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凡皺了皺眉。
心中思考著,現在該怎麼辦。
這份罪狀寫著要服刑一百億年。
不過是元始時間。
元始時間與現實的時間應該是不同的。
不然應該不會特意標註。
可林羽凡不知道元始時間到達與現實時間相差多少。
刑滿之後,現實還會存在嗎?
不過,瞬間林羽凡又想到了之前陳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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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被元始規則抓了那麼多次。
然後一次又一次的來這個世界。
好像現實時間基本沒怎麼流逝。
想到這裡,林羽凡心中放鬆了不少。
看樣子元始時間應該完全脫離於現實時間的。
有可能元始時間的百億年。
現實可能就過去瞬間。既然這樣,進元始監獄好像還挺不錯的。
可以擺脫白袍人。
還能用這百億年時間進行修煉。
林羽凡的眼神瞬間明亮起來。
覺得進元始監獄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只能說,林羽凡還是不了解元始,不了解元始監獄啊。
他完全沒有考慮過,這裡是可以越獄的!
陳宇被抓,根本沒有老實被關押。
此時,林羽凡懷著美好的心情,被元始規則拖走。
他只感覺自己經歷了一段漫長的虛無。
然後銀光一閃。
元始鎖鏈逐漸消失。
林羽凡知道,這裡應該就是元始監獄了。
不過,這裡山川連綿,景色宜人。
怎麼看也不像牢房啊。林羽凡皺了皺眉頭。
感覺有些奇怪。
他並不知道,現在他看到的一切都是虛假的。
是他迷失的表現。
他現在的真實情況是,他正在一片泛著銀光的世界到處瞎晃悠。
而他周圍的那些銀光似乎在雀躍。
似乎在興奮。
好像就在說。
終於來了個垃圾。來了一個沒本事越獄的傢伙!
是啊,林羽凡迷失得這麼徹底。
又怎麼會越獄呢?
如果是陳宇那些元始境的人。
進了元始監獄。
他們都能看清自己的處境,只會因此地各種大道混亂交織,而導致缺少方向感。
只要找到縫隙,找到路,就會有機會越獄。
可林羽凡現在連自身情況都不知道。還迷失的虛幻之中。
怎麼可能想到越獄。
泛著各種大道銀光的元始監獄中。
林羽凡突然盤膝而坐,開始修煉。
當然,在林羽凡眼中的場景並不是這樣。
他的眼中,此時他是找了一處景色宜人之地,搭建了一處修煉之所;才開始修煉的。
在他林羽凡深陷幻境之時。
白袍人也被抓進了元始監獄之中。
他的罪名與林羽凡一樣。
畢竟,他一直是追著林羽凡在穿梭時間線。
林羽凡被抓,他又怎麼可能倖免。
不過,白袍人就比林羽凡好了不少。
他的實力更強一些。
雖然比不上陳宇,也比不上之前出現過的神秘人。
但他也離元始境不遠;觸摸到了一絲元始境的門檻。白袍人只是出現了一瞬間的幻境。
很快就擺脫了出來。
而且他也知道一些元始監獄的情況。
了解自身處境後,白袍人第一時間想的就是趕緊逃離這裡。
他使用了各種辦法。
可是都無濟於事。
轉來轉去,他總是會回到原點。元始監獄深處。
陳宇正罵罵咧咧的朝著外面走。
「呸,勞資不就拆了幾道元始規則進行研究嗎!」
「竟然要關押勞資百萬億年。」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牢,勞資是一天都不可能坐的。」
在陳宇的旁邊,還有一個平頭男子。
對方看著陳宇滿臉的鄙夷的說道。「你確定是拆來研究?不是想送給你的某些紅顏知己當禮物?」
陳宇的小心思被對方點破。
不過,他也沒有惱怒,而是瞥了一眼平頭男子。
輕笑一聲:「你懂個錘子;這叫情趣,哪像你整天就知道修煉。」
「腦子都給練傻了!」
「勞資不順手撈你一把,你竟然不知道越獄。」
平頭男子聞言,頓時火氣就上來了。
陳宇這傢伙竟然還好意思主動提及。
自己是怎麼進元始監獄的?
