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仙魔錄

  武英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我後面,她從後面抱住我,然後跟我說:「別難過了,我不會讓你等的,我們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聽到她這麼說我覺得很心疼,這個年紀的小姑娘都嚮往著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可是在這個年紀,她已經明白日子要平平淡淡的過,這丫頭經歷的事情太多,所以才會有現在這種想法。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超讚 】

  我轉過身去緊緊地抱住她,說:「好,咱們好好過日子。」

  她在我懷裡點了點頭,然後抬起頭來看著我,我們連個就這樣用最近的距離凝望著,我的頭慢慢的落下去,嘴唇吻在她的嘴唇上,片刻間那個溫度讓我覺得全世界的時間都凝固了,對於我來說,這算是初吻,可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不過都不重要了,嘴唇交匯的那一刻,我已經做了決定,這個女人,我要照顧她一輩子。

  「老吳,走啊,吃飯去!」武英進來的時候沒有關門,正好讓李中天撞見我們。

  他趕緊低下頭說:「呦呦,不好意思啊,打擾了,你看看,你們兩口子也不知道關上門。」

  我鬆開懷裡的武英,跟李中天說:「行了,甭嘚瑟,進來吧。」

  「嘿嘿。」說完以後李中天就呲牙咧嘴的進來了,他坐下以後就拿了根煙抽,說:「你小子就是命好啊,有這麼漂亮的媳婦,還能抽上這麼好的煙,唉。」

  武英看他這麼說,就從我房間的抽屜里拿出來一條這種煙,扔給李中天說:「拿去抽,抽完了跟我說。」

  「真的,那我就謝謝弟妹了啊。」

  我踹了他一腳,說:「什麼輩分,老子比你大,你得叫嫂子知道不。」

  「不是,人家才多大歲數啊我就叫嫂子,算了算了,就叫小嫂子吧!」

  「這個好,我愛聽。」武英在旁邊說。

  李中天可能是注意到了我臉上的淚痕,就跟我說:「爺們,說句我不該說的啊,咱們都這麼大歲數了,早就過了活在幻想里的年紀,不管多麼美好的幻想,那也終歸是不可能實現的,千言萬語也不如一句珍惜眼前人來的實在,你說呢?」

  這幾句話說出來,讓我對這小子有點刮目相看,沒想到他還能說出這種話來,我跟他說:「行啊你小子,這傢伙,今天就是進了碗櫃的耗子。」

  「啥意思?」

  「滿嘴瓷兒(詞兒)啊!」

  「行了,別貧了,說真的,樓下有一家涮肚我饞了好長時間了,請哥們搓一頓?」

  「沒問題,走啊!」

  「走!小嫂子也得去啊。」

  武英看了李中天一眼,說:「那還用你說,真是的,走!」

  我們交上了孫人父女兩個,然後就去樓下的涮肚店吃了一頓,這一頓飯下來,喝點酒就把以前的事情全都放下了,跟孫夕顏之間也沒有那麼尷尬了,這才是最好的境遇,從此我們兩個,各安天涯,不追對錯。

  這一個星期過得很舒服,整天除了吃就是玩,武英帶著我們在樊州完了好多天,轉眼之間,就到了跟火鴉約定的日子。

  我不知道什麼叫準備好了,實際上我們都不知道,所以就直接帶著上一次的裝備去了那個山洞,不一樣的是,這次我們五個人全都來了。

  武英第一次跟我們下斗,顯得異常興奮,可是我實在是不想讓她跟我們過來,因為上次砍斷我門繩子的人還沒有找到,孫人其實在暗中調查了,但是一丁點線索都沒有,所以再次進這個山洞還是很危險的。

  孫人帶著孫夕顏在前面走,我和李中天把武英圍在中間,在後面跟著,到了洞中崖之後,就在這裡等著。

  武英跟我說:「你們就整天到這種地方來嗎?」

  她抱著我的胳膊,我明顯的感覺到她現在害怕的渾身發抖,於是就跟她說:「沒事,別怕,有我呢,我們都習慣了,這種寬敞的墓穴還好,那種只有低著頭才能進去的墓穴,才嚇人呢,碰到危險了根本就活動不開。」

