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模擬器面板許久。
林羽凡突然默念一句。
「開啟深度模擬一百年！」
他還是決定親眼去看一下八千萬年前，魔界入侵的情況。
這次模擬中，魔界才剛剛開始入侵，加上自己這次「編年者」的一次性天賦，能讓人發現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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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混入魔界之人中，或許是有機會搞清楚魔界吞噬天道的功法是怎麼來的。
對比魔界怎麼形成的，這一點可能更重要！
當然，或許也有關聯。
【叮，開啟深度模擬一百年，扣除876000本源值；剩餘866175000本源值。】
隨著模擬器的電子音響起。
林羽凡的意識瞬間出現在模擬之中。
此時，他發現自己正站在一處小巷之內。
這具體是哪？他並不清楚。
突然，一聲聲尖銳的破空聲響起。
不久，林羽凡便看到一群手持利刃的凡人殺手飛奔而來。
整個小巷附近的平民，頃刻間亂作一團，紛紛逃竄。
林羽凡見此，也沒有當出頭鳥的打算。
他也準備跟隨大眾一樣躲避。
可是，還沒等他行動，他就發現一個令人驚訝的問題。
他真的是透明人！！！這竟然不只是潛意識裡的，還是物理上的。
就在剛剛混亂之際，他親眼看到有數個平民從他身體上穿了過去。
沉默許久，林羽凡想到了一個形容詞形容現在的他：幽靈！
此時，他有一點明白一次性天賦「編年者」說的只能見證，不能更改歷史的說法了。
別人看都看不到，還接觸不到，怎麼更改歷史？
不，不對。突然，林羽凡想到身體無法被看到，無法被接觸？
那麼聲音？書寫；靈識；攻擊……
這些也是可能改變歷史的？
難道也都被限制了？
想到這裡，林羽凡仰頭大喊一句：「鄉親們……」
這句話，他沒有目標，就是為了試驗，看看有沒有人能聽到。
……
周圍沒有任何人有反應。得，聲音也無法傳遞。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些飛奔而來的那些凡人殺手已經到了身前。
看到他們狠厲的模樣，林羽凡隨手就打出一道攻擊。
有個毛的攻擊。
啥反應都沒有，一點波動都沒。
看到這裡，林羽凡看著那群從他透明身體上穿過的「殺手」，冷哼一聲：「算你們運氣好！」
在這個時候，林羽凡幾乎已經可以斷定，他做的一切，都不會留下痕跡了。雖然猜測是這樣。
可他還是做了不少試驗。
比如他走進一家書館；當著一名大儒的面，寫下了一篇絕世文章（胡言亂語）！
恩，那位大儒沒有反應！
不過，林羽凡的反應倒是很大。
因為他記得自己拿起了毛筆，寫下了文章。
可是仔細一看，毛筆還在原處；紙張還是空白。
他似有所悟！好像觸碰到了大道。
可就在他準備頓悟之時，突然斷開了連接。
林羽凡直呼可惜。
他明白這是他的慧根天成與一次性天賦「編年者」對沖了。
慧根天成，讓他很容易頓悟。
而「編年者」天賦發動，卻讓他不能有任何提升。
最終一次性天賦取得了勝利。
他確實沒有得到提升。
之後林羽凡又做了不少試驗。確實如他猜測那般！
不論用任何方法，他根本不可能影響到其他人！
別人根本不可能知道他的存在。
此時，他終於明白，為何之前模擬中的自己，沒有與任何人交流過？
甚至沒有去接觸老爹林震天他們，只是默默關注了。
原來是根本接觸不到。
林羽凡嘴裡喃喃道：「這一次性天賦『編年者』還真是一點不玩虛的啊！」
「說是見證者就是見證者，一點BUG都不留！」
想到這裡，林羽凡直呼難搞。
雖然這個天賦讓別人絕對無法發覺他的存在。
能讓他無聲無息做許多事情。
可也杜絕了他找其他人打探情報，甚至嚴刑逼供的可能性。
他想知道什麼，只能用自己的雙眼去觀察了。
只能說是有利也有弊吧！確定完自身情況後。
林羽凡一步踏出，朝著九幽界外而去。
沒廢什麼功夫，他便離開了九幽界。
天道完全就是無視他。
這讓林羽凡對於接下來的行動，安心了不少。
