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娘家來人

    奉新城,

    平西侯府,

    前廳。.o0×X×0o. 69รħ𝕦x.𝓒όм .o0×X×0o.

    薛三回來了,他訓練斥候和探子的地方,就在奉新城外的一處農莊裡,所以,鄭侯爺帶著老嫗和和尚回城時,就同時派人給薛三傳了信。

    甚至,

    薛三還比鄭侯爺一行人更早地回來等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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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來的,

    不僅僅是薛三一尊魔王,還有樊力、阿銘,包括在奉新城府衙里正在忙碌的四娘和瞎子,也暫時丟下活計回來了。

    只有梁程,在外訓練兵馬,回不來。

    魔王們之所以這麼熱切地回來,次要原因是,扈八妹所說的「姥姥」出現了,要知道,在扈八妹的預言裡,開頭出現了兩個事物:

    一個是石碑,一個是姥姥。

    主要原因是,

    嘿嘿嘿,

    三兒要見家長了,

    這熱鬧,

    得看,

    放下工作也得看,

    任何工作也比不過魔王們熱衷的興趣點。

    此時,

    鄭凡這個主上坐在廳堂主座位置上,薛三、扈八妹、姥姥也在裡頭。

    「不是說三兒的那個女人,是個村姑麼?」阿銘問道。

    四娘則答道:「你說村姑就是村姑?依照他以前的性子,真看上人家姑娘,將人家全家殺了,再把姑娘腦袋打成失了智都是很正常的事。

    帶回來後,怕主上責怪,引起主上反感,再編出一個村姑救了自己的老套故事。」

    瞎子則搖搖頭,道:「一個女人而已,以前或許會隨心所欲,現在,不至於,萬一真被主上知道了,他就一輩子別想再晉級了,不划算的。」

    這時,

    站在三人身後的樊力開口道;

    「尺寸。」

    一時間,另外三個魔王,都皺了皺眉。

    不可否認,樊力說得很有道理,尺寸,是個大問題,找到一個合適的尺寸,三兒因此鋌而走險,也不是沒可能。

    「你不進去看看?」阿銘看向瞎子。

    瞎子搖搖頭,道:「先敘一下家長里短,把感情戲走完,正事,有的是時間,人都已經進了侯爵府,想什麼時候出去,可由不得她了。」

    「也是。」阿銘點點頭。

    四娘則對瞎子道:

    「瞎子,來個直播,讓我們聽聽裡面在說些什麼。」

    說著,

    四娘從兜里掏出一把葵花籽,分給了阿銘和瞎子。

    樊力伸手想拿,

    被四娘一巴掌抽開。

    這時,

    先前一直站在那裡守著板車一動不動被姥姥稱呼為阿瘩的和尚,

    起身,

    走到亭子外邊來,

    從自己袈裟裡頭,取出了兩個大燒餅,拿出一個,遞向了樊力。

    樊力也站起身,走了過去,伸手,接過了燒餅。

    兩個鐵塔一般的巨漢,

    無聲之中,

    竟然形成了一種默契,

    甚至是……友誼。

    隨即,

    樊力與和尚都蹲在了亭子外,

    開始啃起了燒餅。

    阿銘邊嗑著葵花籽邊調侃道:

    「怎麼感覺有點怪怪的。」

    四娘則道;

    「在有一次見過梁程拿著裝滿血的灑水壺滋潤你時,我就對這種場面,毫無感覺了。」

    阿銘嘆了口氣,

    道:

    「主母,您怎麼說話陰陽怪氣的?」

    「你先的。」

    瞎子開口道:「呵呵,就你也配娶我家八妹?」

    四娘和阿銘馬上不拌嘴了,

    專心聽廣播。

    ………

    「呵呵,就你也配娶我家八妹?」

    姥姥一開口,就是標準的女方家長模式了。

    鄭侯爺坐在首座,充當男方家長,此時,端著茶,慢慢地吹著。

    反正,豬已經拱了大白菜了,你看著辦吧。

    先走完這道流程,下面預言的事兒,還得輪到自己這邊問你呢。

    八妹站在姥姥身邊,她是認得姥姥的,站在其身側,止不住地捂著嘴偷笑,像是看見薛三被自己長輩訓斥開心得很。

    「您是她親姥姥?」薛三問道。

    「比親的還親。」

    「那就不是親的了,這彩禮錢,您收不著。」

    姥姥一拍茶几,

    罵道;


    「她親爹媽呢?」

    「廢話,不死輪得著我來養她?」

    薛三聳了聳肩,

    然後又晃了晃腿,

    道:

    「您可以親眼瞧見,我們倆,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➅9s𝕙ⓤx.ᶜ𝕠M ඏ🐉」

    別人家的天造地設,是祝福語。

    咱這兒的,是肉眼可見的老天爺的青睞。

    扈八妹伸手推了一把自己的姥姥,

    嬌羞道:

    「是的呢。」

    「………」姥姥。

    「您瞧瞧,您看看,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飯,咱其實可以快一點的,人,是我的人了,你想帶走,是不可能的。

    再說了,

    在這兒,

    她必然只會享福。」

    大燕的侯爵府唉!

