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黑袍人與白袍人的雙重人格。
林羽凡也想到了兩個推論。
第一個是，白袍人是之前某個輪迴中的自己，對方使用了超凡冷靜。
導致絕對的利己，所以變成了白袍人。
可是自己的良知，人性卻還在抵抗，所以會出現黑袍人。
第二個可能性：那就是之前某個輪迴中的「林羽凡」使用了超凡冷靜，導致絕對利己，變成了白袍人。之後，白袍人用吞噬其他輪迴中「林羽凡」的辦法，吞噬了黑袍人！
可是黑袍人也不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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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沒有立刻被抹除。
於是開始與白袍人爭奪身體的控制權！
這個兩個可能性都有。
具體是哪種，還不好說。
但林羽凡敢肯定，這與超凡冷靜這個天賦有關。
畢竟林羽凡了解自己的性格。
哪怕是輪迴之前，或許與現在的性格有些區別。
但也不應該相差那麼大才對。
想到這裡，林羽凡心中暗嘆，還好自己之前沒有想著去依靠超凡冷靜這個天賦。
否則，說不定他現在也變成白袍人那樣了。
只是林羽凡卻有些想不通。
超凡冷靜的危害這麼大，推演器中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天賦？
而且還只是一個藍色天賦。
這就很奇怪。要知道，這低等級天賦，卻有這麼大的威力，本身就不合理。
林羽凡深吸一口氣，將這個疑惑放在心裡。
推演器中這個布局，很明顯比白袍人更高級。
現在他想也沒用。
還是想想怎麼應對白袍人吧！
可怎麼對付呢？
對方對自己的一切，幾乎都了解。
而且大部分時間都應該關注著自己。自己能在對方眼皮子底下，去超越對方，進行自救嗎？
難，太難了。
白袍人肯定會在自己快要超越對方，有可能威脅到他的時候，就會對自己出手吧！
突然，林羽凡腦海中冒出兩個字：「擺爛！」
要不擺爛呢？
如果自己不提升實力，不利用推演器推演。
那不管是激發潛力，還是收集分魂那種猜測是正確的。自己都會讓白袍人的計劃破滅。
這樣會不會讓自己安全下來呢？
思慮良久，林羽凡覺得還是不太行。
如果真的擺爛，對方也會逼著自己前進。
假設逼不動，很可能讓白袍人直接對自己動手。
畢竟，按照推論，哪怕自己真的停滯不前，對方滅殺或吞噬自己，也是能有提升的。自己努力前進，一直追尋極限；對方為了利益更大化，還會讓自己多活一段時間。
假設徹底擺爛，只會讓死期來得更快。
想到這裡，林羽凡不由的發出一聲苦笑。
呵，他從來都沒有選擇啊；只能前進。
哪怕前方也是深淵，他也別無選擇。
往前起碼還能多活一會！
一旁的小靈，看到林羽凡臉色不對。
她知道，肯定是與她手臂上的字有關。
可她卻並不知道她手臂上到底是什麼字。
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少爺。
思來想去，小靈用另一隻沒有文字的手，以手刀斬向自己的玉臂。
「噗」鮮血飛濺，小靈的一隻玉臂與身體分離。
林羽凡從憂愁的思緒中醒來。
他盯著小靈，輕喝一聲：「小靈，你幹嘛！」小靈用倔強的眼神看向自家少爺，認真的說道：「既然它讓少爺憂心，那便斬了它！」
「少爺，我不知道我那手臂上有什麼文字。」
「可是，不管發生了什麼，我都會與少爺一起面對。」
說到這裡，小靈似乎察覺到有些曖昧。
連忙補充一句：「還有老爺，夫人，我們林家所有人，都會陪著少爺的。」聽到小靈的話，林羽凡眼神中露出一抹溫柔。
