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還有更深一層的思考,既然暗中的那個人想要找到摸金校尉一門的秘密,絕對不會現在就害死我們,至少也要等到那個秘密被解開之後。
所以現在不管我們做什麼,至少還是安全的。彭天,孫人,他們曾經都是摸金校尉的人,會是誰呢?
當然,我現在正在做的事情,是收拾我的東西,畢竟這一次,要出去很長一段時間。
李天中見我匆匆吃完,自己三下五除二的往嘴裡邊塞滿東西,跑到我這裡對我說道:「老菇,放次好不似奧數餓麼夾過嗎?」
這傢伙一開口說話,嘴中的食物滿天飛,別提多噁心了,而且吐字不清,也聽不出來他在說什麼。
「你先把嘴邊的東西吃完。我正在收拾呢,你們吃完之後,我和你們一起去見孫夕顏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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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中一愣,隨即「哇」的大叫一聲,嘴中的東西全都噴向我。他嘴中的東西少了,吐字也終於清楚了。他大笑的說道:「哈哈哈,就知道你會這麼做,嘿嘿,我去吃飯了。」
說完一溜煙就跑了。
看著滿身食物的殘渣,真相衝出去和這個傢伙打一架。「他龜兒子的,故意的吧。」
一切都準備好後,我們三個來到孫夕顏的家中。他家在重慶,距離成都也不是很遠,當天下午就到了。
孫夕顏的爸爸,開了一家古董店,這裡邊的收藏還真不少。我只是大概的看了一下,發現這裡的貨,絕大多數都是真的。西貝貨很少,從外觀看來,幾乎和真的也相差不了多少。
摸金校尉做多了,只要看到古董上邊,殘留的土漬,以及古董本身散發出來的氣味,就能判斷出這個東西到底是真是假了。
孫夕顏做了一個簡單的介紹之後,我向孫夕顏的父親很禮貌的說道:「叔叔好,我和夕顏都在考古隊上班,都很熟悉。」
孫夕顏的父親微微一笑,看其樣子,有一種很淵博的感覺,他對我說道:「我知道,常常聽夕顏丫頭提起你,說你風水這方面堪稱大師,不知道你師承何處?」
他的話很淡,很輕,這一句話仿佛隨口而問,但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忽然開始緊張起來。這讓我稍微有些警覺,就對孫夕顏的父親說道:「我們家是世襲的風水之家,風水這東西,都是我家老頭子交給我的。」
孫夕顏的父親「呵呵」一笑,說道:「不錯,既是家傳,必是一個歷史悠久的家族,不知道你父親是誰?我認識幾位風水大師,其中就有一位姓吳,他叫吳地,不知道和你有沒有關係?」
他這一番話,讓我非常震驚,難道他認識老漢?可是老漢隱居將近二十年,從來都沒有出過那個村子,怎麼會認識一個古董商人呢?
「說來也巧,我父親的確叫吳地,不知道和你認識的那一位是不是同一個人?」
我的話剛說完,孫夕顏的父親雙眼微眯,不過馬上,又恢復正常。仿佛剛才哪一個動作,只是我產生的幻覺。
「哈哈哈哈,我認識那位風水大師,他現在再北京,開了一家自己的公司,專門為那些有錢的大老闆勘察風水。你父親呢?」
「死了」
「什麼?」孫夕顏的父親驚叫一聲,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當發現自己的反應有些大的時候,隨即尷尬的嘆息一聲,說道:「不好意思,提到你的傷心事了?」
他的反應太過激動了吧?他既然姓孫,不會就是孫人吧?我沒有當面問出來,這件事情不能操之過急。
「沒事,哦對了,叔叔,這次來,有一件事情,要向你諮詢,還希望叔叔能詳細告知。」
孫夕顏的父親對我擺擺手,說道:「你不用這麼客氣,夏教授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真是不幸,不過你們真的要自己去那座古墓嗎?」
「是,我們有求於他,結果害死了夏教授,不管怎麼樣,我們都要進一份力量,幫夏教授找到真兇。」
這次孫夕顏的父親沒有在問我,而是看向自己的女兒,對她說道:「丫頭,你也是這樣認為的嗎?」
