名大儒、供奉宗師無他一合之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