他拾起小靈的斷臂，大手一揮，一道道大道之力湧出，將那斷臂上的文字抹除。
然後將其按在小靈身上的斷裂之處。
緊接著，林羽凡身上冒出湛藍的光芒，無數生命之道傳遞到小靈的斷臂之處。
小靈的斷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發現少爺在給自己治傷，小靈突然掙紮起來。
「少爺，不要，小靈不要那條惹少爺生氣的手臂了！」
「咚」突然，林羽凡一個腦蹦彈在小靈的額頭。
「別動！」
「小丫頭，整天想些什麼呢？」
「誰告訴你，我憂心了？生氣了？」
突然被彈腦蹦，又被少爺指責任，小靈委屈巴巴的嘟起了小嘴。
心中嘀咕著：「少爺騙人！」不過卻是沒有再掙扎，沒有再拒絕林羽凡的治療。
她知道少爺現在是在騙她。
可既然少爺不願意說，那她也不會多問。
只是心中對變強，有了極大的渴望。
小靈心中暗暗發誓，今後一定要努力修煉，拼命修煉。
如果她有超強的實力，能保護少爺，那少爺就不會有憂愁了！
林羽凡並不知道小靈的想法。
他依舊在給小靈接續斷臂。不久之後，小靈的手臂已經完好如初。
看不到一絲斷過的痕跡。
林羽凡仔細檢查了幾遍，確定沒有一絲傷痕後。
才讓小靈穿起了外袍。
之後，他交代了小靈幾句，便告別離開。
哪怕知道了白袍人的身份，可對他之前的計劃並沒有任何影響。
他能去的依舊只有9號「門」外。
9號「門」有很多，林羽凡並不確定每扇門後的情況都是一樣。這一次，他依舊選擇了上次推演去過的那道9號「門」。
畢竟，那道門外的情況，他比較了解。
上次順著那吸力，還去到了青鸞所在的世界。
林羽凡這次，還是打算繼續去那方世界看看。
當然，他其實也有些不確定，還能不能達到那裡。
如果那裡真的是歷史時間的話。
很可能只能去一次。可不管咋樣，總得試試才行。
畢竟，在那方世界，修煉的環境很不錯。
至於危險？
命運要捉弄他，他去哪裡會不危險呢？
如果能到那方世界，起碼有上次推演的經歷，很熟悉；多少能苟著修煉一段時間。
踏出9號「門」，林羽凡再次看到了上次推演中見過的那條光路。
在光路附近依舊是有無數虛無獸在遊蕩。林羽凡只是大概掃了一眼。
便沿著光路一路向前，沒有絲毫停留！
許久之後，他看到前方光路已斷。
在那斷裂之處已經被虛無淹沒。
無數虛無獸在其中遊蕩。
林羽凡知道，他到了上次推演被那神秘吸力牽引的地方。
這一次，他沒有想過去光路對面。
這中間虛無獸太多了。他現在實力雖然比上次推演的時候要更強一些。
可並沒有質變。
面對那殺不死的虛無獸，他依舊很難闖過去。
他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就在這光路之上修煉。
可是這裡並沒有其他的大道之力，在這裡修煉，只能嘗試領悟虛無，修煉虛無之道。
第二個，那就是順著神秘吸力，嘗試去找上次推演，去過的青鸞所在的那方世界！思慮再三後。
林羽凡直接原地盤膝而坐。
開始修煉！
在林羽凡看來；上次推演中，他是突然的昏迷，才跨越到青鸞所在的方世界。
這其實很可能有某些巧合，也可能是布局者控制。
這次推演，他不一定還能去。
與其賭那種不確定性，還不如先在這裡領悟一些虛無之力。
如果能領悟虛無之力，也挺不錯的。白袍人就是虛無之道的大成者。
自己現在領悟虛無之力，或許能從中找到對方的缺點。
這或許也是一條自救的路。
如果實在無法領悟，又或者這條光路堅持不住，要被虛無獸攻陷了。
他再順著那吸力去找青鸞所在的世界，也不遲。
之後的每一天，林羽凡都是在觀察虛無，觀察虛無獸。
想要以此來領悟虛無之道。時間一天天過去。
林羽凡眉頭是越皺越深。
他的那麼多天賦，竟然領悟不到一點虛無之力。