之前他看模擬中說，有天道阻隔，看不到外界情況，他還以為天道能發現他呢！
現在看來並不是這麼回事。
天道阻隔的只有部分視線。準確來說，還是實力不夠；看不了太遠。
所以才看不到九幽界外的情況。
踏出九幽界後，林羽凡有些迷茫的打量四周的虛空。
這該往哪邊走？
根據之前模擬得到的信息，八千萬年前這個時間點，魔界入侵的應該是妖幻界。
可妖幻界在哪呢？
他可沒有這次模擬中的記憶。
而且現實中，妖幻界早已經泯滅；他也不知道具體地方。
思考片刻後，林羽凡一拍額頭。
找什麼妖幻界？
他是想搞清楚魔界吞噬天道功法的來歷！
直接去魔界找線索，不更好？
想到這裡，林羽凡便朝著現實中魔界的方位而去。
現實中，他是去過魔界的，能大概知道魔界的位置。
可之前的模擬中，他就得到過信息，說是魔界為了壓制九幽界的天道，有移動過位置。現在魔界的方位是否與現實中一致。
林羽凡其實也不太確定。
不過不管咋樣！
總比他像無頭蒼蠅亂跑要好一些。
時間流逝，轉眼十多年過去。
林羽凡終於看到了魔界的蹤跡。
魔界的位置比現實中的魔界距離九幽界的距離要遠不少。
當然，這並不是林羽凡這麼長時間才來到魔界的關鍵原因。最重要的原因，還是他現在的實力太低，導致在虛空行動的速度並不快。
正是如此，原本在現實中他混沌古魔境界，幾天的路程，現在卻要花數年時間。
不過，林羽凡覺得只要找到了魔界。
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他有預感，這次應該能解開魔界入侵其他界面之謎。
雖然之前在模擬中已經驗證過，魔界入侵其他界面，就是掠奪天道，提升實力。
可林羽凡總覺得沒那麼簡單。
或許後來魔界之人，確實是這麼想的。
但最初傳播出吞噬天道之法的人，目的也這麼簡單嗎？
林羽凡覺得必不會如此。看著近在咫尺的魔界，林羽凡沒有猶豫，一步踏入其中！
魔界的天道沒有任何反應。
落入魔界之後。
林羽凡頓時一愣。
不對，不對勁！
現在這個時期的魔界與現實中的魔界相比，好像魔氣中多了一絲異常。
具體是什麼？
林羽凡現在的實力察覺不出來。
於是他果斷的對著魔界的空氣使用出了混沌慧眼。
這還是他第一次對空氣使用這個天賦。
一時間他心中有些忐忑，不知道能不能看出些什麼！
【魔氣？空氣？法則之力？大道之力？虛無……】
【總結：你到底想讓我看什麼？？？】
看到混沌慧眼顯示出的總結。
林羽凡不由的發出一聲苦笑：「果然是不行嗎？」
但緊接著他發現了不對。
空氣中蘊含魔氣，空氣，法則，大道，都說的過去。
可虛無這就不太對了吧！
雖然虛無也能說出一種大道，可那代表著眾生不存，一切皆無。
魔界的空氣中怎麼會有這玩意？
一時間，林羽凡想了許多。
難道魔界最初的目的只是用他界的天道來拯救魔界？淨化魔界？只是後來才慢慢變質？
有這個可能性！
不過具體情況怎麼樣，林羽凡覺得還需要慢慢考察。
之後的日子，林羽凡遊蕩在魔界各處。
重點被他關注的便是魔界的幾大魔殿。
他每天都在那些魔殿的最強者面前晃悠，想要發現些什麼情報。
按照他的想法，既然魔界掠奪其他界面的天道是整體行動；那麼肯定是這些魔殿出面號召的。蹲守這些魔殿的最強者，應該是最容易發現問題的。
轉眼數年！
某天，林羽凡看到有一名聖人境強者急匆匆的返回魔殿。
他直奔林羽凡身旁的那名半道級的魔主而來。
「魔主，妖幻界有點難啃，我們現在僅僅搶到了這點天道碎片！」
那名聖人境強者取出一縷妖幻界的天道碎片，交到那半道級魔主手中。
「無妨，暫時也夠試驗了！」「妖幻界雖然難啃，但它們畢竟是異族，其他界面的人不會輕易幫忙！」
「儘量在其他界面反應過來前，拿下整個妖幻界的天道！」
那半道級魔主接過天道碎片，交代了幾句，便讓那聖人境強者退了出去。
這一切都發生在林羽凡的眼前。
此時，他又有些迷茫了。
之前他還感覺現在這時候的魔界，可能只是自救。可現在聽這半道級魔主的話。
他感覺可能需要收回之前的猜測了。
這魔界魔主說的試驗；還有其他的話，都不像個正派！
不等林羽凡多想。
那名半道級魔主已經帶著從妖幻界搶來的一縷天道碎片，朝著魔殿之外而去。
看到這情況，林羽凡連忙跟上。
……