還不是陳宇這個坑貨,栽贓陷害的。
看到平頭男子似乎真的生氣,陳宇嘿嘿一笑。
「彆氣,彆氣;我不是看你閉關太久了,想著讓你換換環境。」
陳宇連忙安撫對方。
他雖然跟平頭男子不對付。
但其實並沒有真實的仇怨。
只是看不慣對方那股一心修煉的勁。
大家都是穿越者。
一起吃喝玩樂不好嗎?
只要能自保。
幹嘛一定要去爭那什麼虛無縹緲的主宰之位。
現在這樣多好。
沒有絕對的主宰。
元始之人,都半斤八兩。
誰都難以真的擊殺對方。
雖然有時候會被命運玩弄。
但也不能真正的損害到他們。多瀟灑自在。
平頭男子看著嬉皮笑臉的陳宇,搖了搖頭,嘆息一聲。
「算了!」
他心中想的是:不能跟陳宇這禍害糾結。
不然那後續一堆麻煩。
又要耽擱自己修煉了。
最初平頭男子被關押到元始監獄之時,是想過越獄的。
不過,他一想到越獄後,回到元始,又要被陳宇這個傢伙打擾。還不如在元始監獄修煉呢。
對於他來說,元始監獄與元始的區別也不大。
反正都是閉關修煉。
雖然在元始監獄修煉會更麻煩一點,需要避開元始規則,梳理出大道進行感悟。
這會比在元始修煉更艱難一些。
可這裡沒有陳宇這個禍害的打擾啊。
整體來說,並不會比在元始慢多少。反而還能清淨自在。
這也是平頭男子沒有主動越獄的原因。
想不到的是,哪怕在元始監獄。
竟然還是遇到了陳宇。
對方還美其名曰,救自己。
屁,誰要他救了?
不對,他哪裡救自己了?
不過是一直在旁邊叨叨。
打擾自己修煉。
沒有辦法,自己才選擇與對方一起越獄的。當然,這些話,平頭男子都沒有說。
如果說了,以陳宇的尿性,那肯定又是沒完沒了。
到時候離開後,到了元始;他都別想好好修煉了。
二人沿著某種特殊的路線不斷前進。
漸漸的,到了元始監獄的外圍。
突然,陳宇停了下來。
他看向元始監獄某處。
「咦,那個白袍人怎麼被抓進來了?」看到這裡,陳宇發出「嘖嘖嘖」的聲音。
他看向四周那些銀光。
吐槽一句:「什麼時候,元始監獄的格調這麼低了?什麼人都往這裡抓!」
只是很快,陳宇又看到了林羽凡。
「恩?老鄉也被抓了?」
「什麼情況?」
「他境界才混沌境,也不是元始之地的人,按理說元始規則一般不會怎麼管才對啊。」陳宇陷入了沉思。
腦海中不斷的回憶著各種元始條例。
像他這樣元始監獄的常客。
對於各種條例簡直不要太熟悉。
不久之後,陳宇腦海中就出現了幾個大字:【擾亂時空罪】。
沒有到元始境的人,又不是元始之地的人。
能被關進元始監獄的;大概也就只有這個罪名了。
其他的罪名,不到元始境,很難有那個實力引動。
比如他這次進來,就是拆了元始規則。
這玩意,讓混沌境的林羽凡,怎麼可能辦到。
陳宇瞥了一眼林羽凡的方向。
想著要不要拉對方一把。
思來想去,陳宇搖了搖頭。
不行,外面自己的紅顏知己還等著呢。
現在搭救老鄉,很可能讓元始規則再次來抓他。畢竟林羽凡與平頭男子不同。
平頭男子本身就有越獄的實力。
陳宇嘴上說是救了對方。
事實上,就是一直煩平頭男子,喊他一起越獄。
沒有實際性上的幫助。
現在他救了林羽凡。
到時候,元始規則再給他定個什麼擾亂元始監獄罪。
再給他逮進去怎麼辦。
他想再次越獄,又要想新的辦法。
很麻煩的。
畢竟元始監獄會自動修復BUG。
為了早點見紅顏知己,老鄉就只能先不管了。
「只能等下次進來,再順手搭救一下了。」
陳宇心中如此想著。
只是很快,陳宇心中又有了不同的想法。
他看向一旁的平頭男子。鄭重的說道。
「趙風,你說,如果我真的出事了,作為老鄉的你,會不會出手幫助!」
平頭男子聽到陳宇的話,頓時一愣。
這傢伙怎麼了?
