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幅刻畫,是一幅戰爭勝利的話,所有士兵都在歡呼,那個領頭的人,手中舉著長劍,在長劍上,掛著一個人頭。
接下來的刻畫,都是跟薩滿祭祀有關。他們舉行儀式,來祭拜上天賜給他們的勝利。只有最後一幅刻畫非常的奇怪。
這一幅畫只有兩個人,和一具棺材。一人乃是主持祭祀的薩滿巫師,另外一人,則是帶領士兵走向勝利的人,他們兩人卻是向著那棺材叩拜。
「這是什麼棺材?看這兩人,在匈奴當中,絕對是身份高貴的人,可他們竟然還向棺材叩拜,難道這棺材之中,還另有其人,他的身份比他們還要高貴?」
這簡超乎我的想像。良玉說道:「恐怕是上一代的薩滿巫師,又或者是他們杜撰出來,具有超能力的人,為了證明這一切都是他賜予的,所以才會用這樣的形式,雕刻下來。」
這件事情,誰也無法想像。孫夕顏指著那處用文字記載的地方,說道:「這個就是他們的文字記載了。至於是什麼,我看不明白。」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𝒕𝒕𝒌.𝒕𝒘超實用 】
良玉看過一遍之後,隨即搖頭說道:「這文字我也不認識,不過想來應該也是記載墓主人的生平事跡。剛才進來的時候,每一個石洞,都有自己的名字,所以這上邊的記載,應該是根據石洞的不同來記載的。」
石洞之中還有一些陶罐之類的東西,這些隨便搬出去一件,恐怕會非常值錢。可我們只是看了一眼,隨即又癱坐在門口的位置。
「老李,外邊什麼動靜?那鎧甲還在嗎?」
李天中回到說道:「沒有聽到他離開的聲音,應該還在門口站著。」
我不禁大罵:「他龜兒子的,真特麼的窩囊。」
我剛罵完,李天中對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我連忙爬到石門跟前,側耳傾聽外邊的聲音。
這一聽不要緊,因為我們聽到了有人在說話的聲音。瞬間,我腦袋都要炸了,這不會是那些石俑復活了吧。
隨著聲音越來越近,我終於鬆了一口氣。外邊說話的聲音是標準的重慶土話,也就是說,有人進入到這個墓室之中。
「我靠,難道有人一直跟蹤我們嗎?」李天中非常震驚的向我問道。
我對他擺擺手,示意不要讓他說話。李天中會意,趴在石門跟前,繼續聽著。孫夕顏和良玉這時也湊了過來,趴在石門上,聽著外邊的聲音。
聽了良久,並沒有聽到打鬥的聲音,反而聽到這幫人在打開石棺蓋的聲音。我轉過頭,輕聲的問良玉說道:「這是不是你們那幫人?」
良玉微微皺眉,隨即說道:「不是,這聲音太陌生了,不是和我們一起來的。」
「這就奇怪了,那會是誰呢?這個墓室,除了我們之外,恐怕沒有人知道,即使知道,恐怕也找不到這裡的墓穴吧?」
對於我的疑問,他們都回答不上來。只有良玉說道:「要不我們出去看看,反正那怪東西走了,我們暫時沒有危險。」
說完,他就準備推這石門,我連忙拉住他,輕聲的說道:「同行見面還不撕破臉啊,外邊起碼有八個人以上,如果他們手中有槍,恐怕我們這樣出去,會立即被打死。」
李天中見我這麼慫,說道:「怕個鳥蛋啊,如果他們敢開槍,我立即砍了他們。」這次,李天中說話可並沒有藏著掖著,完全是按照正常聲音分貝說話的,我知道闖禍了,連忙趴在石門聽著外邊的動靜。
外邊靜悄悄的,剛才說話的聲音都沒有了。
「完了,我們被發現了。」
良玉走到旁邊,拿起那把八一步槍,拉開槍栓,對我們說道:「不用擔心,誰滅誰還不一定。你們都退後,我看他們誰敢開槍。」
可是我們在這裡站了一會兒,外邊並沒有什麼動靜。李天中按捺不住,衝著外邊的人喊道:「外邊的是哪一路的,報上姓名來。」
沒有人回答,除了我們這裡稍微能聽到一些聲音,其他的再也聽不到了。李天中回頭看了我一眼,見他滿臉疑惑的表情,我知道他跟我是一樣的心裡。
可是我們剛才絕對不會聽錯,即使我產生了幻聽,但另外的人呢,他們也聽到了。
良玉冷笑了兩聲,他放下手中的槍,說道:「外邊的傢伙絕對在門口守著,現在就看誰最先沒有耐心。哼哼,這些傢伙看來是打算滅了我們這些人。」
「為什麼?」我很不理解,雖然我們算是同行,但還犯不上殺死對方吧。
良玉詫異的看了我一眼,笑了笑,說道:「只有死人才會保守秘密,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呃」
