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戮值+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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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戮值+1】
【殺戮值+4】
林軒發現雖然這些人的力量速度都有所增加，但是——腦子卻沒了。
除了一擁而上之外，就連基本的結陣都做不到。
這讓他應對起來更加沒有壓力。
而不斷傳來殺戮值提示，讓林軒越發的有動力。
唯一值得奇怪的是，這些人給予的殺戮值實在是少了點。
不說跟此前的厲鬼幽魂相比，跟林軒剛來時殺的那幾人也差了一半。
實力增強，給予的殺戮值反倒是少了，這是什麼原理。
不管是什麼原理，林軒都不準備慣著他們。
唯有，殺！
......
祭台周圍的甲士不過三四百餘人。
林軒從祭台邊殺到皇宮門前，也沒費多少功夫。
收穫一批殺戮值外，沒有任何阻力。
唯一比較奇怪的，就是他在皇宮內從未看到其他人。
仿佛，偌大一個皇宮內就只有這些人一樣。
死了，亦或是提前撤離？
林軒覺得後一種可能性更大一些。
只是不知道城中的情況如何。
——他的這個疑惑，很快就得到解答！......
星城之地，百鬼夜行。
漫步在猶如鬼蜮的街道之上，隨手釘死一個佝僂著身軀撲來的骷髏鬼怪。
聽著耳邊唯有小數點後的殺戮值獲取，林軒皺起了眉頭。
倒不是因為殺戮值太少，而是這骷髏鬼怪的裝扮。
一身洗得有些發白的粗服，這是星城中大多數底層民眾的模樣。
只不過，如今衣物之下的不再是人，而是妖魔。「這......」
林軒心中已經有所猜測，但依舊有些默然。
他抬頭看向城池上空，赤龍早已不見了蹤影。
但，其留下的影響還在。
他現在只有一個疑問——
夜深了，城中是否尚有活人安睡？
......
子時。
林軒自城中殺到城東，再從城東殺向城南，眼睛都不眨一下，更不干。
他漆黑骷髏的形態，除了頭顱下的兩個坑洞，並無眼睛這種器官存在。
但，雖無法直視，但周遭的一切卻都通過精神映射在他腦海之中。
一路見聞，足以用一句話來形容——
《星城冷門鬼怪鑑定》
骷髏、流血狗、刨心鬼、縫皮魔......至少在這一夜，星城暫時和『人間』這兩個字沒什麼關係了。
尤其是隨著這些妖魔鬼怪越發強盛，擊殺他們得到的殺戮值卻越發的少了。
林軒起初還興致勃勃，但很快也就厭倦。
不如歸去！
可惜，他想要離開也沒法子。
字面意思——他走到印象中的城門，卻是怎麼也無法出去。
無論前沖多遠，很快他就會重新返回到城門附近。幻術？陣法？結界？陰陽相隔？
無論是哪種可能，林軒暫時都拿其沒有辦法。
他，困在星城這座死城之中了......辰時。
星城東南，最高的城門樓之上，林軒依靠著城牆，狀若假寐。
忽然，他睜開眼隨手掰下城牆上的一塊碎石，隨手扔了出去。
城門之下，潛藏在陰影中的一隻剝皮鬼，被直接洞穿天靈。
林軒望著那個方向，見其是徹底死透。
但卻毫無殺戮值獲取的消息傳來。
得嘞！現在是真·無謂的殺戮毫無作用了。
他眺望著被迷霧籠罩的城外，似是看到了人影，但又怎麼都看不真切。
「還需要等待多久......日出？一天？還是一年？」
想到這，他瞅了一眼自己獲取到的殺戮值。
【殺戮值：7777】
這，就是今晚一夜的收穫了。
雖然現在他暫時無法突破這個未知的封鎖。但如此多的殺戮值，全部用來強化自身——亦或者轉職獲得其他能力，是否就能出去了？
很快，林軒就不需要思考這個問題了。
迷霧，似乎散去了一些。
城外那形影綽綽的人影，更是逐漸清晰。
林軒心念一動，身形再次轉換成為那冷峻少年的模樣。
將身側的嬌小骸骨拿上後，目光向著東方看去。
果然，一抹淡淡的白光已經出現。
天，亮了。
......
「城中的那些鬼怪真的都是你殺的？」
「嗯。」
聽著玄雀的詢問，林軒默默地點了點頭。
這一路上，類似的問題他不知道被詢問了多少次，林軒已經懶得跟他廢話說什麼。
甚至他連藉口都懶得找，啊對對對就完事了......只不過這次，玄雀終於是死心，沒有繼續去當那個複讀機。
「你這......絕對是破限了吧，走的什麼路子？」
說完這句話後，他像是反應過來問了什麼不該問的，連忙解釋道。
「我沒有窺探你情報的意思，只是經此一事，你估計——就要調整到封號級了......
星城此事，總部那邊很重視，你又是親歷者，根本無法從報告中抹去......