  「你說的上次在假的帝陵里碰見的那些東西,都是真的嗎?什麼百花羞啊亂七八糟的。」

  「全都是真的,怎麼了。」

  「我去,那你們也不害怕啊,我單是到這種地方來就已經害怕的受不了了。」

  「害怕有什麼用啊,我也不想來的。」

  說著說著話,懸崖底下就飛上來一直火鳥,火鴉真的如約過來了。

  我剛想說話,卻被火鴉打斷了,他說:「先上來了,我帶你們去個地方。」

  上去的時候武英死活不肯上去,她說怕被燒死,我笑了笑跟她說:「一點也不燙的,走吧。」

  最後這丫頭半信半疑的跟我爬到了火鴉的後背上,帶著我們五個人,火鴉飛到了半山腰的一個山洞裡,然後跟我說:「怎麼樣,這次你們準備好了嗎?」

  「準備什麼到底,上次你就沒說。」

  「有沒有跟你們親人說一聲,這幾年回不了家了?」

  「為什麼要說這個?」

  火鴉轉過頭去,衝著地下吐了一團火球出去,原來我們離下面已經很近了,這個火球讓我們看清楚了下面的情況,底下是一個很大的墓穴,我們能看見的,只是一個進入墓室的平台,然而,這個平台上好像有個人。

  我仔細看了看,這不是彭天嗎!

  「彭天!」孫人說:「他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你再仔細看看。」火鴉說。

  我們看著彭天,他好像就站在一個地方不動了,這孫子到底在幹什麼?

  「他怎麼不動啊。」我問火鴉。

  「這麼說吧,下面的時間,跟上面的時間不一樣。」

  「啥?」

  「就是說你在下面只呆了一兩天,上面沒準已經過了一兩年。」

  火鴉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們都愣住了,我問他:「為什麼會這樣!」

  「我哪知道,上次就你們的時候,我也是才剛剛發現,你看現在已經過了一個星期了,可是我去了一趟下面,只不過就是走了一趟,覺得只不過是呆了一瞬間,上面就已經七天過去了。」火鴉跟我們說。

  我們都陷入了沉默,武英跟我說:「先別管這個了,先把他的事情確定一下再說。」

  「對,木奎,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說。」

  「他叫什麼?」孫夕顏問我。

  「木奎啊?怎麼了?」

  「你知道嗎,他是人的時候,叫楊木奎。」

  木奎在旁邊都聽傻了,就問我:「你們說啥呢。」

  「你記不記得,從上次在假的帝陵,到現在到了真的帝陵,你都經歷了什麼?」我問他。

  「不知道啊,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只是覺得睡了一覺而已。」

  我組織了一下語言,跟他說:「這麼跟你說啊,我們現在懷疑,你也有變成人的時候。」

  「人?」木奎愣了:「什麼意思。」

  「柳城到樊州很遠,你是怎麼從哪裡來跑到這來的,如果有人運送你過來的話,你現在這樣子要是被別人看見了,肯定會鬧出很大的轟動,這麼遠的路程,很難做到掩人耳目,所以我們懷疑,使你變成人之後,自己到這裡來的,然後有人又把你變成了火鴉的樣子,這麼解釋你能聽明白嗎?」我跟他說。

  「你,說的都是真的?」

  武英在旁邊說:「你不是說你已經做了一百多年火鴉了嗎,還記不記得自己是人的時候長什麼樣子?」

  「這不廢話麼,當然記得了。」

  然後武英就衝著孫夕顏點了點頭,孫夕顏就把手機拿出來餓了,然後弄出一張她男朋友的照片,給木奎看,問:「是不是這樣?」

  「我天,這,這是怎麼回事,我啥時候照的相,那時候能照相的都是王公大臣,而且都是黑白的啊,這怎麼還有顏色?」

  「這到底,是不是你。」我問木奎。

  看見那張照片之後,木奎的眼神變得很呆滯,禁忌呢盯著那張照片,沒回答我,只是點了點頭,然後他顯得很痛苦,在這個山洞裡亂撞,過了一會又跑到外面去飛,一聲聲悽厲的鳥叫在這個山谷中回想。

  過了一會他渾身是血的飛回來了,回來以後沒有搭理我,直接跟孫夕顏說:「夕顏,我想起來了,我全都想起來了。」

  「真的?」孫夕顏激動地說。

  木奎張開翅膀,做了一個放鬆的動作,然後跟我們說:「是仙魔錄,是仙魔錄讓我變成這個樣子的,公司有人拿著這本書,這本仙魔錄,能讓我變成人,也能讓我變成火鴉,但是兩者之間的記憶不能共通,所以我經常失憶,到現在才明白,如果我是人的時候,看見了火鴉的樣子,就能打通記憶,同理,是火鴉的時候看見了人形的自己,也能打通。」

  說完以後,木奎轉過身來跟我說:「我現在有個計劃,你能不能幫幫我。」

  「沒問題,你說吧,只要我能做得到。」木奎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上次不是他的話,我跟邱晴沒準真的走不出那個假帝陵。

  「這個公司的目的,就是下面這帝陵,所以,咱們得好好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