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教授在整個中殿繞了一圈,也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地方。隨即他來到另外一間耳室,門打開之後,他就直接鑽進去了。
這間耳室,正是放那五具棺材的地方。當我進入之後,蘇教授已經拿著他自己的手電,開始觀察起棺材來了。
李天中和孫夕顏兩個人是第一次進入這個房間之中,滿是好奇的在這裡邊開始搜尋起來。我跟在蘇教授的身後,生怕他一個衝動,就打開這裡的棺材。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實用
「老吳,這裡怎麼還有一個包啊?」
李天中的話,把我們所有的目光都吸引到他的身上,只見他手中拎著一個非常破的包。蘇教授看到這個包之後,隨機興奮的說道:「快拿過來,讓我看看裡邊有沒有關於這個墓室的記載。」
說真的,當看到這個包之後,我立即就猜到這是誰的包了。當初我在這裡遇到那個怪人,這恐怕就是他留下來的包吧。
李天中對這種東西根本不敢興趣,隨手把這包扔向蘇教授,並且說道:「你要就給你,只是一個破包,輕飄飄的,一看就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蘇教授勉強接過這個包,踉蹌的差點絆倒,要不是我及時扶住他,她絕對會摔倒在地上。
「天中,悠著點,教授年歲大了,折騰不起。」
李天中「嘿嘿」一笑,說道:「知道了,教授對不住啊,沒想到您的身子骨這麼差。」
我和李天中相視一眼,嘴角都微微上揚。
蘇教授說道:「沒事沒事,我是老了,沒有你們年輕人那麼多的精力。」他嘴上說著,手上卻沒停,很利索的把這包打開,隨機掏出來一個筆記本。
當看到這個筆記本的時候,我的眼睛都快直了,沒想到這包裡邊竟然還有這東西。要知道,在這種古墓之中,有這麼一本筆記,會幫助我們解開多大的秘密。
蘇教授翻出這個筆記本,就把包放在棺材之上。我走過去,也在這包中翻尋著,可惜這包裡邊只有一些小工具之外,再也沒有其他對我有用的東西了。
我走到蘇教授的旁邊,和他一起看著筆記本上記錄的內容。
我和蘇教授都以為,這筆記本會記錄有關這個墓室的情況,可是這本筆記本只是記錄著他的一段經歷,再也沒有其他的事情了。
蘇教授有些失望,他見我看的出神,就把這筆記本給我,說道:「看樣子,你似乎對這筆記本很感興趣,既然這樣,這個你自己留著吧。」
我出神的原因,不是因為這個筆記本,而是因為裡邊記述的那個故事。這個故事和老頭子記述的故事很相似,甚至可以說,兩個人經歷的是同一件事情。不過在這上邊,並沒有提及自己是摸金校尉這一門的人。
蘇教授沒有在管我,繼續研究這些棺材。而我則是重新看了一遍這上邊記述的事情,說真的,這的的確確和老頭子日記中記載的事情是一樣的。
而老頭子的記述之中,有一個地方是錯誤的。因為這本日記,正是他最小的師弟,梁發記錄的。
二十年前,段德知道自己的時日無多,一方面他安排摸金校尉傳人的事情,一方面提防著彭天。後來段德和彭天吵了一架,導致兩人的師徒之情,徹底破裂,因此他便設計。
段德的四個徒弟,都是他從小養大的,對於這四個徒弟是什麼樣的性格,他也非常的清楚。老大彭天,絕對是心胸狹隘,容不下他的師弟。老三一直默默無聞,但其實是最有心機的一個人,只有老二吳地和老四梁發,是段德最不放心的兩個人。因此他暗中找到梁發,希望他和吳地兩個人能夠聯合起來,對付彭天。
這件事情被孫人知道,他背後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彭天。正巧當時梁發路過他們的房間聽到兩人的談話,而且他也知道彭天起了歹心,於是連夜逃走。
彭天發現梁發失蹤之後,就謊稱自己殺死了他,逼著段德交出古蘭戒。最後的事情,梁發便不知道。
他在筆記中說自己當時很後悔,如果把這件事情及時告訴段德,也就不會有後邊的事情了。
可是他害怕了,因此他獨自一人逃跑。當知道段德和吳地都被彭天所害之後,他更是後悔,很想去找彭天報仇,以報段德的師徒之情。可是彭天也失蹤了,他只找到了孫人。
只是孫人雖說和這件事情有關,但是他並沒有直接參與其中。所以最終,梁發也開始隱姓埋名。
這件事情記述到這裡就沒有了,整個筆記,不過寥寥幾百字,但看的出,他是非常的愧疚。
可是他為什麼到了這裡,而且會在這裡邊呆了這麼長的時間?在我第一次碰到他的時候,他甚至有想殺了我的衝動。但他看到我手上戴著的戒指之後,就放棄了這個想法。到底是為什麼呢?