可惜實力不濟，他跟到一片荒原之時，把人跟丟了！輾轉幾天，他依舊沒有找到對方的蹤跡。
原本林羽凡以為線索就要這樣斷開之時，峰迴路轉。
他發現在數萬里之外，出現有一絲異動。
有一股極其特殊的能量在爆發。
沒有猶豫，林羽凡迅速趕了過去。
不久之後，他發現了數座聖境陣法。
沒有選擇破解，林羽凡直接無視掉，一步踏了進去。
陣法根本沒有發現林羽凡的存在。
也同樣無視了他。
有天賦在，就是這麼任性。
林羽凡踏過了近百道聖級陣法之後，終於看到了人影。
他再次看到了之前那名半道級魔主。
在這裡，除了那名半道級魔主外，林羽凡還看到了許多人。
其中有聖人境，有準聖境。除此之外還有好幾位半道級強者。
甚至還有一位大道境強者。
在這些人面前，還有著一個渾身漆黑，似龍似蛟的生物。
「這是啥？」
林羽凡不認識。
於是再次使用出了混沌慧眼。
【虛無龍：被其吞噬的一切，將都會化作虛無！】
【總結：虛無中的生物，它本身也屬於虛無。】看完這信息後，林羽凡微微皺眉。
此時，他似乎有些明白為何魔界中的空氣帶有虛無了。
應該就是這虛無龍產生的。
只是他心中有些不解。
這虛無中的生物，魔界之人是從哪裡搞來的？
將其搞來又想做什麼？
想不透！
林羽凡現在只能看，看這些魔界的強者會做些什麼？或許能有所發現。
只是接下來的一幕，讓林羽凡瞳孔的微縮了起來。
他看到這群魔界的半道級，甚至大道級強者；直接割下了一片虛無龍的血肉，然後餵給了一名年邁的聖人境強者。
在吞下那虛無龍的血肉之後，那聖人境強者的身體瞬間開始泯滅，隨時有可能化為虛無。
而就在這個時候，之前那么半道級強者將妖幻界的那縷天道碎片送入那聖人境口中。緊接著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原本即將泯滅的那名聖人境強者，他體內那虛無之力與天道碎片的力量，開始融合。
最終他不僅沒死，反而實力大漲。
與此同時，在場的魔界之人，都發出了大笑之聲。
他們仿佛看到了魔界的輝煌。
而一旁的透明人林羽凡，卻是高興不起來。
現場的情況，他算是看明白了。這些魔界之人在用虛無龍的力量來吞噬天道碎片。
難道這就是真相嗎？
可這與他之前了解的情況不同啊。
魔界之人吞噬天道碎片，不是因為功法嗎？
如果是用虛無龍的力量中和去吞噬天道碎片，那怎麼可能延續數千萬年？
一頭虛無龍總有用光的一天吧！
而且就算用不光，為何現實中他去魔界沒有感受到虛無之力？
現在的這情況不對。
非常不對！
可是林羽凡又說不出哪裡有問題？
除非有人在惡意更改歷史？
「對，對啊，有人在惡意更改歷史！」
林羽凡覺得這個可能性最大。
至於能不能惡意更改歷史？
他覺得是可以的。
能穿越時間，為什麼不能更改歷史呢？
只是不知道命運的糾正會不會出現？在林羽凡胡亂思考之際。
魔界那群強者的笑聲也逐漸放緩。
雖然他們的試驗成功了，可目前就一頭虛無龍，並不能讓所有人都用此方法來提升實力。
這要怎麼辦呢？
一時間場面有些緊張起來。
所有人都相互警惕的盯著對方。
現在的他們不僅是合作夥伴了，還是對手。
都想用這虛無龍來吞噬天道，提升實力。
看到這場景，那名大道級的魔界強者心中瞭然。
他對著一眾半道級強者哈哈一笑，說道。
「諸位莫急，既然我找大家一起進行這試驗，自然能讓所有人共享好處！」
「諸位，看好了！」
說完，那名大道級強者果斷出手，將一名准聖境的魔界之人，丟到虛無龍的口中。
短短片刻，那虛無龍之前被割下的血肉之處，瞬間便恢復如初。
如果只是恢復肉身，其實算不上什麼。
一般修為高一點的修士，都能恢復自己的肉身！
可是這虛無龍，現在是完完全全的恢復如初。
不僅是肉身，甚至氣息，實力……所有的一切都跟沒有受傷前一模一樣。
這便是修士們做不到的了。哪怕是大道級強者都不行。
如果大道級強者受傷，哪怕能瞬間恢復了肉體上的傷勢！
可自身的實力，氣息都是會有損傷的。
需要時間去療養。
魔界的那些強者們，看到眼前的情景，沒有一個人為那名被虛無龍吞噬的准聖之人感到悲傷。
反而一個個眉開眼笑的討論起來！
「這虛無龍還有這能力，真是個寶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