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麼玩意兒!」邱晴甩到以後站起來看了看,這裡的土地很鬆軟,摔在上面不會出什麼事情,更別說上面還種著很多花花草草。
「你快過來看看,這是什麼東西。」聽她叫我,我就慵懶的站起身來往她那邊走過去。
黑色的石磚,好像不是簡簡單單的石磚,這東西插在土裡,而不是鋪在牆上,最可疑的是這玩意比普通的石磚都小很多,也就比手機大一點,但是稜角分明,很明顯這玩意就是有人專門做出來的。
上面畫著奇怪的圖案,絕對不是圖騰,大部分圖騰都是很抽象的東西,這個圖案畫的很詳細,好像是一直正在騰飛的鳥。
邱晴把這塊磚撿起來,放在手裡掂了掂,跟我說:「就跟手機差不多重,也挺薄的,這到底是個啥玩意,插在土裡還挺深,居然給老娘絆了個跟頭。」
我拿過來看了看,從來沒見過這種東西,這個地方實在是太奇怪了,從軒轅閣里跑到這裡來,所有的情況都很難解釋,這裡的光是從哪裡來的,溫度又是從哪裡來的,關鍵是這個光還能讓這些植物存活,不過眼下我最想弄明白的東西就是,我手裡的這個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邱晴拿過這個石頭來反覆的看,跟我說:「這上面怎麼會有個鳥的圖案?」
「我哪知道去,我又從來沒見過這種東西!」
「我說吳空,你有沒有覺得,有點熱?」
「感覺到了,好像確實比剛才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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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覺得,這裡比剛才好像亮多了?」
「感覺到了。」
一聲凌冽的鳥叫從我們背後傳過來。
「剛才有沒有聽見一聲鳥叫?」
「聽見了!」
「是不是從我們身後傳過來的?」
「好像是的!」
回答完她這個問題以後我們兩個慢慢的回過頭,一直渾身燒著火的大鳥站在我們身後!
這隻鳥站在我們後面都快三米高了,翅膀打開八九米,什麼東西這是,從小到大都沒見過這麼大的鳥啊。
「啊!」
我拉著邱晴趕緊跑,在這塊空地上左躲又多,害怕他在後面噴火燒我們,跑了半天我們兩個實在是跑不動了,回過頭一看,那隻鳥滿臉黑線的看著我們,眼神里充滿了鄙視。
「它,怎麼不追咱們?」邱晴問我。
「我追你們幹嘛?」
「剛才你說話了?」邱晴又問我。
我搖了搖頭,然後我們兩個轉過身去看了看那隻渾身都燒著火的大鳥,它跟我們說:「看什麼看,就是我說的!」
現在已經顧不上害怕了,鳥居然還會說話,我們兩個很好奇,湊到跟前去,我問他:「你,會說話?」
他點了點頭。
「你為什麼會說話!」
「我怎麼就不能會說話!」
「不是關鍵是你為什麼會說人話,我知道動物之間肯定也有交流。」
「歲數大了,學什麼學不會!」
這根歲數有關係嗎?我圍著他轉了一圈,別看他渾身都燒著火,但是羽毛好像根本就沒有被燒掉,黃色的火焰下面是一身黑亮的羽毛,我還沒開口,它倒是先說話了:「有什麼想說的,趕緊問!」
正好,我現在腦子裡有一萬個問題想問它:「這裡的光和熱,是從你身上來的嗎?」
它點了點頭。
「你叫什麼?」邱晴問了一句。
「火鴉!」
「也就是說,這裡的植物全都靠你存活對嗎?」
它點了點頭。
「這裡就你一個人啊,平時多沒意思啊!」邱晴又問了一句。
「誰說不是啊,要是有個你這樣的美女,我就是在這裡再呆一百年也心甘情願。」
這句話說的邱晴心花怒放。
等會,我注意到一個細節,這裡如果真的秦始皇帝陵的話,那這隻鳥應該從修建的時候就在這裡,怎麼會之呆了一百年呢?
