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頓時將林羽凡的思緒拉了回來。
他不解的看著眼前的禿鷲。
不懂它是什麼意思。
這些年，他一直安安靜靜地修煉。
怎麼就惹上大麻煩了？
不過林羽凡還是本著不懂就問的態度，對禿鷲拱了拱手請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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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這位道友所說為何意？」
看到林羽凡的態度，禿鷲很是受用！它揚起那雪白的脖子。
侃侃而談起來。
「人類，你知道為何人族如此弱小，在沒有悟術之法時；還能在這世界一直生存嗎？」
「是魔獸們善良？不忍人類滅絕嗎？」
林羽凡聽到這裡，眉頭一皺。
禿鷲說的這個問題，其實他之前有想過。
他的答案是：魔獸們有靈智；那些魔獸故意留著人族，讓人類繁衍，就可以長久地成為魔獸們的食物。
可是，這個問題重要嗎？
林羽凡覺得不重要。
重要的是，禿鷲剛剛說的是自己惹上大麻煩了。
現在卻說人族。
很顯然，自己惹上的事情，與人族有關。
聯想到這裡。
林羽凡很容易就猜到了原因。
自己惹上事情，與人族修煉有關。雖然術法不是他傳授的，但「無名」宣傳他是人族之救星。
難道是有超強的魔獸們要來找自己麻煩？
有這麼簡單嗎？
就在林羽凡思慮之時。
禿鷲已經自己回答了它剛剛的問題！
「不，並不是；魔獸們並不在意人類是否滅亡！」
「雖然人類繁衍，可以當做它們的食物，可人類的個頭太小；沒多少血肉！並不值得它們飼養，留種！」
「吞食數百人族，還不如吞噬一隻其他魔獸來得飽腹！」
聽到這裡，林羽凡一愣。
對啊！
在魔獸眼中是沒有同類一說的。
它們互相之間都是對方的食物。
這樣一來，魔獸們確實沒必要刻意地留著人類。
它們根本不擔心食物不夠的問題。聽到這裡，林羽凡心中有些明白了。
看來是有人在保人族。
不允許魔獸吃光人族。
不過，他的疑惑也多了。
既然有這麼強大的存在，在保人族。
為何不保得徹底一點？
一定要讓人族苦苦求生？
難道，這個「保」人族的人；是在利用人族？
瞬間，林羽凡想到了信仰之力。他想到在人族出現修煉術法之前。
人類遇到魔獸襲擊的時候，他們做的事情是什麼？
拜神，祈禱！
有人在藉助人族收集信仰之力？
可是對方如果直接創造人族術法，讓人族修煉，不是能收集到更多信仰之力？
為何不這麼做呢？
沉思許久，林羽凡心中似乎有了答案。如果傳授人族術法，短時間看，確實能收集更多的信仰之力。
可時間長了呢？
後世的人，會一直記得傳法之人嗎？
會一直心存感激嗎？
不，並不會！
人性就是如此。
最後的結果就是，人族不再信仰任何人。
只相信自己的實力。
想到這裡，林羽凡臉上露出一抹瞭然之色。
此時，他已經想到是惹上啥事情了。
他之前的無心之舉，讓「無名」創造出了術法。
而「無名」又宣揚了他的功績。
這讓他不僅截了某個人的信仰之力。
還斷了人家的收集信仰之力的根。
雖然林羽凡不知道信仰之力的作用。
可他也能知道，這肯定也是一條修行之路。
他現在截斷了人家的修煉之路。
能不是大事嗎？
在不遠處的禿鷲，看到林羽凡瞭然的表情。
原本就白的羽毛似乎更白了一些。
它現在很不爽，非常不爽！
它明明還沒說到重點。
可這個人類好像已經猜到了。
好無趣啊啊啊……它還是喜歡之前那些淳樸的鎮民。
好想他們啊！
林羽凡發現禿鷲突然不說話了。
疑惑的開口！
「之後呢？還沒說我到底惹上啥大事了呢！」
雖然他大致猜到了原因。
可是他還是想聽聽禿鷲的講述。
而且，他也想從禿鷲的話語中，聽出一點禿鷲引他來這裡的原因。他可不相信，禿鷲的目的就是來提醒他而已！
非親非故的，禿鷲憑什麼幫他？提醒他？
難道就因為他帥？
這其中肯定有原因。
正好這禿鷲似乎是個話癆，可以讓對方多說點。
畢竟說的越多，信息越多。
說不定能更早知道對方的目的。
這樣，他也能有更多的主動權。林羽凡的話，讓禿鷲瞬間又來了自信。
果然，人類還是愚蠢的。
它都說了那麼多信息了。
對方竟然還猜不到。
既然這樣，就讓它為對方解惑吧！
禿鷲再次揚起了自己的脖頸。
開始講述起來：「人族之所以能苟活，是因為有一群自稱『聖』的傢伙在庇護他們。」
「呵，你可別覺得那群自稱『聖』的傢伙是什麼好人。」「他們不過是藉助人族收集信仰之力。」
「其實大多數魔獸都不會主動去攻擊人類，畢竟肉太少了；它們嫌麻煩。」
「那種魔獸襲擊人類聚居點的事情，都是那群『聖』驅使魔獸所為罷了。」
「這都是那群自稱『聖』的傢伙，覺得人類太安逸了；不利於產生信仰之力才搞出的事情。」
「現在你搶了他們的信仰之力，甚至讓人族有了自強之法；你說他們會怎麼對你？」說完，禿鷲盯著林羽凡。
似乎想看到對方吃驚，害怕的表情。
可惜，它註定要失望了。
林羽凡雖然有點驚訝。
但禿鷲說的這些，大致與他之前的猜測還是差不多的。
要說有什麼不同？
也就是他沒想到收集信仰之力的「人」並不是一個，而是一群！
還有就是，魔獸襲擊人類這一點。是他之前沒有想到的。之前，他以為魔獸襲擊人類，都是魔獸的自主行為。
想不到並不是這樣。
竟然大部分是那群收集信仰之力的「聖」，在驅使著魔獸在這樣做。
這讓林羽凡臉色凝重了幾分。
果然是惹上大事了。
能稱「聖」的存在，實力就不用多說了。
而且不是一個，是一群！
關鍵這些傢伙，做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被這樣一群人盯上了。
估計都不會給自己解釋的機會吧！
難搞啊！
沉默片刻後，林羽凡突然將目光再次看向禿鷲。
聲音冷冽的說道：「那麼你是哪個『聖』呢？」
禿鷲說了那麼多關於「聖」的事情。
顯然它對這些「聖」很熟悉。這讓林羽凡不得不懷疑對方也是「聖」的一員！
雖然剛剛禿鷲說了很多「聖」的壞話。
但誰知道它說的是真是假呢？
禿鷲聽到林羽凡問它是哪個聖？
頓時它身上的煞氣涌動。
白色的寒氣不時地噴發而出。
看那樣子，似乎被氣到了。
許久之後，禿鷲才壓制住自己的氣息，緩緩說出兩個字：「邪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