我瞬間明白了良玉的想法,我們都是盜墓的,但對方都不認識對方,想要對方替自己保守秘密,最好的辦法就是殺死對方。畢竟法律對盜墓賊的打擊已經非常的嚴格,像我們盜的這種墓,基本上已經是死刑無疑了。
沉默了一會兒,我對良玉說道:「那現在怎麼辦,我們總不能一直待在這裡吧?」
「我來開門,怕個卵蛋。」說完,李天中雙手按住石門,準備把石門推開。這次我沒有阻止,因為良玉的槍已經端起來了,看他非常自信的樣子,一直這麼被動下去,對我們是非常不利的。
我走到孫夕顏的跟前,把她拉到我的身後,然後打著手電照著門口,替良玉照亮。
門被一點一點的推開,「咯吱咯吱」的聲音,就像跟著心臟在跳動一樣。我緊張的注視著門口那邊地方。
我正看的認真,良玉一腳踢在我的手上,劇烈的疼痛,讓我把手電扔了出去。一瞬間,只有地上一點光亮,再也看不到任何的東西。
我剛想對良玉說:「幹什麼?」
他卻搶在我前頭說道:「別說話,小心一點。」
見他如此認真的模樣,我生生的把話又咽到肚子裡邊,拉著孫夕顏,悄悄的退了兩步。一時之間,整個墓室都非常的寂靜,李天中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竟然也沒有聽到他在說話了。
反正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邊立即騷亂起來,接著就是幾聲槍聲,然後被人大聲的喝止了。接著,傳來一陣窸窣的聲音,又恢復了平靜。
但沒過多久,就傳來良玉的聲音。這傢伙什麼時候到了外邊,我們在他旁邊竟然沒有發現。
「是你,彭陽?」
聽良玉的聲音,顯然他非常的驚訝,可是驚訝的不只是他,我們比他還要驚訝,那一夥盜墓賊,良玉竟然認識。我忽然開始懷疑起來,難道是良玉這傢伙出賣了我們?
這時,李天中從外邊打著手電進來了,對我們說道:「出去吧。」我撿起手電,背上自己的背包,和李天中一起出來。
我們出來之後,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在我們身上。良玉還保持著持槍的姿勢,冷冷的看著對面穿著黑色風衣的一個年輕人。
看來他就是彭陽了。這人看上去相當的傲慢,微微仰著頭,斜視看著我們三個人。
「你們好,我是良玉的師弟,這次能來這裡,都是我師兄的功勞,嘿嘿嘿嘿。」
我冷哼了一句,說道:「這種挑撥的手段,未免太過小兒科了吧,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嗎?」
「不信你可以問問,他到底是不是我的師兄。」說完,他對著良玉又說道:「我說的沒錯吧,師兄?」
我的目光轉向良玉,眼神複雜的看著他。良玉為了避免誤會,說道:「我的確是他的師兄,不過我一直和他關係不和,至於他是怎麼進來的,恐怕是我帶的那些人出了內奸。」
我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和良玉也相處了幾天,覺得他這人還不錯,不像是會背叛同伴的人。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萬一我相信了他之後,他在反咬我們一口,恐怕我們三個真的不是對手。
我把目光看向孫夕顏,她比我聰明,我希望通過她的眼神能夠給我一些暗示。可孫夕顏和我一樣,猶豫不決。就在我非常為難的時候,李天中對彭陽說道:「是你的師兄又怎麼樣,既然師兄弟相見,他為什麼還拿著槍指著你?嘿嘿,你當我們是傻瓜嗎,連這點道理都看不出來?」
彭陽冷笑兩聲,也不回答李天中的話,而是笑著對良玉說道:「師兄,難道你這樣舉槍不累嗎?你不用演戲了,舉著槍,又不開槍,這不是很明顯麼。」
「哼,你不用費盡心思了。我知道這裡暗中還隱藏了一個人,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良玉的話,可真是太意外了。彭陽的臉色立即大變,他環顧四周,隨即喊道:「是哪一路英雄在此,為何不現身?」
我整個人幾乎都蒙了,看彭陽的樣子,不像是在撒謊,難道真的還有另外一個人,隱藏在這黑暗之中。
這事情,可真是越來越複雜了。到底是誰出賣了我們的行蹤,而且有兩路人竟然都找到了這裡,他們又是為什麼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