突然這麼鄭重。
一時間,趙風還有些不習慣。
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回答道。
「雖然你不怎麼靠譜,但作為老鄉,你真的有事;我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趙風回答的很認真。
在他看來,這是必須的事情。
畢竟身處這異界,在這個弱肉強食的環境下;自己老鄉不相互幫助,又該如何自處。
陳宇聞言,點了點。
「說的不錯,作為老鄉,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說完,陳宇輸送了一道記憶給趙風。
還不等趙風查看,他留下一道聲音;瞬間消失在原地。
「趙風,你可是君子,不能說話不算數啊!」
趙風看著陳宇的背影。
微微皺眉。
總感覺自己又上了對方的當。
很快,他發現自己的感覺沒有錯。
陳宇這坑貨,又在坑自己。
他留下的記憶中,竟然說那個叫林羽凡的人也是老鄉。
就被關押在元始監獄。
陳宇還好心的標明了位置。
可是,這怎麼可能?一個異世界能遇到一個老鄉都已經是難得。
怎麼可能遇到第二個。
想是這麼想,不過趙風並沒有繼續朝著元始監獄外面走。
而是朝著林羽凡被關押的位置而去。
雖然他不太相信陳宇的話。
覺得陳宇在利用他。
可如果呢?
如果真的是老鄉呢?
假設是真的,自己不去救;豈不是背信了。
他剛剛才說了老鄉要互幫互助的。
所以,他還是需要去看一眼。
沒有辦法;好人,就是這麼容易被拿捏。元始監獄,趙風已經來到了陳宇給他的坐標大概坐標!
不過,此時的趙風卻有些犯難起來。
心中想著:陳宇還是那麼不靠譜!
現在,在他這個位置前面,有著兩個泛著銀光的監室。
兩個監室內各有一個人,而且長得一模一樣。
一個盤膝而坐,似乎陷入了幻境之中。一個四處攻擊,想要破開元始監獄的監室!
這到底哪個才是陳宇口中的老鄉呢?
算了,只能一個個問了。
先詢問那個好呢?
而在這個時候。
白袍人也已經隱約感知到周圍有其他人。
沒錯,只能隱約感知。
白袍人哪怕沒有在幻境中,但他並沒有看到趙風。並不是趙風使用了手段。
而是白袍人的實力,依舊被元始監獄的規則限制得很嚴重。
視線與神識根本放不出去。
超過一米的距離都沒法看到。
所以哪怕趙風已經到了附近。
他也只能感覺到一絲異常,無法目測。
白袍人不知道周圍的人是誰。
但他猜測到有可能是從元始監獄越獄的人。
畢竟,他聽說過這裡可以越獄。想到這裡,白袍人背對著趙風拱手道。
「不知道外面是那位道友,可否順手帶在下一程!」
不是白袍人不懂禮貌。
而是他不知道趙風的方向。
所以,才弄反了。
白袍人的突然開口,讓趙風不用再考慮先從那個開始問了。
既然有人率先跟他交涉。
那就先驗證驗證這個人是不是老鄉吧!於是趙風回了一句:「黃河之水天上來!」
他又不是來做慈善的,是老鄉的話,他才會搭把手。
如果不是,他也懶得帶對方離開這裡。
帶人越獄,元始規則肯定還會抓他。
雖然他不怕,可也沒必要讓自己少一次越獄的機會。
畢竟,越獄一次,元始規則的BUG就會自動修復一個;多越獄一次,就等於多浪費一次自己的底牌。
白袍人聽到趙風說的話,眉頭一皺!
啥意思?
這話他總感覺有些印象。
但又記不起來。
他不斷的思索。
「命運的糾正」沒有放過白袍人自己主動回想的機會。
瞬間給白袍人腦海中灌輸了大量記憶。
這些記憶全部是關於地球的。雖然這些記憶只有一二十年。
可就仿佛一顆鋼釘,釘入白袍人的腦海之中。
對其影響深刻。
白袍人意識到不對。
正想揮手斬斷這些記憶。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知道了趙風那句話的下一個。
他下意識的嘟囔了一句:「奔流到海不復回!」
白袍人的聲音雖小。
但依舊被趙風聽的一清二楚。趙風瞅了一眼白袍人。
心中想著:還真是老鄉!