他根本想不透虛無到底是什麼。
根本理解不了。
虛無，按理說是一切皆無。
可如果是這樣，虛無中就不應該有虛無獸才對。
也不可能有虛無之主。
甚至，虛無之道都不應該有攻擊力。
畢竟，力也是一種存在。
可是，現在的虛無卻擁有這一切。
這很不對勁。
林羽凡覺得，要不現在眾人說的虛無，並不是真的虛無。
要麼就是現在的他根本無法理解虛無！
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
林羽凡實在是領悟不到虛無。
他準備放棄了！既然此路不通，那就繞道而行。
他不願在這裡繼續浪費時間。
他一步踏入虛無，準備沿著那神秘吸力而去。
只是在林羽凡剛被那神秘吸力牽引向下不久。
他便聽到了一道道聲音。
「少爺！」
「凡兒！」
「哥！」
林羽凡下意識的抬頭。
看到那光路之上，出現數道人這些人竟然是林震山，小靈，林婉清……等人！
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是銀色空間出了什麼事情嗎？
林羽凡心中納悶。
他連忙施展出自身實力，想要脫離那股吸力。
先去搞清楚老爹林震山他們的情況再說。
只是，下來容易，回去難！
他現在想回到光路，可不僅僅要抵抗那神秘吸力。
還有那些守護在光路周圍的虛無獸也成了攔路虎。
林震山眾人，見林羽凡與虛無獸戰鬥在一起。
心中急切。
於是也沒有想太多。
瞬間，他們也踏入虛無之中。
想要幫忙。
只是他們這些修煉神道之人，在這裡根本發揮不出什麼實力。
剛接觸虛無，就被神秘吸力吸走。
這，還是好的。
還有很大一部分，剛接觸虛無，就被虛無獸絞殺至死。
林羽凡看到這一幕。
瞬間紅了眼。
他戰力全開，想要救人。
可惜，他周圍的虛無獸更多。
哪怕拼盡全力，也只能自保。
想要去救人，卻是難以做到。
甚至，他看到老爹林震山，還有小靈等人被那股吸力吸走，就從自己身旁而過。
都沒法去拉一把。
他已經被虛無獸短暫的纏住了。當然，林羽凡也算是纏住了附近的虛無獸。
如果不是他，或許林震山等人根本沒機會被那神秘吸力給吸走，就會被那些虛無獸給滅殺了。
林羽凡似乎也想通了這一點。
他不再糾結救人。
而是不斷的跟虛無獸拼殺。
爭取讓更多的虛無獸來找他麻煩。
這樣的話，其他人還有機會存活。畢竟那神秘吸力好像沒有直接的殺傷力。
大家只是被一直牽引向下而已。
許久之後。
林羽凡看到附近的虛無，除了他自己只有虛無獸後。
他也不再與虛無獸糾纏。
他放棄對那神秘吸力的抵抗。
這讓林羽凡的戰力瞬間提升不少。
沒過多久，林羽凡便殺出了重圍。不對。
準確來說，是那些虛無獸並沒有追擊。
它們有固定的活動範圍。
林羽凡順著吸力的方向，加快了腳步。
他想追上林震山與小靈等人。
雖然之前推演中，他知道這吸力周圍似乎沒什麼危險。
可老爹林震山他們那些修神之人，在虛無中不能使用大道之力，實在太弱了。
還是要早點找到他們為好。順著吸力不斷落下。
直到經過某個陣法世界之時。
林羽凡感覺到了不對勁。
變了，這與上次推演不同了。
這陣法世界中怎麼也有一股淡淡的吸力了？
林羽凡盯著不遠處那破碎的陣法世界看了片刻。
最終搖了搖頭。
那是別人的陣法世界。
還是不去看了。
而且那吸力很小，老爹林震山他們被牽引應該也是被那股最大吸力的地方牽引而去才對。
沒有去管那破碎陣法世界的異常。
林羽凡繼續順著主流的吸力不斷前進。
許久之後，他再次遇到一處帶有淡淡吸力的破碎陣法世界。
林羽凡皺了皺眉。
依舊沒有去管！
不知道經過了多少個帶吸力的陣法世界。
林羽凡終於看到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