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你耍我呢?

  【你扶著徐坤的手臂,艱難站起身姿,如脆弱的瓷器,些微觸碰,都讓你支離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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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年蒼茫的腐朽刻入骨髓。】

  【你依舊堅定的望向執劍人與宮姒。】

  【兩者停下了交手,視線投向你和徐坤,最終落在那斑駁的青銅之劍上。】

  【殺主。】

  【執劍人周身劍光耀眼絢爛,瀰漫切割萬物的鋒芒。】

  【想要出手奪回,卻忌憚於你的不祥與宮姒,沒有妄動。】

  【殷褚與金日仙者,被裴清妤捨棄劍心,以不祥氣息侵襲,鬢間染上紅髮。】

  【此刻兩人低垂著頭呆滯原地。】

  【嘴裡發出低沉的笑聲。】

  【「誒嘿嘿嘿……」】

  【聽到那詭異滲人,仿佛治好都流口水的笑聲。】

  【執劍人和宮姒都感到悚然的心悸。】

  【徐坤低頭看著你扶著他的手,有種想甩開的衝動。】

  【以殷褚與金日仙者的狀態,被排除在了戰局之外,無人想去招惹兩個神經兮兮的破虛。】

  【使得如今,最為關鍵之人,成為宮姒。】

  【若她依舊站在你這邊,那麼執劍人只能收手,放任你們離去。】

  【「宮主,殺生之劍萬萬不可落入心魔之手。」】

  【鏗鏘銳利的聲音如劍穿透擴散。】

  【「人間之事再亂,尚且有各方控場,可一旦心魔執掌殺主……」】

  【他話未說完,意思卻表達明確。】

  【宮姒涳濛薄霧之感的眼眸,望向你和徐坤。】

  【你沒有說話,一手扶著徐坤艱難站立,另一手……】

  【緩緩捋上猩紅的髮絲。】

  【「哼!」】

  【宮姒瞳孔驟縮,魅聲冷哼,轉身看向執劍人,大義凜然的質問。】

  【「妾身雖出身魔門,但魔門根基源於上古諸子百家,怎能不講究信之一字?」】

  【「閣下此言,莫非將妾身視作卑鄙無恥,鮮廉寡信之輩?」】

  【聽聞宮姒話語,你默默鬆開手中的紅髮。】

  【傾佩道:「宮主,與你合作,甚是安心,無愧我對你交託性命,無所保留的信任。」】

  【宮姒笑靨燦爛妖嬈。】

  【手扶纖細腰姿,謙虛的擺手,訕笑道:「哪裡,哪裡。」】

  【她不過是不想變成殷褚和金日仙者那流口水的樣子罷了。】

  【「宮主,二點五弟,此地不宜久留,先行離開吧。」】

  【你眼神示意徐坤。】

  【他頓時瞭然,污濁之海再度釋放,侵蝕禁錮周圍區域的陣法,破開缺口。】

  【而後攜帶你橫渡飛掠。】

  【你目光鎖定執劍人與宮姒,指尖似有似無的縈繞在猩紅髮間。】

  【最終,執劍人還是沒有邁出追擊的腳步。】

  【他看出你的生機腐朽,沒有多長時間可以活了。】

  【而徐坤控制的徐徽身體,在徐徽神魂抽離潰散後,已經瀕臨崩潰。】

  【他勢必要尋找新的容器。】

  【可天下間天人甚至半步天人的載體,又豈是那麼好獲得的?】

  【只要傳訊天下各大勢力,讓半步天人及之上的存在慎重警惕。】

  【那麼,只要你死去,徐坤孤立無援,將陷入徹底的虛弱期。】

  【屆時,他們依舊能重新謀劃,奪回殺主。】

  【除了仍有後續操作空間外,實則最大的原因是。】

  【執劍人不願犯險。】

  【他投影人間,都承受不小的代價,還讓他去和紅毛老怪以及心魔拼命?】

  【天穹之上才給他開出什麼籌碼?】

  【不值得。】

  【宮姒見狀,瞬息洞察局勢以及各方心中想法。】

  【她當然更加不願意去成為這齣頭鳥。】

  【亂序力場隔斷執劍人的劍光,掩護你和徐坤撤退,很好的扮演完美合作者的角色。】

  【離開抵天峰所在的區域後,重新踏入蜀州險峻山林。】

  【你的不屈意志,無法強撐起腐朽破敗的殘軀。】

  【依靠徐坤託付才沒有跌落在地。】

  【看著你血跡斑斑的面容,慘白如瓷玉,往常玄光冷透的眼神,此刻黯淡無光。】

  【徐坤眉宇皺起,不自覺的露出關切神色。】

  【嗡……】

  【他握住殺主,劍吟聲響起,給予人生死都被定奪主宰的恐懼。】

  【「大哥,我如今尚且做不到斬殺死亡,只能助你恢復損傷。」】

  【他語氣沉凝。】

  【手持殺主,劍鋒落在你眉心那猙獰的傷口上。】

  【皮膚破裂,血肉翻卷,露出森白破碎的額骨。】

  【生機枯竭,讓你無法恢復。】

  【殺主劍尖緩緩劃落。】

  【猶若斬在因果交織的大網上。】

  【將你的「傷勢」殺死。】

  【詭譎而玄異的畫面出現,只見你眉心闊大的傷口,如幻覺般消失,恢復完好無損。】

  【痛楚消失,可生機腐朽帶來的虛弱感,還是讓你如風中微塵般羸弱。】

  【宮姒一襲華美宮裙的身影浮空而至,赤足點在虛空,收斂恐怖的力場。】

  【看向你的慘狀和徐坤,沒有出手的想法。】

  【「溫先生,你與妾身的交易已經完成,現在可否交付情報了?」】

  【她總覺得先前裴清妤的投影,有種無法理解的詭異。】

  【若說裴清妤與你合作,甚至是勾搭在一起,她都只會震驚,八卦,然後吃瓜。】

  【可裴清妤竟然從你的明境不染之心湖投影而出。】

  【身披不祥氣息形成的猩紅衣裙。】

  【這才是她覺得匪夷所思的事情。】

  【因為這超脫了信任與關係的界限。】

  【不祥氣息給她帶來的抗拒感,是本能的,無法壓制的。】

  【並非靠所謂的信任就能抹除。】

  【你勉強露出抹微笑。】

  【「當然,交易講究的是公正,答應宮主的情報,自然知無不言。」】

  【「裴清妤的劍心,之所以無法影響我。」】

  【「原因很簡單。」】

  【不僅宮姒,就連徐坤都投來好奇的目光。】

  【「因為我有著不屈的堅定意志。」】

  【徐坤雙目瞪圓,嘴不自覺緩緩張大,滿是震驚與佩服。】

  【而後手握殺主,戒備的望向宮姒。】

  【宮姒則是被渣男戲耍玩弄後的慍怒表情,眼神流轉危險的氣息。】

  【櫻唇勾起冷淡弧度。】

  【「溫先生,莫非戲弄妾身不成。」】

  【毫無波瀾的語調,令人感受致命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