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事就好了,行了,咱們接著走吧。」孫人跟我們說,在這濃霧裡面,每走一步都要多加好幾分的小心,我不知道這裡到底是怎麼回事,濃霧已經夠讓我們不能理解的了,而且這裡面還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野人,殺人蜜蜂,霸王蠑螈,我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的天,這種地方,真是要人命啊,這裡面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什麼玩意都有啊。」李中天一直在旁邊囉嗦,我們三個都已經夠煩的了。
我忽然想起來剛才那些野人到底是怎麼把這些濃霧驅散的,他們來的時候這裡的霧很明顯淺了不少,可是我跟他們根本就沒辦法交流,就算他們想告訴我,我也聽不明白啊。
我們就順著這條小路往裡面走,走著走著,不知道哪裡冒出來一個聲音,跟我們說:「行啊,你們幾個,居然躲過了我的看門狗!」
順著聲音往那邊一看,一個穿著一身白袍的老人背著手向我們走過來,這濃霧好像並不會擾亂他的視線,這老爺子直接走過來,微笑著跟我們說。
「敢問,您是?」孫人說。
「萬蟲仙!」
萬蟲仙?這是什麼名字,也是,這裡面連正常的動物都沒有,怎麼可能有正常的人。
「剛才您說的是,剛才外面那些蜜蜂?是您老人家的看門狗?」李中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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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怎麼了?」
「哎呦您這牛逼吹得,可真是···」李中天說到一半的時候忽然就不說話了,因為就在說話的這功夫,外面的那些殺人蜜蜂全都過來了,圍著李中天一直在轉,這孫子馬上就說不出話來了,然後哆哆嗦嗦的說:「別別,老爺子,我信了,信了,我這個人啊,就是嘴欠兒,其實我早就相信了,就是這嘴啊,忒不是東西!」
萬蟲仙笑了笑,讓這些蜜蜂都飛回去了,我們幾個人現在誰也不敢亂說話了,因為他真的能控制這裡的東西,我不知道這老爺子是怎麼做到的,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鬼啊,一看就是個活人。
「你們是來找東西的吧,走,我先帶你們去個地方!」
在這個黑竹溝里,我們也指望不上什麼東西了,只能跟著這個所謂的老人走了,雖然不知道他會帶我們去什麼地方,可是,至少這是個活人啊,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在這裡活下來的,但是,至少是個人。
萬蟲仙在這個黑竹溝里走路的速度相當快,他到底是怎麼適應這裡的濃霧的。
「我說老爺子,您老慢點啊,我們都不敢走!」我喊了一聲:「您就不怕摔跤嗎?」
聽見我這麼說他就停下來等了我我們幾個一會,我走上前去問他:「老爺子,您到底是怎麼適應這裡的濃霧的,就不怕摔跤啊。」
這老爺子聽我這麼一說,只是笑了笑,然後給我留下一句話:「小伙子,想在黑竹溝里找到路,不妨閉上眼睛,按照你心裡的那個路走。」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我就半信半疑的把眼睛閉上了,知道狠狠地摔了一跤之後,我才知道,這老頭子是那我開涮啊!
看我摔倒了,萬蟲仙還跟我說:「你這小伙子不錯,挺實在啊!」
如果我能控制那些蜜蜂的話,現在弄死他的心都有了!
萬蟲仙直接帶我們去了一個山洞,這個山洞很大,很空曠,還有用稻草鋪成的一個臥榻,不難看出來,這就是老爺子平常住的地方,我們想像不到這老爺子為什麼會住在這種地方,更不知道他年輕的時候都經歷了什麼。
我們四個人坐在這裡之後,萬蟲仙就跟我們說:「行了,想知道什麼,現在就問吧,但是,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知道你們想要的東西過後,就必須要走!離開黑竹溝,我不喜歡這裡有別人。」
「好好好,老爺子,您能不能跟我說說,您老人家為什麼會在這個地方,還有,到底是怎麼控制那些蟲子的。」李中天在旁邊說。
萬蟲仙瞪了他一眼,並沒有說什麼。我扒拉了一下李中天,說:「淨問些個沒有用的東西,老爺子,您能不能告訴我們,白竹在什麼地方!」
「白竹?」
「對,就是白竹。」
「你們確定要找那個東西?」
「沒錯,一定要找到,要不然的話,我們是絕對不會離開的!」
聽我這麼說李老爺子嘆了口氣,跟我說:「年輕人,你知不知道,白竹這東西,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拿到手的,必須要等到黑竹溝降下大霧,這東西才會出現,而黑竹溝降下大霧的時候,連我都沒有出過這個辟穀洞啊!」
讓他這麼一說我們忽然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難道外面的霧現在還不算大嗎?