於是,他也沒有再想其他,揮手打出一道規則之力。
將圍繞這白袍人周圍的那些元始規則,進行了一絲牽引。
瞬間,囚禁白袍人的那些白色規則之力,出現了一道缺口。
白袍人眼前的景色一變。
他看到了趙風。
白袍人頓時一愣。
他來不及去斬斷腦海中那些不屬於他的記憶。
現在還是越獄更重要。
於是,他連忙順著那道缺口走出,對著趙風拱手道:「多謝道友搭救!」
趙風皺了皺眉。
這暗號都對上了,怎麼還叫道友?
這老鄉被同化的也太嚴重了吧!
算了算了。
道友就道友吧。趙風也沒有多想。
他對著白袍人說道:「跟緊我!」
趙風便帶著白袍人離去。
而他真正的老鄉林羽凡還在元始監獄的幻境之中。
有本事的人,離開元始監獄並不需要多久。
僅僅片刻,趙風便將白袍人從元始監獄帶出。
他們二人剛走出元始監獄。
元始鎖鏈再次降臨。
瞬間將趙風鎖住。趙風又以劫獄,擾亂元始監獄的罪名,給抓回去了!
沒辦法,元始監獄規則就這樣。
有本事,你可以自己越獄。
但幫助別人就是不行。
趙風在被元始規則抓走的一瞬,對著白袍人喊道:「老鄉,下次有機會再敘!」
白袍人聽到趙風的話,愣了一下。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
對著趙風回應了一句。「好的,老鄉,有機會再敘!」
直到趙風的身影徹底消失。
白袍人才長吁一口氣。
有機會再敘?敘個毛啊!
不可能的!
今後他躲著對方還來不及。
怎麼可能與對方敘舊。
再見面的話,如果露餡怎麼辦。
此時,白袍人已經知道
是他誤打誤撞的讓這個強者誤會了。
對方將自己當成了老鄉。老鄉這個詞,白袍人也已經能理解。
畢竟,命運糾正導致他出現的關於地球記憶;還在他的腦海之中。
而且,白袍人也猜測到,趙風真正的老鄉很可能是林羽凡。
畢竟他只是與林羽凡長得一模一樣。
而他腦海中的記憶,很可能也是林羽凡之前搞了什麼。
導致他成為了悖論。
想要將他自己完全同化成林羽凡。白袍人已經明白了一切。
想通這些後,白袍人就準備再次動手,準備斬掉那些關於地球的記憶。
但很快,他想到了一點。
就算有這些記憶,又何妨?
他成為「林羽凡」又何妨?
反正他的思想還是他自己。
如果真的成為林羽凡似乎也不錯。
在今後吞噬了林羽凡;他也能利用這些記憶去冒充對方。說不定還能以此接近剛剛的那名強者。
今後等他去到元始,也能有人脈。
當然,白袍人也知道,如果他不斬斷那些關於地球的記憶。
會有危險,但他的理智告訴他。
這樣做,利益更大。
而且這危險,應該是可控的。
只要他保持自己的意識,保持自己的理智,就不可能真正的成為林羽凡。
只是擁有對方的記憶。可以以此來謀奪好處。
想到這裡,白袍人嘴角微微一揚。
放棄了再次斬掉那些關於地球的記憶。
只能說白袍人有些自信過頭了。
命運的糾正,他竟然還覺得是可控的。
當然,這也不怪白袍人。
絕對的理智,也代表了絕對的自信。
但並不代表絕對聰明!面對他無法理解的事情。
出現錯誤判斷,也是情理之中。白袍人離開了,再次回到了虛空進行修煉。
他見識到了趙風的實力,對於實力的渴望更強了。
他恨不得立刻去吞噬林羽凡提升實力。
可惜,林羽凡現在還在元始監獄。
一時半會他沒有機會。
所以,白袍人只能選擇去虛空苦修。另一邊。
林羽凡對於這一切是毫不知情。
他不知道,他的兩個好老鄉,簡直是當代的臥龍鳳雛。
雖然都有心救他。
可都太不靠譜了。
一個急著會見紅顏知己。
一個直接認錯了人;鬧出個大烏龍!
此時,林羽凡還在幻境中努力的修煉。他已經修煉了很久。
可沒有任何提升。
這讓他感受到了一絲不對勁。
明明能感知到大道之力。
卻沒辦法感悟。
難道這就是元始監獄嗎?
林羽凡皺起眉頭。
此時,他還沒意識到自己身處幻境,只是感覺到沒法修煉。
當然,就算他不是身處幻境,從幻境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