「一百年?你剛才說你在這裡只呆了一百年?難道是有人把你抓到這裡來的?」
它點了點頭。
「哇塞都一百年了,你平常在這裡都幹什麼啊,能活這麼久真好啊!」邱晴說。
「美女,活的時間長了,不一定是什麼好事,要知道,與時間作伴,就只剩下了孤獨,所以說這一百年是孤獨的一百年,這一百年,是煎熬的一百年,如果,你們是來帶我走的,那我肯定會感激不盡!終身效忠在您的石榴裙下!」這隻鳥越說越來勁。
我算是看出來了,丫的這孫子根本就不是什麼好鳥,我問的都是很重要的實質性問題,這孫子卻愛搭不理的,每次都是點點頭就完了,邱晴問的都是一些閒話,這孫子倒是說個沒完了。
拉倒吧,我不問了,讓他們兩個人嘮去吧。
這隻鳥的嘴比我還會說,我都有點懷疑它到底是不是鳥了,邱晴讓它說的這個美啊,都快笑僵了還在那哈哈的樂呢。
說了半天最後還是邱晴注意到我的,走過來拍了我肩膀一下:「你怎麼不繼續問了?」
「我問?」我擺了擺手,跟她說:「大小姐,還是你問把,這鳥大哥根本就懶得搭理我。」
「呦喂!」邱晴繞到我跟前來,看著我的眼睛說:「咋啦這是,吃醋啦!」
「我吃個鳥的醋?大小姐,瘋了把你!」
「你還有完沒完,一口一個鳥的,差不多得了啊!」火鴉跟我說。
「嘿,你本來就是鳥,咋地,我說你是鳥你還不樂意了啊。」
說到這的時候火鴉忽然低下頭去了,表情好像很失落的樣子,邱晴趕緊跑過去說:「怎麼了你。」
「有個故事,不知道你們想聽不想聽。」
「你到是說啊!」
火鴉看了我一眼,然後又看了一眼自己跟前的邱晴,嘆了口氣,跟我們說:「一百多年前,我們的鎮子忽然出現了一之火鴉,這是一場天災,鎮子裡所有能算到這件事情的陰陽先生早就跑了,只有一個人留下了下來,其實他也要跑的,因為根本就沒人能收拾得了這之火鴉。」
「等會,我有點亂。」我仔細琢磨了一下跟他說:「你的意思是,你根本就不是鳥?這之火鴉本來是你們鎮子的一個災難?」
它點了點頭,跟我說:「沒錯,當時那個陰陽先生給了我一張符,和一個黑羽毛,跟我說,這根黑羽毛就是火鴉身上的,想要就這個鎮子,就只有一個辦法,用我的血來祭祀火鴉,然後我的靈魂就能到火鴉的體內,到時候就能控制住它了。」
「為什麼一定是你,你們鎮子裡應該有的是人啊!」
火鴉跟我說:「我是我們鎮子裡唯一的一個八字極陰的人,我這種命格一個甲子也出不了一個,你們應該都知道,一個甲子就是六十年,所以,只能是我。」
「然後呢?你就答應了?」
「本來我是不答應的,我也想跑,可是那個道士說這個鎮子是我的根,而且這個劫難是我命里的死劫,不管跑到什麼地方,都躲不過去,但是,如果在這裡面對這個死劫的話,就能救下一個鎮子的鄉親們。」
「怎麼會有這種死劫,他忽悠你呢吧。」邱晴說。
火鴉搖了搖頭,跟我們說:「他並沒有忽悠我,你們不懂,現在沒有多少人信這個了,死劫是真的存在的,躲也躲不過去,所以我就答應了,心想反正是個死,還不如多救幾個人,更何況我救的還不僅僅是幾個人,而是一個鎮子的鄉親啊。」
它甩了甩頭,幾滴眼淚從眼睛裡甩出來,繼續跟我講這個故事:「所以當時我就用我自己的命,來祭祀火鴉,然後我成功的到了火鴉的體內,並且能控制它了,但是,我發現,我的靈魂到火鴉裡面來以後,除了會飛沒有什麼其他的本事,之前火鴉的力量是相當嚇人的,毀掉一個鎮子也就是兩三天的事情,我親眼見識過,所以當天就完成了祭祀儀式。」
「然後呢?你為什麼跑到這裡來了,你不會說這裡就是你原來生活的那個鎮子吧。」
「當然不是,傻子也知道這是個墓穴。後來,那個惡老道就把我給抓起來控制住了,因為別看我外表是個火鴉,但其實除了會飛以外,跟普通的人沒什麼區別,所以那個老道很輕鬆的就把我給控制住了,控制住以後就把我關在這個地方,這一關,就是一百年。」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那個惡老道。」邱晴問道。
「這你還不明白。」我跟她說:「你動腦筋仔細想想啊,一個鎮子遭遇天災,如果這時候有個人出來幫他們解決了天災,那這個人還不受到萬民擁戴?在鎮子裡還不是要吃有吃要喝有喝?」
火鴉點點頭,跟我說:「沒錯,我生活在清朝末年,那時候八國聯軍打進了北京城,老百姓們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雖然我們那個鎮子裡北京挺遠的,但在亂世里什麼地方都一樣,根本就吃不飽飯,但是那個惡老道,因為這件事,賺了很多錢,一輩子榮華富貴都有了。」
「怎麼這樣!」邱晴很生氣。
「不過後來我才知道,他根本就不是修行之人!」