「她畢竟傳授了我很多知識,結果卻因為我們的事情,反而害死了他們,所以我們有這份責任,爸,你就不要問這麼多了,我如今長大了,知道自己要做什麼,已經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丫頭了。」
孫夕顏的父親認真的看著我,對我說道:「女大不中留,本來這丫頭的事情,我是不想管的,但他去的地方,可是一個非常危險的地方,所以我不得不問清楚。」
「我明白,誰家父母不關心自己的兒女。」
「呵呵,說的不錯。在說這件事情之前,能否讓我見一下那真正的人皮手卷?」
孫夕顏的父親突然提出這麼一個要求,讓我總感覺,她的父親似乎有什麼目的。我把目光看向孫夕顏,他也是微微皺眉。
孫夕顏的父親見我們的臉色都變了,勉強的笑了笑,說道:「既然這東西太珍貴,我也不為難你們。好了,既然你們要聽,我就告訴你們。」
要說孫夕顏的父親,不是我們這些心直口快的年輕人所能比擬的。他這完全就是激將法。雖然我已經知道,但不得不上套啊。他說道這裡的時候,就故意停下來,端起茶杯,微微的抿了一口。而且他的臉色也不像剛才那樣面善,這不明白著讓我們說嘛,只是用了一種非常婉約的方法。
我在心中暗罵這傢伙老奸巨猾,嘴中卻對他說道:「叔叔哪裡的話,這是那人皮手卷,你看看。」
我只掏出來一塊人皮手卷給他,雖然他是孫夕顏的父親,但是他很有可能就是孫人,對於這樣的一個人,老頭子在他的日記之中,記載的非常的模糊,所以對他這種人,還是要保留一些東西。
孫夕顏的父親接過人皮手卷,仔細的看了起來,隨即他問我們道:「這上邊的符號還真是奇怪,不像是中原應該有的東西。」他見我們都看著他,愣了一下,就說道:「你們別誤會,我是一個古董商人,對於這種稀奇古怪的玩意兒都非常的好奇。」
這算是欲蓋彌彰嗎?我不知道,就靜靜的看著他,等他把這人皮手卷還給我,然後把那塊青銅片的事情告訴我。
我不想和這種人打交道,一個原因是因為,這種人的心機太重,商人途利,所以他說的每一句話,不要全部相信,否則你會莫名其妙的就中了他留給你的陷阱。
和李天中接觸久了,現在不喜歡這種拐彎抹角的人。如果眼前這人不是孫夕顏的父親,我絕對都懶得和他搭話。
孫夕顏的父親看了一遍又一遍,他才把人皮手卷還給我。他對我說道:「據我猜測,這上邊應該記載的是一副地圖,只不過用了稍微複雜的方法。而且這應該還有幾張拼湊在一塊,才能解開其中的奧妙。吳天,你覺得呢?」
我搖搖頭,說道:「我也不太清楚,得到這張人皮手卷,不過是前幾天的事情,我學識短淺,沒有叔叔這樣知識淵博,所以我也不知道這上邊記載的什麼。對了,叔叔,給我們講一下那隻變異余鳥的事情吧。」
我現在終於知道李天中為什麼不和我們一起過來了,他一定是見識了孫夕顏父親這種刨根問底的精神。
「哦,不好意思,好奇心太重了,你別介意。」
「不會的」
接下來,孫夕顏的父親才真正的開始給我講述關於那隻余鳥的事情。
他拿出那塊青銅片,指著他對我說道:「這東西是我碰巧所得。你看看這上邊的印記,就是山海經中所記載的余鳥。」
這上邊所刻畫的鳥,的確跟夏教授畫的一模一樣,一首六尾。這青銅片上的花紋,以及殘留的土漬,我竟然看不出來這到底出自哪一朝代。
正在我細細思考的時候,孫夕顏的父親繼續說道:「我記得是十年前吧,那時候國家剛開始進行對外貿易,很多老外都到中國淘沙。這也帶動了古董市場,因此很多人都下地淘墓。
我非常喜歡這東西,所以一有空閒就到古玩市場去逛上一圈,希望能淘點寶貝回來。那天,天氣不太好,我本來不打算去的,可是實在找不到事情做,就來到古玩市場淘沙。
也就是那次,一個年輕小伙擺了一個地攤,就只放了這麼一件事物。很多人只是看了一眼,就離開了。
這青銅片上留下來的土漬,很多人都看不出來是哪裡來的,以為是這小伙自己造假。因此都沒有細細的詢問。
我蹲在他的攤位前,他一看我的穿著,竟猜出了我的身份。他對我說道:「大哥,您是古董商人吧?」
我對著小伙的眼力勁非常好奇,說道:「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這小伙指著我手腕上一串珠子說道:「這東西,只有你們古董商人喜歡帶,求個驅邪的作用,大哥,我說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