無需太過於詳細，只需要說是道、佛、魔、武哪一道破限即可......」
林軒見他解釋的樣子，只得是感嘆這做情報的人就是謹慎。
不過，他倒是沒有著急回答，畢竟林軒對於自己屬於哪一類也並不是很確定。
魔？還是武？
對於玄雀嘴中頻繁提起的『破限』一詞，也是充滿疑惑。
正好借著這個機會，他準備好好了解一下。
「嗯......我是剛破限，對於這些還不是很熟悉，你能......」
「我就知道！」
林軒話還沒完，就聽玄雀激動道。
他不知是印證了自己的猜想還是其他原因，神情很是亢奮。
隨後見林軒看著自己，這才訕訕，略作思索後，這才開口答道。
「所謂破限......你經歷過，應該有那種感覺......」
林軒心說我經歷過個錘子，不過他倒是沒有打斷玄雀的話，繼續一副『請繼續你的表演』的模樣。玄雀繼續道：「人類，是有極限的，不同人的極限也不同，但大多數人相差不大......這麼說，你能理解嗎？」
林軒表示：那可太理解了！
像是什麼腎上腺素分泌，基因鎖啥的，這不是都被說爛的東西？
只是他沒想到，這濃眉大眼的仙俠世界，竟然也搞這一套。
當即他點了點頭，示意玄雀繼續說。
玄雀見此，看向林軒：「也真因此，也就有了各式各樣破限的方式，道、佛、魔、武四家，是其中最有代表性的，天下破限方式無外乎此四道......」
「道門講究天人合一，精神超脫，破限後大多具有意識操縱外物的能力。」
「佛門類似於道門，但——卻更妖一些，精神度化，超脫、寄念......」
「至於魔門，如果說前兩者屬於自身破限，魔門就屬於假借外物，手段......千奇百怪。」
「至於最後的武夫，則是純粹一些，也是人數最多的，將自身狀態乃至武力達到一個極限，突破這個極限即可......」
說完這些，他扭頭看向林軒。
「你屬於哪一類？這點上倒是無需隱瞞，如實說即可，總部今後對你的培養也會偏向這一方面......」
說完，他看向林軒，等待對方的回答。
林軒則是思索起來。
雖然他依靠『殺戮之宴』來進化，但按照玄雀的話來分析，毫無疑問是屬於『魔』。屠戮，強化自身。
當即，他開口言道：「我應當是屬於武道破限。」
——說實話是不可能說的，這輩子都不可能說。
雖然說是一視同仁，但林軒從玄雀的話中可是看到了些許不對勁。
再者，『魔』這個詞，怎麼聽都有些不對勁。
林軒還是決定將自己偽裝成武道破限。
反正只要他不轉化形態，那就是純粹的不能再純粹的武夫。
我，不是王玄，但依舊是人間武聖！
至於金風玉露閣總部的扶持，林軒感覺自己並不怎麼需要。
果然，在他說完後，玄雀毫不意外地點了點頭。
「跟我想的差不多......你也是，不聲不響的就破限了，雖然此前就有這個苗頭來著......」
林軒對此不置可否。
雖然不知道他說的苗頭是什麼，但並沒有詢問的想法。相較於這個，他倒是更關心另外一個問題。
「破限之後，前路應該如何走？」
玄雀像是對這個問題早有預料，笑道。
「若是道佛魔三道還麻煩一些，但武道就簡單的多了，門內有足夠的資料，等到了按照你的權限可以去查詢......」
說到這，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麼。
對林軒囑咐道：
「我知道你為什麼非要調來乾都，但乾國不同於靈國，你......還是謹慎一些。」
「嗯，我知道。」
林軒自然知道要謹慎——
畢竟，人生目標可還沒有完成呢！乾都。
作為周圍十數個國家中霸主的國都，這座城和星城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單論面積，十倍之差都算是少的了。
如此一座大城中，各方勢力錯綜複雜。
哪怕是官府皇室，在有些時候也無法做到一手遮天。
林軒看到乾都的第一眼，就感受到它與星城不同。它，是沒有城牆的。
若是生活在現代，城牆這玩意最多是作為景區。
但古代城防，城牆乃是重中之重。
俗話說：高打低，打SB。
這句話在冷兵器時代體現的更加具體。
乾都既然敢於不建造城牆，那就說明他們要不是有充足的自信，要不然就是——
對於他們的敵人來說，城牆起到的作用不大，亦或是性價比不高！那麼......
「到乾都了，稍後我們去金風玉露閣報導，這裡的負責人是羽級，你不要破限就不將其放在眼中，聽說這位大人隨時都能突破星耀級......」
林軒只是點了點頭，順帶將這個名詞繼續記在心底。
羽級、星耀級......
對於金風玉露閣的機構與等級，他現在依舊有些沒有搞懂。
接下來，就是惡補這方面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