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傑克用充滿恨意的目光盯著奮當家:「你不該阻止我們的,你自以為破滅了什麼邪惡的計劃,可是事實上,這個世界的真相超乎你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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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面上,我們人族只有在這個犬之國度中才擁有較高的地位,好好拉史就可以生存下去,在成為拉史家後還可以完成地位的躍升,和犬族並列……」
「這有錯嗎?這正是我喜愛著這片土地的原因!」奮當家激動道:「在隔壁的國度里,那些蛇族,狼族之中,我們人奴只是區區家畜啊!會被隨意的宰殺。」
「而在犬族這裡,犬王陛下它們這麼好,給予我們下等的人族如此優待,你卻還想著反客為主,你還配生存在這片大地上嗎!?」
「這片大地?呵,呵……哈哈哈哈哈!」聽聞這句話後,灰傑克卻是捂著臉狂笑起來:「我早就不想待在這個地方了!這裡根本就不是我們的家國!」
他抓住奮當家的兩邊肩膀,雙目猩紅:「奮當家啊奮當家,你知道嗎?我的母親曾經和我說過,在遙遠的山川與河流的盡頭,在三萬個一萬里之外,有著一片名叫「人族領域」的大地!」
「在那裡,人族才是主宰,每一個人族可以練武,可以旅遊,可以修煉的像是犬王一樣強大!」1
「甚至對於在那片土地上生存著的人族而言,犬,蛇,狼,牛……都被他們稱為妖族,反而會是他們飼養的家畜和食物!」
灰傑克的眼淚從墨鏡下淌出:「我想要去的就是那樣的土地,那樣的世界,那是我這一生以來的夢想之地!」
「明明,明明只要使用狗癮藥劑將這犬王控制,我們人族就可以通過它的力量逐漸的偷渡回到人族領域,回到屬於我們自己的家園……」
「而這一切——」
「都被你給破壞了!」
灰傑克吼道:「這一切,都被你給毀滅了!」
奮當家沒有像他一樣歇斯底里,而是平靜的開口:「你媽騙你的。」
灰傑克愣住。
奮當家雖然心中不忍,但為了不讓這種錯誤的思想傳遞開來,他還是要擊碎這名黑暗拉史師的幻夢。
「你的年紀已經不小了吧?連我都清楚,兒時聽聞的那些美好的童話……終究只是童話而已,不是現實。」
「從來就沒有什麼人族領土,在這個世界我們人族就是最卑微的生靈,我們沒有神族(神獸)的血脈,永遠不可能成為強者!」
「在其他所有的地方,人族都比蟻蟲還下等,只有在這裡才有機會與高等的犬神一族並列!」
奮當家堅定道:「我絕不允許你傷害犬族的犬主們!」
而後,他伸手指向灰傑克:「你做錯了太多事,也該付出代價了!」
「我會向仁慈的犬王陛下懇求饒你一命。」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你今後的餘生都需要不停的拉史來償還你所犯下的罪孽!你要像一個真正的拉史家一樣,用心,用腸胃來拉出最認真的史!」
「直到你恢復正常,直到你學會感恩,直到每一位受害犬都原諒你!」
承借已經註定了的冠軍之名,奮當家轉身跪下:「犬王陛下,您看我的提議如何?」
犬王:「可。」
奮當家一巴掌拍在灰傑克肩上,陽光開朗地笑道:「你瞧,還不快感謝仁慈的犬王陛下!」
灰傑克倔犟:「人族……不該生來就是奴隸,不該存在的意義只是為了拉史,不該!」
只是他再如何極力的反對也只是一個人,全場的人族基本都將自己視為犬族的造奮機,沒有人會認同他,更沒有狗會認同他。
與他志同道合的夥伴們,那些黑暗拉史屆的其他成員……要麼是在各地的選拔賽被奮當家看穿陰謀,指出邪惡,從而一個個的落網。
要麼就是隱藏在黑暗之中:既然這一次的計劃失敗了,那麼就還有下一次,下下一次!
他們不可以全部暴露,只要人還在,人還好好的,那麼總會有成功的一天。
灰傑克仰頭看著藍天,絕望的伸手:「人族領域,我多麼想看一眼你啊。」
「母親在臨死前明明和我說過,那不是童話……」
「那確實不是童話。」
有少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灰傑克愣住。
是誰,居然有人敢在這種場合贊同他?
是想和他一起淪為拉史不休的史奴隸嗎!?
難道是黑暗拉史界的大家?
為什麼……他明明已經輸了,為什麼還要跳出來呢……
噼里啪啦。
滴噠,嘩啦。
古怪的聲音中,灰傑克呆滯的抬起頭來,見一個少年從天而降。
他有點慌張的看向犬王的方向,而後瞭然。
噼里啪啦,是肉塊摔落在地的聲音。
滴噠和嘩啦,則是血液灑落流淌的聲音。
無敵的犬王陛下已經碎成一塊塊的了,現在屍體甚至都看不出它生前的模樣。
「孩子,我來帶你回家了。」
此刻,宛如救贖之光撒落。
灰傑克的墨鏡恰到好處的歪斜滑落,他淚如泉湧。
「人族,人族領域的高人終於來接我們回去了麼?」
「是的。」雲壽點頭,目光掃過場上活下來的一些人族,其中包括呆滯的奮當家。
他皺眉指著奮當家:「這小子什麼情況?人奸?」
灰傑克頓了頓,想到之前的大計失敗,又想到為他求情的奮當家,苦笑著搖頭:「大人,我不知道您說的人奸是什麼意思,但他只是理念和我不一樣,內心深處一樣是為人族著想。」
「只是……也許需要改造一下。」
「哦。」雲壽隨意應了一句,然後問道:「話說你們幾個人族和這些狗妖聚在一起幹什麼?怎麼還有股怪味兒?」
「我剛到,了解的不多。」
「是這樣的大人。」灰傑克殷勤道:「我們,不對,是犬族正在舉辦美食大賽。」
雲壽嗤笑:「狗舉辦的美食大賽?笑死,是在吃史嗎?」
灰傑克點頭:「對,吃我們這台上五個人拉的史。」
雲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