「老爺子,您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外面的霧不是霧嗎?」
「這種霧,遮住的只是你們的眼睛,而真正的黑竹溝大霧,遮住的是你們的心神啊!」
「心神,什麼意思?我們會出現幻覺?」我就隨口說了一句,沒想到萬蟲仙馬上就投來讚許的目光。
「沒錯!」他跟我說:「就是這意思,不管是誰,只要是在在這黑竹溝降下大霧的時候,都必須在自己的家裡帶著,蜜蜂不會離開蜂巢,霸王蠑螈不會離開溪流,就連這黑竹溝里的綠毛野人,都不會走出山洞半步,要不然的話,絕對是死路一條啊。」
「等等。」孫人說:「萬老爺子,實話不瞞您說,我們之所以要找到白竹,就是因為上面有我們想要的信息,可是根據我們現在掌握的信息,白竹上面的字,是被人刻上去的,如果說所有活著的東西出門就會死的話,為什麼刻字的人沒事?」
還是孫人的反應快啊,我們都忘了這件事情了,聽孫人這麼說,萬蟲仙搖了搖頭跟我們說:「你們有所不知,想要在大霧中活下去,就必須經過弱水的洗禮,可是,現在沒人能從弱水中活下來,我都不敢嘗試這東西,你們,有這個膽量嗎?」
「這弱水,是什麼東西?」
「你們會游泳嗎?」
「會啊。」
「會。」
「當然會了。」
「我們都會啊!」
「那就行了,既然你們都會游泳,我就可以帶你們去弱水河裡,但是,如果死在裡面了,你們可不能怪我啊!」
「等會老爺子,您是不是得先跟我們說說,這弱水河,到底是什麼東西?」
「你們都會游泳,那我很容易就能跟你們說明白了,游泳也是靠水的浮力吧,可是弱水河裡,沒有一點浮力,你們是絕對游不上來的。」
「那我們到底該怎麼辦,才能游上來?」
「說簡單也簡單,說困難也困難,在弱水河裡,你們一定要明確自己的目的,只要堅定這個信心,你們就能感覺到弱水河裡面的浮力,然後游上來。」萬蟲仙跟我們說。
讓他這麼一說,果然是很難啊,我不知道在裡面會經歷什麼的東西,可是,對於我一個普通人來說,如果在弱水河裡面有幻覺的話,是肯定不可能堅持的了本心的。
「老爺子。」孫人問:「在弱水河裡,我們會經歷什麼?」
「幻覺,各種各樣的幻覺,而且全都是你們潛意識裡面最想要的幻覺。」
那完了,我們這些普通人,怎麼可能闖的過去。
「怎麼辦現在,到底要不要去。」孫人跟我們幾個說。
「我覺得,咱們去就是送死!」李中天說。
「我覺得也是,那種地方普通人怎麼可能闖的過去!」武英在旁邊也說。
雖然我也想這麼說,可是如果我也認同他們的觀點的話,線索就這麼中斷了,我們還怎麼查下去,摸金一脈和陰陽家的秘密,關係到我和吳地之間的很多事情,雖然吳地是我的養父,但是這麼多年來,我在心裡早就把他當成了親生父親。
不行,這個弱水河,我一定要下去!
「行了,你們不用去了,這次,我自己去!」
「爺們,你鬧著玩呢?」李中天跟我說:「你怎麼可能回得來,那可是幻覺啊,普通人在幻覺面前是永遠分不清現實的,就像咱們在幻陣裡面一樣,你在地皇城的時候,難道能知道自己現實中在什麼位置嗎?」
「不知道。」
「那不就完了,那還湊什麼熱鬧。」
我剛想說話,武英過來直接摟著我胳膊,說:「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我不讓你去不讓你去,就是不讓你去啊!」
我嘆了口氣,跟他們說:「這線索總不能就這麼斷了吧,咱們差點把命都搭上了,才找到的第四張人皮卷,好不容易到了樊州城,又碰上彭天,很顯然他已經在那家公司混出模樣來了,如果咱們不繼續查的話,這一切的一切,不就都白費了嗎?」
我這番話下來,他們都不說話了,看這個架勢,趁著這個架勢,我趕緊又說了兩句:「咱們已經經歷了這麼多事情,總不能因為這件事就放棄了吧,跟何況,對應這種幻覺來說,我還是有優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