既然他放過我,是不是因為知道了我的身份,所以當時鬆手了?可是那枚戒指呢,我記得他當初見到這戒指的時候,臉上微微抽動了一下。難道我手中的這枚戒指就是古蘭戒?
「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孫夕顏的聲音,讓我從沉思之中醒過來。
「沒什麼,想到一些事情。怎麼樣,在這有沒有發現有用的東西?」
我把這本筆記本裝進我的包中,心中卻還在思索著梁發的事情。既然這是他最珍貴的東西,他為什麼還要把這東西留在這裡,難道他忘記了嗎?
孫夕顏向我搖搖頭,說道:「這裡除了這五具棺材,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了。對了,那筆記本上沒什麼東西吧。」
「只是別人遺留的一個筆記本,關於這個墓室的,一點記載都沒有。」
在看向蘇教授,還在認真的研究著棺材上邊的花紋。這些東西幾乎都是同一個時代的東西,以蘇教授的見解,他絕對見過這些東西。為什麼還要在這上邊浪費時間?
而李天中,乾脆做到地上,把玩著那些金器。仿佛在他的眼中,除了這些東西之外,其他的事情,根本沒有興趣。
「教授,這些棺材上邊難道有什麼玄機,你為什麼一直看著這些呢?」
蘇教授沒有回頭,拿著一隻放大鏡,前前後後,每一寸地方,都沒有放過。
「這五行銜棺,裡邊放的不一定是屍體或者機關,很有可能裡邊放著很珍貴的文物記載。我現在就是要弄清楚,裡邊到底是什麼東西。」
「可是你光看外邊的花紋,難道就知道裡邊放的是什麼東西?」
我有些無奈,這老頭分明是已經入魔了。漢朝的墓雖然稀少,但他也不是沒有見過。至於表現成這個樣子嗎?
蘇教授說道:「放人和放物的棺材,封合起來的方法是不一樣的,而且外邊的花紋,也有一定的區別。如果只是瞧一眼,根本就瞧不出其中的奧妙。古人的智慧,比我們想像的還要聰明,很多事情他們用障眼法瞞過我們的眼球。上一次的事情,難道你們不記得了嗎?」
前年的時候,在陝西發現一座唐朝貴族的墓。在主殿之中,放了十六具棺材,除了一具放的是墓主人的屍體之外,剩下的十五具棺材之中,放的可都是文獻記載。這對當時的歷史,有了很詳細的一個參照。
當時我們都以為這裡邊絕對有機關,而且這棺材的外表都相同。根本看不出什麼區別,可是打開之後,我們發現都錯了。這棺材之中的東西,根本不像我們想像的那樣。後來有人研究這些棺材的時候,發現其中還是有一定區別的,只不過不是特別的明顯,所以肉眼根本很難分辨出來。
既然蘇教授這麼堅持,我們也沒有辦法。索性我也學著李天中的樣子,坐在一邊,不再去管這些東西了。
血屍以及那些鼠人,似乎都有各自的區域,在這中殿之中,沒有見過他們的影子。所以我們也不用警戒,也不用擔心會遭到他們的攻擊。
我在這坐著幾乎都快睡著了,蘇教授終於放下手中的放大鏡,他對我們說道:「吳天,找到了,快點過來。」
我愣了愣神,隨即才反應過來,站起來,連忙說道:「怎麼了,教授?」
蘇教授指著正東方的一具棺材說道:「這裡邊絕對放的是東西,你現在把他打開。」
答應了一聲,我就從包中,抽出來一根撬槓。為了證明這具棺材裡邊沒有機關,我又仔細的瞧了一遍。
可是這棺材底下,的確有機關的痕跡,如果貿然打開,具體發生什麼事情真的不知道。
我對蘇教授說道:「教授,這棺材裡邊有機關。如果打開這棺材,裡邊真放的是東西的話,很可能也會毀掉,你確定要打開嗎?」
蘇教授在意的是裡邊的東西,至於我們的安危,恐怕她根本就沒有考慮過。所以我用這話,就是想讓他放棄打開這棺材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