    「享福?」

    姥姥不聽這話還好,一聽這話,當即氣不打一處來,馬上罵道:

    「不說我差點忘了,你說你當八妹是你的婆姨,但你是怎麼對待你婆姨的,前陣子我的金蟾之所以感應到了八妹所在的方向,我之所以能夠找到這裡來,就是因為她差點被你們搞死了!

    

    是你們,

    在強行催使的那項天賦,在幫你們占卜預測!」

    ……

    涼亭外,

    瞎子搖搖頭。

    事兒,

    暴露了啊。

    四娘和阿銘則繼續悠哉悠哉,顯然,他們並不覺得,這算是什麼大不了的。

    而且,他們也清楚,如果單對單的話,薛三必然會馬上去找瞎子單挑算帳,但現在主上在裡面,大傢伙都在外面;

    又涉及到預言的事兒,薛三,不會意氣用事。

    否則,就可能連最後一點體面都留不下。

    廳堂里,

    鄭侯爺緩緩地放下了茶杯。

    薛三則點點頭,

    道:

    「這是我的不是,我的疏忽,我保證,不會有下一次了。」

    「我憑什麼要信你的保證?」姥姥冷笑著問道。

    「我來保證吧。」鄭凡開口道,「不會再有下次了。」

    這話,只能鄭凡這個主上來說,才有效應。

    「我憑什麼………」

    姥姥看著鄭凡的眼眸,聲音,一下子降了下去。

    如今的他,當真有了不怒自威的氣勢。

    鄭凡繼續慢條斯理道;

    「事兒,就這麼定下了,你不反對吧?」

    「我………」

    有些人威脅人,像是在虛張聲勢;

    而有些人,

    哪怕只是用陳述句的口吻,

    也依舊足以讓人膽戰心驚。

    姥姥臉上擠出了極為勉強的笑容,道:「不反對。」

    「好,下面,該是什麼流程,該是什麼禮數,你有什麼需要,我們能做到的,都會去做,婚事,可以操持起來了,儘量給一個名正言順,體體面面。」

    「好,侯爺您說的是。」

    「那你,還有什麼要說的麼?」

    「我………我想給他看看相,我要瞅瞅他,到底是不是個福薄的,萬一真的差到不像樣子,也不能眼睜睜地瞧著我家姑娘進火坑不是。」

    說著,

    姥姥伸手指向了薛三。

    「哦,你還會看相?」鄭凡感興趣道。

    「會,會一點。」

    「要不也順道給本侯一起看看?」

    「侯爺您說笑了,大燕在那兩位王爺之前,異姓爵位以侯為頂,侯爺您如今已經是軍功侯了,再看相,再說些吉祥話,豈不是就得四爪青蟒換五爪了?」

    鄭凡不置可否。

    薛三此時上前,

    嘴角帶著笑意,

    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您要是沒本事看相呢,那無所謂;

    您要真有本事看相呢,三爺我嚇不死你!

    但感覺,應該是有些本事的,否則也不會有一個五品拉車夫。

    姥姥伸手,放在了薛三臉上。

    隨即,

    姥姥閉上了眼。

    大概過了十幾息的時間,

    姥姥又睜開眼,

    手從薛三臉上收回,

    搖搖頭,

    道:

    「將就吧。」

    坐在首座的鄭侯爺聞言,手指摩挲著自己的下巴。

    薛三目光里,微微帶著些許疑惑。

    就在這時,

    外頭的瞎子、四娘和阿銘走了進來。

    見這邊有人進來了,

    那個叫阿瘩的和尚本能地也想站起身進去給自家老嫗撐個場子,

    卻被樊力按住,

    樊力從自己懷中,掏出兩快大饢,遞給了阿瘩一個。

    阿瘩猶豫了一下,

    繼續蹲下來和樊力一起啃起了饢。

    瞎子四娘等人進來時,

    鄭凡微微搖頭,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魔王們會意,

    瞎子笑了笑,

    道:

    「席面備好了,要不,咱們先一家人吃頓飯?」

    姥姥點點頭,道:「理當如此,老身倒是很好奇侯爵府里的吃食,想來應是極為精緻精貴的,老身鄉野老婦,這輩子,沒咋子享過精緻的福。

    不過,倒是先告罪一番,讓老身先去清一清五臟廟,好騰出來放精緻的吃食。」

    瞎子點點頭,

    道:

    「您自便。」

    姥姥對著門外罵道:

    「阿瘩,死哪兒去了!」

    和尚猶豫了一下,

    看了看饢,

    又看了看樊力,

    最後,

    還是將饢放入自己懷中,起身,走進廳堂,將老嫗背了起來。

    「我讓下人帶著您去吧。」瞎子說道。

    「不用,阿瘩聞得著路。」

    瞎子笑道,「府邸里的茅房,是薰香過的。」

    「那就讓阿瘩順著香氣去。」

    「好,您自便。」

    反正在侯爵府里,她二人,不可能跑的出去。

    阿瘩背著老嫗出來了,

    拐過了一個迴廊,

    背著老嫗的阿瘩說道:

    「姥,背上涼了。」

    姥姥沒好氣地一巴掌抽在了阿瘩脖頸上,

    啐道:

    「是老娘剛被嚇尿了。」

    —————

    作息又崩了,晚上就木有了,用力抱緊大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